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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秘密(一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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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警打電話到了司徒府邸,白沁言聽說是司徒顏也出了事情,托著一直生病未愈的身體,讓司機帶她趕到了醫院,而司徒銘在司徒顏之前已經入住了醫院裏的特護病房,甄露寸步不離的照顧著,上官雲後背被家法伺候過,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司徒正史雖然說不許她出門、吃飯、醫治,可司徒澤一直跪著央求,想讓上官雲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否則這個時節很容易感染,怕會在這個多事之秋鬧出人命!

司徒正式雖然氣憤,可還是同意了司徒澤的請求,先讓上官雲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也好,免得真的感染了,到時候他再被人說成一個不善待女人的罪名。

因此,帝都醫院在今天這樣一個看似平靜的日子裏顯得格外熱鬧,就連小護士們聚在一起都是司徒家的話題。

“你們說今天是不是太巧了,同一天,居然住進了三個司徒家的人來,嘖嘖,果然豪門的日子不太好過!”

“誰說不是呢!每天過著人吃人的日子!”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在司徒玦帶著舒夏從門口走進來時立刻消失了,然後是女人們的吸氣聲,畢竟司徒玦美的就連女人都自愧不如,美好又多金的男人,總是討女人歡心的。

司徒玦一身湖藍色休閑裝,整個人看起來幹凈透明,只不過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泛著妖嬈壞笑,這樣的男人,就像是天使和魔鬼並存,讓人欲罷不能。對於這種冒著粉泡的視線司徒玦早已經習慣,最開始還有那種享受萬人敬仰的興奮感,漸漸的連興奮滿意都沒有了。

男人走了幾步,突然腳下一頓,舒夏正想問怎麽了,男人卻突然扭頭,在她還沒來的及說話的嬌艷紅唇上,霸道一吻。

“小夏夏,以後我都是你一個人的,如果有女人窺視我,你可以揍她的!”說完,男人又一臉本色的朝著舒夏拋了個媚眼,和剛剛霸道索吻的男人好似不是同一個人。

“我不喜歡為男人撕逼!”舒夏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如果一個男人需要她去和其他女人爭搶拼奪才能得到,她肯定不會自掉身價,為這樣的男人去和另一個女人進行撕逼大戰!

“小夏夏你放心,如果有人窺視我,我一定把她眼睛戳瞎!”男人對於女人出其不意的回答一點驚訝都沒有,妖孽的臉上泛著醉人的笑容,可那雙眼卻冷酷銳利的掃視著看著他的女人們,果然,剛剛還冒著粉泡的視線都不見了!

沒有了窺視的視線,司徒玦自然的拉著舒夏去了司徒顏的病房,兩人進去的時候,司徒顏檢查的結果剛剛出來,新一醫生的臉色看起來比較凝重。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白沁言一張臉顯得有些蒼白,自從司徒顏殺人曝光之後,這個總是安靜禮佛的女人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那種淡然自處的風華不再,而且還一直病著。

“司徒小姐有一根肋骨斷了,需要手術。只不過,這跟肋骨的斷裂處刺破了脾臟,加大了手術難度,有一定的危險!”新一看著拍攝的X光膠片說道。

“醫生,手術要做,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白沁言說著,眼角流出兩行熱淚,看起來完全是一個已經上了年紀的媽媽,面對自己女兒生死,流露出來的焦急與傷痛。

“您放心,我們會盡全力保證手術的安全!手術過程中,司徒小姐需要輸血,如果家屬可以提供血源的話,對日後身體恢覆會更快一些!”新一說完有些擔心的看著白沁言,這個女人現在身體這樣,不適合獻血。

“獻血?”白沁言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有瞬間的變化,雖然立刻掩飾了過去,但司徒玦和舒夏還是看見了!

“醫生,我,我一直病著,怕血液裏帶著病菌,對我女兒不好!”白沁言有幾秒鐘低著頭,擡頭時,眼神已經恢覆了正常。

“這個我也想到了,這樣吧,我讓血庫將司徒小姐同血型的血液準備好!”醫生說完,就走出了病房做術前安排。

房間裏除了昏迷的司徒顏之外,只剩下司徒玦、舒夏和白沁言。

“二媽?”司徒玦輕聲叫了一聲白沁言,女人明顯在出神,以至於在司徒玦第二次叫她的時候才聽到,然後臉色顯得有些慌亂。

“我在!”白沁言手心冰涼,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沒事,看你身體這樣,先去休息室休息會吧,一會兒手術前,我會叫你!”司徒玦對於白沁言,比對甄露和上官雲要客氣許多。

“不用了,我就在這裏看著顏兒!”白沁言立刻搖頭,她現在就想陪在這個可憐的孩子身邊!

司徒玦也不多說,男人和舒夏對視一眼,彼此心意相通,白沁言藏著一個秘密!而且絕對不是一個小秘密!

“媽,我先扶你回去吧!”司徒顏病房門口,司徒澤攙扶著剛剛清理完傷口,上了藥的上官雲經過,但上官雲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被鞭打一頓之後,原本身嬌肉貴的上官雲臉色很差,是一種失血之後的蠟黃,剛剛司徒顏的病房門沒有關,所以裏面發生的一切還有他們的對話,自己都看得見聽得見。

女人似乎有了某種困惑,眉頭情不自禁的皺起,司徒澤以為是傷口疼了,立刻擔心的問了起來。

“媽,是不是傷口疼!”

司徒澤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舒夏和司徒玦幾乎同一時間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舒夏和上官雲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容忍自己最狼狽的樣子出現在敵人的眼中,所以上官雲被司徒玦和舒夏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臉色更差了一些,“老四,不是說回家的麽!走吧!”

她剛剛皺眉,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可兒子說起了她背後的傷口,突然間覺得整個後背都在火辣辣的疼,疼痛中,上官雲咬了咬牙,她之所以這樣,都是拜甄露所賜!

只要她有翻身的機會,這件事,她一定會和甄露好好算賬!

上官雲想要找甄露算賬,甄露卻不知道這一次老大的事情,她到底去找誰算賬,十二樓的加護病房,司徒銘的檢查結果也不太樂觀,雖然內臟沒有什麽損傷,可是胸部的幾根肋骨,全部裂開了,舒夏打的很有技巧,不讓骨頭直接斷裂,而是選擇震出裂痕,讓肋骨隨著動作一點點的裂開,那種疼,比直接斷骨要疼很多!

“兒子,你千萬不要出事,媽媽已經經受不了同樣的打擊了,老大,你不要也扔下媽媽就這麽走了好不好!”甄露拉著司徒銘的手,哭的肝腸寸斷,就連一旁的護士都忍不住想上前提醒一下,病患只是胸骨裂了,讓骨頭自然愈合雖然有些疼,可是卻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司徒夫人,大少的傷做手術效果也不會太明顯,只能慢慢調養,可以試試中藥調理,自然愈合的快些,副作用也會小!不過時間肯定要慢的,我會開一些促進骨質生長和止痛的藥,輔助病情!”司徒銘的主治大夫不急不緩地說道,如果是內臟裂了,可以縫合,但是骨頭裂了又沒斷,他們只能讓病患細心調養!

“好的,謝謝大夫!”甄露這一次對司徒銘的主治大夫還算客氣,只要她兒子沒事,她做什麽都願意,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不能再失去老大!

司徒顏和司徒銘、上官雲同時在帝都醫院就診的事情被好事的媒體發布了出去,立刻,全帝都的人又將視線對準了司徒家,帝都第一豪門,最近真的是不太太平啊!接二連三的被爆出醜聞,現在居然全家都進了醫院,敏感的商界人,都在這樣看似是家長裏短的爭鬥中,嗅出了一絲大廈將倒的氣息!

司徒顏的手術進行的很順利,脾臟修覆的手術在新一的手下,修覆的很完美,不過因為胸骨斷裂的關系,短時間內,司徒顏是回不了監獄的,只能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對司徒顏采取一種醫院就診服刑的方式。

司徒玦對於這樣處理方式是滿意的,至少在醫院,司徒顏不會再遭受獄友的毆打!

“司徒玦,今天上官雲站在門口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兩人站在醫院走廊裏,舒夏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宅子裏的每一個人都有秘密,包括,我媽!不過,我相信很快,這個秘密就要被挖出來了!”男人說著,眼神有些覆雜,同樣的,舒夏的臉色也有些凝重,那種不太好的預感,她已經感覺到了!

司徒玦不喜歡看舒夏凝重的臉孔,立刻湊到女人身邊。“小夏夏,其實我有個秘密,就是我從第一眼見你就愛上了你!你呢?有沒有關於我的秘密!”

男人前半句的表白,女人雖然沒有笑,可心裏還是歡喜的,但男人問完後半句,舒夏心裏的歡喜變成了一種猶豫,她確實有一個秘密,一個關於司徒玦的秘密,那就是舒樂,他們在七年前的那晚,有了一個兒子!舒樂的存在,她到底要不要坦白!

司徒家大部分都在醫院,所以司徒府邸很安靜,上官雲趴在床上,氣息有些不穩,一天多沒有進食,身體還傷著,明顯的有氣無力,後背上了藥,可是還是火辣辣的疼,就好像那些說是國外進口的藥物都沒有任何效果一樣,女人咬咬牙,這次的事情被甄露抖出來,老頭子是氣壞了,對她也是動了真格的!

女人眉頭緊皺在一起,蓉蓉被關在自己的小房間裏,她倒不是不用太擔心,DNA結果稍後就會送到老頭子手上,蓉蓉是老頭子的女兒,這一點她作為媽媽還是可以肯定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到底怎樣才能脫困,這樣被關著餓著,她都不知道到底能撐多久!

屋內的電視開著,目光看向娛樂新聞上的內容,無精打采的眼睛頓時一亮,她想到了一個可以暫時脫困的辦法!只不過眼裏的亮光沒有持續多久,就變得猶豫起來,計劃雖然可行,可如果她的計劃有一點失誤,那麽後果……

女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糾結,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這樣等死還不如去搏一搏!

心裏的猶豫不決有了答案之後,上官雲從抽屜裏找出一把水果刀,鋒利的刀鋒,泛著點點寒光,上官雲的臉色微微一白,最後還是咬牙狠了狠心,然後從手腕的血管處割裂了一個口子。

看著鮮血直流的手腕,上官雲眼神變得驚恐害怕,隨後才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女人立刻朝著門口大聲喊道:“老爺,我真的錯了,我知道你是不會原諒我的,我自己也沒臉活著了!以後,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下輩子,我絕不會再做出這種讓您生氣的事情!”

女人尖利的聲音其實很容易被外面的傭人聽到,可上官雲害怕自己真的會這樣假戲真做,流血不止而死,又連忙將屋內兩個擺放著的民國時期的花瓶摔碎,發出一陣哐當響聲。

這樣的響聲總可以將家裏的人都吸引過來,片刻之後,門口就想起了傭人和司徒澤的聲音,上官雲這才放松的一笑,閉上眼睛,等待著門被踹開的那一刻!

果然,幾秒鐘之後,關著的門就被從外面踹開,司徒澤見到上官雲手腕處留著的鮮血,臉色頓時一變。

“媽,你別丟下我和蓉蓉,蓉蓉還那麽小!”司徒澤摟著上官雲,在進門看到那滿地的花瓶碎片時,就明白了自己母親的計劃,他媽這麽下狠心的演戲,說什麽他都要好好的配合。

“快叫救護車!”男人說完又擡頭朝著有些呆楞的傭人喊道。

救護車的鳴笛聲在司徒府邸門口響起,司徒正史看著上官雲被擡上救護車,臉色有些難看,上官雲這是扯破他的臉面也要給自己脫困!

“咱們這個家還真是熱鬧!”龍燕傾冷笑著看了眼臉色不好的司徒正史,眼角帶著淡淡的嘲諷。

“燕傾,你是不是覺得這是我的報應!”司徒正史看著自己的結發妻子,名義上唯一的老婆,這個女人,跟了他一輩子,可是她的心卻從來沒有落在過他的身上,哪怕他一再忍讓著她!

“所有的事情,你才是始作俑者!”龍燕傾沒有回避,甚至沒有撒謊,今天這個家變成這樣,不是甄露、上官雲的錯、也不是老大、老三老四的錯,錯的是司徒正史,從一開始,他就用扭曲的思想,為這個家的今天鋪下了路!

“始作俑者?龍燕傾,當初我也沒得選擇!”司徒正史怒目看著龍燕傾,雖然憤怒,可那雙眼裏卻有著滄桑和遺憾,每一個人都有不得已的時候,他也同樣!

“別說什麽當初,這些和我沒關系!”龍燕傾拒絕聽那些過往,她和司徒正史,純粹的商業婚姻更適合他們。

“龍燕傾,是和你沒關系,你的心有一秒鐘是在我身上麽!”司徒正史咆哮著說道,雖然他有這麽多個女人,可他真正容忍的只有龍燕傾這一個,不僅一次次容忍她,還容忍著他和她的兒子!

龍燕傾沒有回答,她看著這個男人,她本應該最親密的丈夫,可是她已經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沒有仔細看過他,如今再看,才發現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司徒正史已經老了,兩鬢斑白,臉上也有了濃濃的歲月痕跡,讓她突然想到了四個字,風燭殘年,只不過,司徒正史的日子過得還是優渥的很的!

“沒有!”

很久之後,女人淡淡回答了男人剛剛的問題,他和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感情,這個男人用龍家的公司逼著她嫁給了他,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己是恨的,沒有一個女人會願意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可生活就是這樣,永遠不是想象就可以成真,往往給予的都是自己沒想過的人生,婚後的生活,她不是個沒有知覺的人,她的心有過失控。

可就在徹底心動的那一刻,他的選擇,讓她徹底斷了動心的念頭,她淡然的看著白沁言進門,甄露和上官雲的加入,心不動了,情撇開了,沒有什麽會讓她覺得痛苦!哪怕司徒正史再找幾個小老婆,她依舊不會覺得傷心!

“龍燕傾!你!”司徒正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原本就難堪的臉色因為氣息出不來憋得有些紫紅,她就真的回答他了,還是這麽不留一絲餘地的回答!

“如果今天你也進了醫院,我想,那時候,司徒家才是真正的熱鬧!”龍燕傾笑著說完,從司徒正史身邊雍容華貴的走過,她現在已經不是困在愛情中的小姑娘,一把年紀了,什麽愛或者不愛,她都看淡了,所以,老三想做的事情,她很支持!

上官雲被送進了醫院搶救室,女人自己割傷的傷口本就不深,而且一個怕死的人,自然是爭分奪秒,手術的難度不大,一個小時左右,上官雲的傷口已經縫合處理好,失去的血也補了回來,不過人卻是一臉想不開的委屈狀態,醫生見狀,還是建議病人在醫院多調養一段時間再出院!

司徒澤孝子一般的點點頭,上官雲就順理成章的在醫院住了下來。

病房和司徒顏在同一層,上官雲躺在病床上,公司有事情,司徒澤趕回去處理,將看護支開,女人用沒有劃傷的右手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很快的,對方就接通了起來。

“餵,我上次讓你驗司徒顏的DNA,你將她和白沁言的比對一下!”

自從昨天從司徒顏病房門口走過,她心裏就一直再想,白沁言的反應很返廠,司徒顏需要輸血,作為一個母親,自然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事情,可是白沁言卻猶豫了,而且最後還找了個理由,蒙混過關,醫生或許察覺不出來這裏面的問題,可她們好歹也是在一個房子裏過了二十多年的人,一舉一動,有異動都能發現。

“四夫人,這件事我擔心老爺子會知道!”電話中男人的聲音傳出來,有些不太情願,這樣私自驗DNA,如果讓老爺子知道了後果很嚴重。

“價格隨你開!”上官雲冷聲開口。

“好吧,先說好,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做DNA比對!”電話那頭聲音中多了些堅持。

上官雲說了句行就掛斷了電話,白沁言的反應,讓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之前,她猜測司徒顏可能不是老爺子的女兒,可現在她的方向,突然變了,因為她懷疑,司徒顏根本不是上官雲的女兒!

------題外話------

昨天因為沒電的關系,更的少,今天兩更,中午12點左右還有一更,把昨天的補回來!

好友鬼鬼的新文《天下第一邪帝毒妃》首推中,玄幻女強爽文,女主腹黑強大,男裝行天下!坑品保證,有興趣的親可以去看下!

☆、三十六章 奶包VS肉丸

夜晚將近,司徒玦和舒夏從醫院回到別墅,推門走進去的瞬間,司徒玦敏銳的發現,屋子裏多了一個人!

一個金發卻黑眸的女人!

“咦,家裏有客人?”司徒玦說著看向龍燕傾,唇角帶著諷刺的笑意,老頭子到現在還想著做最後一次撒網!

“老三,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瑞士金融大亨查德家的千金,安娜!”司徒正史說著,那個金發黑眸的女人就轉過頭來,精致的五官,有著混血兒的美艷動人,一頭金色長發被她紮成了一個馬尾,黑色的眼睛,讓她有著有別於西方女人的神秘美感,而這雙眼睛帶著明媚的笑意看著司徒玦,隨後明亮的眼神又落在司徒玦身邊的舒夏身上。

“這位姐姐真漂亮!”安娜笑容滿面的說著,沒有國人的含蓄,完全是西方人毫不保留的表達模式。

司徒正史咳嗽了一聲,卻選擇對舒夏的身份不予介紹,老三雖然將舒夏說成了未婚妻,可是這樁婚事,他不同意,就算他真的不對老三抱有希望,舒夏都配不上他們司徒家!

“安娜修學的學校放了假,所以來帝都放松放松,這段時間,她就住在咱們家裏,你們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語言和愛好,都好好照應著。”

司徒正史說著,目光看向司徒玦和司徒澤,後天老大也會出院,這幾個月的事情一件連著一件,三個兒子,都讓他失望,或許真的是老了,司徒家未來交給誰,他變得越來越不確定,這一次,只要誰得到了安娜的認可,和瑞士查德家聯姻,就是他司徒家未來的當家人!

這一點,他相信就算他不說明白,這些個人精一樣的兒子心裏都清楚!

“我哪有功夫,別忘了我傷還沒痊愈,老大身子骨也是不太好過,老四,安娜小姐你就多多照應吧!”司徒玦立刻撇清自己,老頭子打的什麽主意他心裏清楚,就算以前沒找到舒夏之前,這種跟搶花球的幼稚把戲他都懶得看上一眼,更別說是現在了!

“只要安娜小姐樂意,我一定好好招待!”司徒澤笑容滿面的說著,司徒玦在乎舒夏,這一點家裏人都知道,再加上他剛剛的話,司徒澤的心稍微放了下來,接下來,他只要對付好他的好大哥就行!

“司徒伯伯,我是不是不太受歡迎?”安娜聽司徒玦說完,一臉失落求解的看著司徒正史。

“怎麽可能,安娜這麽漂亮可愛,他們幾個歡迎你還來不及!”司徒正史瞪了一眼司徒玦,然後才笑容可掬的對著安娜說道。

“那就好,希望我這段日子不會打擾你們!那我明天可以去帝都好玩的地方轉轉麽?”安娜很快就把剛剛的困惑拋到了一邊,興奮的眼睛帶著閃亮的光!

“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去!”司徒澤立刻毛遂自薦,司徒銘還在醫院裏,這兩天是老天爺給他的先機,自然不能錯過!

“好啊,好啊,那我們明天去哪裏?帝都有什麽好玩好吃的,我都想去看看!”安娜立刻著急的問道,看起來,四處玩耍吃喝好像更得她的心!

“我去把帝都好玩的地方都整理出來,到時候你來選!”司徒澤知道他媽的事情讓老頭子對他也有了一定的看法,而且他現在在公司的地位,也很尷尬,不高不低,所以這一次的機會他必須抓牢。

“你真好!”安娜立刻笑著表揚了一句,眼裏的璀璨笑意,天真無邪!

司徒澤一楞,隨後笑的更加瀟灑,他會用最短的時間占據安娜的心,有瑞士查德家做後臺,他的繼承權就是穩穩的!

司徒玦冷眼看著司徒澤對安娜的討好,眼裏多了些厭惡,這就是他們的父親,將自己的兒子培養成一個個為了利益寧願做哈巴狗四處討好的人。

“張媽,去給安娜小姐安排客房,樓層由她自己來選!”司徒正史難得表現出了慈祥的一面。

“司徒伯伯,我喜歡高高的地方,爹地總說危險,可我就是覺得高處才能看的更遠,我就住頂樓吧!”司徒正史說完,安娜就開口做了選擇,然後又突然一拍腦袋。

“我想起來了,我還給大家帶了禮物!”說著就跑到自己的行李箱中翻找起來。

“瑞士也沒有什麽可送的禮物,我就給大家一人選了一塊手表,就當做是見面禮了!”說著就將一個個包裝很高大上的盒子拿了出來。

“司徒伯伯,這塊是送給您的,是千禧年的經典款,永不過時!您看看喜歡麽?”安娜將盒子打開,這款手表大氣高貴,沒有過多的花飾,很適合男人,而且是有很多閱歷的男人帶。

“安娜眼光很好,伯伯喜歡的不得了!”司徒正史笑著說道,還特別給面子的戴在手腕上,朝著眾人展示了一番。

安娜笑容可人的點點頭,然後又走到龍燕傾面前。

“伯母,這是我給您特意選的,據說這款表的設計是瑞士的皇室成員設計的,所以代表著高貴!”

龍燕傾不動聲色低頭看了眼安娜遞過來的手表,卻是很貴氣,周圍一圈碎鉆鑲嵌的十分漂亮!

“讓你破費了!”龍燕傾表現的並不熱絡,卻也不疏遠,第一次見面,很多事情都不能下結論,日久才能見人心!

因為白沁言、甄露、上官雲、司徒銘、司徒顏都在醫院,所以很快的,安娜就送到了司徒玦和舒夏的面前。

“姐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我沒看過你的照片。”安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她的手裏也只剩下了一只表。

司徒玦看了眼司徒正史,眉峰輕佻“她是我未婚妻舒夏!”

男人不給人任何遐想的回答,讓司徒正史皺了皺眉,他特地沒有告訴查德家裏還有這麽一個女人,沒想到司徒玦卻在安娜面前這麽肯定的給了舒夏身份。

“真的嗎?姐姐,我把我帶的這塊表送給你吧!其實也是新的,我只帶了半天!”安娜熱情的說完,不等舒夏拒絕,就將自己手腕上的表取了下來套在了舒夏手腕上,銀白色金屬感十足的表樣,英朗出彩的線條,配舒夏很適合不過,甚至有一瞬間,連舒夏都覺得這塊表很漂亮,很入她的眼!

“還是和姐姐更配!”安娜笑的單純,然後才將給司徒玦準備的表遞給男人。

“司徒玦哥哥,這是給你挑的!”

“是麽?”司徒玦似笑非笑的說完,將外面的盒子打開,裏面安安靜靜放著的表,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得,因為,很難找到一塊男表能如此配司徒玦身上這樣雙重的性格!

表鏈線條淩厲,那種深沈的黑,帶著冷酷也透著神秘,而同色的表盤,卻是巧奪天工,用心大膽,上面鑲嵌的寶石是一種罕見的藍色,仿佛流動的汪洋海水,又仿佛是精靈之淚,璀璨奪目,讓人一眼難忘。深沈和通透互相映襯,形成了妖!很配司徒玦身上的妖氣!

“不錯,很漂亮!”司徒玦看了安娜一眼,唇角多了一抹笑意。

“能讓大家都喜歡,我覺得特別開心!”安娜被誇獎,樂的眉開眼笑。

“禮物收了,看來不陪著你轉轉有些說不過去了,明天,我和舒夏,還有老四,一起陪著你逛逛帝都!”司徒玦突然的轉變,另司徒澤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這個司徒玦,又想做什麽!

“那太好了,人多更熱鬧一些!”安娜的高興似乎能感染人,至少這一刻,大廳裏的氣氛,感覺上是快樂的!

張媽在五樓給安娜整理了一間客房,龍燕傾上樓的時候看了眼身邊的舒夏,好心的提醒:“你就不擔心,男人都喜歡溫柔單純愛笑的女人!”

“我需要擔心嗎?”舒夏看著龍燕傾反問著說道,如果司徒玦的感情就是這樣隨意改變的,那她何必擔心,隨他去就是了!

“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門,看來還真是這個理!”龍燕傾非但沒有生氣,還一副滿意的口吻嘟囔了一句,一個心意都定不下來的男人,她們根本就不會用心,何來擔心!

舒夏回了房間,幾分鐘後,司徒玦才上樓,看見女人手腕上的手表,眼神瞇了一下。

“你很喜歡這塊表?”男人走上前,拉著女人的手,細細端詳,不得不說,這塊表,他家小夏夏戴起來很漂亮!

“一個人討很多人喜歡已經不易,能討大家都喜歡的,必然有過人之處!至於這塊表,我確實喜歡!”女人目光落在那塊表上,眼神並沒有太多情緒。

司徒玦笑著點了點頭,老頭子現在已經被逼到了死角,才會選擇讓安娜這個時候來家裏“做客”,可是這個女人的到來,不但不會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還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舒樂是在晚上近十二點才從機場出來的,看著外面蕭瑟的秋風,小家夥眨了眨眼,神色有些委屈。

“這樣一個夜晚,如果有人接機該有多好!畫面至少有愛一點!”舒樂嘟了嘟紅潤的小嘴,心裏把司徒玦罵了個遍。

“小哥哥,這麽晚了,你怎麽一個人?”正當舒樂滿心不歡喜的時候,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

舒樂嚇得往旁邊跳了一步,大半夜,嚇得他還以為遇小鬼了,正想開口說一句,不知道突然半夜說話能嚇死人啊,可眼睛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圓圓潤潤的像個丸子。

“丸子”心裏想著,舒樂嘴巴就念了出來,對面的小女孩微微一楞,似乎沒明白,他在說著什麽。

“小哥哥,我叫佳樂,你可以叫我佳佳,也可以叫我樂樂!”小女人笑瞇瞇的樣子很可愛,圓乎乎的小臉就像是一個紅潤的蘋果,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舒樂聽到樂樂這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一哆嗦,之前笨叔叔偶爾抽風的時候就會叫他樂樂,害的他每次聽見這兩個字,身體會自動有尿尿的條件反射。

“那個,佳佳,你這麽晚,不也是一個人!”舒樂看了看周圍,也沒發現有跟著她的大人,難道她是離家出走!

“我媽媽還沒下班,不過馬上就快了,我來接我媽媽!”佳佳說道媽媽的時候,眼睛笑的彎彎的,明明只是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孩子,卻來接媽媽下班?

“你媽媽是空姐嗎?”舒樂的認知裏,女人在機場的工作就是空姐,和航站樓的辦理登機賣票的人員,但她站的是出機口,應該是空姐的可能更大些。

“不是。我媽媽是……”佳佳還沒來得及說完,眼睛突然一亮,就像是一直飛速滾動的香酥小肉丸一樣,朝著出機口走出來的女人撲了過去。

“媽媽!媽媽!”甜軟的聲音,再這樣一個有些蕭瑟的夜裏,就仿佛帶著一種魔力,穿透他還不夠厚實的胸膛,住進了舒樂的小心房。

舒樂跟著她跑過去的身體看向走出來的那個女人,和他想像中的一點都不一樣,不是美麗大方的空姐,而是一個穿著機場保潔服裝的女人,那女人身材纖瘦,身上的工作服顯得有些寬大,可寬大的衣服,卻遮不住她疲倦的狀態,可盡管如此,女人臉上的疲倦在看到小肉丸的時候,突然綻放出了美麗幸福的笑容。

“佳佳!”女人蹲下身,朝著小女孩張開了懷抱,下一秒,佳佳肉呼呼嬰兒肥的身子就沖進了女人的懷抱。

不知道是不是小女孩跑的太快,沖力太大,舒樂仿佛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子往後晃了晃,最後還是穩穩的將小女孩抱在了懷裏。

舒樂看了幾眼收回視線,小眼神裏有些羨慕,其實他也希望能像佳佳一樣,這樣開心的奔向爸爸媽媽的懷抱!

心裏有著淡淡的失落,隨後攏了攏衣服,沒關系,他很快就會父母雙全!

舒樂正準備找家酒店,先睡上一晚上再說,可身後本該母女甜蜜的佳佳卻是突然喊了一聲媽媽!聲音中透著驚恐和害怕。

舒樂猛地回頭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就看見剛剛還抱著佳佳的女人此刻已經倒在了地上。

“哥哥,我媽媽暈倒了!”佳佳望著舒樂,朝著他不斷招手,一串串著急害怕的眼淚就從眼眶裏流出來,顯得特別無助可憐。

舒樂立刻跑過去,看了眼女人倒地的身體,並沒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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