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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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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人給我的書中我得知原來他年輕的時候就是一位飽學之士,然而幾次進士都未曾考中,於是放棄讀書,潛心修道。在走訪了名山大川後選擇了在此地隱居。到了後來成吉思汗起兵的時候,無意中碰見了他,當時他的手中正好有一部前朝的奇書,分為上下兩冊。第一部為《帝王卷》,第二部為《征天卷》。《帝王卷》就是講述各種兵法已經統治技巧,而《征天卷》則是修道之法,當年他和成吉思汗十分投機,而且他並不在意什麽帝王富貴之名,於是將《帝王卷》送給了成吉思汗,讓他成就了一番霸業。他則潛心研究《征天卷》最終在百年之後得道飛升,從此不受生命之困。

當年年輕的時候,因為曾經研究過一些陣法,而且頗有心得,於是在成吉思汗的幫助下建立了圍繞那座山的一座陣法,名曰:玄天陣。他自認為無人能破那座陣法,於是設立一道機關,如果有人能夠破陣的話,那麽這座玄天陣會自動失去效用。

當年他尚未得道之前,一直有一把奇特的刀,也就是現在我所拿的那把裂天刀。其實這一把刀原來也非他所有,是他在一個土匪手中搶到的,當他發覺這把刀不但鋒利無比,而且裏面竟然蘊含著驚人的秘密,那就是這把刀是活的!

他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自然是欣喜若狂,用了十年的時間和這把刀進行溝通,最後得到了一部威力無窮的刀法。可是那個時候也正是在他想法解開這柄刀上面的秘密的時候,終於大徹大悟,完成了一生的宏願,修成地仙。當然這個刀法再也沒有在世間流傳,因為他已經不需用要刀法來殺敵了。但是一把刀如果不用它來殺敵救人,要它又有何用?他不想讓一把寶刀就這樣埋沒在自己的腰間,僅僅作為一種裝飾品,於是在成仙之前將它送給了一個俠客。至於後來這把刀是如何落入了老狐貍之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沒有想到這把刀有如此的來歷,我更加珍愛這把裂天刀,可惜那個人並沒有將刀法告訴我。他書中說這些刀法如果不是自己悟的話,會對用刀的人產生傷害,因為並不能完全掌握刀所蘊含的力量,無法控制它的來去自然。

雖然他說這把刀在我的手中和切菜刀差不多,可是我依然非常高興,即使現在沒有刀法,無法完全獲得它所有的能力,就是知道它有如此的經歷也讓我興奮不已。

在他給我的書中也記載了有關小蠻子他們的來歷,原來小蠻子的祖先並不是成吉思汗,而是成吉思汗的幾個貼身衛士。當年成吉思汗取得江山之後,邀請他去共享榮華富貴,可是他執意不肯,於是成吉思汗讓他們幾個貼身衛士守衛此山,慢慢演變成了一個村落,也就有了那些奇怪的村規。可能那個時候也就洩漏出去了這座山中有一本《征天卷》吧?但是為何沒有聽說過《帝王卷》?相對而言應該是後者更為吸引人一些,可能是《帝王卷》進入了帝王世家,所以在野文之中沒有流傳下來。

回到了小蠻子所在的村子之後我就開始著手調理他因為修煉殘缺不全的“先天眞氣”所造成的惡果,順便郭天他們幾個也要暫時先行養傷,需要住一段時間。至於無虛子卻無事可做,他自從來到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再說上山以後並沒有什麽收獲,於是他就要回去向他的師父稟報經過。人生如浮萍,聚散已是常事,雖然我和他非常投機,性情相近,但是還是沒有彼此挽留。

令我高興的是經過這次的事情,小狐貍因為曾經救過郭笑一次,她們兩個竟然成為朋友,好的不得了,連我都不放在眼裏,每天卿卿我我,相伴兒戲。有時候還真的羨慕古代的人,可以三妻四妾,如果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同時擁兩美入懷。但是我們畢竟生活在這個現代社會,愛情有它獨特的唯一性吧?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還是會選擇小狐貍,就當郭笑是一個美麗的回憶吧!雖然有些是苦澀,但是畢竟可以保全三個人,免得大家都是痛苦。也可以是一個紅顏知己,但是我感覺郭笑並不了解我,因而根本就談不上是什麽知己之類,所以這種感情也許只有作罷。

小蠻子他們的村子還是很落後,典型的蒙古家庭,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居住的地方是固定的,不像其它的是住在帳篷裏面,四處游動。這裏地處中國和蒙古的交界地帶,並且交通不是特別的便利,人們的生活習慣很難受到外界的影響。什麽樣子的情景一般都能夠保持很長的時間不會變化,我們的到來給了村子一點活力,很多人都好奇的看著我們,當然像小狐貍和郭笑這樣的美麗女子自然更是受到關註的對象。

村長也知道我們的到來,雖然我答應他們要給他們修改“先天眞氣”,不過村長始終是非常謹慎。我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麽重要,自然不會放在心上,還是專心研究小蠻子體內的真氣運行情況。他們之所以出現這些不良的反應,我估計還是由於經脈的鍛煉不足造成的,他們所聯系的那種內功體內的真氣只運行於非常有限的幾條筋絡當中,雖然也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可是在爆發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傷害到那些未曾鍛煉過的經脈。所以使用的次數越多,他們身體所遭受的創傷就越大,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創造的這種修煉方法,不過這樣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但終究是一種自殺式的方式。這到頗為像“七傷拳”,每出一拳都是威力無比,可是打出之後就會有經脈受損,看來現在在伊斯蘭世界裏面流行的“人體炸彈”或者是自殺式襲擊早在幾千年前的中國就有人用了。

我現在的方法就是讓小蠻子將他體內的真氣運行路線改一部分,當然這也是參照了我的“莽原真氣”,這種改造對於我來說還是非常陌生,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體內的真氣是否運行的合理,一心只是按照老狐貍所教授的方式練習。

我先讓小蠻子分出一部分的內力慢慢的擴充自己剩餘的經脈,但是他體內的真氣實在已經太過於強大了,脆弱的身體筋絡根本難以承受,所以每次都痛苦的他呲牙咧嘴。我也知道這個痛苦,就像是真氣運行時候走差了路一樣,這在我剛剛開始練習的時候也遇到過。當時因為有時候精神不集中,所以未經意念引導的內勁會短時間的竄到了別的地方,所帶來的痛苦就是常人難以忍受的,不過幸好當時我本身的內力並不是特別的強,所以能夠很快的恢覆過來。等到自己的真氣強大的時候,它已經能夠自動運行於體內,不再需要意念的引導,因而也就不會存在這種問題。

可是小蠻子不同,他已經有了很強大的內力,現在要想控制只讓一點點的真氣流出丹田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開始的時候痛苦異常。

碰到這樣的狀況倒是讓我又陷入了思考,如果這一步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麽只有廢了他以前練習的所有功力,然後從頭在了。可是那樣的話他本身的氣海丹田可能就已經受到損害,再想練武的話已經是不會有太好的成就了。而且他以前那麽辛苦的練習,水能忍心讓他過去的付出一下子全部沒有了呢?這對於小蠻子來說比死估計還有難受。思考了幾日時間以後,我才有了一個主意。我先用自己的內力封住了他以前體內真氣運行的路徑,讓他氣海丹田內的真氣完全被封閉,只留下一道小的出口,如此一來,他現在所能夠催動的內勁就非常有限。

這樣的改動對他幫助非常大,在我細心的守護下,他用運體內僅有的一點真氣將體內剩餘的經脈都進行了拓展,可以說非常成功。不出幾個月的時間,他的經脈就成倍的堅韌起來,畢竟是有以前練習的根底,加上小蠻子天生練武的體質,沒有用多少時間,他就將自己先前受到損傷的經脈全部都修覆過來,而且韌性有了更大的加強。

直到我感覺他身體能夠承受他體內所蘊含的內力的時候,就將他被封鎖的穴道有打開,這一下果然沒有錯,他不僅獲得了更大的內勁,而且在發出他哪驚人的“先天眞氣”的時候不會在損傷自己的身體了。不過我依然告誡他不要只顧練習他哪過於強橫的“先天眞氣”,還有多多加強自己體內經脈的容量,兩者都要同步進行,這樣才能夠保持身體內部的平衡。

只要一個能夠改造成功,那麽其它的人都就好辦了,我依次封閉了他們的一部分穴道,然後讓他們按照小蠻子的練習方法鍛煉自己的經脈。他們也看見小蠻子不但沒有了以前的頑疾,而且還獲得更強的身體,都欣然接受,對我感激萬分。我自是喜不自禁,這次的試驗,不單單是挽救他們的生命,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嘗試,讓我更加了解我們的身體構造。我在對小蠻子的身體進行改造的同時,也在思考我自己的本身的“莽原真氣”是否也存在這樣的毛病,不過在我的考察之下才發覺以我目前所掌握的知識,“莽原真氣”簡直是完美無比。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物,我的“莽原真氣”自然也是,可是以我目前的認知程度,還沒有那個能力改造它,也只有作罷。

不過在封閉他們內力的時候,我依然感覺到穴道的神奇,簡單的幾個穴道被封閉,竟然就能夠將差不多和我相當的內勁完全封閉在氣海丹田之內無法發揮出來。

穴位是指神經末梢密集或神經幹線經過的地方。在人體組織上的交匯扡接處必有穴位。若幹經脈交匯處為要穴。如果要害穴受傷,氣滯血淤,人體就會失去局部或整體的活動機能,甚至死亡。認識穴位,掌握穴位的所在經絡和位置,百無一錯,才能湊效。人體周身約有52個單穴,309個雙穴,50個經外奇穴,共720個穴位。五臟合於五行之生克:水、火、木、金、土。十二經常脈合於十二時辰:子、醜、、、亥。各穴位合於周天位置,以統帥全身之機樞。人體周身有108個要穴。其中36個穴是致命穴,亦稱“死穴”。死穴又分為軟麻、昏眩、經和重4種穴,各種皆有9個穴。生死搏鬥當中,作為“殺手”使用。歌訣有:百會倒在地、尾閭不還鄉、章門被擊中,十人九人亡,太陽和啞門、必然見閻王、斷脊無接骨,膝下急身亡。“

以前自己在這一方面真的沒有太在意,雖然身懷強大的內勁,還是沒有把它發揮到及至。總是蠻打蠻撞,用強橫的內力攻擊對手,事實是如果遇到比自己弱的人的話還能收到效果,可是如果面對一些畢竟厲害的對手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往往喪失主動權,被動的意味強攻,看來我以後在這方面還要多加留意,如果能夠掌握“認穴”以及“點穴”的能力的話,那麽我的勢力自然能夠大大加強。

現在倒是後悔當初沒有和老狐貍學習這些東西,他經歷的年代久遠,對這些知識了解的比我要多的多。想及此處,覆又想到自己始終沒有能夠確定老狐貍是否真的已經死亡,就算他已經死亡,也應該給他立一座墓碑吧?可是我竟然連這都未曾想到過。他對我可以說有著再造之功,但是我卻很少為他做過什麽事情,真是慚愧!

這個時候郭天他們的傷勢基本已經恢覆,在這個寧靜的山村當中,調養身體正好。我們閑來無事的時候,經常約伴出去騎馬,真的很想找這樣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和自己相愛的人廝守終身。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當小蠻子的事情解決之後,我知道自己距離離開這裏的時間已經不遠。

一天郭天找到我,約我出去走走,此時正好小狐貍和郭笑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於是我們兩人並肩走向村外。一路沈默中,我預感他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講,於是跟在他的身後,沒有多言。走出很久的時間,他才輕輕咳嗽一聲,清清嗓子,問道:“上次我讓郭笑問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你好像拒絕了。我想大概是因為笑笑的原因吧?我希望你暫時不要考慮感情的事情,你能否再考慮一下?我們很需要像你這樣的人,當然,我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僅僅是一種合作關系。怎麽樣?”

他用征詢的目光望著我,我躲過他哪讓人熾熱的眼神,很難理解他們的所作所為,但是也不忍心打擊他,於是眺望遠方,同時回答他道:“我現在不需要再為錢去拼命了,我已經很富有,有自己的公司,有一堆狐朋狗友。我想這應該就是我的生活吧!你們那種飄忽的日子,我估計過不慣,所以上次我拒絕了郭笑的提議。當然當時確實夾雜這一些感情因素,但是我也考慮過這件事情。”

聽完了我說的話,他立刻反駁道:“我也並不僅僅是未來錢才進入到這裏面來的,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單是那個原因,我自己早都已經有夠我和笑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了。”他不顧我怎麽想,仰頭長嘆,接著說道:“你大概也知道我和笑笑的出身吧?我們都是孤兒,可以這麽說。我和她從小相依為命,互相支持,但是這並不能支持我們成長所需,那個時候我們更需要的是一個好的教育,一頓能夠吃飽的飯菜。”說著他的語言有些哽咽,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想來他們當時的生活應該是真的非常艱苦。這也大概就是郭笑性格如此獨立的原因吧?什麽樣的環境早就什麽樣的人,這話一點都不假。

郭天沈吟片刻,接著說道:“就在我們最為困難的時候,當年”天鷹“的人幫助了我們,讓我們有了一個還算過的去的生活,郭笑也順利的讀完了她的學業,可是我就沒有那麽幸運,年紀已經讓我無法在繼續上學。在到後來我就加入了”天鷹“。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個組織只是一個龐大機構的分支而已。”

這個時候他滿臉洋溢這驕傲,朗聲說道:“所謂”天鷹“其實就是一個組織裏面負責籌集資金的分支,但是你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幸福生活著的人們,但是你們了解這個世界還有更多仍然在黑暗中掙紮的人嗎?特別是一些孩子,當他們失去父母的時候,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生活!這個組織就是讓這些孤兒能夠有能力上學,有機會和正常家庭的孩子坐到同一個屋子裏面享受生活。”

“原來是這樣!”我心裏暗自吃驚,看來他們並不想我想想的那樣,也許正是過去自己的經歷才讓郭天更能夠理解孤兒的痛苦,所以才投入到這樣的事業當中。

“是的,我承認有些時候是違反法律的,類似於劫富濟貧。可是現在就是有很多富翁為富不仁,盡拿著手中的臭錢幹一些讓人惡心的事情,我們打劫他們,把他們的錢用在正途當中,也算替他們積一點陰德吧。當然這只是一個方面,我們裏面有人在經商,有人做保鏢偵探,但是目的只有一個,為了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籌集足夠的金錢。”郭天繼續說道。他見我半天默不作聲,知道我正在耐心傾聽而且考慮他的意見,於是接著敘述道:“我讓你加入,並不是一定會限制你的自由什麽的,只是希望你能夠盡自己的能力幫助我們。雖然我們有些事情很有危險,但是也不一定全都需要你出面。不管你是出力或者出錢,我都會非常感激你,當然會有更多人受益,他們比我更感激你帶來的一切。”

既然說道這種地步,我就不能在無動於衷,雖然我不是孤兒,但是我也是出身貧寒的家庭,知道生活之艱苦。難以想象如果在年幼之時沒有父母的照顧會是什麽樣的生活,不過我已經能夠體會哪有多苦澀。對於郭天,我過去是有些誤解他的行為,當他說清楚這些以後,我只能報以敬佩。有些人就是為別人活著,有些人是民族的脊梁,這兩種人我都無法做到,可是這兩種人都是我所尊重的人。他們用自己的青春和汗水為大家謀取更大的利益,他們不是平凡的人。

我苦笑一聲,說道:“對不起,我以前可能誤會你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現在我恐怕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情,等過一段時間以後我會主動和你聯系。我想要不先給你們出點錢吧,雖然我不是特別有錢,現在還是能夠拿出幾千萬人民幣給你們的。”我語氣懇切,希望他不要介意我曾經那麽冷淡的對他。

郭天朗聲笑對我說道:“沒有什麽,你這樣說我還求之不得呢。謝謝你的支持,同時我也要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一種合作關系,不是上下級的關系,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的位置在其它人之下。我回去之後就會安排好你的事情,我和其它的人會通報關於你的事情,還有就是我們組織裏面也有很多像你這樣的人物,不過他們脾氣可能你受不了,到時候你們也可以交流一下,也許會有收獲。”

這倒是個好消息,我問道:“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立刻這裏?我想明天就走了,有些事情現在想起來,要去處理一下。”

他略為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哪我們也明天就走吧!呆在這裏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其它幾人的傷勢基本上已經好了,不過真的留戀這裏呵,安詳的生活。對了,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我說道:“不了,我想這次先行回家一趟,突然想家了。”說著,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暧昧的問我道:“哪是不是讓笑笑也和你一起去?你不要看他平時對你不冷不熱,但是心裏卻非常惦記你,不過我看你和那個胡心藍的關系並不一般。唉,男人在這個世界上風流可以,但是也不能太傷女人的心。你自己看著辦吧,但是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傷害笑笑,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面唯一的親人,雖然她的外表堅強,可是心底始終是一個女孩。如果你覺得不能給她什麽承諾,還是離她遠些好。”

我苦笑一聲,唯唯諾諾的答應道:“哦,這個我知道,我會離她遠些。”

時間轉眼即逝,在這裏很快就過來幾個月的時間,終於又要立刻了。村裏面的人極力的挽留我們,可是該走的時候還是必須要走。我講解開穴道的方法和小蠻子仔細交代了一下,然後躍馬離開村莊。不過我有一種預感,我還是會和這裏的人再次相見。同時我和小狐貍一起向向南方向行走,於郭天他們分開在內蒙古的呼和浩特市,由於和郭天有了那麽一番談話,所以在一路上都沒有多少和郭笑說話,我能夠感覺到她的不悅,但是我也知道只能如此。

而後我和小狐貍仍然向西,到達包頭以後,沿著黃河逆流而上,一路騎馬飛馳,回到了我闊別已經很久的家鄉。

這裏,依然有騰格裏沙漠吹來的沙子;這裏,依然是荒蕪幹旱的世界;這裏,就是生我養我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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