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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初心應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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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一師父詳細說過:今時今日的天下形式正如我們親眼所見到的,原先完整的一個天下在幾百年前由於四王爭奪,逼天子退位,最終平分成四個獨立且各自為政的新國家,四國一致達成盟約四方鼎立這種形式存在。

若要追究其間過往,恐怕皆要從幾百年前,一場師出有名的恢弘戰役說起。

我們諸位能征善戰,蒼生為懷的四位上祖懷著各自過人的本事,在聽聞和領略天子的變相實施□□,黎明百姓多數流離失所,苦不堪言之後,終於在流民骨骸堆積成山,哀鴻遍野的淒慘景況下,忍無可忍,不再敬君城裏那個高高在上而無能的人為自己及子孫後代生生世世要守護和效忠的天子。

四國的有能之士在短短一個月裏迅速聚集成一條統一的戰線,協商定好討伐昏君天子的計謀。

亂世之中,其餘各路英雄好漢亦聽從號召紛紛崛起,集結起一路所向披靡,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兵馬。

說是說各路英雄好漢,其實更算一群草莽江湖出生俠肝義膽的綠林好漢。

他們比誰都更能夠豁出性命,比誰都能吃任何苦頭。

或許,正是因有他們不畏犧牲精神的勇猛之志士才更快得使戰役獲取成功,天下得以安定。

而後,這些各個綠林好漢除去死傷歸隱的部分人外。留下的都是些戰功顯赫,四國各國的開國元勳,更有能者還將成為新的國君。總不能仍舊以草莽出身的身份昭告世人吧!

因此他們與出生名門世族子弟講述自己的祖先在以前和在座的名門世族子弟一樣有著尊貴的身份,也是出自哪個名氣鼎盛的將門名門之後,無奈家道中落,他們無以為家,只有闖蕩江湖這一條生路。於是,他們生來便是江湖人的身份了,以此來渲染自己憑自己的本事不丟祖宗的顏面,反而將家道中興,光耀門楣。

聽得津津有味的其餘大部分名門世族子弟們,統統暗中慶幸自己的祖上並不敗家,給了自己現在一個體面尊榮的身份。

也有少數原本將門出生,卻被家族長輩管牢的血氣方剛的青年將士,不能時時刻刻準備沖上疆場,和敵人拼個你死我活,為國效一份自己的力,暗自苦惱自己還沒有他們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真心羨慕起這些江湖人。

然後,彼此之間相互投緣的,真心實意地稱兄喚弟起來,好不親切,如同一家人般。

明一師父還在話中提到一個人......

正當四國軍隊和英雄好漢們萬事俱備,舉旗開始向王都君城進發只有百裏路程時,在半途中遇到一位神秘的玄衣青年,神秘的玄衣少年凝眉屏氣地坐在路中間,思量眼前的這盤棋局如何解開,他坐的地方恰好擋住了四國大軍的去路。有將士自動請纓上前勸離,主將準許,但沒有成功。四路主將感到好奇,共同駕馬驅上前看到這盤棋,觀看過後,竟無一不覺得不可思議。

就這樣,一位下棋最厲害的英雄在半路加入了討伐昏君的軍隊,從棋士搖身變成謀劃布陣的軍師。

而這位玄衣青年便是安城白氏家族新一任年輕氣盛的繼承人,白勤。

白氏家族的白勤,他最擅長的就是下棋,他下的棋皆為一盤高深莫測的棋局,世上雖不敢說絕對無人能破他設下的棋局,但要尋到能堪破棋局的人,怕是即使縱合天下頂尖的棋手共同解局,也是白白花費心思,他們唯有暗暗驚嘆此人的棋藝高深莫測,把他的棋局視為無解的天棋。

我目瞪口呆聽完明一師父結合四國的歷史將天下必然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說得這般通徹,只不過明一師父為何在講天下分為四國的時候故意把白勤說進去。

明一師父笑望了我一眼,雙手相握在背後,問:“裳兒,如今棋國的國君也姓白,他們個國號是一個棋字?”

我問:“萬一是巧合呢?”我頓了一下,想起明一師父剛剛的話裏有句話說得奇怪,更有能者成為了今後的國君。可是這句話史料中並沒有敘述只字片語,完全是由明一師父特意加進去告訴我的,原來明一師父並不是簡單地猜測,如今他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明一師父接著說:“一件事,可以說是湊巧。可若有兩件,三件呢?”

我在榻上翻來覆去,額頭滲出一層冷汗,雨珠輕輕推門領著一群宮女進來,叫醒了正處於可怕睡夢裏的我,我揉揉朦朦朧朧的睡眼,茫茫然盯著頭頂的素蘭華帳。心想還好剛剛做的只是個夢。不過夢裏的明一師父卻實在令人有些陌生。因為現實中相處五年的明一師父可不會隨意去猜忌人,何況那人是堂堂棋國的國君。

雨珠擰幹了白帛,走到榻邊,見我已經爬起身,便將擰幹的白帛遞給我,溫柔問道:“公主出了一頭冷汗,怕是做惡夢了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看著雨珠不明白的眼神,我緩緩啟辰說:“我夢到明一師父了,估計是我這個徒弟太久沒去看望他,想念我,故托了個夢,想問問我什麽時候回去看看他吧。另外,明一師父的壽辰好像快要到了,不過明一師父似乎從不過壽辰。雨珠姐姐,你待會兒和我王宮的庫房找找有什麽好的物事,挑出來包好,過幾日,我親自去書國紫麟山一趟。將賀禮孝敬於明一師父,算作我的一番孝順心意。”

雨珠笑說:“公主,奴婢知道了,您盡管放心地交給奴婢去辦。”

雨珠服侍我洗臉,穿衣之後。再扶著我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執起象牙梳,一雙巧妙的手在頃刻間已然幫我精心細致梳妝打扮完畢,她又走到桌旁從剛剛傳喚進來的禦膳房宮女的托盤中的罐子裏舀出一碗清香撲鼻的玉偶蓮子甜粥見我一點不落的盡數喝完。雨珠才又領著一群人向我告退,出了我的屋門,輕輕掩住屋門。

每日她除了伺候我之外,還要回到母妃的身邊侍奉,而母妃自那晚後被父君一語道破隱藏的秘密和傷痛後到如今仍舊一直閉門在自己的寢宮,專心默默念經。

雨珠回到母妃的寢殿,她一如既往地在念經。雨珠見母妃如此,不便打擾,自己實在無事可做,就吩咐小宮女們清掃的清掃,澆花的澆花,擦東西的擦東西。待她細致地吩咐完後,便獨自走開了,專門來到禦花園裏賞起新開的夕顏花。按理說夕顏花是薄命的花,這種薄命的花王宮裏是不允許栽種的,但是母妃卻喜歡這種花朵,她跟父君說這是她家鄉到一定時節必然開放的花朵,只有年年能夠見到它,她才覺得一切過往還沒變得物是人非。

來年的春天,母妃在父君盛意的邀請下,終於見到夕顏開放,情緒無法克制,感動地流下晶瑩的淚珠。

父君笑著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只要母妃高興,父君願意為母妃做任何她喜歡的事。

夕顏雖美,但始終容易薄命。

父君不希望母妃生活在宮苑裏也變成紅顏易逝的薄命女子,他捧著母妃精致無比的臉,鄭重其事地給了母妃一個所有宮中女子皆期待卻不敢向國君討要的承諾。

君王之愛是什麽,大多是什麽澤被蒼生,雨露均灑之類的後話。

父君卻實屬不同於其他國君的一個國君,他只要給出的承諾,無論如何一定會履行到底。因著對母妃的這份情真意切,父君也極其寵愛她的女兒,也就是我。

我無聊地坐在椅子上回憶一些過去的往事,憶著憶著,就記起了十歲那年,拜師的那一些有趣、遺憾的回憶。

想起三年前長大歸來的我,已經從八年前的那個鬼靈精怪的小姑娘出落成一個清麗脫塵的大姑娘,眉眼之處與母妃五分相似。

五年畫藝學成,回琴國的那一日,宮裏的眾人看著我從馬上翻身躍下,取下戴在頭上鬥篷的帽子,露出清麗脫俗的容顏,愉悅地跑向碧華宮見母妃。

連安都未請,就坐在桌旁與母妃說了很長的話,父君也在下了朝堂之後,第一時間趕至碧華宮,探望他心愛的女兒五年裏長成什麽模樣?

我在山野呆了五年,兒時學的宮廷禮儀忘得剩下不多,或者說我從未用心記得,所以短短一個五年,將宮廷禮儀忘得幾乎一幹二凈。

母妃見我站起直對望著父君傻傻發楞,提示般輕哼了兩聲。我收到母妃的提醒,手忙腳亂照著剛剛向我請安的宮人,依樣畫葫蘆,屈膝行禮:“裳兒參見父君。”

父君拉起我,上下打量一番:“裳兒,你在父君不見的五年裏已長成大姑娘了。”

我親昵挽著父君的手臂坐在一處,說說笑笑,還向他撒會兒嬌。

母妃靜靜坐在一旁繡一幅和合二仙。

父君在碧華宮裏稍坐了片刻,絮絮叨叨地和我說了會兒話,有舍人前來請父君前去禦書房和大臣議事,便又匆匆離去處理今日的政務,答應我明日再來看我。

我一邊看著母妃刺繡,一邊興致勃勃向母妃說起拜師的那段經歷。

五年前,明一師父從不肯輕易收徒弟,父君迫不得已只能修書一封派親衛快馬加鞭送去書國的王都皓城,讓送信的親衛務必當面交給書國國君李無言,書國國君李無言接到父君的書信,口訴親衛轉達父君,他會保證會盡力說服明一師父,讓明一師父收我為徒,親衛再三謝過李無言,一刻都不敢耽誤地回琴國覆命。

我、四哥、岸離都難得聚在碧華宮裏。我忽然起了興致,問四哥和岸離該怎樣去見明一師父會讓他更加喜愛我這個小徒弟,畢竟他一開始是不願意收下自己做徒弟的。

明一師父勉強應下來有很大原因是迫於兩位國君的威逼利誘,當然利誘對他著實是不了任何作用的,他本來就淡泊名利。威逼嘛,還是稍微起些作用的,試問有哪個活過半輩子的人在選擇英年早逝和長命百歲之間,保持一副慷慨赴死,堅定選擇英年早逝。我們自然要把像明一師父似的有堅定信仰的英雄人物們排除在外。

四哥托著腮幫子,極其認真想了半晌,“六妹,四哥覺得,明一師父名聲在外,見過的人也一定比我們多。人一旦看多了某些東西,就會厭倦,所以一定要讓明一師父看到些特別,新鮮的東西。”

“什麽特別,新鮮的東西。”我摸著自己的小腦袋瓜,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

四哥天真無邪,圓乎乎的臉蛋上,伸出肥肥的小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忽然脫口說:“六妹,我有一個好主意,明一師父見過很多人,前些年在書國王都當大學士時,肯定見過像你一樣的公主,所以六妹你一定要成為一個與眾不同的琴國公主形象去到紫麟山,出現在明一師父的面前。”

我好奇地問道:“四哥,四國的公主都差不多嗎?我就覺得自己只和君後娘娘生的敏公主有點不像,她隨時可以想進宮就進宮,不想進宮就住到宮外去,我卻只能夠住在宮裏,父君不允許我出宮住。”

四哥說:“敏公主暫且算個特例吧,因為她嫁人了,嫁給了父王的小侄子賢郡王,你看看,現在每次敏公主回來探望君後,宮裏哪個人還稱她敏公主的,不都稱賢王妃的嗎?敏公主早在嫁人的一天就脫離了四國公主的行列。當然不再像你一樣的公主了。”

我繼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四哥,我還太小,不能嫁人吧?聽父王說,我嫁人還要很多年呢?”

四哥笑道:“六妹,你這小腦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四哥比你年紀大,自然比你先娶嫂子,你才能再嫁人做我的妹夫嘛。”

一直沈默坐在石凳賞景賞花的岸離聽了我們許久的閑話,終於忍不住開口,對著假裝一本正經已經想到解決問題的四哥,忙問:“四王子,你有什麽好法子說來聽聽,也好知道可不可行,你就別再賣關子了。”

四哥只胸有成竹說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計。”轉頭對我說:“六妹,你就放心好了。四哥一定幫你辦得妥妥的。”我十分感激地看看他,他悠閑踱步出了碧華宮。停頓在原地的岸離也對我說說:“六公主請放心,四王子一向是說到做到的人,我去瞧瞧他想出什麽辦法,再來稟告公主。”

我更加感激地努力點頭:“謝謝你,岸離。”岸離對我微微一笑,示意不必客氣。然後,追隨四哥的腳步遠去。

深夜時分,碧華宮出入一道黑影,以掩耳盜鈴的飛快速度竄入碧華宮我所居住的靜月閣。我這夜睡得十分不安穩。一個不長的晚上,醒醒睡睡好幾回。

待到東方吐白時分,我疲倦起身,仿佛一晚未睡,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我覺得喉嚨幹燥,有些口渴。便支持起一副吃力的身子骨,穿好鞋襪。一步一步挪到桌邊,倒水端到嘴邊的時候,一眼瞥到桌子上的一個小包袱。我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水,再不慌不忙打開桌子上的小包袱。裏面置著一件破破爛爛,縫滿補丁的衣服,瞧起來像是乞丐才會穿的。我抖開這件破破爛爛的衣服,裏面掉出來一塊白絹。撓撓頭,彎身撿起白絹,上面竟然密密麻麻,歪歪扭扭寫滿著字。

“六妹,四哥幫你想到了妙計,就放在小包袱裏。父王送你去到紫麟山的過程裏,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帶來這件破衣服,只有到了紫麟山即將見到明一師父的時候,換上。明一師父見到你,一定覺得你實在不同於其他嬌生慣養的公主,覺得你真的是與眾不同,四哥為了不引人註目,叫岸離在晚上偷偷溜進碧華宮的,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尤其不能和雨珠說起,我怕她告狀給紫吟夫人聽,千萬千萬記牢了,另外四哥提前預祝你,拜明一師父為師一切順利。”信末還點畫著一張很胖很胖,無比燦爛的大笑臉。

我一大早被四哥臨危艱巨送來的妙計逗得呵呵歡笑。

我在去往書國的路途考慮可能遇到的種種危險使父君憂心忡忡,父君他舍不得女兒可能在中途發生的任何意外情況。父君很清楚,人在外邊,總會有其它許許多多無法避免的不測風雲。父君他重視女兒的生命安全,為了徹底避免女兒有可能發生任何意外情況,不顧群臣反對,將獨獨守護自己生命安全的一眾親衛通通撥了去保護公主順利抵達書國的紫麟山。

父君不愧是閱歷豐富的半個老人家,果然有先見之明,當我的馬車離開琴國邊境,各路搶人劫財的綠林好漢不知一下子從哪裏冒出來。父君身邊的一眾親衛後知警覺地將我所坐的馬車牢牢圍成一個保護圈。

我聽著馬車外傳進來的喊打喊殺聲,有些恐懼地撩開簾子的一小角。

但父君常常教導我們,王室中人在最危急的時刻,通常有常人無法做到的鎮定。我的確也是真鎮定。與其在這裏膽戰心驚地猜測誰會贏,倒不如先自我保護。我偷偷從馬車的後面跑出去,但還沒跑出幾步路,就先被敵人發現了。正當我傻傻地不知所措地一步步後退。親衛們一邊舉刀奮力抵抗敵人猛烈的攻擊,殺出重圍;一邊大聲喊著:“你們這些小小賊寇,若真敢傷害我們琴國公主一根汗毛,我們兄弟幾個今日就算拼死與你們一戰,也要殺盡你們。”

此時,躲在樹葉當中的白衣少年,嘴裏玩世不恭地叼著一根細樹枝。聽到琴國公主四字,心中一驚,輕輕撥開重重疊疊的樹葉,低首睜大眼睛望著圍在一個圈裏,臉色被眼前白晃晃的刀劍嚇得慘白。他輕聲笑對自己說:“琴國公主,原來就是個和我妹妹看起來差不多的小姑娘。”只不過不知道她辰梵國君身邊的哪一位夫人所生,看她的樣貌,她的母妃也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人吧。

白衣少年思索一番,深深覺得見死不救不是一個俠士該有的行為準則,想著自己只需救了那小姑娘,其餘的事就讓他們自行解決,自己絕不插手,如此便好。

我眼睜睜看著一把在陽光下發散著讓人睜不開眼的白光,於蔚藍的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度向自己這邊直擊而來。在親衛們集體吶喊,“公主,公主小心”的驚叫聲裏。我根本反應不過來,茫茫然被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抱在懷裏,側身一個飛躍,躲過了那把刀迅速的攻擊。我原先的鎮定使完之後,立刻猶如一只受驚的小貓,將自己的小腦袋緊緊靠在白衣少年的胸前,身子軟軟貼在白衣少年的身上。

白衣少年輕而易舉將身為琴國公主的我救走,親衛們這下子才沒有後顧之憂,合力擊退了各路搶人劫財的綠林好漢。綠林好漢畢竟打家劫舍煉出來的草莽工夫,主要人多,贏在磅礴的氣勢上,哪裏永遠碰得上好運氣,打得過琴國訓練有素的親衛們,故而死傷無數。

親衛們解決掉綠林好漢之後,自動圍站一圈,商量計劃一部分人負責尋找我的下落,一部分人按照原來的路程前往書國的紫麟山。按照六公主的性格極有可能在脫離危險的情況下,和救她的白衣少年一同趕往書國的紫麟山。若公主沒有到紫麟山,還可以在關鍵時候求助書國國君,到時借助整個書國的力量,就不怕找不到公主。最後一部分人快馬加鞭回琴國稟告國君陛下這裏的消息。

“大人,萬一公主沒有到書國,我們就算請求書國國君傾盡一個國家的力量尋找公主,公主也是不可能找到的。”

“不可能,前方沒有多少的路程就要到書國的邊境了,公主身上並沒有多少盤纏你覺得公主除了去書國之外,還能有餘力去哪裏?再者,公主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書國。”

“可是,如今公主被神秘的白衣少年所救。方才看那神秘的白衣少年功夫了得,公主呆在他身邊,他會不會對公主不利呀!”

剛剛說話的人回答說:“你也說了,那神秘白衣少年既然救了公主,斷然不會傷害她的。若是想要害公主,何必多此一舉,救公主一命。就在那把刀疾速向公主飛來的時候,盡可躲在一旁,袖手旁觀。”

親衛們終於在糾結我到底是否安全的問題上,得出結論,我現在確實很安全。三路人馬分別分開執行自己分配到的任務。

“你叫什麽名字?”白衣少年把我掛在樹的粗壯枝幹上,瞇著眼笑嘻嘻地問受驚未定、顫顫發抖的我。

我慢慢擡起一張可愛的臉蛋,白衣少年見我小小年紀,眉清目秀,可見他日長成怎樣絕色無雙的美人。許是受驚過度,我面容蒼白,不顯一絲血色。

我眼前的白衣少年有些玩世不恭地靠在我身邊微笑,仔細看著,他長得非常漂亮,感覺莫名的熟悉,有著一種註定的緣分。

漂亮的少年,他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裝載得下盈盈的月光,也偶爾會有閃爍的星星跳進他的眼睛。他的一雙眼睛像月亮,像星星,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耀人的光芒。眼前的白衣少年長得極是精致,一張清瘦清瘦,卻似刀削的臉,使他臉的輪廓看起來更顯得英氣十足,除了那雙像夜空閃光的明星般的眼睛以外,他濃密的眉格外有棱有角。

我楞楞直視白衣少年的眼睛,炙熱的光線使辰裳極其不自然地低下頭。弱弱地說:“我叫辰裳,是琴國人。”

白衣少年,爽快地說:“哦,你就是琴國國君最愛的那個小公主,辰裳,在紫宮排行第六的...裳公主。”

我微微頷首,後來的一段時間,我和白衣少年相談甚歡,甚至後來成為了無話不說的朋友。白衣少年作為我的朋友,也出於保護小姑娘強烈的責任心,決定將我一路保駕護航,一直將我送到書國。

結果就在謐城外偶遇到了我父君身邊尋找的親衛之一。親衛見到我終於順利抵達書國,松下一口氣連忙領著身後書國的侍衛走上前向我拜見和請罪。

“公主,屬下自公主失蹤,一直加派人手,渴望早日找到公主。公主平安回來,是琴國之福”

我擺著公主的架子和威儀,道:“免禮,起身吧。失蹤這幾日讓你們擔心了”

親衛們謝我不怪罪之恩,起了身。

我想失蹤這短短幾日連父君身邊的親衛都這般擔心,父君豈不更加擔心。我問:“父君知道我失蹤的事.....”

親衛站得筆直,點點頭。

表示琴國國君已經知曉我失蹤的全部前因後果。親衛也表示自從探查到我的行蹤以來,他就已經飛鴿傳書給琴國國君。我這才稍微輕了口氣,我記起身後的白衣少年,怎麽差點把他遺忘掉了,忙轉頭想把救我的白衣少年,介紹給大家認識。但是當我轉過頭白衣少年早已不知所蹤,我覆轉身問親衛:“你看見和我一起來的白衣少年了嗎?”

親衛回話說:“剛剛在公主詢問屬下君上可否知道公主失蹤的事時,他就轉身離開了。公主想見他的話,屬下去請他回來。”

我輕輕咬上泛白的嘴唇,搖搖頭:“不必了,他決定要走,你請也請不回來的,”

我上紫麟山的那日,並沒有穿四哥為我準備的破衣裳,因為破衣裳在逃亡的路上丟了。

我拜師拜得很順利,獨自一個人外隨一名親衛,兩個人行裝輕便,結伴而行上了紫麟山,簡單地在明一師父的座下磕了三記響頭,奉了一杯拜師茶,自此正式拜入明一師父的門下。

母妃難得玩笑道:“幸好幸好,那件破衣裳丟了,否則穿著去紫麟山拜見你明一師父,定然要倒丟了你父君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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