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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難覆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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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個時刻,我能夠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音,心跳的作用無非將血液從心臟輸送到身體內的個個部分,周而覆始,提供身體所需的養分。可是現在心變得神奇無比,它讓我感覺到血液流淌過血管嘭嘭的響聲,有一股力量猛烈的撞擊著我這顆此時顯得脆弱的心,那是一種快要讓我難以承受的快樂!

因為站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皇甫鈴兒!比起兩年前的她顯得成熟很多,成熟卻仍然顯現出青春的氣息,眉宇之間散發出勃勃英氣。雖然穿著飄然的長裙,可是卻有一種凝然的力量之美麗,這就是習武人所特有的氣勢和魅力。

她看我的表情也有開始的驚訝變成了喜悅掛在臉龐,眼角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我再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腳步,幾步走上前去靠近她的身體。

輕聲的笑問道:“這個世界真小啊!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你,你還好嗎?”

她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眼睛裏面的淚水,仍它們撲撲的流了下了,滴打在茂盛的草地上。猛地抱住我,將她的臉埋進了我的胸膛,身體傳來一陣陣的抽搐。我輕輕的擁起了自己的雙臂,將她抱入懷中盡情的享受這相聚的快樂。沈默中的時間過的讓人難以理解的快,直到腰間的手機鈴聲響了我們才從這種夢境之中驚醒過來。我連忙打開手機一看是華文雄的電話,這才想起自己和他們開始約好的條件,如果我半個小時還不打電話他們就會帶人沖了進來。怕他們不知道我的安危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我連忙接了電話。電話的那頭立刻傳來華文雄焦急的詢問,我忙說自己很好,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讓他們不用在待命,今天放假一天,讓他們自己去幹自己喜歡的事情。雖然他還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高興,不過還是沒有多問就掛斷了電話,我喜歡的就是他這種做事的風格,很少纏著問個不停。

看看時間已經不是很早了,皇甫鈴兒帶我進她的屋子裏面,讓人準備了一份可口的飯菜我們一起邊吃邊聊天。看著她溫柔的動作,我忍不住調笑道:“你現在的樣子怎麽都不像個黑幫老大啊!咳,對了,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當初不聲不響的就離開了,也不給我打個招呼。沒有想到你也還在這座城市,更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地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她輕輕抿了一口手邊杯子裏面的紅酒,說道:“苗可走的時候應該和你說過些什麽吧?你應該也知道我們當初在哪裏的原因,其實我和他們幾個現在各奔東西很多原因也是因為你的出現。因為你的出現,讓苗可和範啟鬧翻了。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當時範啟哪個時候正在追求苗可,可是最後苗可卻選擇了你,讓範啟覺得很沒有面子,在家長的壓力下苗可還是沒有從新再回到他的身邊。所以,我們只能各走各的路。”

她放下手中玩弄了半天的酒杯,眼神有些怪怪的看著我,繼續說道:“我也是在哪個時候才知道你們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為了什麽不能在一起,不過在哪個時候我已經決定退出,所以走的時候也沒有和你說,你不要怪我!我只是想保護自己不想苗可那樣傷心的離開罷了,我想即使我留在你的什麽也不會得到你的心。雖然和你在一起的時光很浪漫也很快樂,可是我能夠感覺到你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難以忍受,所以我還是決定離開。”她邊說邊用手中的勺子不停的攪動著杯子裏面的酒,語氣越來越變的冷淡。

還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是這樣的樣子,不禁感覺意外。我以為大家在一起快樂就可以在一起,卻沒有想到那麽多的問題。其實有何只是苗可啊,可是我真的難以在她們中間做出選擇。也許正是我的猶豫讓她們每個人都失望,所以一個個都相繼離開我而去。

苦笑一聲,我什麽話也沒有說。餐桌上面只剩下餐具的碰撞聲音,飯很快就要結束了,她才突然開口問道:“這次你來這裏找我應該是有事情吧?”

既然無法做出令自己滿意的選擇,何必要強迫自己再做出這樣或者那樣的決定?想到這裏我也不再掛念剛剛她說起的感情事情,接口說道:“是的,我希望我們能夠聯手對付”乞靈幫“。來到你的這裏之前我還真的不知道這裏的幫主就是你,所以抱著試試的態度來看看,對了,你是怎麽成”黑風堂“的幫主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你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當時我還不是這裏的幫主,說真的,直到今天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是黑社會裏面的人。”她緬懷過去的神情開始敘述起來,繼續說道:“當年我其實也是準備要出國了,可是在走之前碰見一件事情。哪天我從酒吧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了,那幾天因為心情不是太好,所以一個人常常出來喝酒。就在我回家的路上碰見十幾個人在打架,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沖了過去把他們全部打翻在地,可能是當時心情確實太壞,想找個機會發洩一下吧?”她說著,若有含有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我心裏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難道又是因為我的關系嗎?不過她也沒有再朝我看,還是說她的話:“誰知道在哪個時候卻碰巧救了一次當時”黑風堂“的幫主,不過他也因為受傷過重沒有幾天就死了,可是在他死之前偏偏硬要把幫主之位傳給我。不過這樣也好,我反正也不想出國,而且當時我選擇的餘地也沒有多少,所以就答應下來,直到今天。”

說完她伸手輕輕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看來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兩年的時間,她確實變了不少,完全不像過去她那麽多的似水柔情了,更多了幾分精明和漠然的悵惘。

“我們一起對付”乞靈幫“你看如何?”我又問道。

“我們?你是想加入”黑風堂“還是別的意思?”她語氣有些嘲弄的味道,我心裏對她的感覺立刻降低很多,如果不是念在以前的感情上面,我估計會立刻轉身立刻。來到這裏我並不是想求她的,我現在還沒有到那種地步,永遠都不會。

我冷冷的說道:“我有自己的人手,只是希望你能夠提供配合而已。”

她似乎也覺察出剛才說話的語氣已經引起了我的反感,連忙說道:“我不是哪個意思。我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大的能力,所以才那麽說的。沒有關系,他們我其實很早就註意了,也已經早都安排人手去做了。我看你就不用出手了,我自己能夠擺平他們的。何況前任幫主的死也和他們有關系,所以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你就聽我的好消息吧,我明天就讓人開始動手,保證一個月內讓他們從這座城市消失!”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有這麽大的把握,能夠說出這種話,難道是我的情報錯誤?現在“黑風堂”明明處在下風,如果他們真的隱藏了自己的勢力,我很想拭目以待看看結果如何。

我說道:“如果你真的能夠獨自掃平”乞靈幫“的話,我也就沒有必要在進入黑道了。我是不會和你爭這些,我會帶自己的人退出這裏。”雖然心裏感覺有點可惜,不過在我看來這也是我所能夠做出的最心安的選擇了,所以坦誠的給她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哦?這可不是我逼迫你的呀!再說即使我們勢力大,也不會容不下你的。別人不行,你又當別論了。”她眼中分明有一絲喜色,可是還這麽說。我已經厭煩了這種虛偽的話語,低頭不語。沒有想到時間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而且變得是讓我感覺到如此的陌生。剛剛見面的喜悅一下子跑的無影無蹤,我不想再在這裏多耽擱一分鐘,心頭的壓抑感覺讓我不安。匆匆的和她說自己還有別的事情,就起身告辭了,她見我去意已決,也不再挽留,送我到了門口。

出來以後,回頭望著這座碩大的房子,難以言語的一股失落感覺,不知道自己期望什麽樣的結局,不過這種結果也是非我所料。薛軍見到我出來,急忙上前來接應,他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幫主竟然是個女子。走到我的跟前,他簡單的問道:“怎麽樣?”

雖然心裏這個時候非常不舒服,不過與他無關,所以微笑著對他說道:“很好,你們幫主已經答應幫我們了。謝謝你的推薦,要不是你我還見不到她,這次見面收獲很多,真的!”

不願意再多解釋什麽,拉住他說道:“還是回去了再給你說吧,我現在想先見到華文雄和史文龍他們,有些事情要事先安排一下。我還得叫我們的人配合你們幫主的這次行動,你和我一起還是回你們哪裏?”

他聽出了我語氣之中有拒絕他跟著的意思,不過他想我是為了安排我們的事情,不方便他的介入,也沒有太在意,高高興興的走了。

驅車回到我們的大本營以後,雖然我讓華文雄和史文龍他們自己安排自己活動,可是他們都在哪裏等著我的消息。見到我安然無恙的回來,臉上都洋溢著歡樂的神情,齊齊擁了過來問這問哪。

我沖著他們笑了一下,說道:“幸不辱使命,一切OK.現在你們都把自己的人手收了,最近一個月以內都不要讓他們出來活動,免得發生沖突。”

我說完以後他們驚訝的互相看看,然後一起看著我,想讓我解釋原因,我苦笑一下,說道:“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黑風堂“已經答應了會對付”乞靈幫“。他們給了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到時候他們沒有把對方趕出這座城市的話我們再出手也不晚。不過,要是他們能夠辦到,我們就要退出這裏了。”

華文雄聽了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麽會是這樣?他們有哪個能力嗎?為了讓我們退出就說出這麽冒險的話來,難道是我們的推測錯誤了?光”斬殺組“的勢力就可以把他們擋在門外,他憑什麽那麽有信心讓”乞靈幫“一個月以內散了?”

史文龍也接著他的話題說道:“是啊,想當年我們很多幫派都在很短的時間內被清理的幹幹凈凈,他們”黑風堂“當時也不見得就強過我們多少,現在怎麽許下這麽苛刻的諾言來。而且薛軍不是也說過他們的處境畢竟困難了嗎?”

我擺擺手,無奈說道:“現在只能等等看他到底會怎麽收場,既然已經答應了他的條件,就不想反悔了,況且這個人也讓我無法反悔。唉,你們不要再說了,就這麽決定吧,如果真的能夠像她說的那樣得話我也就認命。不過你們還是隨時做好準備,地球是圓的,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

他們點頭稱是,可是我看得出他們都是一臉得沮喪,誰能夠想到滿懷激情的投入其中,竟然要主動放棄。兩個人一言不發就各自離開我,現在除了苦笑,我還能怎麽辦?

第二天就接到了夜鳥的消息,“黑風堂”果然有了動作,公然在“乞靈幫”的幾個場子裏面鬧事,不過最後的結果是鬧事的人統統被人家給扔了出來。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希望皇甫鈴兒輸還是贏,想起往日的情緣,我希望她能夠如自己所願把“乞靈幫”給收拾的幹幹凈凈,可是如果那麽一來我也就不得不帶著華文雄和史文龍他們離開這裏尋找其他安身立命的場所。

不過又有一個消息讓我知道皇甫鈴兒的真正意圖了,她果然不是在說瞎話,一切都是她算計好了的事情。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我卻自己撞了進去,白白把自己已經取得的成果送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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