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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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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怔在那裏。看到苑澗昀奇怪的動作,南宮夜紫好奇地走到床邊,卻在同時呆住了——床上一抹殷紅的血跡。

南宮夜紫下意識向身後摸去,入手是冰涼的濕意,她低頭一看,手心裏也是一片紅色。

兩人同時沈默,過了好久,苑澗昀艱難地開口問道:“你……是女子?”

南宮夜紫低頭不語,在苑澗昀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她輕聲道:“嗯……南宮軒酒是扮男裝時用的化名,真名是南宮夜紫。”

苑澗昀聞言大驚,道:“南宮三小姐?這麽說……右丞相和斐華將軍……”

此時南宮夜紫不得不感嘆苑澗昀太過聰明,她默默道:“皇上知曉。”在她把自己同苑澗昀之間的恩怨告訴南宮悠藍後,南宮悠藍也將她和皇上的事告訴了自己。

“我會保守秘密。”苑澗昀聞言道。

“還有一事……”南宮夜紫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開口,半晌她還是開口道,“洛憐是我。”

苑澗昀聞言渾身一震,隨後便一直盯著南宮夜紫的臉看。怪不得他一直覺得南宮夜紫像一個人,如今仔細瞧著,確實是像極了洛憐,除了膚色暗一些、沒有化濃妝之外,就是同一個人。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誰能想到還有女扮男裝這回事。

“那天的事……”南宮夜紫剛想解釋說是誤會,只見苑澗昀的臉上充滿矛盾之色,苑澗昀打斷她道:“我會負責。”說完便踉蹌走出門去。

此後,南宮夜紫便發現苑澗昀在有意識地躲她,碰了面轉身就跑。她莫名地生起氣來,不願意娶也沒有人逼你,做出這副樣子來給誰看!

月老的紅線就這樣悄悄地在兩人之間拉起,只是兩人還未曾醒悟。

出浴芙蓉平戰計

江南水患問題終於徹底解決,南宮夜紫和苑澗昀回到京城。皇上發現苑澗昀自去江南一趟回來後,為人處事變得成熟起來,大為欣慰。他將這一切歸功於南宮夜紫,不僅封了南宮老爺為鎮國公,還賜了南宮夜紫名下茶樓安阮園一塊親筆金匾,賞了好些東西。南宮家可謂是榮耀萬分。可南宮夜紫卻不以為意,還說皇上根本不是賞她的,而是借著她的名由提前給自己的泰山大人一個鎮國公當當,從金匾也能看出其中的名堂。南宮夜紫名下產業眾多,卻只有安阮園是南宮悠藍親自布局的,因南宮悠藍喜愛玉器,安阮園中器皿多以玉制,此時皇上賜金匾,隱有金玉良緣之意。

這話讓南宮老爺聽了去,為此他還親自跑到右丞相府詢問南宮悠藍,南宮悠藍當場就臉紅了,南宮老爺誤以為兩人早已郎情妾意你儂我儂,於是了然一笑,還囑咐了許多男女之間如何相處的話。南宮悠藍更是尷尬萬分,不知不覺中對苑滄竹上了心,甚至有時在早朝上盯著苑滄竹發呆,思緒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而每次苑滄竹一發現南宮悠藍盯著他,耳垂都會變紅,雖然他極力掩飾,卻也能讓站在南宮悠藍和苑滄竹之間的慕東籬看得真真切切,慕東籬不禁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而每次慕東籬向南宮悠藍問起此事時,她都會支支吾吾地搪塞過去,弄得慕東籬一頭霧水,也只能不了了之。

不久後,苑滄竹下旨令斐華大將軍南宮楚楓率兵攻打月國,大軍在七月中旬出發。

在南宮棠青出發前,南宮悠藍和南宮夜紫幫她收拾東西,為她餞行。

南宮悠藍準備了許多修容膏,囑咐道:“在外沒有夜紫的易容術,只能用修容膏了,這種修容膏透氣性較好,塗在臉上並沒有不適的感覺,而且軍營之中肯定不缺酒,清洗起來也比較方便。”南宮棠青應了,接過仔細收好。

南宮夜紫紅著眼圈道:“大姐向來做事謹慎,別的什麽我也想不到,只是有一點,大姐千萬註意自己癸水的日子,別像我這樣輕易就被人發現女兒身。”南宮棠青尷尬萬分,應了下來。南宮夜紫早將之前一事說與南宮悠藍和南宮棠青,兩人只怪她自己太不小心,不過好在是苑澗昀知道了,答應保守秘密,兩人便也沒再多說什麽。

南宮悠藍道:“好好保重自己,早點回來。”南宮棠青點點頭。

三日後,大軍出發。

兩軍開戰後,朝堂之上眾大臣都在密切討論戰爭時局,每天焦急地等待著戰報。南宮棠青率領三十萬大軍到達月國後,可謂是戰無不勝、所向披靡,一連拿下數座月國邊境城池,而月國因國君臥病群龍無首,在南宮棠青率軍攻城略地後才討論派雄全大將軍科探泉出兵對戰宸國大軍。

月國的雄全大將軍,雖年紀輕輕,卻屢立戰功,不過月國國君對他頗有忌憚,因此他的雄才大略才無處施展。

因南宮悠藍對自己大姐的能力有充足的信心,便沒有將月國的雄全將軍科探泉放在心上,卻不料因科探泉的出現,戰局陷入僵持狀態。

一日,右丞相府外飛馳來一匹駿馬,馬上之人正是左丞相慕東籬,因南宮悠藍平日與慕東籬交好,右丞相府的管事也認得慕東籬,此時見慕東籬一臉焦急,便沒有通報南宮悠藍,直接放他進去了。

這右丞相府慕東籬也來過好幾次,於是不用侍從帶路,自己便熟門熟路地走向南宮悠藍的房間,房門口立著兩位侍女,見到慕東籬後大驚,出言阻攔道:“左丞相大人,您不能進去!”

因事情緊急,慕東籬便也不顧侍女的阻攔,推門直入。聽見屏風後傳來聲響,他便大聲叫道:“子衿!”腳步不停地繞過屏風,卻在瞬間驚得呆住了——屏風內有一女子正在沐浴。

“出去!”那女子聲音冷冽,慕東籬也顧不得道歉,急忙退了出來,走到花園一側的長廊中等待侍從通報南宮子衿。

此時,慕東籬的腦子很亂,不由自主地想到剛才那一幕:浴中女子背對著他,香肩全露,水中蒸騰的霧氣映著她的冰肌玉膚,顯得精美絕倫。想到這,慕東籬只覺得自己的臉都燒灼起來,連帶著渾身都開始發燙,有些奇妙的感覺流淌在全身,令他坐立不安。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慕東籬以為是南宮子衿,便轉過身,卻發現是一個面容姣美的女子。此刻她身上披著南宮子衿的外衫,長發披散在肩上,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南宮悠藍走近慕東籬,發現他整個面部都泛著紅潮,不禁想起剛才那令人尷尬的一幕。兩人都沈默不言,南宮悠藍想著慕東籬一改平日溫文爾雅的作風,不顧後果地硬沖進來,定是有什麽急事,為轉移話題,她便問道:“何事如此焦急?”

慕東籬聞言渾身一顫,低頭囁喏道:“在下慕東籬,找子衿兄有要事相談,無意打擾嫂夫人,還請嫂夫人莫怪。”

嫂夫人?南宮悠藍一楞,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卻發現自己因太過匆忙而忘記易容了,她不由得嘆了口氣,解釋道:“左丞相大人誤會了,小女子南宮悠藍,是南宮子衿的堂妹。”

南宮悠藍!慕東籬猛然擡起頭,眼前的女子便是自己一直欣賞想要結交的女子?可兩人的初次見面也未免太尷尬了些。

看到慕東籬眼中的驚訝,南宮悠藍繼續解釋道:“小女子前些日子才從江南來到京城,借住在堂兄家,因為喜歡堂兄房間內的布局和名家字畫,於是堂兄便把自己的房間讓了出來,小女子才會出現在堂兄房中。”南宮悠藍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男裝,繼續說道,“剛才太過匆忙,換洗的衣裳濕了,只得隨手拿了一件堂兄的衣裳暫代,希望左丞相大人不要怪罪悠藍失儀才好。”

慕東籬半天才鎮靜下來,他微笑道:“二小姐不必這般客氣。”隨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補充道,“東籬貿然來找子衿兄確實有緊急的事,不過此事同二小姐說也是一樣的。”看見南宮悠藍詢問的神色,慕東籬道,“在宸國與月國最近的一場戰役中,斐華大將軍戰敗。”

“什麽!”南宮悠藍驚喊出聲。

“二小姐不必擔憂,斐華大將軍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見此,慕東籬馬上安慰道。

南宮悠藍神色憂郁,對慕東籬道:“多謝左丞相大人將此事告知,等堂兄回來,悠藍一定轉告。”

“如此,在下便告辭了。”慕東籬道。南宮悠藍將他送了出去,自己回房後冥思苦想解決的法子。

今日的事過於突然,擾亂了慕東籬的思維,才使他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首先,既然管事放他進府,證明南宮子衿就在府中,可南宮悠藍卻說他不在;其次,南宮家在京城有多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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