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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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過假山,有個小橋橋的對面有棵像是果樹的樹。香轍看見果子二話不說的沖了過去。

哇!這個又紅又大肯定甜,香轍欣喜若狂伸手去摘,手觸到那果子時就已在想那味道了。可就在他正欲摘下那果子時,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那只摘果子的手。

“這些果子可不能吃”女子一身黑色紗衣,懷裏抱著一只黑色的貓望著香轍淡淡的提醒道。

“我只是路過,見到這些果子都熟了也沒人摘,浪費了還不如讓我吃掉”香轍淺淺一笑毫無歉意,但那只正欲摘果子的手卻放了下來。

“你還是早點離開此地”祭祀院已經不是以前的祭祀院了,這裏面那些錯綜覆雜的事就連我們這些護法都不清楚。有個兩三人在這裏消失早已正常不過,慧韶不希望香轍出事。

“不行!我朋友還在這兒我怎能丟下他們一個人走”香轍還沒搞清楚這個神秘的地方還舍不得走。

“什麽?溫越他們來了”慧韶思忖了一下。他們怎麽回來到這裏,難道是血龍珠在這裏。

“什麽溫月、溫日、溫泉的……是燦陽、秋季他們。說什麽栢織不見了,就消失在你們祭祀院”香轍一臉你要負起責任的表情。

其實找不找的到栢織香轍根本不關心,他關心的是這個祭祀院還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你不知道溫越是誰?”慧韶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我為什麽一定要知道他是誰,很有名嗎?”香轍覺得這兩個字有點耳熟,但他的確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溫月、溫月、溫越……突然頭劇烈的疼了起來,他捂住頭不讓自己再去想。唉!什麽亂七八糟的還是不要在想了去找燦陽他們。

“你這麽亂闖亂撞,恐怕還沒找到人就已經被抓了”慧韶一把抓住正欲離開的香轍。

“你要幫我嗎?”香轍饒有興味的看著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慧韶汗顏,“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說著拉著香轍便向西亭走去。

西亭的設計有點繞,香轍與慧韶從花圃到池塘要了兩個時辰,這個花圃其實就是個迷宮,香轍在裏面繞來繞去總是走到沒路的地方,在慧韶的幫助下才走了出來。

“前面是不是在弄什麽啊?好香”香轍二話不說丟下慧韶便尋著這股香氣而去。

這香味怎麽有點怪?香轍嗅著這股香味走到一座房前。是制香料的地方嗎?香轍好奇心大發截穿紙窗,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端著一碗類似湯藥的東西,向一個臉都已經腐爛的只能從衣著上來分辨的男子走去。

“喝了它你就不會再痛苦了”男子端著藥碗突然直接朝那臉部腐爛的男子口中灌,不知那人哪來的力氣竟推開了男子打翻了藥碗。

“不知好歹的東西”那男子一腳踹開臉部腐爛的男子,“再不聽話,你就給我消失好了”。

“沙門”。香轍一驚轉過身去,真是嚇死他了,他還以為是別人。“他是不是在拿活人試藥啊?”香轍看出了點門道。慧韶捂住他的嘴,“他耳朵很靈”。

“誰?誰在門外?”慧韶拉著香轍躍上房子邊的大樹。沙門一掌劈開門,看見沒有人便轉身向那試藥人走去,走到一半猛地回過身一掌劈開窗。

沙門一個躍身直接將燦陽與雨彤從窗外扔了進去,“你們是誰派來的,說!”沙門死死地掐住雨彤的玉頸問一旁的燦陽。

“什麽派來不派來的,我們是來找人的”燦陽沖上去推沙門,卻被沙門甩了出去撞在墻上。

“不自量力”沙門斜睨他一眼,“平民私闖祭祀院是要拿去祭神的,小子”他冷笑著問雨彤,“你們來找誰,共有幾個?”掐著雨彤的手慢慢放松,然後慢慢放下。沙門只是直直的盯著雨彤。

“我……我們來找栢織,你不認識他是我們的朋友,我和燦陽兩個人來找,他們聽說是祭祀院都不敢來,都是一群廢物連我這個小女子都不如”雨彤揉了揉脖子望了望摔在地上的燦陽,突然不顧一切朝燦陽沖了過去。

沙門長袖一揮,那藥人猛地從地上爬起撲到沙門身上,沙門一掌將其拍飛。

“燦陽你怎麽樣了?”雨彤扶起燦陽。燦陽掙紮開雨彤倒在地上奮力向前爬去,他的手顫抖地指著那個藥人“他……他……他是栢織,是栢織。那個耳墜……耳墜”。

雨彤突然站了起來,“不!不可能。栢織不可能變成那樣。不可能、不可能……”像他那麽好的人應該一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才對,她不信、不信……

栢織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拔出身上的配飾小刀撲向沙門一刀直刺沙門心窩,沙門一腳將他踹開。他直接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弧線上有什麽東西落下有些刺眼。栢織墜入那池綠水中直接化成一縷青煙什麽也沒留下。

燦陽與雨彤呆在那裏,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消失了。他上一刻還幫助他們,這一刻便化作青煙連骨灰都沒有,就這樣消失了。

“來人,把這兩個擅闖祭祀院的人拿下”沙門看了兩人一眼回了房。一批白衣侍衛將兩人押了下去。

“你不救他們嗎?”慧韶剛聽見他們相互叫彼此的名字,知道他們是香轍的朋友。只是奇怪為什麽香轍到現在都還不出手救他們。“他們那麽多人我一個人搞的定嗎?等確定他們關到哪裏後再想辦法去救”香轍斜她一眼,以卵擊石的事我可不會去做。

搞不定?慧韶想暈,他香轍是什麽人還搞不定這群啰啰。難道是他忘了……那我就好心的幫你一把。

慧韶一掌將香轍打下樹。“哇!你……”往我那麽信任你,慧韶你居然出賣我。香轍死死地望著慧韶,你們祭祀院的沒有一個是好人,我總算是看明白了。

不行這麽高摔下去一定非死即殘,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突然香轍猛地抓住樹枝,一個躍身站在了另一顆樹上。香轍楞楞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不認識自己一樣。

“有那麽好的資源,不利用利用是不是太可惜”慧韶沖著他笑了笑。只聽“哢嚓”一聲香轍從樹上摔了下去。“啊呀……”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才發下屁股下有個耳墜。咦!這這不是那個栢織的嗎?

“唉!你沒事吧?”慧韶從樹上飛下來焦急的問道。

“沒事、沒事”香轍正欲搖手聽見一聲貓叫,不知為何他的身體一頓不自覺的回頭去看那只黑貓。

“我有事先走了,接下來的救人任務以你的武藝絕對是沒問題”說著她抱著黑貓一個躍身消失在樹林中。

說走就走,這樣也算是幫忙?算了,人家不都說了是幫她自己。

燦陽他們被關在一個隱蔽的地牢裏,香轍竄了進去看見有四五個白衣侍衛把守。想了想拾起地上的石子。

拜托了,如果我真的身手不錯這幾個侍衛一定能被這些石子搞定。他緊緊地捏著這些石子,突然一擲而出,“啪啪啪……”幾聲幾個侍衛應聲倒下。“哇!”香轍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自己,一陣心喜的沖進地牢。

“燦陽、雨彤”香轍叫喊著兩人。“紫香,是紫香嗎?”雨彤奔向牢籠前欣喜若狂的叫著。香轍聞聲而至,掏出那把剛從白衣侍衛那兒拿來的鑰匙一把把的試。“到底拿一把鑰匙才是?”香轍犯了難。

“打開了,打開了”香轍好不容易將鎖打開,“走、走、走,楞著幹嘛”香轍將兩人從牢裏拉了出來。

“唉,你小子是怎麽找來的”燦陽拍了拍香轍的肩。

“我一路跟蹤抓你們的人來到了這裏,你和雨彤還是馬上離開這裏的好”香轍思前想後關於流鶯、慧韶以及這個藥瘋子沙門,一個個都覆雜的讓他頭疼,這個祭祀院的確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嗯!”雨彤點點頭,“可是秋季呢?”燦陽一開始以為他與香轍在一起,現在才知道香轍根本不知道他的下落。

“你們先走,秋季我去找”香轍將兩人往外推,“對了,這個給你”香轍將懷裏的耳墜遞給燦陽,“對不起,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燦陽接過耳墜一直望著它眼睛眨也不眨,手緊緊的握著耳墜的棱角處刺入手心溢出血來,“這件事本來就與你無關”他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然後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好!秋季就拜托你了”說著拉過身邊的雨彤向來時的路奔去。

香轍望著天上的明月一臉無奈。祭祀院這麽大到哪兒去找秋季?唉!這下答應了燦陽,找不到秋季還真沒臉回去見他們。況且秋季也是我的朋友。

想著香轍又竄到一處自己比較喜歡的地方,今晚夜色不錯。他一邊走一邊望了望四周的景色,突然有陣笛聲傳來,不知為什麽自己像著了魔一樣尋著笛聲走去。

月光猶如銀紗一般灑落在這個別院的亭子周圍,一位身著白衣手持玉笛頭發簡單的束起來的男子倚在亭欄上。他的臉上有股恬靜的味道,黑色的瞳孔深邃的發人深思。他扔下手中的玉笛端過金杯,自斟自飲。

香轍站在花叢中一直望著他,他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怎麽給人一種很憂傷的感覺。他不懂到底是什麽把這位公子折磨成這樣,但這份憂傷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還有他手中的笛仿佛自己也吹過一般。

“花叢中的那位公子,如果不急著辦事可否陪在下喝一杯?”白衣男子舉起金杯向他的藏身之處望了一眼,一口飲下杯中的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出來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不管怎麽說這個人看起來沒有惡意,少一個敵人總是好的。

香轍推開眼前的花枝從花叢中走出來,沖白衣的目蓮笑了笑。這下倒是目蓮整個人呆在那裏。這個男子,男生女相媚如妖卻又帶有聖潔之光,讓他覺得奇怪。

“敢問公子如何稱呼?”目蓮拉回神色,又細細的打量了香轍一番。

香轍做了一揖,“在下紫香”。

目蓮將手中的酒杯一擲,他暗運內力將酒杯向他射來。香轍本能的伸過手卻輕易的接住了那只金杯,杯中的酒竟然一滴也沒灑出來。香轍不再像前幾次那麽吃驚,自己的身手很好他已經認識到,但好到什麽程度他心裏一點數也沒有。所以在他被別人打倒之前他是不會驚訝自己武藝的高超。

“啪啪啪……”幾聲目蓮拍手叫道,“好身手,目蓮佩服”。

香轍握著酒杯猶豫不決。他酒量不好酒品在燦陽的極力演說下,更是成為村裏人談之變色的事。這樣陪著這個目蓮喝酒,到時候一不小心醉了拿刀砍人。也不知道打不打得過這個人,看樣子他挺厲害的。

“紫兄,你不會這麽不給面子吧?”目蓮饒有興味的打量著香轍,此時香轍握著酒杯的手越來越用力,眉頭也越皺越深。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香轍舉起杯一飲而盡,“不是在下不給目蓮兄面子,小弟我酒量太淺酒品太差怕會惹出事端”。

“酒品差?”目蓮笑了笑,“酒品差的人我見得多了,紫兄莫在推遲。你我一見如故怎能不醉不歸?”目蓮從亭中走出來將斟好的酒遞到香轍手中。媽呀!我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背,雖然遇到的這些人都沒有對我動手,可是這些人也太不正常了吧!盛情難卻香轍只好飲下。幾杯下肚香轍就醉了,發起酒瘋來自然是要命。

他站都站不穩卻奔到亭中抽出了掛在亭柱上的劍,他拿著劍直直的向目蓮砍去嘴裏念叨著,“殺了你們……殺了你們……”目蓮沒想到他的酒品是這種不好法,慌忙中被香轍的劍氣削斷了袖口。目蓮怔了一下,從新打量這香轍。剛剛那一劍的劍氣淩厲而霸道若不是目蓮這種身手的人,恐怕被香轍追殺的人會當場死在那一劍之下。

香轍見一擊不中,收回劍一招“拂風裂帛”由劍氣帶動的風所過之處萬物化為灰燼。目蓮踏過柳樹側身避開,柳樹頃刻斷裂由內自外化為粉塵,目蓮的一縷發絲伴隨著柳樹粉塵飄落而下。目蓮好不容易站穩腳步,卻見香轍一招“曉風殘月”氣勢洶洶劈面而來,目蓮大驚避無可避這一招若是挨上恐怕……

“哐當”一聲目蓮感覺香轍的招式變了卻見香轍與劍一同摔在了地上。目蓮松了口氣走向從背後打暈香轍的林芳,“芳兒來的太是時候了”“屬下來遲,還請主子恕罪”林芳半跪在地。

“你把他帶回我的住處吧”目蓮扔下這句話便自顧自的走了。

林芳望著地上的香轍扶起他便消失在夜色中。

待香轍醒來時天早就亮了,他揉了揉疼痛不已的頭開始打量起他住的這個房間。“紫公子醒了,快去叫主子過來”林芳望著香轍滿臉疑惑像個孩子似的不禁想笑。

“紫兄早啊!”目蓮笑臉盈盈的踏了進來。

“這裏是……”香轍怎麽想也想不通目蓮為什麽帶自己回來。如果被祭祀院的人發現,他的罪名一定不小。

“這是寒舍,不知道紫兄睡得好不好”目蓮說著便已坐到了床邊。

“我昨天沒有做不好的事吧?”香轍一想就覺得自己不可能會很安分。

“紫兄放心,你在我這裏絕對不會有什麽事發生”目蓮伸出手擡起香轍的下巴,望著他不知為何笑了。香轍心下大惑,一臉疑問的回望著目蓮。

“你來祭祀院有何目的?”目蓮的目光突然一淩,讓香轍覺得有股寒氣逼來。那只捏著香轍下巴的手越捏越緊,讓香轍有些吃痛。

“說!”目蓮的眼神寒徹如冰,香轍不禁打了個寒磣,“我,我只是來找一個人”。

“找人?”目蓮懷疑的目光掃視這香轍,“找誰?”香轍推開目蓮的手,“反正不是你們祭祀院的人”“是嗎?我看你這樣找下去,總有一天會撞到其他人手裏。不如……”目蓮突然又一副笑臉盈盈的樣子,“我們合作吧!”

“你要和我合作?”香轍有些莫名其妙,這祭祀院的人真的有毛病啊!見香轍反應不大目蓮繼續道,“你的朋友我來幫你找。不過有件事我的讓你去做”“我為什麽要相信你,為什麽又非得和你合作?”香轍看了他一眼未等他回答,“不過,我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紫兄果然聰穎”目蓮欣賞的拍了拍香轍的肩,“其實我是希望你去接近沙門”“什麽?沙門”香轍一激動打斷了目蓮的話。怎能不激動,關於找栢織,結果栢織被沙門打入幻彩池化成了青煙,一旁觀看了半天都不敢出手的慧韶也不是泛泛之輩,這個沙門不光武藝高強,同時在祭祀院的地位也一定不低。

“你和他見過?”目蓮突然雙手抓住香轍的肩。香轍很不耐煩的扒開他的手“我見過他,他沒見過我”。

“這就好”目蓮松了口氣,“你扮成女子去接近他,我懷疑他有個密室,我主要目的也是要你幫我找一個人,就是這個女子”目蓮將一幅卷慢慢展開,畫卷上有位身著白色紗衣的女子。

她的肩頭有一金一銀兩塊圓形像是徽章的牌子,大約有手掌那麽大,金色的那塊上面雕刻著一只鳥,銀色的那塊則刻著桂樹與白兔。最引人註目的是她的睫毛是銀色的,與她黑色的眸相襯有種虛幻的美。她的額間有一抹金色,使得整張臉更加美麗端莊而高貴。

香轍點點頭告訴目蓮已經記下了畫中女子的容貌。“沙門對於別人送他的女人最是猜忌,要想一個辦法讓他來找我要了你才行”以紫香這容貌沙門見了一定會找自己討要,只是要想一個辦法把他引來才行。“可以用這個嗎?”香轍拿起目蓮放在一邊的東西,目蓮眼睛一亮,“甚好”“那目蓮兄也好好幫我找找這個人”香轍將剛畫好的秋季畫像交給了目蓮。

那日笛聲從目蓮住處傳來,如清泉擊石清明平靜。忽而笛音一轉如跳動在湖面上的雨滴歡快,忽而又如空谷中的足音空靈的讓人懷疑這是否是人間之音。笛聲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一個海邊人們生活的故事時而歡樂時而憂傷。

“目蓮的笛藝長進不少啊!”沙門聽著這笛聲踏入了目蓮的住處。

目蓮見是沙門馬上迎了出來,“沙門兄謬讚了,這哪是目蓮所吹奏。只是一個奴婢讓我寵壞了,取了我的笛胡鬧吹的,沙門兄來的正好,幫我想個辦法好好懲戒一下這個不懂規矩的丫頭”目蓮滿臉怒氣。

沙門笑笑,“好啊!我這裏正好還差兩三個藥人”說著他回過頭看了目蓮一眼,“不過目蓮兄的人沙門可不敢動”目蓮心裏冷笑,不敢動?你顧慮我是占蔔師有巫師的一點靈力吧!

“諾,就是這個丫頭”目蓮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一個婢女。沙門尋目望去,她垂著頭看不見她的樣貌,但她那頭烏黑亮澤的秀發讓他覺得這女子應該長得不錯。他向她再走近幾步隱約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他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味道很熟悉。

跪在地上的婢女緩緩的擡起頭來正對上沙門震驚的神色,“你!”沙門指著她驚的只說出這個字來。沙門吃驚並不是跪在地上的這個婢女驚若天人,而是她的雙眸是他一生難忘的紫晶色。沒錯這個婢女正是——香轍。

“香兒”沙門一個鍵步沖上前將香轍扶起。“你……我……”香轍楞楞的望著沙門,又呆呆的看了一眼目蓮,“主……人,這是怎麽會事?”

“沙門”目蓮叫了一聲沈浸在震驚中的沙門,可是沙門沒有回應他。“香兒我帶你離開”沙門拉著香轍便向門外走去,看著香轍一直看目蓮便道,“目蓮。這個人我跟你要了,明兒我給你送些綢緞、翡翠來”不等目蓮回答沙門便拉著香轍出了門。香轍回頭望著目蓮邪邪一笑。目蓮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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