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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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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比試的是棋藝,苑滄竹的棋藝十分高超,南宮悠藍早就見識過,可由於兩人來得太遲,棋藝比試已經過半,因此錯過了這樣一個好機會。

棋藝比試結束後,獲勝者獲得了一本棋聖撰寫的絕世棋譜。南宮悠藍不無惋惜,對苑滄竹說道:“這樣好的東西你一定很想要吧?”

苑滄竹一臉淡然的笑,回答道:“我身為棋聖的獨傳弟子,他的好東西自然都是給了我,像這樣傳世的還不及我手中的十分之一好。”

南宮悠藍一臉驚訝道:“還未曾聽說你拜了棋聖為師呢,怪不得棋藝如此高深,原來是名師出高徒。”

苑滄竹微揚唇角,笑道:“以後,我們會有大把的時間慢慢了解彼此。”

聞言,南宮悠藍目光微嗔,臉上漸漸染上一層紅霞,不再言語。

接下來的比試是琴藝,為給參賽者準備時間,中場休息半個時辰。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南宮悠藍對苑滄竹說道:“我去見識見識那琴藝獎品,若是好東西就送我那琴癡表哥蘇霽作為今年生辰的賀禮。”

聽說此事,苑滄竹急忙問道:“不知表哥生辰何日?我也準備一份薄禮。”

南宮悠藍擺擺手笑道:“不急,他冬月二十三的生辰,我提前備著是怕忘了。”說著便走出詩阮。苑滄竹暗暗記下了南宮悠藍表哥蘇霽的名字和生辰。

這京城中琴技過於南宮悠藍的人並不多,最終她以一曲高曠空澈、灑脫逍遙的《秋水》獲勝,獎品是失傳多年的《錦瑟》琴譜。

南宮悠藍坐在詩阮中,邊一臉興奮地翻看著琴譜,邊說道:“夜紫還真有能耐,這樣的絕世孤本都找得到,據說這《錦瑟》是根據名琴錦瑟的音色譜的曲,而那把錦瑟恰巧就在表哥手中,若是他得到這琴譜,一定會因珠聯璧合而歡喜。”苑滄竹聽著南宮悠藍的話,只微笑,且沈默不語。

突然南宮悠藍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對苑滄竹說道:“還有一項畫技比試,你去試試吧,我想看看獎品是什麽。”

苑滄竹微笑,欣然應允。其實那畫技比試的獎品他早就知道是什麽了,只不過不想打擊這丫頭,所以閉口不提。

南宮悠藍在詩阮中遠遠看著苑滄竹作畫,只見他執筆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一枝栩栩如生的蘭花就這樣躍然紙上。停筆後,苑滄竹擡頭,目光落在南宮悠藍所在的位置,微微一笑,周圍的景物頓失色彩。

苑滄竹自然而然地取得了比試的勝利,沒等公布獎品內容,他便回到了詩阮內。南宮悠藍嗔了一句:“怎麽連獎品都不要了?”然後凝神聽樓下公布獎品,苑滄竹仍微笑不語。

只聽樓下司儀說道:“畫技比試的獎品是:由當今聖上親筆書畫的南宮二小姐南宮悠藍畫像一幅。”

南宮悠藍聽後,差點把一個時辰前喝的茶全噴出來,她對著苑滄竹嗔怒道:“你耍我!你和夜紫那個死丫頭早就串通好了!”

苑滄竹一臉無辜道:“只是上次我來安阮園的時候遇到三妹,三妹請我作一幅畫作為畫技比試獎品,我想著早晚是一家人,就答應下了。”

南宮悠藍柳眉一豎,道:“那你怎麽不早說?”

苑滄竹笑著回答道:“看你玩得開心,就陪你玩嘍。”

南宮悠藍啞口無言,又羞又氣,這兩人一起把自己給賣了,丟臉都丟到大街上了。苑滄竹則想著,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宣布了二人的關系,以後南宮悠藍的追求者少些,他也安心些。

兩人又在安阮園內坐了許久,待天色漸晚,夜市開始後,兩人才離開安阮園,漫步於街市,感受七夕的氣氛。

看著街市上一對對少男少女深情地牽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南宮悠藍的臉上也漸漸掛上了微笑,衷心地祝福他們。不知不覺中,苑滄竹也牽起了南宮悠藍的手,南宮悠藍狀似不曾發覺,沒有掙開,臉上卻泛起了紅雲,手心也被一層細密的汗浸透,南宮悠藍的一舉一動都被苑滄竹看在眼裏,他微微笑著,並不言語,卻抓緊了南宮悠藍的手。

走了很久,南宮悠藍奇怪地發現許多人都在向同一個方向走,便向苑滄竹問道:“那是什麽地方?”

苑滄竹驚訝道:“同心樹,你不知道?”

南宮悠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幼時常年住在江南表哥家,在京城住時,家父不怎麽允許我出門,只有集詩會的時候才會去看看,剩下的時間都呆在家裏。”頓了頓,又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女扮男裝入朝為官後,朝堂事務繁忙,也沒時間把京城逛遍。”再加上南宮夜紫把賭場財神到開在那個方向,她就更不願意走那條路,平時都是繞道走的。她生來不喜歡賭場喧囂的氣氛,當初夜紫要開賭場的時候她就沒給資金支持,沒想到夜紫利用其他產業賺的錢,還是將賭場開了起來,還起了財神到這個惡俗的名字。由於其他產業都是南宮悠藍出資,所以也都是由她來命名,名字個個風雅。只有財神到這名,實在不符合她的審美標準,又不能將財神到拆了,只能不理不睬,眼不見為凈。

苑滄竹了然一笑,道:“如此,我們便去看看吧。”南宮悠藍十分好奇這同心樹,便欣然應允,兩人隨著人流朝那個方向走去。

走了不久,便來到一處空地,地面上栽了些花草,空地中央是一棵參天古樹,樹枝上系滿了紅絲帶和同心鎖,許多少男少女圍在樹旁,尋找樹枝將手中的紅絲帶和同心鎖系上,而空地外圍,則是一些販賣紅絲帶和同心鎖的攤位。

南宮悠藍走向一處人較少的攤位,攤主是位帶有書卷氣息的書生。見攤位人少,南宮悠藍便問道:“為何這攤位如此冷清?”

攤主答道:“別家攤位的同心鎖上都是提前刻好吉言,而我這同心鎖是依據顧客需要現刻,花費的時間長,大家都不願意等。”

南宮悠藍奇怪道:“按常理來說這是個好事啊,可以把名字也刻上去。”

沒等攤主說話,苑滄竹嘆了一口氣,說道:“同心鎖只是個形式,很少有人把名字刻上去。”他看了一眼攤主,又低聲說道,“何況不是所有人的名字都那麽應景那麽詩情畫意,像胖蛋二丫這類名字怎麽往上刻?”

“噗!”聽到後面,南宮悠藍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攤主尷尬道:“正是兄臺說的這理。”

“看這攤位如此冷清,不如……我們也刻一個吧?”南宮悠藍臉紅紅的,喃喃道。聽了這話苑滄竹渾身一震,隨即他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語氣飛揚道:“好!”

南宮悠藍仔細選了一把鎖,交給攤主,攤主問道:“刻什麽?”

“刻名字吧,南宮悠藍。”南宮悠藍答道。攤主聞言擡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宮悠藍。

“苑陌宸。”苑滄竹笑著接道。見南宮悠藍一臉不解地望向自己,苑滄竹解釋道:“我的字。”南宮悠藍突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又想不起來。這時,一個突發事件打斷了南宮悠藍的回想——兩人出門都沒帶銀子。

苑滄竹平時出宮都有小廝跟著,自然不必想著自己帶銀子,可今日是跟南宮悠藍單獨出來,結果就習慣性地忘記了。而南宮悠藍以為苑滄竹帶了銀子,便也沒帶。兩人在安阮園時,因南宮悠藍是東家,向來不收她的銀子,因此兩人到現在才知道身無分文。

攤主知道兩人沒帶銀子後,手中卻依然刻著兩人的同心鎖,他淡淡道:“無妨,那就請兩位以七夕為題各作詩一首吧,對於能作出‘南宮絕句’和對出‘南宮絕句’的人來說,應該不難吧?”說罷便擡眼看向兩人。對於能和南宮悠藍以這種關系出現的苑滄竹,他自動認定為是對出了“南宮絕句”的才俊。

南宮悠藍無語望天,原來自己的名氣已經這麽大了。

“江南默,清水憶闌珊。暮雨深深巷陌晚,冰融棠蕊寂月纏。蝶戀逝江南。”南宮悠藍略一思索,答道。想了想,有些惆悵地說道,“這是有一年我在江南過七夕時作的一首詞,可能意境與今日之景不太相符。”攤主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苑滄竹此時也已想好,他打開折扇,緩緩道:“情深緣淺,舟落夢翩,曲終江默傾顏,眷冰漪水遷。風曉月清,淩波雨盈,沈濺白玉畫屏,臥聽微雨明。”又解釋道,“這首詞偏向於描繪牛郎織女的淒美愛情,也與今日之景不太相符。”南宮悠藍暗暗想著,這人肯定是故意的,作的詞無論是用詞還是詞風都與她剛才那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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