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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武林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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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武林大會是盟主決定在雲霞山莊舉辦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選出新秀來領導各派消滅霍亂武林的紫蘭樓。據說這紫蘭樓內人才濟濟但心狠手辣至極。前幾日副盟主獨孤念便是死在紫蘭樓的人手中,他身中七種毒雖都不是致命的劇毒但這比劇毒更為恐怖。這七種毒每一種都讓人苦不堪言,獨孤念便是被活活痛死的。此事一出盟主便決定在此舉行這個武林大會。

雲霸天緩緩向臺上走去,臺下的喧鬧聲馬上終止。“承蒙盟主看得起在敝莊舉行這次武林大會在下深感榮幸。紫蘭樓做惡多端江湖人士得而誅之,雲某先代表雲霞山莊向武林中各位大俠做個表率,無論是哪個俠士奪魁雲霞山莊定當第一個支持”雲霸天拱了拱手臺下一片歡呼聲,“請盟主登臺”雲霸天退到一邊,

“盟主”

“盟主”

……

臺下歡呼聲比之前更勝。只見一位灰衣男子大步上前,他大約四十來歲長相平平單一雙眼卻炯炯有神。他身邊有位藍衣佩劍女子,清麗優雅……

“皓月”雲游霍脫口而出。皓月不語只是望著他淺淺的笑了笑。

莫天涯揮了揮手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雲游霍的心卻不能平靜,皓月為什麽會和武林盟主在一起,難道她中毒後偶遇武林盟主才得救的……皓月!他站在臺下癡癡的望著她,自她走後他一直都很牽掛這個善良的女子。現在知道她沒事,好好的站在那高臺上他有點興奮。待他回過神來時,莫天涯的發言已經結束臺上已有兩位武林新秀正在比武了。

他的眼神隨著皓月的離去而轉向臺下“皓……”他叫她卻又在中途住了口。因為他看見她走向了步天揚,步天揚今天身著黑色勁裝俊朗的像似能發出光芒一樣。他望著步天揚一直望著,他沒有自信能勝過這個優秀的男子。

他轉身離去不想讓任何人註意也不想再呆在這裏,這裏的歡樂與喧鬧不屬於他。他靜靜的朝人群相反的方向走去,風柔柔的吹著一片落葉墜落在他的頭上劃過他的臉頰飛舞著落下。

“游霍”步天揚從他身後推了他一下。

“天揚”游霍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你怎麽呢?對了,香轍呢?”步天揚覺得他怪怪的。

“我……我沒事。香轍去了離桑”游霍偷偷看了旁邊的皓月一眼。

“離桑啊!好遠,向他那麽愛玩一定不會出現在武林大會上”皓月有點小小的失望。

“皓月該不會是看上我們家香轍了吧!”步天揚一臉笑意的望著皓月。

“才不是,我答應主人要保護香轍。再說上次我都沒有把事情辦好,所以……”她瞅了瞅雲游霍,“你說是吧!”游霍馬上點了頭。

“好了,我這次來是奉我爹之命。那個紫蘭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以前都沒聽說過?”步天揚想先了解一下。

“那個幫派是幾個月前才興起的,我聽主人說紫蘭樓從來都不怎麽過問江湖事。但不知為什麽從幾個月前開始,紫蘭樓的人連連涉足江湖殘殺武林同道,所以才逼得主人出此下策”皓月連連搖頭。

正說到這兒臺下的人一陣歡呼,皓月他們不由自主的向臺上看去。臺上的那位綠衣少年手持雕刻刀,不覺讓人詫異。那小小的精美的篆刀握在他手中不像是兵器而是像雕刻出藝術品的神器。

但稍懂武藝的人都看得心驚膽戰,那少年的篆刀招招都向對方的要害挖去,幾位老者望著臺上的少年若有所思的捋著胡子。臺上綠衣少年的對手已被逼得無路可走,綠衣少年虛設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那柄精巧的篆刀直刺對方心脈。眾人一怔,勝負已分這綠衣少年又為何這般咄咄逼人要置對方於死地。

“住手”一位少年沖上臺去一把推開被逼到絕境的汪昊,一劍揮去改變了篆刀的方向。虛設皺了皺眉望向那出劍的男子。“‘浮雲蔽日’是七耀門的‘浮雲蔽日’”有人叫出這招式。“七耀門?”虛設望著眼前這男子笑了,一彈指篆刀向那少年握著劍的右手筋脈上挖去。那少年一驚連退幾步突然失去了蹤影。虛設怔了一下,豁然一聲一把劍從右側刺來正中他右肩。那少年看著虛設輕哼了一聲。“‘回眸一笑’剛剛那招是‘回眸一笑’”。

“七耀門不是已經被滅門了嗎?”虛設沒有理會肩上的傷,繼續向他全身穴道及命脈攻擊。“很不幸,雖然七耀門幾近滅門可還是存活了下來。因為你們還存在,所以七耀門不會倒”他一身水藍色的錦衣凈潔無比。

“回眸一笑”步天揚與雲游霍異口同聲的叫道。他們記得香轍也曾用過這招來制敵。可如今見臺上那位水藍色錦衣的少年使出卻又是一種感覺。香轍的劍式似乎比這為少年輕盈一些像風一般的感覺不似他的猛烈。

兩個時辰過去兩人依舊僵持沒有勝負的跡象。兩人似乎都使出了畢生所學都將賭註壓在了這最後一招上。藍衣少年輕轉劍鋒躍身撲來卻在半空中躍到其後直刺他後頸,以這招‘苦海無涯’贏得了這場比武。“好!”臺下一陣歡騰。水藍色錦衣的少年疲憊的笑了笑。

臺下的歡騰還未停止另一位少年已飛至水藍色錦衣少年的身邊。“在下飛流前來賜教”飛上臺的少年說完便出招。水藍色錦衣的祁獻還來不及看清那是什麽兵器便潛意識的回擊了。那是一條銀色鎖鏈細得如項鏈一般,鎖鏈兩頭各有一顆青玉色的玉珠。玉珠受內力驅使高速旋轉著,這兩個玉珠隨時有可能穿透祁獻的身體。

臺下此時寂靜的只有風聲,這位叫飛流的男子確實厲害。手中這兵器也新奇飛流管它叫,青玉流星墜。祁獻與他周旋了十幾招後有些力不從心,他有些累了打敗虛設已經盡了他最大的努力,而面對這個叫飛流的男子他有些吃緊。

這飛流看來比虛設還難對付,看來這武林中新秀不乏啊!莫天涯坐在首位望著臺上一言不發,其實他是想找一個人接任這個盟主之位但他現在還不能說。這臺上的都是近年來武林新秀,但他要的人一定要武藝超群心懷正道,最重要的是能帶領整個武林。

“小心”不知誰叫了一聲,莫天涯回過神向臺上望去。那玉珠想祁獻眉心飛去,而此時祁獻已無力抵抗。“噹!”一聲步天揚再也按耐不住沖上臺去揮開那顆玉珠扶起地上的祁獻。“百步門,步天揚前來領教”步天揚冷冷的看著飛流。莫天涯向他望去,步天揚這個人他聽皓月提過,今日見他這一舉動也不禁頓生好感。只是他等的人並非這個少年。

飛流的青玉流星墜如鬼魅一般很快牽制住他的行動。步天揚有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直覺告訴他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死在這顆玉珠下。他一狠心全力舉劍向玉珠劈去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震,直接飛**湮沒在人群中。

莫天涯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好鎮定的人被逼到走投無路時竟能想出以對手內力為助力幫自己逃脫,他望了步天揚幾眼又收回了眼神,謀略雖高卻還是輸了。

雲游霍與皓月馬上沖了過去查看步天揚的傷勢,飛流站在臺上凝視著眾人,有種傲視一切的感覺。無人敢上臺與他相比,祈獻與步天揚那麽優秀的人都敗在了他手下,其他人自視沒有祈獻那麽好的武藝也沒有步天揚那麽高的計謀,不想上臺白白送死。

"沒有人敢上臺嗎?"飛流巡視著四周頗有點不耐煩的韻味。四周一片寂靜一些人側頭望著坐著首席的莫天涯。莫天涯只是冷冷的望著飛流並不說話。“如果沒有人敢上臺的話……”話突然停住,因為不知為何前方塵煙滾滾人群自覺讓出一條道來。

“你搞什麽鬼啊!”白衣少年抖了抖身上的塵土一臉不悅。

“哎呀!還不是為了我家越越”紫衣少年一副非常無辜的樣子望著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一把拽下紫衣少年冷哼一聲,“你到底做了什麽?”

“一點點娛興節目而已”知道白衣少年不會與他計較,紫衣少年笑得極其邪魅。

整個現場被著一紫一白打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這兩人身上。只是兩人還在爭吵沒有發覺。“香轍、溫越”雲游霍馬上奔了過去。莫天涯望著那紫少年神色閃了閃依舊沒有說什麽。

“小霍,今天你們家又過什麽事怎麽來了這麽多人?”香轍一臉不解。“不是,!香公子今天是武林大賽。盟主要選一個能帶領咱們消滅邪魔歪道的人才”一男子搶先回答道。因為上回香轍在雲霸天的壽宴上出場奇特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許多人都認識他。

“臺上那家夥是誰啊?好像挺囂張的嘛!”香轍沖臺上的人吐吐舌頭。正好飛流回過頭撞到此景,一怔。“你幹什麽呢?少胡鬧”溫越拎著他的耳朵向雲霸天走去。“痛、痛、痛、痛,越越放手”香轍慘叫著。這兩人的關系還真不一般,這是眾人的感嘆。

“雲莊主”溫越對這位莊主印象還不錯。“溫公子”雲霸天馬上離了座下來向兩人拜了一下,“香公子別來無恙,聽小兒說最近在離桑王府做客……”香轍擺了擺手,“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香公子有何事,憚說無妨雲某一定竭力幫你辦到”雲霸天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待會再說”香轍皺了一下眉,“越越你看他”他指了指臺上的飛流,“他瞪我耶!好可怕。越越教訓他”溫越笑笑,“香轍。你給我安靜點”那吼叫聲嚇了雲游霍一跳,在記憶裏溫越是個極其溫柔優雅的人。“越越,那個人……”香轍望著溫越殺人般的眼神閉了嘴,一臉委屈地望著他。“要看他不順眼自己去搞定,我是大夫不是俠客”溫越丟下這一句不再理香轍。“天揚好像傷的不輕”香轍扯著溫越向步天揚走去。

“他沒什麽事”說著遞給他一張藥方,轉身欲走不覺一顫有寒光射來。溫越轉過身,看見臺上的飛流直直的看著他。這人也真奇怪自己又沒招惹他幹嘛那麽看著我。“玉面聖手”飛流望著他輕輕嘆道。

“越越,你認識他”香轍看著臺上的飛流又看看有些疑惑的溫越,“該不會是你見死不救人家來尋仇吧!”香轍賊賊地笑了笑。“閃開”溫越突然推開香轍,只見那顆玉珠已在溫越鼻尖處。香轍看了一眼神色未變的溫越向雲游霍走去。

“溫越不會有事吧!”雲游霍有些擔心雖然知道這家夥醫書不錯,可是他武功到底如何還真沒見識過。

“不用擔心,越越馬上就要亮兵器”香轍一臉期待。

雲游霍看了看四周人們的眼神像似定住了一樣,他順著他們的眼神望去當即呆住。溫越、溫越他……他居然用銀針定住了玉珠。“哇!”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人們紛紛側目。那人除了香轍還會有誰,“越越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用銀針做武器,太了不起了”。

溫越沒有理會香轍冷冷的望著臺上的飛流。青玉流星墜已被飛流拉回,繞成花狀又朝溫越飛來。溫越不覺退了兩步,玉珠突然從前後兩個方向襲來將左右繞住完全將溫越困在其中,溫越撥開後又從左右兩邊飛來。溫越此時左右兩手抽不回來,眼看危機越來越近……臺下的人都看得滿頭大汗。溫越站在其中仍動彈不得,雲游霍再也看不下去一個箭步沖去卻被香轍一把攔住。他轉過頭望著香轍,那滿是焦慮的神色在看見香轍輕輕對他搖頭時鎮定了下來。

那雙紫瞳淡淡的望著臺上的白衣人。他一動不動臉上始終有著淡淡的笑意風輕輕的吹過白色的衣袂飄擺著。他就站在那兒像謫仙一樣,就算站在危險當中也是那般坦然。突然銀光一閃,飛流退了幾步“啪!”的一聲青玉流星墜從溫越身前落下。溫越蹲下拾起流星墜,一陣涼意拂過溫越突然松了手,指間有一絲猩紅色的液體凝聚墜落。“嗖!”的一下飛流收回兵器,“解藥”飛流怒目而視。

溫越起身望著他淺淺一笑然後搖頭。“找死”飛流一記流星墜向溫越砸來,溫越及時頂住。卻不料飛流力道太大銀針猝然斷裂,溫越迅速後退閃過一招卻還是被力道所傷。“解藥”飛流鬼魅般的速度出現在溫越眼前揪著他的衣領。

溫越擡頭漠然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人右手突然一舉,飛流揪著他的那只手被定在了那兒無法再動。溫越整了整衣領喘了口氣似乎很疲憊。“小心”臺下的香轍突然大叫,溫越迅速轉身青玉流星墜已飛至眼前看來是避不開了,若正面受此一擊恐怕必死無疑。溫越連發無根銀針相抵都被流星墜的力道震飛出去,此時流星墜已近在眼前,若想不出對策恐怕……

臺下的人心拎著不敢有絲毫走神。首座的莫天涯緊握著手中的茶杯,飛流此人武功雖高但心過於狠毒。溫越倒是有幾分領導者風範,臨危不亂又是神醫晟青鶴唯一的傳人,還有向香轍這樣的朋友,若是今日死在了飛流手中豈不是損失了一個人才。

就在這時臺下一片驚呼,然後出奇的寂靜。溫越雙腳未動頭猛地向後倒去雙手按住地面輕巧的將危機化解。就在這一剎那一支綠笛橫空而來掃落了正欲從溫越身後偷襲的玉珠。

溫越輕輕一按地面回過身來,“交給你了”他笑笑走下臺去。

那支綠笛擊落了流星墜自然是回到了香轍手中,香轍望著眾人好奇的目光邪魅的笑了笑,頓時一些抵禦力不強的人們已被奪了魂魄。他輕點地面飛至臺上落地無聲,甚至連灰塵都沒有被驚動。

飛流楞楞的望著他,“他還沒有給我解藥”“哈哈哈……”一陣爆笑聲從臺上傳來,香轍笑的肚子受不了一直捂著。“大哥!你有點腦子好不好,那只是普通的麻藥啦!”香轍瞟了他兩眼,“笑死我啦!連**和麻藥都分不清,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在江湖上混的”。

“廢話少說,要打便打”飛流青玉流星墜氣勢洶洶直逼香轍。“哇!”香轍大叫一聲,“就這麽幾句就氣成這樣?”香轍搖搖頭,“就單憑脾氣這點你就不如我家越越”他輕笑兩聲如風一般繞著流星墜避開了襲擊,剛站穩另一顆玉珠又向他襲來。難怪越越不跟他玩,很費體力呢。溫越和他都是那種很懶的人。“早知道就不救越越了,人家最怕累了”香轍朝溫越皺了皺鼻子。溫越笑笑沒有回答。

香轍猛地拔出笛中的短劍,順著玉珠的方向轉動起來。他步伐輕盈衣袂飄飄像似跳舞一般,柔媚的讓人收不回心神。飛流突然一怔,玉珠反彈直接砸在他的額頭,鮮紅的血順著鼻溝處緩緩下流。香轍用母指與食指夾住短劍攤開雙手向飛流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仿佛在說我不是故意的。

飛流拭去額頭上的血冷冷的望著他,一揮手將兩顆玉珠同時發出眾人皆是一怔。香轍像似洩氣的皮球一樣嘆了口氣,“我說你能不能換幾個花招?同一招對我是不管用的”香轍輕點地面單腳踩在玉珠上。另一只腳直接踹向另一顆玉珠。只聽見啊的一聲飛流直接飛出了擂臺。

香轍急忙上前看著直挺挺飛出去的飛流捂住臉大叫道,“越越果真厲害,這麽一個高手被你打的,我輕輕一弄他居然就飛出去了”說完他很無辜的望著眾人。臺下的人各有各的想法,又得低頭沈思有的皺眉有的冷笑也有會心一笑……首席的莫天涯沒有什麽表情只是直直的望著他。

他站在臺上百無聊奈,首席的莫天涯已經離席向他走來。看來盟主是選中了他,眾人心中已明了起來。這個少年俠士的確武藝非凡,只是為什麽看到他就覺得他不屬於這個武林這個江湖呢。

莫天涯看著香轍漸漸走近,在離他還有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只見一襲褐色擋在了莫天涯身前正好將香轍與他隔開。在看清那人是誰時眾人皆是一驚。“雲游霍”莫天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飛身一躍回到了首座。

“香轍,那個……不!我不是……不是我……”雲游霍對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得語無倫次。香轍望著他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不用解釋,上了臺自然是要與我比武”“不是的,香轍,你聽我說,我……”不等雲游霍將話說完香轍的短劍便已刺來。雲游霍一驚拔劍抵擋。“若今日你不拿出實力來比,我香轍往後便沒有你這個朋友”香轍冷然的神情讓他一怔。他何時見過這樣的香轍,印象裏他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調皮的像個孩子只有溫越才制的住,總是幹些沒個正經的事。可現在,這個冷然如冰霜下手絲毫不留情的人真的是香轍嗎?

他擡頭望著香轍有些失落,他反手一扣抓住了香轍的左手腕。這個舉動是他大腦的本能反應,應為那次的比舞大賽他記得那個湛是那麽抓住他的。這招的確很靈香轍開始動彈不得,他咬咬牙不去看香轍的神情,突然他左手一緊香轍瞬間抽回手去。游霍上前還欲抓住他的手,香轍一掌迎面而來。游霍急退幾步才穩下身來,香轍揚了揚頭對他邪邪一笑。這是他得意時候的笑,游霍再熟悉不過。

當游霍的眼神掃過臺下定在皓月身上時,突然有些氣憤。她的眼神定在香轍身上像似沒有看見他。游霍一個躍身想香轍刺去,香轍一個後翻腳輕點在擂臺邊緣正欲回擊,突然咚!一聲跌下了臺。臺下哄笑聲不絕於耳。他向急忙趕過來詢問的游霍眨了眨眼,又對著人群中那個淡淡的看著他胡鬧的溫越笑了笑。

最終莫天涯宣布下一任武林盟主由雲游霍來擔任。眾人沒有異議,香轍望著雀躍的人群嚷道,“我怎麽就那麽倒黴,武林盟主耶那麽好玩的差事就這麽弄丟了”“你啊!安安分分當你的公子,大概的是蒼天開眼才不讓你做武林盟主”溫越推了推香轍的頭笑著看著他。

“你輕點,好痛”香轍對著正給他上藥的溫越叫嚷。“你輕功那麽好就不能裝一裝?”溫越望著那些摔傷有些心疼。“裝?要不是我故意實實在在的摔下去,誰會相信雲游霍能勝過我”香轍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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