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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妻妾宅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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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結識了胡八,相當於自己又多了一個幫手,因此吳雀在家裏就更不把廖湘放在眼裏了。

時間一長,廖湘也變得急躁起來。她知道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吳雀,否則後患無窮。

這一天,廖湘吃過飯,陪著柳顯在院中散步。不自覺的就走到了吳雀的房門前,見門開著,裏面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

“快給姐姐藏好,我聽見老爺向這走過來了。”一個丫鬟說道。

“哦,我馬上就包好。”另一個丫鬟拿起一個玉杯正在用布包著,忽然一失手,玉杯落在了地上。那破碎之聲傳到了柳顯的耳朵裏。隨後他推門而入,看到了地上已經摔碎的玉杯。

“這些東西你們從何得來?”他怒斥道,因為他認出了,那個玉杯是匈奴王為了獎勵他的戰功送給他的。

“老爺,冤枉呢,今天我們幫著姐姐打掃房間,在桌子上發現了這個東西。看像是名貴之物,正準備給他收起來,沒想到一失手打碎了。”

“你是說這是吳雀的東西。把吳雀給我叫來。”柳顯喊道。

“幹真麽呀,老爺。”此時吳雀正從外面回來,臉色紅潤,一看就是剛和胡八幽會完。

“這個玉杯你是從何處得來?”

“我沒見過啊,奴婢從不曾擁有此物什啊。”

“哼,你還敢狡辯,這兩個丫鬟說明明在你這裏發現的。”

“老爺,冤枉啊。”

“好,你不承認是吧,來人,給我搜她的房間。”

隨後進來了四個守衛,經過一番查找後又找出了五十兩黃金,一個玉如意,兩串珍珠項鏈和紋銀八百兩。當然這裏的玉如意和剛才那個玉杯是廖湘安排人偷偷放進來的,但那個珍珠項鏈還有黃金白銀的不是她放的,有些是柳顯賞賜給他的,但大多數都是他的那個相好胡八給的。

“你說,這些東西都是從何得來。”一看搜出那麽多金銀珠寶,柳顯更是憤怒了,連一旁的廖湘都甚是驚訝。

“原來她真的偷了好多東西啊。”廖湘低語道。

眼看這麽多贓物實在是賴不掉了,於是她開始撒潑。一下跳起揪著廖湘的辮子哭訴道:

“你個惡毒的女人,竟敢陷害我,今天我和你拼了。”

見此情形,柳顯一個箭步上前,一拳就把吳雀打倒在地。躺在地上的吳雀又抱著柳顯的腿哭泣道:

“老爺,這一定是廖湘那個賤人設計的陰謀,她一直就想趕我出府,求老爺明察啊。”

此時的吳雀早已沒了剛才的神氣,一臉的淚水,鼻涕也掛滿了下巴。剛才紅潤的雙頰此刻已被嚇得煞白,衣服淩亂地鋪在地上。她非常明白,雖然她外面有胡八,但那裏指定是不能安家的,只有跟著柳顯,才能有安穩的日子。

“哼,玉杯和玉如意,我珍藏的如此嚴密,廖湘怎麽會知道。事到如今,你還敢抵賴,來人呢,把她關入柴房,讓她好好反省反省。把這些東西給我帶走。”

看到柳顯並沒有直接把吳雀趕出家門,廖湘知道此女子在她丈夫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要想除掉她,還得在想辦法。

柳顯處理完這件事後回到了書房,他剛才也曾猜忌是不是廖湘幹的,故意陷害吳雀。但後來他又一想,那麽多名貴之物,連他都沒有,而廖湘娘家是一介布衣,也不可能有這些東西。肯定是吳雀用了什麽手段從別處得來。但他不方便當面說出,只好以偷盜的罪名把吳雀押了下去。

其實這件事,也為後來那場災難埋下了引子。一個是吳雀心中的仇恨,另一個便是柳顯心中的猜忌。

過了約莫十多天,柳顯還是耐不住寂寞,於是又把吳雀放了出來,經過這一次磨難,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必須要進行反擊。否則遲早有一次會被廖湘給害死的。但這次她出來後沒再說廖湘壞話,人也安靜了很多,除了小心伺候柳顯外,不再抱怨什麽。其間她出去和胡八幽會了一次,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本來胡八想帶人打進來,但吳雀阻止了他,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隨後吳雀開始了自己的反擊計劃,首先她盯上了廖湘的兒子柳月才,他今年已經十八歲了,長得高大威猛。以前就有好幾次,吳雀勾引他但他卻不為所動。當時吳雀不忍心陷害他,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有了胡八,不再需要別的男人了,因此經過半年的醞釀,一條毒計便產生了。

這天元宵節,一家人在客廳裏樂呵呵的吃完元宵之後,吳雀謊稱肚子疼,先行離開了。

“月才,你來一下,年前娘家送來了一個靈州湯圓,你跟我來拿出給大夥分享一下。”臨走時吳雀說道。隨後她回房間,趕緊倒了一杯水,又向裏加入了一包烈性知春散。

“二娘,你找我。”柳月才推門進了她的房間。

“是月才啊,來來來,快坐下。”

“我來取一下湯圓,聽說靈州湯圓特好吃,今天大家有福了。”

“是啊,這可是大魏皇宮的貢品,只有皇帝才能吃的上呢。”吳雀隨手遞上了那杯水,“來,先喝口水,剛才見你光吃東西了,估計渴壞了吧。”

“謝謝二娘。”柳月才想都沒想就喝了下去,這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從小善良乖巧,從沒想過別人會陷害自己。

吳雀見他喝下了水,隨後上了自己的床,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又把頭發用手弄的淩亂不堪,左胳膊從袖子裏向上拱出一截,隨後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胸前的紅肚兜。

此時藥性漸漸發作,刺激了這個剛剛成年的小夥。柳月才此時漸漸控制不住自己了,向床邊走去,當看見衣著松散的吳雀後,一下子就撲了上去。當吳雀感覺到柳月才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時開始大聲喊道:

“救命啊,流氓,放開我啊”

聞訊而來的丫鬟見到眼前的場景都不敢進來,而剛吃完飯的柳顯一聽有人叫喊趕緊沖了過去。他知道自己正在守衛著一個重要人物,不能有任何閃失。但當他闖進吳雀的房間,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後,臉色氣的通紅,鼻子血管竟然崩破,血順著鼻孔流到了大襟上。

“你個畜生,給我起來。”一個大力就把柳月才摔到了一邊。

“兒啊,你瘋了嗎?”此時頓感不妙的廖湘趕緊上前。

經過這麽一摔,藥性也失了大半,柳月才清醒了過來。見到床上的吳雀用被子裹著著身子,哭哭啼啼地喊道:“我不活了,我沒臉見人了。”

雖然剛才糊裏糊塗的也不知怎麽了,但柳月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二娘,對不起,是我一時意亂情迷,才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倒是痛快,敢作敢當,好,今天你做下此等有違倫理綱常之事,我今天就替我們柳家清理門戶。”隨後柳顯拔出了手中的劍。

此時的吳雀邊哭邊向這邊看來,這正是她想看見的結果。

“老爺,不要啊,你要殺就殺我吧,他可是咱們的兒子啊。”廖湘趕緊擋住了柳顯手中的劍。

“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我沒有這樣的兒子。”

“兒子,你快說啊,剛才怎麽了你,你真的是看見二娘後沒管住自己嗎?”

床上的吳雀聽出了廖湘的意思,她想知道事情的真象啊。吳雀猛地從床上跳下來,向柳顯跑來,跑到桌旁時故意一擡手打碎了剛才柳月才喝水的那個杯子,隨後又用腳踢開了那些碎片。她要銷毀證據,這知春散,只要是稍懂醫術之人一聞便知道。

可這個動作,讓一旁的廖湘看在了眼裏。

“老爺啊,奴婢不活了。”隨後她假裝向柱子撞去。可是不小心踩到了剛才那破破杯子的碎片,腳下一滑,還真的撞在了柱子上暈了過去。

“快來人,把她扶到床上去,傳郎中。”柳顯一看趕緊吩咐道,他又回頭看了看柳月才,“哼,等會在收拾你。”

一會郎中來了,告訴柳顯她並無大礙,休息半天就好了。正當郎中要走之時,廖湘趕緊撿起一塊破碎的茶杯,拉住郎中問道:

“先生請留步,麻煩你聞一下這茶杯剛才是不是泡過什麽東西?”

對於這個舉動,柳顯也非常好奇,於是並沒阻止。可惜了吳雀,要是她醒著的話肯定不會讓郎中聞一下的。

“哦,這裏面好像放過知春散之類的藥物。”郎中聞了聞茶杯殘片。

“那是什麽東西啊?”

“是一種讓人渾身發熱、不能自已,常用作喚醒男女之事的一種藥物。”

“你確定這沒錯。”當柳顯聽到這句話時,怒氣消了一大半。

“大人,這不會錯的,此藥獨有一種略微的魚腥味,就是常人也差不多能聞出來。”

“兒啊,你進門時是不是喝過水?”廖湘趕緊問道。

“是啊,進門後二娘就遞給我一杯水,我順口就喝下去了。”

此時,廖湘臉上的恐懼感總算是消退了下去。

“老爺,也許吳雀是無心的,你別放在心上。”這句話看似求情,實則是落井下石,唯恐柳顯不知道這是個陷害似的。

“哼,沒有一個好東西,好好的元宵節都被你們給攪合了。”隨後柳顯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剛才九死一生的柳月才終於明白過來了,剛才那是吳雀的陷害,差點讓自己丟了性命。經過此事後,他慢慢的成熟了起來。

那個吳雀,醒來後聽說郎中鑒定過那破碎的茶杯,識破了她的陰謀後,整日提心吊膽,唯恐柳顯責罰與她,但幾個月過去了,柳顯始終沒有動靜。

於是她也當沒發生過一樣繼續自己的生活,但她內心的恐懼與日俱增。她知道早晚有一天柳顯會趕走她,甚至殺了她。

但她不想走,她知道府裏還有一個重要人物,那可是大魏的皇帝,弄到他,可是會發大財的,堂堂大魏財大氣粗,隨便給上給她點東西就夠吃一輩子的。

於是她和她的相好胡八謀劃著怎麽樣能避開那些守衛,搶走府中的那個人,而且能順便解決了廖湘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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