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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魅惑夜(必戳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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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司徒銘的逼近,女人鋒利的斷甲刺破自己的手心,掌心傳來的疼痛,一開始還能讓她精神一些,可是過不了幾秒鐘,那種被疼痛壓制的*就會卷土重來,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兇猛。

盡管如此,舒夏並沒有過多的慌張,已經布滿血絲的眼睛環顧四周,本能的去查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可看過之後,舒夏心裏咒罵了一聲司徒玦,男人的臥室很大,除了一個超級奢華的衣帽間之外,臥室裏擺放的東西並不多,甚至空曠的厲害,離她最近的事物,也要隔著四五米遠,她現在的身體,只怕還沒來得及走到那裏,就會被司徒銘抓住!

“我說過,別掙紮了!”司徒銘的手朝著舒夏的肩膀伸過來,眼裏是勢在必得的笑意。

“司徒銘,林虞沒死,你知道麽!”舒夏避開男人伸過來的手,盯著司徒銘突然轉移了話題。

男人微微一楞,手掌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舒夏,老三把你帶壞了!”帶壞到都學會說謊來拖延時間了!

司徒銘對於林虞的死亡是百分百認定的,受了槍傷從山頂摔下去,沒有活下來的希望,所以,哪怕舒夏說的是事實,在司徒銘眼裏也是不可信的謊言!

“你早晚會為你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舒夏看著司徒銘,這個男人和司徒正史一樣,心裏有一個自以為是的靈魂,一旦他認定了林虞死了,那麽就絕對是死了!可林虞真的沒死,雖然查不出來最後林虞去了哪裏,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就是這個女人早晚會回來覆仇,而第一個覆仇的對象就是司徒銘!這個她愛了,卻無情殺死她的兇手!

“付出代價也是你和我一起,從今天開始,你和司徒玦,再也不可能站在一條戰線上!”司徒銘說著一把將舒夏的胳膊抓在手裏,高大的身子,順勢將女人撲倒在床上。

男人和女人以一種這樣的姿勢接觸,都會心跳加速,更何況舒夏還是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身體在渴望的叫囂,恨不得去更加的靠近這個房間內唯一的異性,可靈魂卻是冰寒的清明!甚至於,對於司徒銘的靠近,她惡心到了極點!

“藥效發作,你還能保持冷靜,真讓我驚訝!但是,舒夏,你知不知道,越難得到的女人,就越容易讓男人心生*!”

司徒玦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控制在懷裏的女人,明明被下藥的人是她,可莫名的,他的沖動卻是前所未有的劇烈,那種沖動的感覺仿佛讓他突然回到了十七八歲,對那些事情懵懂無知卻又無比憧憬的年紀。

舒夏不說話,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識,藥效雖然強烈,可是越是強烈的藥,持續的時間就越短,她只要撐到藥效褪去就可以!

“你這樣的掙紮根本沒用!”司徒銘看著身下的女人,手指在她臉頰邊緣掃過,如期的看到女人的眼眸更紅了幾分!她在隱忍,極力的隱忍,對抗著身體強烈的需求。

“難道你要用強?”舒夏紅著眼,連眼球似乎都冒著熱氣,可眼神卻是冷的,這種極致的一冷一熱,讓女人的眼睛很疼很疼!

司徒銘不會對他用強,如果真的用強,完全沒必要給她下催情的藥,只要讓她全身無力就行!再說這裏是司徒家的別墅,不是外面的酒店,司徒銘一旦用強,就算她現在聲音不會太大,只要喊出來,同在一樓的龍燕傾肯定能聽到,到時候,司徒銘不但不能得逞,還會再惹火司徒正史!

所以她必須要撐住,司徒銘要的就是她在藥效的催動下乖乖就範!

“看來你還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司徒銘低沈的笑著,舒夏心裏想的都沒錯,他確實不會用強,但是,他也不會懼怕,龍燕傾的房間就在斜對面的房間,如果舒夏喊叫,很容易聽到,但是,他很清楚,舒夏不會喊,一旦驚動了別人,事情可能會朝著更糟糕的方向發展。而從他進入房間,女人的反應完全印證了他的想法!

司徒銘手指沿著舒夏的臉頰向下延伸,輕落在脖子動脈的位置,那裏劇烈的跳動起伏,向他證明著現在舒夏體內強烈的躁動。

以前他更多的目光是放在司徒玦身上的,以至於很少真正細致的看過這個女人,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此刻她酡紅如血的臉,將一直被冰冷掩飾的妖艷氣質完全釋放了出來,就像是一朵盛開在彼岸的曼陀羅,艷麗誘惑!

而且手指之下觸碰到的肌膚,水滑的令他驚訝,都說女人看臉、看胸、看腿,可是這個女人除了這三方面,還有這一個優美的脖頸!如天鵝一般優美動人的弧度,加上滑嫩的觸感,讓他恨不得多撫摸幾下!

司徒銘的手指就像帶著火,在觸碰到舒夏臉頰的時候,她的身體就轟的一下,仿佛有什麽東西劇烈的撞擊著她的心神,尤其是在司徒銘摸上她脖子的瞬間,那種內心底層的渴求幾乎將她淹沒!然後就是無以覆加的惡心。

司徒玦,混蛋,還不趕緊給我滾回來!

女人的意識在混亂中咒罵了一聲,或許是意識被轉移了,舒夏瀕臨失控的意識又漸漸找回來了一些。

“沒有人吃了催情藥,又在撩撥之下,還能抵抗的住的!”司徒銘繼續在女人身上煽風點火,他等著看這個倔強驕傲的女人,怎麽棄械投降!

“那是因為,她們不是我!”舒夏狠聲說道。

“別著急,這只是開始,你註定和他們一樣。”司徒銘一臉篤定,眼神也在感官的刺激下多了些迷情。

司徒玦一路上連闖了不知道多少紅燈,完全是將出租車當成了法拉利在開,儀表盤顯示的速度已經到了出租車的極限速度,180邁,可司徒玦還是覺得太慢了!

男人的眉峰擰的很緊,他真的沒想到司徒銘會選在自己家裏做這麽齷齪的事情,所以他才會大意,差點上了他的當!

“舒夏,再堅持一下,等著我!”男人說著將耳朵上的藍牙耳機扔開,一路上他給舒夏打了許多電話,可對方根本就接不通,也因此,讓他更加的擔心!司徒銘這一次是有備而來,而且看樣子準備的還相當充分!

腳下油門明明已經踩到了底,可男人還是更用力的往下踩,幸好是夜裏,路上已經沒有什麽行人了,車輛也不多,不然,今晚絕對會出現諸多重大交通事故!

司徒玦覺得今晚肯定是他這輩子最心急的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過得都格外漫長,路邊飛速駛離的景物,男人覺得無比礙眼,能看見,就說明,車速還不夠快!

而在氣溫飆升的房間裏,司徒銘卻在和舒夏頑強的對峙著,男人撩撥的手沒有停下,舒夏渾身都在輕顫,嘴唇也被自己的牙齒咯破,可理智還固執的堅挺著!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司徒銘眼裏的勢在必得多了些焦躁,這女人頑強的像塊石頭,再這樣耗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證以甄染的白癡腦子能困住司徒玦多長時間!

“你逃不了的!”終於,司徒銘不想再等待下去,直接傾身,嘴唇朝著女人的鎖骨而去!

舒夏看著司徒銘靠近,手掌猛地握緊,將身體叫囂不停的*,化作戾氣猛朝著司徒銘的太陽穴狠狠揮去!

之前之所以一動不動,一是為了凝聚精神,不讓藥效吞噬理智,二是為了讓司徒銘放下警惕,因為這是她最後的殺招!

可女人的拳頭還沒有揮上司徒銘的臉,就看見,原本朝著她壓下來的司徒銘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後拉開,人在警惕心最低的時候,被狠狠撂倒在地。

舒夏已經赤紅帶著殺氣的眼睛,就看見了已經站立在她面前的男人,眼中的殺氣瞬間消散,被咬破的紅唇突然揚起了一抹艷麗的笑容。

“司徒玦!”

嘶啞的聲音,聲帶燙的都好像要冒煙著火一般,舒夏慶幸自己還能發出聲音,還能喊出司徒玦的名字!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她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了下來,任由著身體的渴望去淹沒松下來的理智,有司徒玦在,她很安全!

“甄染果然是個蠢貨!這麽快就讓你脫身了!”司徒銘擦了下流血的唇角,目光陰沈卻帶著諷刺的看向司徒玦,眼裏還有這對甄染愚蠢的不滿!

“司徒銘,這一次是你找死!”司徒玦看了眼床上已經快要活活把自己逼死的女人,轉頭看向司徒銘的目光殺氣更濃了一些!

緊接著,司徒玦就迅速動了起來,這還是司徒玦和司徒銘成年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動手,所以,當司徒玦出手的時候,司徒銘的眼裏出現了詫異和震驚,因為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司徒玦居然有了這樣的身手。

司徒玦的拳頭夾帶著淩厲的殺氣,兇猛彪悍的朝著他的胸骨垂下,那種悶疼讓司徒銘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司徒玦才受傷不久,就能這樣兇猛,如果是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下,這一拳的力道應該會更大!

之前在身手方面,他一直對舒夏有著提防,可沒想到真正要提防的人是司徒玦,這個總是玩樂不務正業的司徒玦!

司徒銘將心裏的詫異掩飾住,人變得謹慎起來!可被徹底激怒的司徒玦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鐵一般的拳頭再次落了下來,狠狠的朝著司徒銘的眼睛打了下去。

舒夏睜著已經迷蒙的眼睛看著憤怒了小宇宙的司徒玦,這男人,太會偽裝,如果不是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連她都不知道,司徒玦的身手居然這麽好,甚至在她之上!

這樣的司徒玦,就算是舒夏也要用全力去對付,更不要說是司徒銘,剛剛還一臉篤定的男人,現在角色突然180度反轉,面對憤怒的司徒玦,每一次的反抗,都是更為慘烈的結局!

“先別打了!”床上的舒夏輕聲說了一句,這個仇,她會親自去報!而且,她真的快要撐不住了!渾身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她迫切的需要清涼的物體,讓她散去身體的灼熱,心中的火!

司徒玦聽到舒夏的聲音,女人以前的清冷,在藥效的催動之下變得低沈,嘶啞,還透著說不出的風情和性感,那張臉紅的誘人,司徒玦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直響。

“司徒銘,滾出去!”為了防止大腦充血過多,司徒玦不得不將目光從女人身上轉到司徒銘身上,如果不是舒夏這在太難受,就司徒銘今天做的事情,他一定打到這混蛋死為止!

司徒銘靠在墻邊,身上挨了司徒玦很多拳頭,他甚至感覺骨頭都被司徒玦的拳頭震裂了,那種刺骨的疼痛,讓男人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猙獰,眼裏的陰郁夾雜著更多的不甘和憤怒。

他這個計劃計劃了很久,至少他認為每一步都完美到了極點,可是他卻高估了甄染的智商,也低估了司徒玦的能力,但如果不是今天這樣的情形,估計司徒玦還會繼續隱藏自己真實的實力!

“司徒玦,這一次依舊是你好運氣,可我不信,好運永遠降臨在你身上!”

除了身上,司徒玦朝著他臉上也下了狠手,硬挨了幾拳之後,很多地方都腫了起來,嘴角還掛著血,一顆牙齒松動的仿佛隨時要掉下來,這樣的司徒大少,和以往的樣子很不相符。

“好運不一定會一直跟著我,但是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有好運!滾,別再讓我說第三次!”司徒玦眼神淩厲,司徒銘今天做的事情該殺,可是眼下,小夏夏才是最重要的!

從司徒玦進門那一刻,司徒銘就知道自己完美的計劃落空了,不但沒有得逞,還換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讓他真的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陰鷙的眼神看了眼司徒玦,男人才拖著快要散掉的身體走出了房間!

下一次他絕不會再失敗!

房間內,沒有了司徒銘的呼吸,舒夏的身體才完完全全的放松了起來,可正因為是全身心的放松,體內那種澎湃洶湧的浪潮更加猛烈的拍打著她,直至靈魂深處,都有了一種強烈的渴望!對司徒玦的渴望!

“小夏夏,你還撐得住嗎?”

司徒玦看著嬌艷欲滴,臉色含春的女人,雖然她是躺在床上,可身體自然的玲瓏曲線,隨著被激發出來的本能,彎出了更誘人的弧度,那一頭烏黑的長發,雜亂無章的散落在白色的真絲床單上,黑與白的極致反差,配上女人眼裏紅潤的臉龐,一切都美到了讓人窒息的地步!

“司徒玦!”舒夏輕聲喚了一聲,氣息失了往日平穩,低沈醉人的聲線,讓室溫再次攀升出一個新的高度,這個該死的男人,現在還問她撐得住撐不住,她撐不住的話,他是想著剛好趁機為所欲為嗎?

“我在,我在!”司徒玦立刻湊上前,眼神雖然疼惜和卻熱烈的看著女人,只要舒夏表達了一點想要的意思,他都會毫無保留的配合!而且,會很賣力的配合!

“扶我去洗手間!”舒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還算清醒,目光卻在不知不覺中沾染了許多媚色,臉龐比三月桃花更加艷麗誘人。

“洗手間?不好吧!”司徒玦皺了皺眉,雖然他偶爾也去洗手間解決,可終究不如真人來的舒服。

“我泡冷水!”明明身體早已經扛不住藥效,意識也是迷蒙的,可司徒玦話剛剛說完,她就是明白,男人說話時候腦子裏的黃色想法,然後,她發覺自己渾身燒的更熱了。

“我抱你去。”司徒玦一邊說著,高大挺拔的身體走到床前,彎腰去抱床上的女人。

手掌在觸碰到女人的腰部時,舒夏終於忍不住嚶嚀出聲,醉人的聲音讓司徒玦覺得自己瞬間血壓飆升,然後,就像吃了藥一樣,渾身跟著變成了滾燙!

舒夏也被自己的反應驚到了,司徒銘剛剛撩撥她的時候,身體的反應雖然強烈,可是她都能夠忍住,心裏更是充滿了厭惡和惡心,可剛剛司徒玦的觸碰,卻讓她覺得有那麽一瞬間,她的靈魂都跟著顫抖了起來,那種身體的渴望和需求,在一個簡單的接觸中得到了一個小小的滿足,甚至有了更多的期待,希望有更近的一步!

“動作快點!”舒夏垂著眼瞼,牙齒輕咬的仿佛滴血的紅唇,努力控制住漸漸失控的情緒。

被舒夏催促,司徒玦心裏其實是特別不情願,可還是麻利的抱起女人,然後感受著舒夏的身體在他懷裏微微顫抖,還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舒夏想要控制住身體隨著兩人的接觸而引起的輕顫,可是男人的兩只手,一只放在腰輩部,一只托著她的膝蓋後方,兩處都是敏感的位置所在,被男人抱在懷裏的瞬間,覺得腦袋都要被炸開了,甚至覺得男人手下的那塊肌膚似乎燃燒了起來,以此為中心,迅速的點燃了她整具身體!

原本就癱軟無力的身體,在司徒玦懷裏變成了一汪春水,連僅剩的那一點力氣都化作烏有!

司徒玦看著舒夏酡紅的臉,媚如絲的眼,本來是朝著洗手間走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幾個大步,舒夏就被他放在了床上。

“司徒玦。”舒夏帶著不滿的叫聲,聽起來就像是情人纏綿至深時的呢喃,聽的男人眼神更加幽暗。

“小夏夏,其實,不必那麽麻煩!”男人說著,身子下傾,胳膊撐住身體,和女人的身體貼的很近,形成了男人和女人最魅惑的姿勢。

“我很想要你,一直都想,想了很多年!”司徒玦看著身下的女人,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幾年,他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面,現在,心裏一直想著的場景就在眼前了,他真的不想做君子,錯過這樣難得的機會!

男人的話就像是點燃炸藥的導火索,舒夏的腦子裏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了7年前兩人在一起度過的那個夜晚,那個夜,也是這樣的一個季節,也是這樣的失控,可不同的是,上一次,被下了藥的是司徒玦,這一次,換做了她!

一幅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在她腦海裏一遍遍的閃現,親密的姿勢,動情的呢喃,還有還很青澀的動作,仿佛近在眼前一般,舒夏覺得自己的呼吸被徹底攪亂了,尤其在剛剛司徒玦說想要她之後,身體的本能,再也控制不住。

她也同樣想要!

“舒夏,這輩子,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司徒玦看著舒夏臉上變換的表情,一遍遍的告誡自己,千萬別禽獸,千萬別趁機而入,否則一定遭報應的!

可是下一秒,司徒玦就扔掉了所有節操,什麽禽獸不禽獸,如果這個時候還做個君子,做柳下惠的話,他就真的連禽獸都不如了。

男人低下頭,快準狠的將唇瓣吻上了女人的唇,女人灼熱而柔軟的唇瓣,讓司徒玦渾身一震,如果真有報應,他也心甘情願了!

反正,今晚,他是鐵了心一定要攻入對方的領地,結束多年的抗戰日子!

唇瓣相貼,舒夏想要張口說的話,都被男人堵在了唇邊,腦子轟的一下炸開,變成了空白一片。

藥效真的很烈,烈到舒夏重新恢覆意識的時候,她的胳膊已經圈住了男人的脖子,那種邀請的姿態,連自己都覺得臉紅。

是藥效太強了,還是其實她,真的有這麽饑渴!

女人的反應,讓司徒玦心裏樂開了花,他甚至有些感謝司徒銘,這樣的一個布局,最後卻讓他提前結束了活太監的日子!

男人性感的唇瓣微微用力,傾註在女人唇上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濃烈的情感。

或許不會有幾個人相信,七年前的一夜,他會如此深的愛上一個女人,可他就是愛了!

也不會有人相信,帝都最吸引女人的玦少,會為了一個女人拒其他女人千裏,可他就是做了!

更加不會有人相信,身處這樣一個浮躁環境中的他,感情還有天長地久,可他,就是將一眼變成了千年!

7年,如果沒有再次相遇,他還是會繼續等待,等待另一個七年,然後,直到生命最後一個七年!

他不是癡情,而是除了她之外,他再也找不到他的那一瓢飲!

男人的吻深情中透著絲絲急切,而女人原本勾著司徒玦的胳膊,變成了緊摟,她不想再抵抗了,因為司徒玦不是司徒銘,這個男人,她不需要藥物都會動情,因為她愛!從7年前的那夜開始!

這樣的想法一旦確定,舒夏遵從著身體和心裏的本能,回吻著眼前這個早已命中註定的男人。

或許從一開始她的愛並不濃烈,甚至7年的時間,都沒有讓她想清楚,可越是能夠冰冷自持的人,一旦真的知曉自己動情動愛,就會比平常人更加濃烈!就好比藍君琰對千千的愛!一旦愛了,就愛到一發不可收拾!

“司徒玦。”情動到最深的時刻,舒夏動情輕聲叫著男人的名字,這三個字會深深的刻進她的心裏!伴隨著她今後的一生!

“我一直都在!”男人單手拖住女人的頭,加深自己的吻,知道覺得女人已經做足了準備,才放任自己隨著本能而動!

司徒府邸的夜,因為臥室內的兩個人,而變得格外魅惑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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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 絕不放過!

第二天清晨,舒夏和往常一樣的時間醒了過來,渾身的酸痛無力,讓她臉色微紅,昨晚的事情,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臉紅心跳,她不知道兩人真正入睡的時候到底是淩晨幾點,但是,她記得這個男人的彪悍,勇猛,讓她難以招架,也讓她心驚!

在最後一次的結尾,她甚至想,這男人真的是才受傷不久麽!一個受傷的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強悍的體質!

女人看了眼睡在身邊的司徒玦,男人身上的薄被已經滑落到腰間,露出他稍顯白皙的胸膛,肌膚上,留著她昨晚難耐時留下的暧昧抓痕,遍布整個腹部和肩膀的位置,雖然過了一夜,可看上去還是魅惑的不行。

更何況司徒玦還有一張不管任何時候都能讓人迷失的臉,此刻安詳而滿足的睡著,上揚的唇角即便是夢中都帶著笑意,紅唇朱色正濃,和臉上白皙堪比女人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那一雙上挑的眸子閉著,長而卷的睫毛隨著呼吸有著規律的動著,像是展翅欲飛卻又貪戀美色不肯真正離去的彩蝶!

收回自己註視的目光,舒夏動了動酸痛的身體,然後自嘲的笑笑,明明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竟然還有那種初夜的酸痛!半撐著身體,舒夏準備下床,自己的身上除了昨晚出的汗,還有很多男人的痕跡,雖然不是厭惡,可是她也需要清理一下。

“別動!”舒夏的身子還沒有離開床面,腰就被男人的胳膊圈在了懷裏。纖細的腰身,剛好讓司徒玦一個胳膊環了過來。

被突然環住腰,舒夏的身體微微一顫,臉色跟著一紅,對於自己的反應,她只能用還有殘留的藥效沒有完全消退來安慰自己!

“放開我!”安慰完自己,見男人還沒放手,舒夏才羞惱的說了一聲,昨夜的瘋狂,在那樣的情況下發生,她還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情緒去怎麽去面對這個男人。

“不會再放開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男人含笑的聲音在女人身後響起,然後半起身,任由原本位置就低的薄被自然滑落,弧度性感的下巴,就搭在了舒夏的肩膀上,還在敏感的頸窩裏輕輕一吻,成功的引來女人的抽氣聲。

“司徒玦,你先放開我,我要去洗澡!”舒夏對於司徒玦的無賴很清楚,可對於這男人*的手段,也是昨天才開始真正領教,一想到如果場面控制不住,後面會發生的事情,舒夏就立刻去掙脫男人的懷抱和他肌膚燙人的溫度,就連眼神都避開司徒玦笑的狡詐的眼神。

“這樣美好的早晨,更適合我們一起洗澡!”男人說著,身體突然一個翻轉,下一秒,人就站在了舒夏身邊,完完全全的裸美男,連個平角褲都沒穿!

舒夏立刻捂住眼睛,正準備吼這個暴露狂的時候,身子就被男人一把抱起,然後快速朝著洗手間走去。

“司徒玦,你瘋了!”舒夏臉色酡紅一片,這男人,就不能穿好衣服在下場!可下一秒女人酡紅的臉色就變得又黑又紅,因為她剛剛也沒來得及穿昨晚被脫下來的睡裙。

“這樣睡更健康!”男人低聲笑著,眉眼間的妖孽之色盛放。

“下流!”女人瞪了一眼司徒玦,可身體卻是僵硬的一動不動,生怕碰觸到不該碰的地方!

司徒玦笑著踢開洗手間的房門,按摩浴缸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放滿了水,舒夏還來不及驚訝,人就被放進了水裏。

“嗯”身體在接觸到溫水的瞬間,身體的酸痛立刻得到了緩解,那種溫熱舒適讓舒夏情不自禁的哼出了聲,驚覺自己發出了不該發的聲音,女人臉色一紅,轉頭發現司徒玦正餓狼一般的盯著自己看,立刻用胳膊拍打水面,激出一層水花,去迷蒙男人窺視的視線。

水花四濺的同時,男人連躲都不躲,反正他渾身上下沒有一件怕濕的衣服,怕毛!

所以,順理成章的,司徒玦濕身了,舒夏本來是阻隔男人視線的動作,卻給自己挖了坑!埋了雷!

“小夏夏,反正我也濕了,我們就一起洗吧!”男人說的一本正經,根本不給舒夏拒絕的機會,人就鉆進了浴缸,還好司徒玦享受慣了,所以洗手間的浴缸都是定制款,比普通浴缸大了不止一倍,別說是兩個人,就是三個,都足夠容納。

原本滿著的水因為男人的進入而溢出一層水浪,拍擊地磚發出一聲聲動聽的聲音,讓洗手間立刻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司徒玦!你!”水中的舒夏雙手環胸,想躲避突然擠進來的男人,可卻被男人一把摟在了懷裏。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洗澡。”司徒玦笑著舉起一只手,嘴上信誓旦旦,眼神卻帶著戲謔。

“再說昨晚折騰了那麽久,我這受傷的小身體,也傷不起啊!”

男人說完一臉陶醉的回想昨晚的激烈場面,唇角跟著揚起了騷包的笑容,他兄弟曠課7年,怎麽也得將這7年沒有交的作業沒上的課,全都補回來!

司徒玦臉上的笑容,讓舒夏恨不得將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臉按進水裏,可一想到水下的自己,只能作罷。

男人看見女人一臉內傷的表情,才打住了腦子裏的美好回憶,不待女人說話,就抓住了女人的一條腿,在溫熱的水中,替她一點點的按摩酸脹的腿。

“我自己來!”共浴已經讓舒夏覺得很難為情,司徒玦居然還給她按摩,讓她一張臉徹底紅透了。

“閉上眼睛,好好放松!”男人才不管舒夏的抗拒,抓著她腿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見男人不放,舒夏只好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亂!閉上眼睛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水溫很舒適,還是司徒玦的按摩手法很出色,漸漸的,她緊繃的身體真的放松了下來,那種酸脹疼痛的感覺在男人的輕輕揉捏之下,也慢慢消失了。

舒夏是放松了,可司徒玦卻越按摩越不好受,看著女人身上被他種下的滿身草莓時,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還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如果他現在收回自己剛剛的話,禽獸一回,會不會被他家小夏夏溺斃在浴缸裏?

想到可能的結果,司徒玦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了昨晚的N次,就會有後面的N+1次!

舒夏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司徒玦抱回床上的,疲憊的身體和神經在放松之後,就睡著了,這一覺睡的格外清爽,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睜開眼,舒夏看了眼四周,都沒有發現司徒玦的蹤影,這男人去哪裏了?

司徒玦將舒夏抱回床之後,自己卻沒有跟著繼續補覺,而是囑咐了傭人不要打擾女人休息,自己則開上了法拉利,直奔藍灣禦景而去。聽蕭封祁說,他找的那幾個男人都是都門盛宴最頂級的牛郎,不管是相貌還是技術活,都是拔尖兒的!昨晚,也真算是便宜了甄染了!

男人眼裏湧現出一抹冷笑,伴著絲絲殘忍,想要算計他的人,在算計他的時候,就應該想好惹怒他的下場!

車子很快到達了藍灣禦景門口,司徒玦下車,很滿意的看著小區門口裏側圍滿的人群,尤其是在看到他們一個個的神色激動,指指點點的時候,眼裏的殘忍才漸漸濃郁了起來!

甄染肯定不會想到,她會有這麽一天!男人優雅的走上前,足夠讓人仰視的身高在這樣的場合占盡了優勢,不需要太過靠前,裏面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此刻的甄染還沒有從作業瘋狂*中清醒過來,整個人躺在公園的草地上的,睡的香甜,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那一身的紅紫痕跡,只要有些智商的人就知道那是什麽,更何況女人白花花的大腿還在外面露著,而草地一旁還有許多用過後被扔棄的套套!一看就不是一對一的逍遙快活,而是混亂的眾人瘋狂。

“作孽啊!這是誰家的女兒,竟然這麽不知檢點!”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忍不住感概,如果她有這樣的女兒,一定要被活活氣死!

“悠藍媽,說不定是被人強奸的呢!我看這閨女不像是這麽亂的人啊!”身邊另一個年紀相仿的女人搖著頭說道。

“離歌媽媽,我聽說啊……”被稱作悠藍媽的大媽湊到離歌媽媽耳邊,小聲的說起來悄悄話,然後,離歌媽媽看甄染的眼神就變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亂!走了,不看了,看了臟了眼!”離歌媽媽說完,就拉著一起買菜的悠藍媽走了。

司徒玦聽著人群中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指責聲,眼裏的冰冷沒有絲毫同情,這個女人,放著好好的甄家大小姐不做,非要和司徒銘合作,還對他用這麽齷齪的招數,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人群裏有人不斷的用手機拍照,或者是錄視頻,紛紛上傳到自己的朋友圈,司徒玦唇邊泛著冷笑,昨晚的一對多,只是他給甄染的一個開胃菜,後面的,才是真正的大餐!

甄染昨晚真的被累壞了,在幾個男人兇猛的進攻之下,身體都被折騰散架了,不過,那幾個男人不管是體力還是技術都讓她忍不住忘掉所有跟著一起瘋狂,折騰了一個晚上,到最後,她什麽都不知道了。

疲憊的身體還沒有休息夠,就聽到耳邊嘈雜的聲音,女人不滿的睜開眼睛,到底是誰這麽討厭,一大清早就擾人清夢。

可是等甄染睜開眼睛之後,整個人臉色頓時就變了,那些在快感中完全喪失的理智才漸漸回籠,昨晚上的一切,事情的所有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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