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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還在親戚家,回家後更新第4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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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誕無比。

夏松說話了,他顯得憤憤不平,“那些西洋的樂器算什麽,只要是能用它們演奏的音樂,我就可以用二胡拉出來,保管比它們強。”

夏山也跟著表達不滿,“其實我們也能擺弄那些西洋樂器,可玩來玩去,還是覺得自家的東西好。”

我眼看著他們輪番上陣,把西洋樂器狠狠地批鬥了一番,不禁面面相覷,好不尷尬。小倩姐笑著過來解圍,“對了,小豪,剛才忘記告訴你了,四姨給他們取了個有趣名號。”

“什麽呀”,我很好奇,四姨會怎麽叫這四個這麽有個性的國手樂人。

夏鋼將手中的棒槌輕輕一瞧,“不就是樂壇四怪,聽起來很不錯嘛。”

樂壇四怪,聽到這個名號,我禁不住狂汗,還真是一群有個性的家夥,希望他們像四姨說的那樣本事,要不然我可成秋祭會的笑話,蕭家可丟不起這樣的人。我正想著,突然門鈴響起,小倩姐立刻起身,“我去開門。”

卷3 邪刀縱橫 章72 開小竈

“是你啊,甄老師”,小倩姐才把甄妮領進屋,立刻引起一場轟動。四位樂壇的驕子剛才還附庸風雅,現如今已原形畢露,他們齊齊圍在美女身邊,大獻起殷情來,那場面真叫人哭笑不得。

“好啦,看你們這幅德行,看把我們的甄大美人嚇得……都回去坐好”,多虧有小倩姐在,還鎮得住這四個活寶,他們只好收斂一些,乖乖地坐回沙發上去。小倩姐又把他們一一介紹給甄妮,“你別看他們個個品行不良,可在音樂上的確有點造詣。”

四怪立刻對小倩姐結束時的評價表示抗議,“我怎麽會品行不良呢,我可是本市的十大傑出青年”,“誰要是敢說二胡拉得比我好,我就讓他把二胡吃下去”,“美女,從此我的雲鼓只為你敲響”,“老四,她可是我第一個看到的,你不許和我搶”……

說著說著,他們又開始爭風吃醋起來,甄妮許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她只對我輕聲說道,“小豪,你看我們今天是先補習,還是排練?”

有四怪在,補習鐵定是不可能,我只好把手一擺,無奈地回答,“排練吧。”

“美麗的小姐,這次是你準備跳舞吧?你盡管放心,有我在,保管你能跳出這世上最美的舞來”,夏鋼跳起來,說得信誓旦旦。

夏林毫不客氣地把他一腳踹開,“你別信他的,他最後跳那些垃圾的街舞,我可是對所有的古典舞蹈都有很深的研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和你單獨作深入的探討。”

說著,這家夥的口水都留下來了。還真是無德啊,我在心裏把他狠狠地鄙視了十萬八千遍,“禽獸!”

“好了,你們不要爭啦,就有你們兩個一起教吧”,小倩姐的話音才落,他倆立刻歡呼起來,一臉喜悅不說,還手打著V字。

“不過,我會在一旁監督。誰要是敢胡來,我立刻把他踢回老家”,小倩姐嚴厲的眼神立刻把這兩個家夥從天堂打入地獄,哭喪著臉,好像心愛的小強死了一般。

小倩姐轉過身,又對夏松和夏山說,“少爺就拜托你們了。”

“我們一定傾囊傳授”,他倆言辭懇切,兩眼卻盯著甄妮,似乎很不情願。

對此,小倩姐無可奈何地搖頭,我則嗤之以鼻,恨不得立刻把他們踢回兔四姨哪裏去。可當我們分作兩組,開小竈講授時,我才發現他們在音樂上果然很有門道,別看他倆一個是拉二胡的,一個是彈古琴的,可對中外器樂和聲樂都頗有建樹,足足講了一個晚上,才把聲樂的原理和一些基礎的知識說個大概,讓我著實大開眼界。

夏松的年紀最大,講了個通宵,也有些困乏,他伸個懶腰,對我說,“看我倆,關顧著介紹,還沒有聽過少爺你唱歌,你就隨便唱一首吧。”

我唱得是校園裏流傳頗廣的小品,明媚的春光,調子並不覆雜,歌詞也就翻來覆去那麽一百個字,可聽起來很有味道。要說天分,我還是有一些的,老媽常說我遺傳蕭家的嗓門,南宮家的嗓音,集合兩家之長,讓我著實臭美了一把。

夏山的手指隨著我的歌聲在桌上輕輕地打起拍子,等到一曲唱罷,他禁不住點頭,“不錯,就少爺的水準在業餘裏算是很好了。”

“是嘛”,聽到這樣的表揚,我一點也不覺得臉紅。

夏松也跟著附和,“的確不差,這樣的話,我倆可就輕松多了。”

接下來他倆便是有針對性地開始指導,一小時後,我雖然唱得還是那首明媚的春光,可旋律的舒暢,天籟般的歌聲,幾乎讓我也不敢相信那出自我的嗓子。此時,甄妮的指導課顯然也已結束,小倩姐一臉不可思議地站在門口,“天啊,剛才真是小豪在唱嗎,太不可思議了!”

“除了我,還會是誰”,我著實虛榮了一把。

作為老師,夏松自然也很得意,他問夏林和夏鋼,“老三,老四,你們那的情況怎麽樣?”

夏鋼居然一臉嚴肅,“說來你或許不信,我們這回可撿到寶了,甄小姐的舞藝好得出乎意料,回頭我們可要好好地商量一下。”

“噢”,這讓我也很是意外,反倒是甄妮有點害羞,絕艷的臉頰上升起兩朵紅雲。

小倩姐拉著我的手,喜氣洋洋地說,“小豪,今年的第一非你們莫屬咯。”

我嘿嘿一笑,心裏很是高興。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都很疲勞,小倩姐帶走四怪,甄妮也回寢室休息。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進游戲艙,反正仗著年輕,就一個通宵應該熬得住。進了游戲,同伴們已在夏口村集結,接著便分作小股人馬分頭往長沙城去。

甘寧身上穿著搶來的衣服,臉上很是開心,“小豪,不如我們這次在比一下,看誰砍的朱雀國兵卒多。”

“比就比,誰怕誰”,我對甘寧的挑釁自然不會低頭,欣然接受,“不過,興霸,你最好還是呆後面點,你的造型太顯眼,恐怕進城時會被守城的裨將識破。”

大家一起看向甘寧,果然覺得有些不倫不類,以他這樣的人物,就算小兵打扮,也無法掩飾非凡的氣度,就算是朝中的大將來,也絲毫不輸。若在平時,這倒也無妨,可如今這便成了大問題,我們要扮演的是潰敗的朱雀國兵士,別人倒還好些,只要化妝一下就行。偏就他鶴立雞群,像是得勝歸來的將軍,格外醒目。

“興霸,要不你就待在隊伍中間吧”,在枷辰的勸說下,他只好無奈地照辦,低著頭,一臉低調,只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他按耐不住,咒罵起來,“等我進了朱雀國,看我怎麽收拾那群龜兒子!”

長沙城位於朱雀國和青龍國交界處,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都是要沖,自古以來都是兩國必爭的重地,所以朱雀國才會派遣黃忠這樣的名將鎮守。仰視城墻,高兩丈,若要正面強攻,光靠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夠。

枷辰布置停當後,立刻招呼我們打起殘破的朱雀國旗號,步履蹣跚地走向西城門,我心說,“一場好戲又要上演了。”

黃忠這次攻打柴桑,可謂傾盡全力,留下守城的人馬不足一萬,就連看門的也不過是個校尉。他一臉邋遢胡子,眼看我們接近,一面喝使部下戒備,一面大聲呵斥,“你們全都停下,不然我可要叫人放箭啦。”

“開門,放我們進去”,我們按原計劃咋呼起來,立刻怨聲一片。這時,枷辰挺身而出,他身著校尉服,在我們這群人裏品階最高,“我們是魏將軍的部下,原來住紮在夏口村,如今村子已被攻破,我們只好逃來這裏。我們已經趕了一天的路,還滴水未盡,請閣下開門,放我們進去休息。”

“哦”,那人臉上有些猶豫,但他對我們的身份似乎並沒有太多懷疑。

“媽的,老子在前線殺敵,連命都差點丟了。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現在又渴又餓,快放我們進城”,叫囂的人正是朔豐,他頭上紮著繃帶,一看就是個脾氣暴躁的傷兵,“你要是再不開門,等老子見了魏將軍,一定向他投訴,叫他砍了你的頭。”

眾人也一齊叫嚷起來,其中自然不乏恐嚇之詞,只嚇得守門的校尉直打哆嗦。要知道朱雀國可是以法度嚴厲而著稱,要是惹惱魏延這樣的大將,鐵定一刀哢嚓了他,“開門。”

大門的樞紐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門板隆隆開啟,露出間隙來。我們見狀,幾乎忍不住歡呼起來。雖說大夥兒心裏偷著直樂,可嘴上依舊是罵罵咧咧。若是有心人細細察看,就會發現這群傷兵的步伐明顯加快,哪裏像是傷殘人士。

一進入城門,枷辰立刻扯掉身上的偽裝,抽出長槍,大喊一聲,“弟兄們,幹活咯!”

“殺”,震天聲響,一把把明晃晃的兇器眨眼之間便把城門口的兵丁撕碎。最興奮的還是甘寧,他總算能揚眉吐氣,抽出大刀一連砍下三顆腦袋。

“這,這”,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城樓上的校尉頓時傻了眼,連說話也語無倫次。

“去死吧”,甘寧隨手抓起把鋼叉,向他投去,正中心口,當場斃命,從城樓跌落,摔成肉餅。

城門一被攻破,防禦便告瓦解,隨著大軍湧入城內,不多時便接管長沙城。至此,我們血殺幫又多一座超級大城。而且,因為是奇攻,所以城池根本沒有損壞,設施也全都完好,只把我們樂得嘴都合不攏。

等到呂蒙進城時,枷辰親自迎接,拉住他說,“這次大捷多虧了先生,請受我一拜。”

呂蒙連忙扶住他,“門主豈可如此,在下受之有愧。”

枷辰這才作罷,可說話時依舊恭敬,“攻城易,守城難,黃忠大軍尚在柴桑,朱雀國更有百萬雄師,還請先生教我如何保住長沙。”

呂蒙哈哈一笑,“我還有一計,可保長沙無恙,還能讓門主多一員虎將。”

“先生教我”,枷辰一臉期待,我們也好奇地向呂蒙望去。

卷3 邪刀縱橫 章73 智擒黃忠

呂蒙的計策當真可用詭計來形容,連我也替黃忠捏了把汗。就在大隊人馬出門設伏的時候,我還在祈禱他千萬要熬到最後一關,可別在路上就被人活捉去了。很快,長沙城陷落的消息就傳到柴桑,黃忠手下的士氣頓時一落千丈,再難在孫策和周瑜的聯手攻擊下支持,於是他不得不領軍撤退。

也虧的是他帶隊,如此大規模的撤退被組織得井然有序,即便有周瑜騷擾,也沒能多占便宜。可這也僅僅是在開始的時候,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因為他們已墜入一張大網,呂蒙兩眼緊盯著地圖,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五萬人被分作十股,不停地騷擾著黃忠的部隊,當然他們不會傻到直接沖上去,用的都是些齷齪的手段,比如放暗箭,挖陷阱和投毒。黃忠的人馬雖說總數要遠遠多過我們,可往往才發現兇手的蹤影,我們卻早已逃之夭夭。

原本靠黃忠勉強支撐起的士氣在這一路上可謂一挫再挫,低落到谷底。呂蒙在我身邊微微一笑,“小光,是時候收網了。”

敵軍終於進入一線天,這可是個天然形成的絕佳的設伏地點。由於受到地形的制約,大軍要經過此處,只能三人並肩緩緩通過。反之,守衛這裏卻不用花費多少氣力,絕對能以一當十,就算在這裏和黃忠決戰,也不見得吃虧。黃忠把守長沙多年,自然知道其中厲害,可這是回去的必經之路,他也無可奈何。

大軍已有三分之二進入一線天,四周卻依然十分平靜,他憑著軍人敏銳的嗅覺,已隱隱感到其中不妥。他手持著心愛的戰弓,兩眼仔細地在山崖上掃來掃去。突然,一團團黑影從天而降,砸落在軍中,慘叫聲四起,“有埋伏!”

其實他們真正的傷亡並不大,因為掉落的檑木並不多,大部分是幹稻草,可正是後者讓黃忠大驚失色,“不好,快沖出一線天!”

等到他喊時,為時已晚,無數火箭從天而降,稻草雜物一經點燃,立刻熊熊燃燒起來。這沖天的火光一起,大軍本就脆弱的神經頓時崩潰瓦解。唯一能在此刻保持清醒的只有黃忠的親衛,他們簇擁著老將軍往谷口沖去。

在谷外等待他們的是十個巧妙掩飾的陷馬坑,騎兵才出來便一頭掉下去,被坑裏的地刺紮個透心涼。可盡管如此,後面的騎兵並沒有退縮,他們硬是用人和馬填出一條路來,讓同伴們通過,這份覺悟著實讓人敬佩。

眼看黃忠已從谷中突圍,隨行的尚有近萬人,在呂蒙精心的策劃下,缺口被堵上,其他人都被困在谷裏。可按他本人的說法,若不是要生擒黃忠,只怕沒人能活著逃出一線天來。呂蒙對付黃忠的手段可謂層出不窮,五萬人似幽靈般神出鬼沒,殺得敵人丟盔卸甲,連最為精銳的親衛隊也損失過半。

黃忠看得老淚縱橫,禁不住仰天長嘯,“難道是天要亡老夫。”

總算在最後的地方等到他來,我們急忙登場,枷辰笑著站在高處,朗聲說道,“黃老將軍此言差矣,兩軍交戰關老天何幹。”

“就是你設計陷害老夫的嘛?”,黃忠雙目盡赤,不由分說便舉弓放箭。他的箭法,我可是領教過的,如今他攜怒一擊,威力更加驚人,一道白光直取枷辰面門。

突然一面巨大的盾牌出現在後者面前,那支箭雖然強勁,可洞穿了兩寸厚的鐵板後便再無威力可言。甘寧從盾牌後面探出頭來,看著箭羽留下的小孔,不禁吐了吐舌頭,“乖乖,隔了這麽遠射,居然還能打破我用內力加持的盾牌,真是厲害!”

就算在現實中,用小手槍也不見得有這樣的威力,就這手箭法而言,黃忠的確足以自傲。這時,呂蒙又從另一側站了出來,“老將軍,你剛才射錯人了,主意是我出的。”

“混蛋,找死”,黃忠也不多想,立刻舉弓又射,這次他用的是三連射,三支箭羽排成一線,向呂蒙飛撲過去。

後者不慌不忙,他早已算準了兩者的距離,胸有成竹地用佩劍將三支箭一一擊落,“老將軍莫惱,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如今你已進退維谷,還是早早地投降吧。”

“做夢”,這次黃忠傾盡了全力,使出六連射來,饒是當世弓神也禁不住大口喘起氣來。呂蒙不敢托大,護衛們拿著巨盾上來抵擋,三排巨盾將他掩得嚴嚴實實,六連射又未成功。

呂蒙從盾後伸出頭來,笑著說,“老將軍神勇,我輩景仰。可你是否想過,你一味堅持卻連累這許多人和你一起送死,這要讓多少人家妻離子散,難道你忍心嘛?若是你肯投降,我答應你連一線天裏被困的士兵也一起放過。”

黃忠的面容扭曲,內心裏痛苦掙紮,他身邊的親衛卻圍上來,堅決地說道,“將軍,不能投降啊,我們寧可戰死。”

居然在這時唱反調,我恨不得把他們全都踢開。可黃忠這時終於有了決斷,他垂下高傲的頭,“你們若是真英雄的話,敢不敢與我單打獨鬥,輸的話,我便投降。”

甘寧興奮地甩掉盾牌,抽出刀來,“我來和你單挑!”

呂蒙連忙把他攔下,“將軍武功了得,世人皆知,我輩恐有不及,能否容許我們派兩人出陣?”

甘寧一臉委屈,似乎再說,軍師居然信不過我。不過黃忠答得幹脆,“好!”

枷辰湊上來問,“原來軍師打算和興霸一起應戰?”

呂蒙把頭一搖,卻指著我說,“我去不行,還要小光出馬,才能生擒黃忠。”

“什麽?”,幾乎是在場所有的人都莫名驚詫,要知道在場的人裏,就屬呂蒙和甘寧的等級最高,我雖然在玩家裏算是厲害,可比起他們來卻差許多,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麽主意,居然自己退居二線,把我推上刀尖。

“不錯,就是小光。你們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他說著,湊到我身旁,附耳低聲交待了幾句。聽過他的主意後,我不由多了幾分信心,可風險依舊很大,不敢有絲毫的輕慢,抽刀跟在甘寧身後。

黃忠對我們這對組合頗覺意外,顯然他更看重甘寧,用長刀一指,“來吧,讓我們打個痛快!”

“說得好,殺!”,甘寧就像是出籠的猛虎,一股腦沖了過去,大刀掄圓似滿月一般。

當才離得遠,沒有體會到黃忠箭法真正的厲害,接近後我倆才領教其中精髓。他即使一手持刀,也能射箭,讓我大開眼界。由於離得近,突然而至的箭羽讓人防不勝防,我就算施展隨心步,也顯得很是狼狽。

甘寧比我也強不到哪去,身上已被撕開很多傷口,只是都不算重。雖說滿身是血,他的鬥志卻越發旺盛,哇哇大叫著揮動起刀來,刀法非但沒有零亂,反而威力倍增。盡管如此,他依舊無法戰勝黃忠,因為對手實在太過強大。

黃忠一腳踢向甘寧,被後者用刀背勉強招架住,人卻倒退三步。前者把刀一指,卻向我砍來,原來是聲東擊西。我知道現在正是拼命的時候,連忙發動殺氣無盡,紅光閃耀,我的攻擊力陡升三倍。

兩把刀猛烈地撞擊在一起,竟把我震退一步,凝霜刀上也裂開缺口,這結果著實讓我驚訝。沒想到他居然這樣強悍,他手中的刀顯然也是把利器,我提升三倍攻擊力後居然還吃了個小虧。而他顯然也很意外,“不錯啊,小子,再接我一招。”

手勢一變,他又出一刀。雖說我的攻擊力提升,可速度並沒有太多改變,我不由冷汗連連,幸好甘寧殺到,幫我招架,兩人又戰在一處。我大呼僥幸,這才又提刀上前幫忙。可冷不防黃忠釋放冷箭,直取我心窩。我只好傾盡全力,使出庖丁抽髓,一刀削向箭羽。

憑借著恐怕的攻擊力,我把那箭斬得粉碎,甘寧突然大呼“小心”,原來黃忠早就算計著我,他一箭拖住甘寧,讓他來不及支援,又揮刀向我攻來。我避無可避,只好發動不滅仙體,白光閃過,肉身頓時化作金剛。

當,縱然是利器砍在身上,也沒有絲毫作用,黃忠徹底驚呆。他可是謀劃了許久,才設計想把我一舉消滅,卻沒想到我居然會砍不死,自然他也不知道不滅仙體是有時間限制的。我心知自己三十秒後就是紙老虎,連忙一刀向他砍去。

還好黃忠及時反應,要不然只怕成了我刀下亡魂。他本能的擡手招架,只聽金鐵相交,發出脆響,我的凝霜刀竟和他的戰弓一齊折斷。這回連我也傻掉,要知道我手裏的可是常器中的極品,沒想到居然就這樣完了。

黃忠比我更加郁悶,他的戰弓顯然不是凡品,他更是心愛至極,卻不想就這樣被毀去,他身形一陣動搖,竟神情恍惚起來。甘寧這時殺到,氣勢洶洶地舉刀砍去,“接招!”

沒想到黃忠竟沒有絲毫抵抗,眼看他就要被刀斬成兩段,他身後的親衛一起跪倒,大喊道,“刀下留人!只要將軍不死,我們都願意投降!”

甘寧的刀停在半空,一絲刀勁卻沒留住,黃忠額前出現一條血槽,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下來。我大驚失色,連忙取出金創藥按住傷口,一面大叫,“醫生呢,快點過來!”

卷3 邪刀縱橫 章74 又添虎將

幸好剛才那一刀被甘寧及時收住,不然的話,甘寧鐵定掛了。按醫師的判斷,黃忠的昏迷純屬意外,與刀傷無關,甘寧這才松了口氣,大呼僥幸。可大家又不禁好奇,黃忠究竟為什麽會昏過去呢?

很快便有人取來醒神香,醫師取下一小塊,放在小鼎中點燃。隨著一陣清新的香氣飄散,黃忠輕輕嗯了一聲,睜開眼,蘇醒過來。枷辰滿懷關心地湊上去問,“老將軍,你沒事吧?”

“我的弓呢,我的弓呢?”,黃忠的雙手胡亂抓了幾把,終於撈到他那把戰弓,只可惜如今以斷成兩截,他禁不住老淚縱橫,就像死了兒子一樣。我不由揣測,他剛才昏迷十有八九和這把弓有關,想來箭神對弓的熱愛,果然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呂蒙見狀,兩眼一亮,突然言道,“老將軍,剛才失手毀了你的弓,還請見諒。我家中有把祖傳的長弓,你若不嫌棄,還請笑納。”

說話間,有童子手捧木盒上來,呂蒙雙手接過木盒,遞到黃忠手中。後者連忙推脫,“我乃敗軍之將,這弓斷不能收。”

“老將軍真不要嘛”,呂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他故意打開木盒,“可惜這養由弓居然得不到箭神的賞識。”

呂蒙這一招可謂正中黃忠的軟肋,後者的兩眼中放出綠光,張大了嘴,半天才說出話來,“什麽,養由弓!快拿給我看看!天啊,真的可書上寫的一樣,神弓啊!”

剛才還萎靡不振的病號突然來了精神,他一躍而起,跨步緩緩拉開弓弦。雖說弓弦很緊,讓他拉得很是吃力,他卻一臉難以眼表的喜悅,要知道自從成為箭神後,這樣的感覺已許久沒有過。那不單是張弓,他能從弓上感覺到靈動的氣息。

登,弓弦的回響聲不絕於耳,黃忠激動地手撫著弓身,可旋即又一臉失落,“我還是不能收,養由弓是神器,我不能白拿。”

“唉,怎麽是白拿呢,老將軍現在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呂蒙一臉陰險的笑容。

“不行”,黃忠可是朱雀國的三朝元老,立刻聽出話裏有問題。

呂蒙沈下臉來,“老將軍想讓這幾十萬無辜的士兵為你陪葬嘛?難道你剛才說的不作數嘛?”

黃忠沈默了,現場難得一片寂靜。這時,呂蒙又甩出重磅炸彈,“老將軍是否想過,就算我放你們回去,你們就能幸免嘛?朱雀國君會放過你的手下,放過你的家人嘛?只怕他聽說長沙陷落,第一件事便是將你的家小全都送上斷頭臺吧。”

“啊~”,黃忠突然仰天長嘯,等低頭時已是老淚縱橫。

枷辰連忙遞上手絹,熱淚盈眶地言道,“都怪我不好,不知道這樣會連累老將軍的家人。”

黃忠感動地持住枷辰的手,“門主若不嫌棄,我願意歸降,請你們務必善待我這些部下。”

“我待他們就像對自己的手足一般,老將軍放心”,枷辰連忙接口。

“這就好,這就好”,黃忠說著,慢慢地拭去淚水。

沒想到這樣就收服了箭神,順帶還降伏了他的手下,雖說經過這一戰,折損過半,但少說也有一二十萬人馬,還是朱雀國的精銳,一想到這,我只覺呼吸也有些困難,簡直和做夢一樣。朔豐拉著我,一個勁地問,“光哥,我是不是沒睡醒啊?”

破夏口,奪長沙,如今又收服黃忠,呂蒙用他的智慧一次又一次創造出奇跡,大夥兒圍著他不停歡呼,慶祝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我們又忙著收拾殘局。一面是整頓長沙城,一面是收編俘虜,幸好有黃忠和他那班部下在,整個過程十分順利。經清點,總共收編了十六萬人,這意料之中的結果還是帶給我們頗多驚喜。

可就在此時,卻傳來兩個不好的消息。一則黃忠和他部下的家人都被朱雀國君誅殺,據探子說,屍首堆積成山,慘不忍睹,這讓一班降將悲慟萬分。枷辰自然是親自去慰問,同時請來城裏的法師為逝者。而這一切使得黃忠等人再無他心,誓死為青龍國效命。

另一則來自北方,消息一到,孫策便忙不疊地帶著鐵騎離去,看他的神色萬分焦急。枷辰連忙把眾人召集起來,在太守府內召開緊急會議。只是與往日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位客人,那就是周瑜,他儀表非凡,談吐優雅,令呂蒙也讚嘆不已。

枷辰讓探子把前方的戰事又解說一遍,我這才明白孫策為什麽會走得這麽急,實在是前方戰事萬分吃緊。原來自從我們兵分兩路後,青平所在的大部隊便一路北上,初時打得十分順利,連破漢陽和漢口,進而直逼武昌,青霸的聯軍根本不能抵擋。

只是這意外的輕松立刻引起諸葛瑾的警覺,但他的建議並沒有被青平采信。被勝利沖昏頭腦的王爺在部下的唆使下,讓部隊全面鋪開,大有一舉平定江夏的架勢,只可惜情勢突然因小沛吃緊的消息傳來而逆轉。

青平武斷地命令程普帶人去支援,不想才到半路就被玄武國的精銳包圍。而分散出去的部隊這時也遭受猛烈的打擊,敵人一改先前的作風,竟變得出奇的強悍。孫堅等老將及時將部隊收攏,卻仍被青霸分割開來。現在青平和孫堅被困在漢口,黃蓋和韓當被困在漢陽,其餘人生死未蔔。

聽到這裏,眾人禁不住咋舌,要知道青平手中可是青龍國的精銳之師,更何況還有孫家軍和一班老將在,“青霸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光靠青霸,絕對做不到這樣,看來是玄武國來了厲害的人物,只怕這次還帶來了最厲害的部隊”,周瑜目光敏銳,立刻指出問題所在。

探子連連點頭,“聽說攻打小沛的是曹仁,他手下有十萬青州兵。還有就是武昌這邊出現的是虎豹旗,帶隊的是夏侯淵。”

“什麽”,黃忠只聽得大吃一驚,“玄武國居然連這兩只部隊也出動了,真是好大的野心啊!”

周瑜把頭一點,“不錯,青霸只怕已身不由已,就這兩只人馬,足以掃蕩青龍國的半壁江山。不過要讓老將軍們中計,只怕對方軍中還有很厲害的謀士。不知道這次來的是郭嘉,還是荀彧。”

黃忠再次大驚失色,“不會吧,玄武國連他倆也出動了嗎?”

周瑜再次給了肯定的答覆,“若不是他倆在,又豈能騙過諸葛瑾。”

我連忙站起來,“那不是連剛才趕去的孫將軍也有危險,我們可要立刻行動。”

呂蒙也跟著附和,“的確如此,若是晚了,只怕固守漢陽漢口的兵馬都不能幸免。”

枷辰問周瑜,“還要大人拿主意啊。”

“我已有對策”,周瑜立刻展開地圖,指點江山,“伯符軍中有伯言在,暫時無憂,先不去管他。現如今我們有三十萬人馬,剛好兵分三路。”

他先對黃忠說,“老將軍,長沙城方才攻下,朱雀國君必然會派人來奪,委屈你領十萬人留下守城,保一方平安。”

黃忠朗聲答道,“盡管放心,人在城在,城亡人亡。”

周瑜又對枷辰說,“我帶五萬人去救援小沛,只好麻煩門主帶十五萬人去支援漢口,若順利的話,及時支援漢陽。你軍中有呂蒙在,相信他會有良策應對。”

“絕不辱命”,枷辰和呂蒙一齊應道。

“事不宜遲,大家盡快動身”,周瑜又關照眾人幾句,這才散會。由於戰況緊急,所以沒有人敢怠慢,大家風風火火地忙碌起來,絲毫不顧連日大戰的疲倦。我自然也很起勁,因為我會騎馬,枷辰還特意給了我一支騎兵小隊,讓朔豐羨慕不已。

只是這樣一來,我除了抽出空來彩排之外,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投在游戲上了,索性我那幾位任課老師早對我放人自流,根本不管,讓我真的玩得有些得意忘形了。和枷辰他們一樣,我現在滿腦子裏只有“漢口”,一心只想著解救村裏的戰友。

我們正趕在路上,一匹快馬從前線疾馳而來,斥候才到跟前便說,“報,前方發現反賊大軍!”

卷3 邪刀縱橫 章75 妖師趙達

枷辰連忙命令大軍列開陣勢,不過多時,兩軍便遭遇,令我驚訝的是,對面出現的居然是青霸的旗號,他居然會親自帶人,攔住我們的對路。好在此時太史慈已回歸,有他和甘寧壓陣,我們已有與對手叫板的實力。

青霸看起來精神百倍,還是那樣神氣十足,“門主,小別數日,不想今日又見,看來血殺門的氣勢比以前更甚了,恭喜啊,哈哈~”

枷辰義憤填膺,一臉怒不可遏,“青霸,你勾結外邦,謀反作亂,罪孽深重,若是還有一絲良知未泯,我勸你還是速速自盡以謝天下。”

青霸冷哼一聲,“成者為皇,敗者為寇,只要我坐穩天下,是非曲直還不是我說了算。我倒是勸你快點投降,到時候封侯拜相,自然少不了你。”

“我呸”,枷辰怒氣沖天地拔出槍來,“我殺你個老匹夫!”

青霸哈哈大笑,“小兒,你若是真有本事,先過我手下再說。我這就去滅了黃蓋,然後再將你們統統一網打盡。”

“老匹夫,不要走”,枷辰眼看就要沖上去,呂蒙連忙把他拉住。

這時,青霸身邊慢悠悠走出一人,他身著血紅的道袍,並不束發,任由頭發披散,在他身後還有十幾名差不多打扮的道士,不過他們全都蒙面,看不清長相,“門主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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