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節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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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醫院的時候,這裏已經被警察封鎖了現場,我們一到立刻就有人上來帶著我們去了事故現場。走廊裏面滿是屍體和血績,現在本來正是醫院上班的時間,所以在事發的時候有很多人在這裏,造成的傷亡就更多一些。因為還未有經過鑒定,所以地上仍然躺著許多的屍體,地上也還是血績斑駁。

順著長廊我好像走了很久一樣,無法說出這個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也許我的未來和他們是一樣的,生命最終的歸宿是不是只有一個?這個時候我竟然沒有多少悲傷,好像一切都是應該發生的一樣。行走到了皇甫鈴兒的病房,門已經被破壞毫無作用,走進了敞開著的大門,我就看見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皇甫鈴兒。她的臉色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蒼白,我輕輕的把她未曾閉上的眼睛順勢摸下,然後將一床潔白的床單蓋在了她較弱的身體上面。

幾天前我還吻過她,沒有想到現在已經是天各一方,紅塵無限大,心靈比它更大!無論她走到哪裏,始終會有個家在我的心裏,這是我們最終的歸宿嗎?我無法回到自己心裏的問題。

心疼的迷茫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楞楞的站在病房裏面,直到來來往往的警醫將現場全部清理感激,我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這個時候蕭大鵬走了過來,的給我一個信封,我拿在手裏一看,上面霍然寫著“雷天風親啟”。從上面的筆跡我一眼看出這個出自皇甫鈴兒之手,看著上面的墨跡,應該是在不久之前才寫的,也許就是在這所病房裏面。

撕開了封口,拿出信的時候帶出一股輕微的清香,是少女特有的那種體香。一行行俊秀的文字躍然紙上,我細細的讀著信裏面的內容,仿佛她依舊在我的耳邊對我細細訴說一樣。讀完了信,才知道她其實早都知道自己才是“乞靈幫”執意要殺的人,可是雖然如此卻沒有讓我去保護,因為她不想欠我太多。

我心裏暗自想她真是個傻丫頭,雖然曾經因為她的欺騙讓我很惱恨,可是我不是已經原諒了她嘛!不過這一封信也沒有寫完,不知道當時她遇見了什麽事情,也許這也是一封她不想寄出的信吧!也許她本來就不想寫完它,這個時候留給我的只有猜測和悲傷。

蕭大鵬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從悲哀地情緒之中無法清醒過來,可是還是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不遠處的墻壁上面用血績歪歪斜斜的寫著幾個字“我等你”,什麽意思?我扭頭向蕭大鵬看去,他見我終於從悲傷之中有些清醒過來,於是開口說道:“我想這大概是留個你的,這個血跡就是哪個黑衣人留下來的,這裏除了你,他還會留個誰呢?”

熱血在我的身體裏面穿梭,我忍不住自己的憤怒,握緊的拳頭叭叭作響。如果說以前和他的戰鬥僅僅是因為利益的話,下次我將會加上我的感情,他讓我失去了一個美麗的女孩,我就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不管他是多麽厲害!

我沈聲問道:“哪個今天被我們抓住的人在哪裏?我想去見見他。你看能不能幫我這個忙?他大概知道我想知道的一些事情,不過如果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我就自己再去想別的辦法了。現在到了這個地步,即使沒有大義所在,我依然會這麽去做。不要想怎麽阻止我,我已經決定這麽做了。”

他聽我如此說,知道我想幹什麽,於是緊張的說道:“你不要太難過,我也很想把哪個家夥繩之以法。可是我必須要確保你的安全才行,我可以帶你去見見哪個抓住的人,不過你不能單獨行動,必須在我的陪同之下才能出去!”

“好的!現在我們就去吧,我想快點知道一些事情。”我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在路上,我問蕭大鵬上次抓獲的那個人手中當時提的是什麽東西,他說那個箱子裏面裝得好像是一些藥物,但是還沒有見到檢測報告,所以現在還不能夠確定裏面是些什麽東西。不過結果應該很快能夠出來,現在案子催的很緊,他們正在加緊速度去化驗。

到了囚室以後,我讓他留在外面自己進去,蕭大鵬警告我要註意安全,這個人很危險,即使被抓住還是桀驁不遜,在這裏以後候已經打傷他們好幾名看守。我笑了一下,說我自己會小心就離開他走進了審訊室,這是專門為他一個人所準備的地方,即使在這個裏面他也是戴著手銬,可見對他的戒備,不過也沒有辦法,對這些人是無法仁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折磨。

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坐在椅子上面,抱著頭不知道想什麽,聽見我推開門的響聲,他擡起頭看向我,一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我問他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點點頭,說道:“哼,抓我的人就是你吧?你也不用太囂張,我們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出去,你等著瞧吧!就憑你們這些人,能把我怎麽樣?”

我拿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愛上了這種煙霧繚繞的世界,男人在勞累的時候香煙是最好的東西,當然還有其他的時候我們都特別需要這個東西,當你愛上它的時候,就會變成一種習慣。在你空暇的時候,唯一想到的就是拿出一根煙然後吞雲吐霧。他見到我在吸煙,擡頭說道:“給我一根吧!”

我雙手撐在桌子上面,低頭對他說道:“我為什麽要給你?哼哼,現在你已經是階下之囚,憑什麽讓我為你做事情?俗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況且我也不是警察,不需要為我的行為辯護。”

“你!”他猛然站立起來,兩眼噴火一樣看著我,可是旋即又頹然坐到了椅子上面。我知道他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他出手在我面前惹事的話只會自取其辱罷了。不過我卻沒有讓他再難堪,又從煙盒之中抽出了一根遞到了他的嘴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把煙叼在了嘴裏。我給他點著了嘴裏的香煙,說道:“你真的以為他們還會救你出去嗎?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算什麽?他們的領導嗎?不是吧,據我所知是日本人出錢你們才賣命的,所以這裏沒有人會救你出去,他們不會為了你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人再付出多餘的代價。”

也許是我的話起到了作用,他低著頭不言不語。我乘熱打鐵的繼續問道:“能告訴我你的哪個箱子裏面是什麽東西嗎?就是你被我抓住的時候提著的哪個黑色的箱子。那裏面的東西應該不是普通的物品吧?否則你們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在這種時候還冒險出來拿哪個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如果我給你說了我所知道的,能有什麽好處?我知道現在落在你們手裏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但是如果你不能給我任何保證的話,我什麽也不會給你說的。”

聽他有些松口的意思,我心裏暗想這個時候可得小心,否則就會前功盡棄了。我故作輕松的說道:“哪個是當然,我既然不是警察還能夠在這個地方來去自如,自然有我特別的身份。告訴你吧,我就是上面排下來專門調查這件案子的,不管你們的幕後指揮有多強大,他都無法對抗一個國家的能力,相信你也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你能夠給我一些有用的信息,讓我們盡快的將哪個黑衣人抓住,也許能夠保全更多人的性命。到時候我想讓你少受點罪的話也有說話的分量啊,不然即使我想幫助你也是無能為力。”

他卻不買我的帳,極為不耐煩的說道:“不要和我說那麽多無用的話,我要你給我實在一點的承諾!如果我說出了我所知道的東西,我希望你們能夠把我放了,無條件的!否則我無法告訴你任何事情,我說的是真的,這是我的最低限!”

我舉起手,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說道:“我現在不能給你任何保證,說句很實在的話,我想我能夠說服警察放了你,可是我不能那麽做!因為犯罪總是需要受到懲罰,不是嗎?我只能答應你可以因為你提供給我了有用的信息減輕對你的判刑我說到就能做到。如果你覺得不劃算的話,覺得還有別的方法可以讓你過的更舒服的話就當我什麽也沒有說過。”

做出一個轉身要走的動作,我在最後還說道:“看來你的事情只有交給警察來決定,我什麽都不會對他們說的。你能保全什麽呢?生命還是別的東西?真搞不懂你哦,我要走了。即使你什麽也不說,我還是會去抓住哪個人。你以為缺少了你我就什麽都幹不了了嗎?他今天已經在醫院給我留言了,你不覺得哪個家夥是個狂妄的人嗎?哼哼,隨便你怎麽去想,我現在就去抓他!”

就在我要走出審訊室的時候,他突然有開口說道:“等一等!”我知道有戲,但是還是無所謂的轉身問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我能給你的時間不是很多了,還有別的事情需要盡快去處理。”

他看著我,猛然像是下了決心,然後對我說:“好的,我會給你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不過也希望你能夠遵守你給我的諾言,一旦將他們抓住的話就給警察說說減輕我的罪刑,我不想坐牢,我也沒有殺過人,你可要給他們說清楚啊!”

我心中不由一喜,趕緊說道:“這當然!你就放心好了。”

他低著頭開始說道:“說的對,我是拿了日本人的錢才幹這件事情的。我就是”乞靈幫“裏面”斬殺組“的人,其實我還不是這個城市裏面的人,我和其他”斬殺組“裏面的人員也僅僅只是合作關系。幾年前他們找上了我,因為我的槍法好,而且很能打。因為窮我就答應了,不過開始的時候我是不知道他們是日本人控制的,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雖然感覺不是很爽,不過哪個時候因為他們支付給我的錢很多,所以也就沒有想到過要走。他們在全國各各地方都收買人手,很多就是像我這樣的人在裏面有很多,其實就是打手而已。你不是問我哪個黑色的箱子裏面是什麽嗎?哪個裏面是一種藥物,就是給哪個黑衣人用的藥物。至於其他細節的東西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很厲害,曾經還殺過我們以前的一個,所以我們都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他停頓了一下,擡頭看我聽的很認真,然後接著說道:“其實我們也很難接觸到那個人,因為我們負責不同的地方,除非要殺人,他一般是不會出來。在我的印象之中他以前是很少有活,只是這次因為上面逼的沒有辦法才會頻繁讓他出來殺人。”

“他們現在會在什麽地方?”我問道。

“我出來的時候是從三環外的十裏鋪來的,不過他們應該不在那裏,他們讓我把藥品那拿到手以後送到藍星酒吧,我想他們應該在哪裏,不過我也不敢保證他們是否現在還在哪裏,因為我被捕的消息他們大概已經知道了,所以我感覺他們應該已經轉移位置。不過我建議你可以去桔香園看看,哪裏一直都是以前那個黑衣人的地方,這可是我自己留意了好久才知道的,其他人都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我們之中我估計也就是我才會知道,你如果抓到的是其他人未必會知道這麽多東西。”他說著臉上有一絲得意之色。

他也很快醒悟到自己現在還是個階下之囚,眼巴巴地看著我,又沮喪的地下了頭。我安慰他道:“不要太擔心,我會給他們建議讓從輕處理你的案子,不過希望你以前沒有命案在身,否則估計是誰也救不了。還有就是希望你提供的消息是正確的,這樣我以後如果給你說情也有個理由。”

他默不作聲過了一會兒,然後蒼然道:“唉!謝謝你,我知道一入此道就沒有回頭的路,今天的這個結局也許是早就註定的事情。你還是快點去吧,不要等的時間太長,他們現在換地方很很快,稍微有一點兒風吹草動就挪一個新的地方。”乞靈幫“在這裏成長時間很長,所以還有很多秘密的地方你們沒有發現,他們隨時都可以換來換去。警察不是一直沒有抓到那個黑衣人嗎?這個城市裏面有很多地方都是接應他的地方,所以想抓他是很難得事情。”

從審訊室出來以後,我立刻聯系蕭大鵬,告訴他我要去藍星酒吧看看,他問我是不是和楊帆說一聲,讓他給我們準備一些人手。可是如果通知了他們的話,我反而感覺會打草驚蛇,於是對他說道:“好的,你去給他匯報一下,就是我去了藍星酒吧。我先走一步,你們隨後到就行了。”

我不能夠拒絕他的要求,只能這樣說。但是我預感那個黑衣人肯定還是在桔香園裏面,所以等到蕭大鵬剛剛走開,我沒有去那個藍星酒吧,而是直奔桔香園而去!我不相信人會有第六感,可是這次我希望我的感覺是真的。他敢在醫院的墻壁上面給我留信,就說明他是一個很自負的人,我絕對不相信這種人會主動地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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