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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還在親戚家,回家後更新第4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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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松坐著調弦,“其實問題不大,反正你唱你的,甄小姐跟著跳就是了,以她的舞技,絕對沒有問題。”

“我哪有跳得這麽好”,甄妮低著頭,輕聲說道。

夏林連忙指正,“你跳得好,可是我們一致公認的,不必謙虛。”

咄咄,敲門聲響起,原來有人來通知我們準備上場。我這才匆忙地穿上行頭,和眾人一起走到舞臺的入口處。排在我們歌舞前面的是大合唱,男女各站一邊,男生剛好從我們這邊退場。不過當他們通過時,發生了混亂。所有的男生都杵在原地,沖甄妮行註目禮。

這樣的退場讓主持人好不尷尬,幸好有一群老師出來伸張正義,其中不少男老師更是誇張地在甄妮面前賣弄起肌肉來,這讓我們大跌眼鏡。最莫名的還是臺下的觀眾,好奇心驅使著他們,甚至有人叫囂著要沖上臺來。

關鍵時刻,龍騰學校的執法隊也出馬了,一場鬧劇才被平息。主持人沮喪地上去報完幕,灰頭土臉地逃了下來。終於輪到我們登場了,我第一個上去,站在木頭搭的臨時臺上,擺出個登高遠眺的造型。

“豪哥加油”,“我們都是來給你捧場的”……場下一陣騷動,原來是我那些狐朋狗友們在起哄,雖說場面有些亂,但這說明我在學校裏還是有些人氣的,小小地得意一把。

接著登場的是四怪,他們自然還是那付個性打扮,夏林捧蕭,夏鋼擊鼓,夏松拉二胡,夏山彈古琴。隨著那悠揚的鼓樂聲起,我也開始了開場白,“餘從京域,言歸東藩……流眄乎洛川流……”

我就像在說一個故事,裏面的主人公千裏迢迢來到洛河邊,“俯則未察,仰以殊觀,睹一麗人,於巖之畔……”

念到這裏,甄妮登場了,她的出現恰如原子彈爆炸,全場竟鴉雀無聲。她的衣袖輕擺,一步,兩步,輕輕地邁著步子向我走來。我的歌聲這時才響起,“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

“哇,甄老師太漂亮啦”,“甄老師,我們無條件支持你”……,狼友們才從驚訝中蘇醒過來,立刻大獻起殷情來,嘈雜的聲音充斥小劇場。

噔,琴弦的震顫之音響起,蕭聲、鼓聲此起彼伏,調子還是原來的調子,聲音卻極富穿透力。四怪顯然是在彈奏時用上了內力,他們的用意我又豈會不知,我立刻運轉起三鼎中的真氣,上沖咽喉諸穴,“踐遠游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於山隅……”

我的聲音就像是張大網,將臺下完全籠罩,無論下面如何吵鬧,都無法穿透我的嗓音。而個別的漏網之魚被四怪的音符個個擊破,無一幸免。而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歌樂之聲徹底引爆了人們心底的熱情,人們癡迷了,瘋狂了,就像中魔了一樣。

將內力運用於唱歌竟會產生這樣的效果,讓我有些始料未及,試想內家高手全成為歌壇明星的場面,實在讓我汗顏。我連忙見好就收,收回內力,將歌曲唱完。甄妮這時剛好跳到我身邊,悄悄地躲在了我背後,其實剛才人們的表現真的嚇到她了。

場下一片平靜,足足三分鐘後才響起掌聲如雷,叫好聲如錢江大潮一般。四名評委無一例外,都舉起十分的牌子。這是今晚的第一個滿分,我們毫無懸念地出線,將代表學院出去演出。這結果自然讓我狂喜了一把,和夥伴們一一擊掌慶賀。

但與此同時,臺下的觀眾已遏制不住沖動,他們湧向舞臺,嚇得我們幾個連忙閃人。於是,在執法隊的掩護下,我們狼狽地逃出小劇場。學校裏肯定是不能呆了,我們便一起去龍騰酒店慶賀。

當六個古裝人士出現在大堂的時候,立刻引來所有人的註目。尤其是甄妮,她那付淩波仙子的打扮對地球人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幸好小倩姐及時招呼這裏的經理,很快便有人上來接應,把我們送進包廂。

雖說穿古裝吃飯有些別扭,但大夥兒的興致正高,自然不會顧及這些。而上了桌後,我才知道這樂壇四怪原來還是十足的酒鬼,個個嗜酒如命,他們的出現幾乎將飯店裏那可憐的庫存榨幹。就算最後倒下的時候,夏林還手捧著茅臺,夏鋼叼著竹葉青,夏松一手一瓶二鍋頭,夏山最誇張,他抱著裝汾酒的壇子。

我和甄妮也被他們灌了不少,還好我留了一手,雖說有點迷糊,卻還沒有倒下。隱約間,我看到甄妮起身想往外走,可走了幾步,腿一軟便倒在地上。我連忙上去把她扶起,“甄老師,你想去哪?我幫你。”

她軟軟地依靠在我身上,“我想回房休息。”

我義不容辭地擔起重任,扶著她回房,一路上誘人的香氣不停地往鼻子裏鉆,熏得我更加迷糊了,腳下也打起飄來。好不容易把她送入臥室,我竟一個踉蹌,和她同時摔倒。她很不幸,比我快上半拍,先倒在床上,正好做了我的肉墊。我上身緊貼著她的後背,和她頭挨著頭。或許是因為酒意正濃,我並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動作實在有些暧昧。

卷3 邪刀縱橫 章80 洛河雲雨

(更新時間:2007-4-20 23:43:00 本章字數:2892)

甄妮身上散發出的香氣越來越濃,雖說那一點也不難聞,可吸多了頭越發迷糊,我只覺昏昏沈沈,意識在不知不覺中淡薄。或許是本能的警覺,我告訴自己不能這樣。突然的警醒,讓我多少清醒一點過來,可睜開眼後,我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

四周都是雲霞煙氣,拂面而來涼颼颼的,遠處隱約顯露著山巒,卻不知是什麽地方。我嘗試著往前方走去,可山依舊還在遠處,好像永遠也走不到頭似的。我有些迷茫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明明不是在賓館裏嘛?

我正想著,突然聽到一聲溫柔的呼喚,“公子~”

我擡頭一看,居然是一身古裝打扮的洛河伊人。我禁不住更加詫異,這裏顯然不是在游戲裏,我又怎麽會遇上她呢?即便是在游戲裏,她可是個殺手,也不像眼前這樣溫柔。不知是什麽緣故,看著她的神情,突然又讓我想起甄老師來。

有時候感覺還真是奇怪,這已是我第二次不自覺地將兩人聯系在一起,無可否認她倆都是世間少有的美女,擁有天人容貌,可她倆只要站在一起,你就能分明,洛河伊人是洛河伊人,甄妮是甄妮,我不由暗罵自己糊塗。

倒是洛河伊人看我失神落魄,嫣然一笑,“公子,怎麽了?”

“你是洛河伊人?”,我說出心裏的疑問。

她居然點頭,“公子現在就在洛河上,我從小生活在這裏,自然是洛河伊人咯?”

“不會吧”,我心裏分明覺得眼前的佳人長的雖然和游戲裏那個一模一樣,可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人,“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曠世情緣裏見過。”

“我們見過嘛?曠世情緣是什麽?”,她臉上的茫然終於證實我的想法。

“你果然不是她?”,我不由脫口而出。

“她?難道公子見過和我長得一樣的女子嘛?”,她好奇地問道。

又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我只好點點頭承認。雖說見到美女讓人賞心悅目,我卻著急離開,“請問,我怎麽樣才能離開這裏?”

她似乎有些不高興,淡淡地回答,“這裏沒有出去的路。”

“什麽?”,我無比驚訝,可片刻冷靜之後,覺得她的回答恐怕有些問題。看來還是要自己去找出去的路,我便說,“我四處隨便走走。”

我望著遠處,找準一個山頭,拼命跑去。十分鐘,三十分鐘,一小時過去,我都跑得有些喘了,可人還在雲霞裏,那山頭半點也沒靠近。我一咬牙,吸了口氣,繼續往前跑。突然我看到前方隱約有個人影,人中不由狂喜,禁不住加快步伐。

可等我走到跟前,才看清那人居然還是洛河伊人。失落,絕望,我真是百感交集。她卻笑容滿面,端茶遞水,還捧上水果,“公子一定跑得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我被她說得老臉一紅,只好坐下喝口水,休息一下。說起來還真奇怪,我在裏面跑來跑去,到頭來總是回到起點。她總在那裏,準備好茶水點頭。在這裏沒有日出日落,分不清時間,我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跑了多少圈,終於對這個莫名的世界徹底放棄希望。

她見我不再跑了,禁不住喜形於色,還故意問道,“公子,怎麽不出去走走?”

“不走了,這裏根本出不去”,說這話時,還真讓我一陣郁悶。

在這裏也沒有事做,便只好兩人坐在一起閑聊。隨著我和她的話越來越多,我也發現自己越發能侃了。她對我說的現實中的那些奇聞軼事總是聽得很出神,常常是我說得自己都忘記時間,等覺得累時,卻發現她已靠在我腿上睡著了。

俗話說日久生情,這點不假,當你在一個永遠也出不去的地方,又有一位絕世美女相陪,要是說沒有一點感情,那……我只能說你一定不是個男人。起初我和她也只是有些動作親昵,但僅止於禮,就算時常有些違禁,但她總是臉一紅,像小鹿般跑開。

望著她那曼妙的背影,我如壯牛般喘著粗氣,心說,“遲早把你這小妮子就地正法。”

閑暇時,我還發現在這裏打坐練功,進境比以前快得多,我體內問天策和太清真氣已稠密得像液體一般,相形之下,原本持平的傲天錄真氣已少得可憐。當然,我在這裏依舊練拳,自以為兩套拳已被我練得融會貫通,上升到新的層次。

洛河水泡出的茶水很爽口,喝了之後渾身舒坦,但喝得太久,也覺得沒味道了。我的鼻子很尖,突然聞到一縷酒香,立刻勾得心癢癢的,不知不覺地順著香氣尋去。到了後院,我只見她正背對著我擺弄著瓶瓶罐罐。

我張開雙臂撲了上去,緊貼在她背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原來知道我最愛喝酒。”

她被我抱得臉一紅,卻沒有掙紮,“原來時辰未到,現在這酒才剛剛好能喝,便宜你了。”

“既然能喝了,那還等什麽”,我一把將她連人帶酒壇一起抱起,走到桌旁。

她用小手輕輕錘著我,嘟囔著嘴說,“你這個瘋子,又耍流氓。”

自從我和她講了許多現實中的故事以後,她說話不再文縐縐的,還學了不少新詞匯,比如,耍流氓。我可不是剛來時的我,我現在可是十足的大灰狼,她就是小紅帽,我一臉邪惡地沖著她說,“先喝酒,一會兒再喝你。”

她臉更紅了,低著頭,也不說話。說起來還真奇怪,這酒特別好喝,可怎麽個好喝法,我卻說不出來,以前喝過的酒都不能和它比。這裏裏還有股子香氣,聞起來很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有她陪著我喝,我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喝得很快,還奇怪這酒怎麽沒有一點力道。

可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得離譜,這酒的後勁大得嚇死人。騰的一下突然爆發,我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對面的洛河伊人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她臉頰上緋紅一片,對著我癡癡地笑。我一手晃晃悠悠地端著海碗,結結巴巴地問,“這,這什麽酒,酒啊?”

“是女兒紅”,她不勝酒力,身子一軟,便靠在我胸口。

“有這樣的女兒紅嘛”,我回憶了一下自己喝過的女兒紅,好像沒有這樣的味道。突然一陣香氣襲來,我低頭一看原來是她把腦袋湊了過來,而她那柔軟的身子則像常青藤般將我緊緊繞住。我才想說什麽,嘴巴卻被她的櫻唇堵住。

你有沒有見過把自己送給大灰狼的小紅帽?眼前就有一個。你覺得大灰狼可不可能良心發現,把大紅帽送回家去?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是大灰狼,自然要張開血盆大口,把小紅帽“吃掉”。洛河突然變得更美了,仙音繚繞。

……

懷裏佳人已沈沈睡去,我小心地呵護著她,只覺心裏美滋滋的。我輕輕地用手撥開她的雲鬢,突然看到另一張臉,“甄老師!”

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再一看,懷裏竟什麽都沒有,只有那縷淡淡的香氣還似乎證明著她曾經存在。怎麽會這樣,我只覺自己徹底地茫然了。我環顧四周,卻再見不到洛河伊人,或者是甄妮。

“天啊,你不要耍我了好不好”,我禁不住朝著天空疾呼。

“傻小子,鬼叫什麽?”,也不知哪裏冒出一句話來,又把我弄迷糊了,“難道老天真的回答我了。”

我突然感到腦袋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傻小子,連爺爺的聲音的都聽不出了!”

爺爺,我只覺大腦突然清醒過來,兩眼一睜,果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我又看看左右,卻發現大床上空空蕩蕩,我居然只蓋了條小毯子,裏面涼涼的,自然什麽都沒穿。這讓我禁不住有些失落,難道和洛河伊人的一切都只是夢嘛?

卷3 邪刀縱橫 章81 人刀合一

(更新時間:2007-4-22 0:37:00 本章字數:2648)

這星期一直在加班,周日通宵後周一還要去福州出差,所以周一的更新只好放在周二,請見諒~

爺爺看了我一眼,沒來由地輕嘆一聲,“你昨天好啊,居然在這裏瘋狂了一個晚上。”

我立刻想到了甄妮,禁不住臉一紅,“爺爺,她呢?”

“她走了,被曹家的人帶走的”,爺爺又嘆了一聲。

“啊,那我,她,究竟……”,我心裏還有許多疑惑沒有解開,想要問她。

爺爺看著我,“我早知道她是甄家的,可我總以為曹家不敢這樣做。我疏忽了,我忘記從甄家出來的都不是普通的女人,你知道別人是怎麽稱呼她們的嘛?”

我好奇地問,“你就不要賣官子了!”

爺爺神色黯然地說,“洛河仙子!”

“什麽!”,我只覺原本互不相關的兩個人瞬息間重疊在一起,洛河伊人,甄妮,她們……我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她不是甄家的人,我一定把她留下,做我們蕭家的媳婦。”

我只覺腦袋裏轟的一聲巨響,茫然若失地說,“真的嘛?她走了?為什麽?”

我突然感到心猛然一陣撕扯,難受極了。有種沖動刺激著我的淚腺,讓我差點哭出來,可我終究還是沒有落淚。她走了,我一遍遍在心裏重覆著。爺爺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可惡的四大家族,我發誓,從今天開始蕭家和你們誓不罷休!”

我也不管身邊的爺爺鬥志昂揚,靜靜地站起來往外走。爺爺喊了我幾聲,卻沒有把我留住,只好搖了搖頭。我就這樣面無表情地四處游蕩,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去過哪裏,哪我撞上一堵墻,才發現自己竟到了禁地。

我怎麽會到這裏,我不知道,或許冥冥中自有安排,他把我帶到這裏。我也沒有多想,往前走去,又看到那熟悉的刀和散發著聖光的無名刀鞘。我一聲不吭地坐在刀前,屁股才著地,四周已變幻成血羅幻境。

大個子坐在我對面,他的笑容還是那麽邪惡,大得出奇的眼睛似乎一下子就看穿我的心思,“小子,不就是失戀嘛,何必那麽垂頭喪氣?只要我和你人刀合一,保證你能把心愛的人奪回來。”

“真的嘛”,他的話讓我一絲心動。

“不要受他誘惑”,無名突然出現,他聖光所及之處,血羅退避三舍。

後者很不滿意,不住地抱怨,“拜托,經過這麽年了,我早就厭倦打打殺殺的日子,我只是看他怪可憐的,想幫他而已。”

“你會這麽好心”,無名根本不相信。

血羅搖晃著碩大的腦袋,“信不信由你!”

“我信”,我站起來,一臉堅決地說,“就算是上當,我也無所謂,我需要力量。”

血羅一臉興奮地跳起來,摩拳擦掌,“這可是你說的!哈哈,小子,我真是越看你越順眼!”

無名皺起眉頭,“你可要考慮清楚。”

我根本是義無反顧,“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血羅一把將我抓起,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小子,算你有眼光,只要我倆合二為一,天下哪還有我們的對手!”

“好”,我張開雙臂,一臉堅決。

“血誓!逆天!轉生!”,血羅那無比巨大的身軀竟完全打散,化作粘稠的血漿,將我包裹在裏面。初時,我只覺無法呼吸,但隨著那無窮的精華湧入體內,我的意識瞬間被沖散,進入一種玄奇的境界。

血羅心經,血羅刀法……一連串高深的武功直接印刻在我的識海中,那感覺連靈魂也被刺痛。其中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血羅心經,因為它直接引導著那些血漿在我體內運行起來。問天策和太清真氣被完全擠壓,最受益的當然是傲天錄真氣,不過黑晶也開始蛻變,或者說它已被血羅心經產生的魔心完全替代。

隨著那顆赤紅的晶狀心臟跳動,血漿將我的身體上的每一寸細微處全都洗刷了一遍。新陳代謝,從裏到外,全都面貌一新。我的皮膚變得越來越光亮,表面還有火紅的文身閃動。我那原本俊朗的臉變得更有棱角,還透著一股子邪氣。

無名目睹著這一切發生,他始終未動,但就在血羅密法就要圓滿的最後一刻,他卻按奈不住了。空中的無名已消失,只剩下三朵青蓮。蓮花綻放,每朵蓮盆上居然都坐著一個無名。三人會心一笑,各持一手印。在一霎那間,聖光變得無比恢弘。

“你發過誓,絕不插手的”,血漿跳動,冒出個血骷髏來,竟是血羅殘存的一縷神識。

三個無名都沒有回答,他們臉上保持著笑容,三朵青蓮沖破血漿,分別沒入上中下三個丹田中。受聖光刺激,問天策和太清真氣立刻躁動起來,在我體內和血羅心經抗爭起來。雙方的戰鬥異常慘烈。原本在下丹田中凝結的魔心破碎,讓血羅心痛不已,不過他很快又在五臟之中結出心核,然後將自己的精華全都吸引過來。

三花在丹田中搖曳,太清真氣已被完全改變,也成為聖光模樣,按著新的軌跡在體內游走。只有問天策,雖然數量有限,但在兩者中間游刃有餘,不時還陰它們幾下,不停地壯大。若我還是原來的身體,肯定已經爆體身亡,幸好經過血羅重塑的肉身比原來強橫許多,才能經受住這樣的摧殘。

無論是血羅心經,還是無名功法,我只要擁有其中一樣,就能成為當世高手。而兩者同時存在,就變得水火不容,偏偏我體內還有玄奇的問天策。在白光的調和下,前兩者竟慢慢達到平衡,在我體內共存。

不過這種平衡太過微妙,或許一個小小的刺激就能引發兩者再次爆走。我哪管得了這許多,我知道身體內充滿力量,自己的狀態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好過。我站起來,輕輕往前邁出一步,居然沖出十米遠。我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喜形於色。

“小子,這有什麽好得意,等你精通我的絕學後,天下之大,哪裏去不得”,血羅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他現在已與我合為一體,可意識保持著獨立。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大笑起來,“無名,你終於死了,哈哈!你違背誓言,報應啊!”

無名死了?我驚訝地發現體內的確感應不到他的存在,但三朵青蓮還在,聖光順著經脈延伸到左臂,擰成一個優美的蓮花狀文身。相形之下,右臂上的文身就要覆雜多了,密密麻麻,其中血羅二字格外醒目。

幾乎是出於本能,我把右手一揮,文身竟像活了一樣,跳出體內,結成血羅刀。與此同時,左手上的蓮花文身散發出聖光,無名刀鞘跳躍出來。我一手持刀,一手持鞘,竟一點也不陌生,好像很久以前就早已熟悉。

身形一動,我踏出隨心步,刀走的卻是血羅刀法的路子。殺氣隨著刀法的施展,越發濃烈起來,充斥著禁地。九九八十一式,縱橫的刀氣在四壁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跡。隨著刀法用盡,我竟無比自然地回到入鞘。刀鞘一起消散,又在我雙臂上化作文身。

卷3 邪刀縱橫 章82 驚天異變

游戲裏歡天喜地,可我才出游戲艙便聽到一連串不好的消息。爺爺這次可是動用了整個家族的實力發動反擊,所以起初十分順利,幾乎是壓著四大家族打,差點把柳家連鍋端了。可就在爺爺準備功成身退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十二個人。他們的登場就像夢魘一般,將我們的計劃全盤打亂。他們神出鬼沒,家族的秘密據點接連遭到打擊,人員的損失一天天在擴大。

爺爺震怒,出動了家族裏最為神秘的暗殺組,我聽說,他們的身手個個都在原來的我之上。可結果是這樣一支雪藏的精銳竟全軍覆沒,而對手卻沒有一點傷亡。家族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除了爺爺、父親和十二家臣外,母親也被破天荒允許參加。

在會上爺爺展示了這陣子來搜羅的資料,雖然這些人並沒有留下正面的影像,但並非沒有一點線索,他們的武器式樣和花紋被記錄下來。說到這裏,爺爺顯得萬分沮喪,“我以前曾以為那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竟是真的,看來四大家族已經成功,我們很難取勝。”

虎爺站起來,激動地說,“我們不怕,就算他們再厲害,不也是人嘛,我們有槍有炮,大不了和他們火拼!”

爺爺搖了搖頭,“老虎,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十二個人其實就是四大家族的,而且他們的歲數最小的恐怕也不下百歲。”

“不會吧”,所有人都表現出驚訝。

而爺爺接下來說的,卻令人更為震驚,“你們知道四大家族原來是幹什麽的嘛?其實他們和我們蕭家一樣,都是盜墓的。我們曾聯手倒過一個大穴,或許你們不信,那是真正的秦始皇陵。”

“你們是不是以為四大家族是靠墓裏倒出的金銀珠寶和古董發跡的?其實不是。當時一起去的人都沒想到,皇陵裏居然只有十三件隨葬品和一塊碑”,爺爺就像是個講故事的,但我一聽到這,便有些納悶,堂堂的秦始皇怎麽會只有這點東西陪葬。

爺爺一眼看穿我的心思,“那可是十三件神器,你別小看它們。”

“神器”,只要聽到這個詞,總能讓身為玩家的我兩眼一亮。

“按石碑的記載,帝江,共工,祝融,句芒,蓐收,玄冥,後土,強良,燭九陰,天吳,奢比屍,合茲,這十二把神劍各有妙用。第十三件神器叫混元無極,據說是根一丈方圓的奇怪石柱。”

我幾乎是不自覺地和游戲掛起勾來,雖然十二把劍我沒聽說過,可混元無極可是曠世情緣裏排名第一的神器。我禁不住聯想,“難道兩者真有關聯嘛?”

“原本說好,十二把劍由四大家族瓜分,但石柱歸我們蕭家,可等我家先祖叫來人手後卻發現所有的神器都被虜走”,爺爺很是氣憤,我們也都義憤填膺,“先祖一氣之下把墓裏的其他東西全都搬走,老天有眼,在搬運石碑時竟發現了第十四件神器!”

“血羅刀”,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不錯,就是血羅刀”,爺爺沖我點頭,眼神中略帶讚許,“祖輩們通過對石碑的研究,發現這裏面埋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一旦將十二把神劍和混元無極完全開啟,將引發一場浩劫。”

“天啊”,眾人齊呼。

爺爺指了指投影上的人像,“照現在看來,十二把神劍已被人開啟,而且已人器合一,成為人形兇器。如果混元無極也是如此的話,恐怕一切已無可挽回。”

“混元無極究竟是什麽樣的神器”,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問。

“先人的記載中僅提到它的形狀,卻沒有提及它的功用,這暫時還是個謎”,爺爺搖了搖頭。

“那血羅刀呢,難道它不如那十二把神劍嘛”,父親問道。

“誰說我不如那十二把破劍”,血羅竟自動脫離我的右手,幻化出身體,只是體形比原來小了許多,更加接近正常人,“要不是我融合時,被無名攪局,現在還用怕他們嘛!”

“那就是勝不過他們咯?”,我禁不住沮喪。

血羅一臉無奈,“那是來一個或許還能收拾,十二個全來的話,那我也拿他們沒轍。”

見識了血羅的神奇,人們心中才燃起的希望立刻被撲滅,真不是個滋味。爺爺許久才擡起頭來,轉身對我說,“小豪,你先去國外避一避。”

“我不走,絕對不”,我說得十分堅決。

“不但你要走,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要想辦法離開,我們決不能全犧牲在這裏”,爺爺說話間竟帶著些許哀傷。

“想走,你們走得了嘛!哈哈~”,聲音如響雷般在會議室裏回蕩。

眾人立刻戒備,個個拿起武器。這時,血羅說道,“不要慌,這是神劍傳音的異能,他們人還在十公裏外。我們還有機會逃走,不過要借用禁地裏的陣法傳送。”

這簡直就是令人意外的驚喜,我們立刻行動,往禁地趕去。可到了地方,面對千瘡百孔的石壁,血羅突然歇斯底裏地大罵起來,“是誰把這裏搞得一團遭的!”

我羞愧地站出來承認,“對不起,我不該在這裏練血羅刀法的。”

“你”,血羅無語了,要知道他自己也是罪魁禍首之一,“算了,恐怕要多花些時間才行。”

十分鐘後,陣法的光芒終於亮起,我們心裏再次燃起希望。可這時甬道裏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很顯然,對方的來勢很快。虎爺他們突然走出陣圖,對爺爺深深鞠了一躬,“老爺子,以後不能再侍奉你了,後會無期!”

他們義無反顧地離去,爺爺也沒有挽留,不過對著那些熟悉的背影,他情不自禁地哭了。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他落淚,第一次是在奶奶去世的時候。甬道裏響起槍聲和爆炸聲,但聽不到一聲慘叫。我只覺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沖出去。

陣法的光芒已亮得刺眼,血羅這才長舒口氣,“還有五秒,我們終於能離開這鬼地方了。五,四,三……”

甬道裏安靜下來,只能聽到腳步聲由遠而近。可就在血羅念到一時,爺爺突然跳出圈外,他臉上洋溢著笑容,顯得無比慈祥,我來不及拉他,卻聽清他說,“珍重。”

“不要!”,我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可一切已無法挽回,陣法運轉,將我們成功地送了出去。

就在我跪倒在地上抽泣時,父親將我拉了起來,“不要哭,你要堅強地活下去,要為爺爺報仇。”

我點了點頭,指天為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卷3 邪刀縱橫 章83 漂泊海外

(更新時間:2007-4-24 23:23:00 本章字數:3192)

許多年來,家族專為應急布下暗線,這些人很隱秘,也很有手段。而父母正是通過這條特殊的渠道,很快就辦妥了出國手續。當我看到他們手中僅有一本護照和一張船票時,我實在無法接受,“你們不走的話,我也不走!”

父親嚴厲地呵斥,“不要意氣用事,我和你母親不過是走另一條線路。”

細心的我又豈會看不出他目光的閃爍,我知道他們肯定會留在國內,而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掩護我。我不願意,十萬個不願意,很他們硬是將我推上船。我癡癡地坐在船尾,直到再也看不見雙親才大哭出來。

從那天開始,我始終待在船尾,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起初還有好心的水手過來勸說,後來便沒有人過來管我這個怪人了。等到第三天日落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太陽的餘暉裏出現一條人影,他居然腳踩著碧海波濤,向我們的船跑來。

那人赤裸著上身,露出黃紅交錯的文身。他身體緊貼著海面,跑得飛快,雙足激起白浪飛濺。其實看到的人不止我一個,這樣的場面絕對驚世駭俗,甚至有人尖叫起來。遠洋輪上是有槍的,但水手猶豫不決,畢竟拿槍射活人是違法的。

可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人形的兇器。我站了起來,雙腿稍有些麻木,畢竟坐得太久,血脈不活。我能清晰感動雙手禁不住在顫動,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倒有種莫名的興奮,“出來吧,血羅!”

聽到我的呼喚,右手的文身似蝌蚪般游動,在手中聚成刀形,血羅已感應到追兵,用心神直接與我溝通,“來的還真快,帝江這家夥的速度真是變態。”

我才不管來的是誰,冷冷地說,“血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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