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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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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至此,我一手毫不放松的舞動手中的長刀,一邊右手猛然貫穿一股強勁的內力,將地面上的樹葉全部吸了起來。隨著我手臂不停的擺動,越來越多的樹葉凝聚成了一團,圍繞在我的手臂上面。隨著我的手勢的方向流轉,我將一股股的內力送入了樹葉造成的球裏,灌註了我內勁的大球立刻充滿了力量。它所包含的每一個樹葉上都有我所放出的內勁,現在的這些小樹葉,已經不再是平凡的樹葉了,即使是鋼鐵,在經過我灌註了內力的樹葉碰到的時候也會變形!

造就了這樣一個奇怪的東西,我就讓它圍繞著我不停的轉動,去攻擊同樣飛舞在空中的“血嬰”。它們見到這種東西,竟然有一個膽子大的上去想撕咬,結果還沒有靠近就被球體上密密麻麻的樹葉擊的“呱呱”亂叫。我心中大喜,這個方法果然管用。於是我放慢了左手揮刀的速度,讓大部分的壓力使用內力激蕩的“樹葉球”去抵擋。到了最後,我甚至不用刀都可以完全保護自己的安全,於是就收起了刀。順勢使用剛剛握刀的哪個手也依瓢畫葫蘆,造就了同樣的一個“樹葉球”,兩個同時運行,它們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機會,只能在我的外圍圍著我,卻不敢再靠近半分了。就這個樣子,我們又進入了短暫的平衡時期,因為我們還是都拿對方無可奈何!

到目前為止,我的兩個內力球都是在雙手的控制之下才能夠運行,而且我只有兩只手,自然無法生出更多的內力球了。我已經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了,可是也無法打到它們,於是我試著使用意念去控制球,那樣我就可以獲得更多的“樹葉球”。我用一只手上的做好防禦,慢慢放慢了另外一只手中的運行速度,同時用自己的意念先去主動跟隨它的運行軌跡。越來越靠近,我完全融入了它的運行之中!我分辨不出究竟是意念跟隨“樹葉球”還是“樹葉球”在受到意念的控制。我重新慢慢的加快了“樹葉球”的速度,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使用的是我的意念,而非我的身體、我的手臂。沒有了身體的拖累,它能夠運轉的更快,幾乎就是我想到了那個方向它就能夠到達哪個地方。可是當我想將另外一只手中的“樹葉球”也想用意念控制的時候卻發覺無法做的,因為如果我一旦分心給了另外的一個,現在的這一個立刻就會降低速度,甚至失去控制,飛散開來。也許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分心而用的,否則那一個你都無法兼顧了。

難道我就沒有別的辦法贏得這場戰鬥了嗎?這樣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我已經能夠達到內力的平衡狀態,可是一味的防守,我始終會被困在這個包圍之中!那麽最終的結果還將是我的失敗,因為我不知道它們會這樣堅持多久,可是我最終是個人而已,會餓、會有力量耗盡的時候!它們已經不能夠稱為生命物體了,所以我不敢去奢望它們會先我而退去。

“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心念至此,我想起自己的“莽原真氣”以前也是要靠自己的意念才能夠運行,可是現在只要意念引導一次,以後的運行基本都是無需幹涉,它能夠自動的運行的。現在我造就的哪個“樹葉球”也是同樣依靠我的內力才能維持運動,難道它就不可以在我的意念的控制之外自動運行嗎?況且它們也是同出一源,只不過一個在我的體內筋脈之中,一個在體外罷了。想到這裏,我試圖將意念控制的哪個“樹葉球”交給它自由運轉。在我“莽原真氣”運行的時候,它能夠自動運行,並且保護在我的身體周圍,如果遇到外來的攻擊,會主動攻擊對方。

“樹葉球”慢慢降低了速度,也越來越靠近我的身體,最後終於自己主動不停息的開始轉動!我心中狂喜,這不僅能夠幫我打敗它們,而且意味著我的技藝也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境界裏。這下我終於有能力反擊了,有用意念造就出了一個內力球,追逐那些“血嬰”。使用意念控制的“樹葉球”的速度很快,這次該輪到它們措手不及了,很快我就打下了它們之中的兩個。其他的幾個見狀於是拼命向我撲了過來,要做垂死的掙紮,我揮出手中的兩個,阻擋住了它們之中的兩個,同時透過的還有一個,剛剛護衛我身體的哪個不受我意念控制的果然有了反映,立刻轉到了它沖進來的哪個方向,猛然將其擊落。經過內勁強化的“樹葉球”都是威力無窮的,瞬間就把它紮的滿身是樹葉,它跌落在地上哀嚎幾聲就不能夠動了。

剩餘的兩個見了,知道已經無法傷到我半分了,齊齊開始往外逃,這個時候我怎麽會放過它們?雙臂一震,兩股強勁的內力包裹著“樹葉球”立刻就打在了它們的身體上,就看到它們也歪歪斜斜的落到了地上,沒有一個能夠逃脫死亡的結局。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收回了散發出去的內勁,緩緩的平服了周圍激蕩的內力風暴。看看落到地上被樹葉紮的像刺猬一樣的幾只“血嬰”,誰能夠想得到它們也會有今天的下場?原來也只有它們在別人的身上留下傷痕,看著也曾經是人們惡夢中常常見到的東西已經被我全部在此一役消滅幹凈了,思量自己又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至少在很長的時間裏,這裏不會再出現這種東西危害人了。可是這些東西的幕後的控制著還不知道怎麽樣,我還得趕去看看華文雄是否已經將他抓住。

這次以後我前進的速度快了很多,因為已經不需要再隱藏自己,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哪個山洞裏,以防哪個邪惡的巫師再幹出什麽事情來。“血嬰”和他心靈相通,現在他應該也已經知道他的那幾個玩意兒已經被人幹掉了,說不準他現在是否還會有別的東西,所以時間對於我來說就是先機。很快我就趕到了哪個洞口,雖然是在太陽的照耀下,可是還是能夠感覺到一絲絲陰冷的氣息從洞裏滲出。可是我喜歡這種感覺,也許我本來也是傾向於陰暗的性格。

我拿著“破天刀”順著石壁慢慢向裏面走去,清涼的石壁傳來陣陣的寒意,讓我的感覺反而更加的靈敏了。越往裏面,地勢越開闊,真不知道這樣的地方是怎麽被他發現的,一片好地勢就這樣被糟蹋了。沒有停留,我繼續往前走去。前方有了火把,這個年代裏,很難再見到這種東西了,可是在這種地方,大概也只有這個東西是比較合適使用的了。既然看到了這些東西,我就知道自己已經距離目標不遠了,提氣小心的四處查看。

從很遠的地方我看見了華文雄站立在哪裏,不知道在看地上什麽東西,我就走了過去。是一具屍體,躺在地上,看來已經死了。我走到了他的身邊,問道:“這就是哪個巫師嗎?是你打死他的?”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回答道:“不是,我進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我也正在奇怪是什麽讓他喪命的。他死的時候是七竅出血而亡,我剛剛來到的時候他好像還有一口氣,不過很快就沒有命了。”

“是不是毒?”我問道,看見他身體上似乎沒有外在的傷勢,我就有點疑惑不解了。

“應該也不是,這裏沒有其他的人,而且流出的血液也是鮮紅色的,沒有中毒的跡象。”他地下身子觀察了一番,自信的說道。

“那就奇怪了,莫名其妙的死了?對了,你說他也是剛剛才死去的嗎?”我猛然想起了五只“血嬰”也是剛剛才被我屠殺而死的,會不會與此有關系?我就說到:“剛剛我才把那幾個東西給收拾了,會不會和他的死有著關聯?”

華文雄驚奇的看著我,說道:“你真的把它們全都殺死了?我剛剛還在擔心你,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厲害了,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把它們全部一網打盡。也就對了,那些東西被它們的主人練成以後,它們和他之間就會成為一種不存在血緣,但是生命息息相關的模式。如果一旦雙方有一個死亡,那麽另一方也難逃厄運。我本來以為你只能將它們吸引開,好讓我進入這裏把這個巫師給幹掉,這樣那些”血嬰“也就不擊自潰了。沒有想到你能夠把它們都給消滅”,說著又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我輕笑一下,說道:“這也是勇氣和運氣都好的結果,否則還不知道是誰死了呢。”既然最後的BOSS已經死了,我倆個的心情也就放松了許多。一起到這裏的四周再轉轉,看看還有別的發現沒有。當我們走到了一個巨大的水池旁邊的時候,被眼前的情景深深的震撼了。

整個一個坑裏堆滿了屍骨!石頭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一股惡心的味道湧上了心頭,我轉身就開始蹲下不停的嘔吐。華文雄也好不到哪裏去,臉色蒼白,不敢再回頭看一眼。這裏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只有真正的看見才知道什麽是殘忍。以前我也曾經親自殺過幾個人的,可是見到這麽大的屍體坑,也不禁手腳發軟。這個變態的巫師竟然還能夠住在這個地方,我都不知道怎麽思考這些問題了,這裏看見的已經超出了我的思考範圍。

我們沒有在哪裏停留多久,繼續到了另外的地方,在一處暗小的石窟裏面,我們發現了他睡覺的地方,這裏到還是幹凈一下,還有一下書籍,上面都是些他們所修煉巫術的方法。我大致的翻閱了一下,這些東西真的不是正常人能夠幹的出來的,我就華文雄都暗自搖頭不已。這些東西還是毀掉比較好些,如果傳了出去,不知道會造就多少邪惡之物。

不過還有令我們差異的是這裏竟然也有幾箱子金銀珠寶,原來他們這種人也會對財富感興趣,倒是不知道他們用這些東西能夠幹什麽?

我和華文雄搬出了這些珠寶,然後炸毀了洞口,讓裏面的東西永遠的成為一個秘密吧!再說也可以防止有人會誤闖這裏,發現那些書。還有裏面那麽多的屍體,我們也無法處理,還不如讓他們永遠的沈睡與此,與山林為伴。

歸途之中,雖然我們獲得了一筆巨大的財富,而且華文雄兄妹也終於能夠擺脫惡夢。可是看到過了的這些東西,還是讓我沒有一絲的快樂,讓我們的心都沈甸甸的,不會知道這個世界的原色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世界。

我和華文雄穿過了層層樹木的遮擾,又回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推開了門進去的時候,看見屋子裏有一個美麗的女子。雖然穿的破舊的衣服,可是難以掩蓋她的艷麗容貌。看見我們進去,她顯出高興的樣子,走到華文雄旁邊就拉住了他的手。華文雄驚呆了,訝迤的看著對方,我開始以為他們認識,可是看到華文雄也是這樣的一番表情,心中偷偷納悶怎麽有艷遇也不該輪到他啊!身後的我不是更優秀?可是看著他們手牽著手還是傻傻的站在哪裏互相看著,我越看越好笑,忙咳嗽一聲。

他們這才回頭看了我一眼,不過這次華文雄的眼中已經少了驚訝,多了幾分愉悅的神情。他對我說道:“她就是我的妹妹華文雪。”聽了他的話,我也又仔細的看了少女一眼,果然有幾分華文雪的影子,可是差別實在是太大了。況且我和以前的華文雪並不是太熟息,也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現在雖然看著有點兒像,如果不是華文雄告訴我,打死都難以相信。

可是實事擺在了面前,不能夠不相信。一天的時間而已,她就由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位成熟動人的美人兒,這種事情恐怕只能在動畫或者故事之中才能見到。

華文雄說道:“可能是巫術失效的結果吧!我們殺死了巫師,他所造成的這些巫術也跟著消失了。我的身體裏面的那種奇特的毒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不過我沒有想到文雪已經是這樣一個大姑娘了”說著他看看我又看看華文雪,嘆口氣。繼續說道:“都是我無能,累她沒有自己成長的歷史。”華文雪淺淺溫柔說道:“哥哥,這個怎麽能夠怪你呢?我長這麽大,還不都是你在照顧我。而且那種事情也不能夠怨我們之中的哪個人,要怪只能說哪個巫師太惡毒。”

看著他們還沈浸在回憶之中,我大聲的笑道:“別在說這些難過的事情了,已經都是往事了,何必如此再感懷。現在一切都好了,應該是高興才對啊。”

華文雪這才看著我,羞澀的說道:“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哥哥還不知道要在這種日子裏過多久!幸虧你來到這裏,你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們還那樣對待你,真是對不起。”

聽見漂亮女孩子這樣說,我感覺自己其實也沒有做過什麽,像這類的事情,即使任何有一點正義感的人碰見都不會不幫助的,自己也只不過揮手之間,卻能夠給別人帶來了如此的幸福。依照我的能力而言,我所負擔的只是任何時候都可能遇到的危險。

我撓撓頭發,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是舉手之勞,不必介意。況且這次我也沒有白白來,剛剛在哪個山洞之中發現了好幾箱的金銀珠寶,價值不菲,如果你們覺得過意不去,就給我多分一點吧!”我想,也只有這樣說他們才能夠心裏負擔小一些。無論從哪個方面,我都不喜歡別人對我有虧欠的感覺,我不想做上帝一樣的人,而且我也不認為自己是個真的的好人。

“那些我們都不要,你要用就自己一個人留著吧!而且那些東西也是你自己的力量得來的東西,我一點忙都沒有幫上。你救了我們兄妹,我們怎麽還能有別的要求?”華文雄聽我的話,急急說道。

我沈吟一下,說道:“你們可能還沒有意識到我們所獲得的東西有多大的用處,我估計我們現在擁有的這些東西,足夠可以買下你們所住的這裏方圓幾百公裏的地方,假如這裏的土地可以出售的話!也就是說這些東西如果換成了人民幣,可以買下一個縣城。”看著他們吃驚的眼神,我繼續說道:“你們現在也許還想不出用到它們的地方,因為你們沒有在社會上已經很久了,可是如果你們一旦到了有人的地方,錢就是必須之物。我看要不這樣吧,這些東西平均分成三分,我們每人一份。”

華文雪插口道:“我們不用那麽多,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麽多,我們根本用不了。我們既不想去買下一座城市,也不想過豪華奢侈的生活。”

我又思考了一下,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再推辭了,那樣就顯得我太過於矯情了,其實我現在也正是缺錢的時候,就這樣吧,分成兩分,我得一份,你們兩個得另外的一份。你們在這裏受了他那麽多的苦,怎麽說都應該得到補償。就這樣說定了,不用再推三阻四了!”

他們見我意已決,也不再說什麽了。不管怎麽說,這個世界還是強權的世界。有力量,你所說的才能實現,任何分配也是這種關系,這也是多勞多得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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