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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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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狙擊魅惑系統(三十五)

戴仁惜花了整整三個時辰為自己好好地打理了一番,而後,叫了一輛車,她自車門處而上,臨行之前還給江月寒一道訊息——讓江月寒帶著自己寫的一封信留在唐衍的房中。

戴仁惜的原話非常簡單,只要將手中的信給唐衍過目便是了。

然而,對於江月寒而言,他心中可就打了不止一個算盤。

首先,他一定要好好地‘瞻仰瞻仰’那讓自己背鍋的唐衍到底是何方人物,武力值如何?當然,如果這個人武力值稍微差一點,他一定要當場把最近的仇給報了。

如果武力值高的話,這事情他可以勉為其難地歸到何崢頭上。

畢竟以智者之名響徹輪回的何崢,怎麽著也看不出是一個武力值多高的人。君不見散人與何崢齊名的智者型天選者,是個非武力值專精的王牌都能捏扁搓圓的存在……

當然,僅限於武力,如果綜合素質算起來,他的存在足夠左右一場戰局。

系統一般不會安排天選者與王牌在一個世界的單獨會面。畢竟之所以能成為天選者,不論是運道還是綜合素質,都會比普通人強上太多。

不過,何崢這一次也當真是運氣太好。

在何崢身上最常發生的事情,就是一個不小心撞上小概率事件。

有些人認為何崢實在是幸運得過分,堪稱幸運S級。不過何崢從來並不在乎,就算倒黴,他也有足夠的翻盤自信。

——當然,如今還沒有這個機會就是了。

……

江月寒循著自己一貫偷窺的路徑前往暗衛的屋子,似乎因為性格使然,他也沒有多加註意周遭的細微變化。

只是……

待得他到了屋門前,卻見……房門還是開著的。

江月寒謹慎地看了看周遭,敏銳的感官與良好的視力告訴他,這裏什麽人都沒有。

狐疑中,江月寒悄悄地將頭探入房門之內。

嗯?

一個人都沒有?

江月寒跨入門檻,坐在屋內的一把椅子之上,自言自語道:“唐衍是吧?何崢啊,何崢,我倒要看看你的姘頭是何方人物。”

唐衍:……

江月寒如此自言自語,字字句句當然直接傳入了唐衍耳中,一字不多,一字不少,但足夠他做出與自己常日裏不大相同的表情了。

——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是冷靜如唐衍,一時間也面龐抽搐了下。

索性,因為是隱身狀態,他自然也不需要多加掩飾。

不得不說,自從遇見了何崢,唐衍的身上已經很少發生過倒黴的事情了。

以往他即便喝一口水,都是很少不塞牙的——

像當初那個刺殺卻慘遭被捕的事件,當真是黑歷史。

不過,近日似乎因為與何崢交往密切,他絕癥一般的幸運E屬性已然在不知不覺變得不是那般影響生活了。

唐衍雖然從未表示過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倒黴之事的不耐,但到底心中有個疙瘩,做事總得備上兩套方案。自從與何崢接觸以來,他確實是好過了不少,心裏也自然而然地對何崢有了幾分良好的印象。

不論是什麽事情,他都能向著點何崢。

而且,距離成為何崢的暗衛,時日已然不久了。

明日午時過後,他便可恢覆自由之身,重新與何崢締結契約……

雖然締結契約的感覺算不得多麽好,但對於唐衍而言,可有別於最開始與戴仁惜的被動締結契約。這一次他是主動的,並且期待的,也是一次不小的進步。

自說自話間,江月寒已然取出了懷中的東西。

戴仁惜所交托的信封在他的手中翻來折去,最終,江月寒把書信放在桌案上:“要不然我看一眼好了。”

唐衍:……

雖然唐衍正隱身著等待對方的離開,但他還是多看了江月寒兩眼。

說起來,偷看信件當真不是一件多麽道德的事情。

“不行,我要是偷看了,萬一何崢到時候怪罪下來……”

“他好像什麽都知道!”

江月寒吧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奇怪,戴仁惜明明是敵方勢力,我為什麽會覺得何崢會怪罪?”

說罷,他又對自己道:“他會怪罪我們這些同組織的嗎?應該不會怪我吧?畢竟我可是南鐸手下,又不是他的王牌。”

“但是如果他要討罰的話,南鐸會不會幫我擋著?”江月寒想到這裏,一拍桌子,“不行,南鐸已經夠累了,我怎麽可以拿這些小事去勞煩他。”

左右權衡,最終江月寒給自己下了'不看'的決定。

只是……

他看了看信封,在看了看開啟的門外的世界。

“那家夥怎麽還不回來?”

唐衍一身浮光掠影施展得爐火純青,面對江月寒一人演繹了的一場戲——他不動聲色,躲得安安靜靜。

“要不我下次再見他?”自言自語到此處,江月寒終於放棄了腦中的執念,選擇走出房屋,“罷了,罷了,別讓它再誘.惑我了。”

房門被他緩緩帶上。

不過片刻,唐衍都還不用解除身上的浮光掠影之術,一個大力便從房外襲來。

這扇門被江月寒踢得哐啷作響,他再度把腦袋深入房內:“真的沒人?”

江月寒嘆了一口氣:“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二度帶上門。

而後……

忽然又開啟。

“真的沒人?”

“唐衍?”

“唐衍?”

沒有回應,只餘江月寒的聲音在室內回蕩。

他終於放棄道:“算了,下次再見也是一樣的。”

關閉房門,江月寒慢慢離開。

唐衍聽著逐步減小的聲音,頂著浮光掠影拆開信件。

白紙黑字,字字句句是愛語,華麗的辭藻,訴說著一聲聲心的表白,在從未被牽扯到此事當中的唐衍面前,展開了足夠旖旎的一面。

唐衍面無表情地收起信紙,而後,離開了屋內。

不過幾刻鐘的時間,江月寒再度探入腦袋,這一回,他終於找到了自己要的答案。

“這個唐衍,輕功有夠高明的。”

·

戴仁惜步入天牢,廢墟在她的眼中仿佛一點不存在。曳地長裙在她行走之間,掃過塊塊障礙,卻是從未阻住戴仁惜的半點腳步。

何崢盤膝而坐,聞聽牢房鏈條之聲哐啷作響,他甚至都沒有睜開雙眼,只平靜地問了一句:“你來了?”

開了門,戴仁惜緩緩蹲在何崢面前,精致的面龐上洋溢著笑容:“哎,認輸吧,何崢,你為魚肉,我為刀俎。”

她歪頭註視著何崢,視線掃過他面龐之上的每一寸角落:“結局已定,何必掙紮?”

這是獨屬於勝利者的俯視姿態。

雖然戴仁惜極力想要掩藏,但話語之中的自得之意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的。

“路未走到盡頭,你卻說沒路了,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招安的意思,你懂的,你要是真正失敗了,明日可得上斷頭臺,但你上了斷頭臺,我們的賭註如何說呢?還不如在今日就從了我,這賭約我可以答應放棄,你要的東西還是能夠拿到的。”

戴仁惜的手漸漸靠近,即將撫上何崢面龐的時候,卻發現手下已然沒有了人。

何崢瞬間挪移了五米,距離保持地很有分寸。

“戴仁惜,你未免想得太美,拿到了賭註,卻想要廢了賭約,莫非當我是個傻子?”

“傻子不至於,但你走投無路了,不是嗎?”

她笑如銀鈴,清脆悅耳。

“戴仁惜,所謂賭註,你贏不了,我也贏不了,我就不信這個大前提,你會不知道。”何崢淡淡道,他的面上沒有太多情緒,這樣一長串的話語,也就是陳述罷了。“既然你不能贏,那我為什麽要傻到支付賭註?”

“不要以為我如今好好說話,便是可以放你一命的人,今日錯過了,明日所謂的斷頭臺,就真的是斷頭臺了。”

戴仁惜話語驀然嚴厲,眼中閃爍的情緒太過濃厚,可惜何崢閉著眼,什麽也看不見。

他也不需要看,因為戴仁惜的目的只有一個——

睡他。

……何崢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何崢道:“斷頭臺也罷,最後的晚餐也好,何崢今日走到這步田地,不過是棋差一招,怨不著旁人。”

戴仁惜冷靜地反駁:“但是我不信,自我將你捕捉,你便再沒有什麽作為了,當然,弄壞天牢不說,傻兮兮地鉆入牢房,怕是你唯一的掙紮了。不過,你可真是傻。而你真的這麽傻嗎?”

“你怎麽想,何崢便是如何。”何崢說,“至於牢房變成這副模樣,一個自稱情絕之人前來取我之命,我怎麽著都得抵抗一下。”

“所以……”戴仁惜突然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朝著何崢擲去。

剎那,何崢雙指夾住匕首,睜眼笑道:“風池穴,你還真的不死心,即便我動彈不得,還能真的讓你得逞了去?”

“我現在很是好奇,你為什麽都不離開天牢?明明有那個能力,故而,一定是有讓你在天牢就能達成的目的。”戴仁惜猜測道,“讓我猜猜,你在天牢肯定是想要吸引我的註意,是不是為了那個被你送入了將軍府的小子?”

“王妃就想著對小孩子出手嗎?”何崢反問。

“這哪裏是我的問題,分明是你不好好藏人,太正大光明,可有正大光明的壞處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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