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19)

關燈
驢的。不過這麽大的新聞夠她樂呵好幾天了,這些天接二連三的事情有著這麽一件事情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也相當不錯。

不過能夠見到傳說中的表嫂安凝心中著實激動啊,也不知怎麽的,自從顏夙罄說九龍圖騰的聖尊是他之後她總覺得她身上的擔子輕松了好多,這樣在回木原的路程倒是可以壓縮了。這鬥爭了這麽久的兩大組織,將再次迎來休戰。

此時此地終於理解了為何有時候番邦會選擇和親來消除兩國之間的距離,只不過過這和親的對象若是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吧?

和親?她怎麽有這樣的想法?這腦子有點拎不清了,得仔細捋一下才好。

安凝神輕氣閑得回到楓院,滿面春風如沐桃花,這倒是讓希林等人好生奇怪,怎麽這麽快回來了?難道她剛才根本就不是去國公府,是為了讓木槿廉離開自己好一個人歇著?不可能啊,什麽時候她家主子這麽避諱木槿廉了?

好歹木槿廉也是陰陽宮的七公子啊,這可不好,再說你不喜歡人家,可有人稀罕著呢?可憐的文曦,等了好些年都沒結果,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又是一個郎無情,妾有意的組合。

在安傾然大婚之前,一切都是風平浪靜,什麽事情都沒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夕,只有窒息的靜謐。

可安凝,顏夙罄,夙泱都在等待這天的到來,三月十六。這三月十六也是他們這些人快活了十五年的結局,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再去註意柳莯是誰殺的,柳華為何殺死溫金武,溫宇的殺手找到沒有,桃暖閣易主,川香樓變賭坊,這些事情若是砸起初,或是在剛開始,任何一件事情都會宛如一顆小石子丟入平靜的江水,都會濺起很大的浪花……

嵩明百姓也不是傻子,這安夏侯之女突然歸來,古怪的事情接二連三,誰都知道這嵩明不再是顏偌和顏琮的戰場了……

日子在詭異和期待中一天一天過,三月十六轉眼即到,顏夙罄受夙泱所托,將安梓新以及喬玫接到夙王府以護周全,而也派語風以及另一位暗衛充當安梓新和喬玫佯裝待在西苑被安榮控制,顏夙罄下過命令,關鍵時刻只要保住性命即可,千萬不可戀戰。

顏夙罄對待下屬向來不吝嗇,他不似安榮,下屬是只是他的棋子,在顏夙罄眼中,下屬是你的棋子,同樣是你的朋友,另外在他眼中他認為朋友比棋子更重要,通常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做棄車保帥的事情,他追求的是兩全其美,當然放眼而下,這嵩明還沒有人活膩了敢挑釁他的威嚴。

三月十六原本是安傾然嫁給顏偌成為太子側妃的日子,可這一切的事情卻中途改道,成為嫁給顏緋,在安榮還未反之前,顏緋都是皇帝,他的命令沒有誰敢不遵守。而安傾然受到的打擊可不得不說相當大……

------題外話------

罪過罪過,心裏相當愧疚愧疚……罪過罪過……

今天蛋蛋他媽給蛋蛋發了一條信息,說,這麽點點工資夠你花的了,天氣熱,多註意。

這後面一句蛋蛋是看懂了,這前面一句蛋蛋實在是沒看懂,這是錢太少了不夠花,還是這些錢夠我花了……蛋蛋的碼字夢仍在繼續,但是呢?蛋蛋先養活自己再說……身寬體胖,腦洞也相當大……

罪過,罪過,實在是對不起,蛋蛋想,文姐,小雪姐姐,桔子姐姐,紅塵,阿沐,波波,還有雲墨還有很多在開始的時候給蛋蛋鼓勵的人,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102 風雨來臨

“我不嫁,我說了我不嫁。”

砰…又是一聲瓷器落地的聲音,門外的安榮推開門一開,花瓶碎了一地,丫鬟也都跪在一邊,倒是衛芳一邊哭喪著可憐的孩子,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說安傾然乖一點。

“傾然,你放心,你爹會給你做主的?”

“怎麽做主?我要嫁給一個老頭子,一個老頭子!”

安傾然吼得歇斯底裏,大紅的嫁衣被她踩在地上,蓋頭被她撕得粉碎,雙目猩紅,恨意四流。

雖說顏緋是皇帝,但是畢竟是年歲大了,若是在年輕個十歲她還可以接受,天下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但是眼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天子有令誰敢不從。

若是違抗聖旨那可是殺頭的死罪,而她此時還不知道安榮的計劃實屬大逆不道,不過若是要安凝來看,這眼下衛芳只不過是在裝作一朵白蓮花,她手上的罪孽有多深恐怕只有閻王爺知道,既然如此何不當做這是你的報應。

佛家有雲,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切有因皆有果,因果循環,這就是緣。

安榮站在門外,他知道今天安傾然定然會鬧,因此安傾然定會毀了她的嫁衣,所以安榮在準備知道安傾然要嫁給顏緋的時候,他就加大了嫁衣的數量。皇家的嫁衣都是私人訂制的,也都是皇命賞賜,即便是你待嫁新娘,你也不能撕毀嫁衣。毀壞皇家物品你同樣會落人話柄。

現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在東風還未刮起的時候怎可出亂子,所以這皇帝賞賜的嫁衣他放到最後,現在她想撕多少就撕多少,等到她撕不動了,沒力氣了,再上花轎。反正時間還早,他有的是時間和她慢慢耗。

安榮進了房間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心裏也不是很好受,安傾然向來聰明懂事,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這麽個結果。

“傾然,你就忍耐幾個時辰可好,幾個時辰之後爹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們騙我!全都是在胡說八道,幾個時辰之後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你們把我賣了,為了你們所謂的全家人將我賣了。”

“住口!”

安傾然滿口胡話,聽得衛芳也有些許微詞。

“傾然……”

“你閉嘴。都是你們,若不是你們我今天不會是這個下場。當初是你們要我去接近顏偌,我不肯的時候還處處引誘,是爹和娘,這麽多年都在我耳邊說,若是我成為太子的人,安家就多一分保障,是爹太貪心。我們是瑞王派的,為何要去拉攏顏偌,為何要我去接近顏偌。當初我不愛他的時候你們為了安家多一分保障,為了大哥以後的仕途,你們就將我賣了。現在我落得如此地步你們滿意了,開心了?你們太自私,為了自己,為了大哥毀了我的一輩子。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你們……”

“混賬東西!”

安榮一聲厲喝,擡手就是一巴掌,將安傾然煽倒在地。

“自私?你我們自私斥責我們自私,為了雲浩。是,即便當初是我們的錯,也是你自己選擇。太子和瑞王,是你自己選擇太子的,原因想必你不會忘記,因為你的嫉妒,你嫉妒太子看中了梓新沒有看上你,你選擇顏偌時你自己的虛榮心嫉妒心在作祟,怨不得別人。事情發生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夠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安傾然捂住耳朵拼命地搖頭,事到如今她又怎會不知道是自己的錯,又怎會意識不到什麽叫悔不當初,然而之世界上沒有如果,人生的路途也從來沒有什麽回頭路,如若當初,悔不當初。

“哼,總之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安榮見安傾然似是快要崩潰也不再刺激她,活了這麽大把的年紀又怎會不知如何調教女兒。知女莫若父,安傾然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只是這些年一直順順利利他也沒有計較那麽多。

踏出安傾然的院子,安榮望著這熱鬧非凡的氣氛,以及隱蔽在一腳安靜得過分的楓院。

楓院裏的人一直都是他的未知數,很多年前他計劃這一切的時候並沒有安凝這個人的存在,可是現今她卻生生站在他面前,而且活得那樣光彩四射。衛啟閆為了她可以不顧恩師,安雲洛為了她變得更加隱忍,毒王南宮翎也同樣因為他變得柔和,兩人的關系更是不容小視。

另外還有顏夙罄,那個神秘的皇叔,他的勢力他不清楚,但他明白的是,萬一他要策反顏夙罄絕對會旁觀,當年夙家莊的事情他參與不少,但是只殺了夙泱一人,只是不知這顏夙罄會不會遵循冤有頭債有主不去找他的麻煩。

當然他只是這樣希望而已,他手上最主要的還是兵力,這些年以來該收買的收買了,該通融的通融了。

安雲洛手中三分之一的兵力,以及從這些年他逐步打通顏緋手中兵力的主將人馬,還有禁衛軍。另外還有他自己養的士兵,這些人足夠他做事情了。

顏緋,柳華,你們不仁,休怪我安榮無義,若不是你們過河拆橋,我安榮今日也不會反,哼,時至今日安夏侯仍舊是掛名,這樣的事情他不能再容忍,若是再忍,那安雲浩將永無出頭之路。

他現在最怕的便是安凝,他隱隱覺得安凝是他的變數。

如安榮所料,此時的楓院,一排安靜祥和,顏夙罄,安凝乃至夙泱都在一起等候今日安榮的行事。十五年,整整十五年,終於要結束了。

“凝兒,這邊的事情若是結束了,你打算怎麽辦?”

“找人算賬?”

夙泱呵呵一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是最後的關頭,你們準備好了嗎?”

安凝沈聲問道。

“放心吧,顏緋做皇帝這麽久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他手中的把柄比你我想象中的多,我們在等,顏緋也在等。”

顏夙罄端了一杯水放到安凝面前,示意她嘗一口他的手藝。

“表叔說的不錯,顏緋和柳華自然也不笨,再說還有柳太後在監督,這朝廷中的事情是常人所想不到的覆雜,食物鏈一層連著一層,交叉相關,又層層相輔。”

“她不知道?要你來解釋?”

顏夙罄冷哼一聲,口吻不善。

------題外話------

謝謝各位支持蛋蛋的人,請看蛋蛋九十度鞠躬

☆、103 派去情人加情敵,坐等看戲

“表叔你也是夠了,連我的醋都吃。”

夙泱無語扶額,真搞不懂顏夙罄心裏都在想些什麽?

“除了我之外,安安身邊所有的男人都是心懷鬼胎。”

顏夙罄不要臉地說道。

“表叔,我看真正心懷鬼胎的就你一個。”

夙泱嗤笑一聲,不去理會這個大男孩,也對,顏夙罄只有二十歲,在夙泱的眼中,即便他的身份是他的表叔,即便他勢力浩大但終究只有二十歲,這倒是個不爭的事實。

“你怎麽還在這裏?”

顏夙罄眉梢微挑,眉宇間露出淡淡折痕,夙泱明白這次這位表叔是真的嫌棄他礙事了。

“行行行,我走。”

夙泱頗有些好笑,不過看顏夙罄對安凝如此的重視他也就放心了。

“註意安全。”

安凝見夙泱起身就走,便提醒一句,兩人相視一笑,算是一笑泯恩仇。以往的一切一切不管他是安雲洛還是夙泱,都已經不重要了,以往傷害她的也都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晚上註意自己的安全,自己當心點。

安凝的視線隨著夙泱出了楓院遠去,直到顏夙罄敲敲桌面她才回神過來。

“我還是有點擔心。”

“沒事的,我已經派了藍越他們暗中保護了,另外你這屋子裏的人都由你表哥從八千鐵騎兵裏挑出最精良的人來保護,衛啟閆對他的下屬說,我不要看到任何一個人流血,包括你們。”

“你呢?你就派一個藍越?你四地將士呢?”

“目標太大,怎好輕易轉移,此今是看顏緋,柳華,安榮鬥,現今我們只要姑且保護好我們自己就好。再說,你怎知我不曾派人來。你表哥的情人,以及情敵都是都派來的。”

顏夙罄道。

“你派人派我表哥的情人不就好,為何要連情敵一起來?你很無聊嗎?”

想到前些天衛啟閆差點因為楚風導致兩人幾乎都不願意在一起她就有點生氣,怎麽可以這樣?

“恩,我很無聊。想看看楚風和衛啟閆誰更厲害。”

“沐汐和楚風不是千機樓的人?你不會是千機樓樓主?”

“恩,那些都不重要,先看戲再說。”

安凝發現他很會看戲,無論何種類型,只要有戲他絕對會作壁上觀,絲毫不顧及當事人的感受……哎,這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兩人聊了一會便進房間收拾去了,事實上也無需收拾,只要換件衣服就好。

安凝剛換好,門便被推開,一個小女孩小手扶著門框,邁著短腿跨過高高的門檻,剛過便搖晃著身子沖向安凝的懷抱。

“娘親,娘親,娘親抱抱……”

小女孩手腳並用,嫩手先扶上安凝的膝蓋,一只腿擡到膝蓋的高度架在安凝腿上,另一只腳腳尖一點,借著竄起的力度便撲倒在安凝的懷裏。

“包子,你什麽時候到的。”

“娘親,抱抱……”

小女孩嘟起她的包子臉,要安凝親。

安凝替她拂去額頭上的汗珠,給她擦擦臉,

------題外話------

嗚嗚嗚……好感動……先讓蛋蛋滾到墻角哭一會,都姑且別蛋蛋……

☆、104 邪惡包子

在換衣服的顏夙罄耳根聞風,包子還未到達早已知曉有人來了,還是一個相當小的女孩,不過這女孩是誰?

包子一進來就沖到安凝懷裏喊娘親是什麽鬼?

顏夙罄剛出來就看到一個粉嫩的女孩抱著安凝又親又供,安凝遂了她的意,並沒有反對反而還時不時伸手逗逗她,逗得那女孩咯咯笑。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大手將安凝懷裏的包子給拎了上來,包子被拎得懸在空中,她還沒反應過來時顏夙罄將她掉了一個方向,讓她面對自己。

“娘親?真是娘親?你爹爹是誰?”

包子先皺眉,在見到如此美人時咽了一口口水,眨巴眨眼,不知道怎麽說。

“顏夙罄,你給我放下我的寶貝。”

南宮翎身形一閃,將包子奪下抱在懷裏。包子對於被拎起來這件事情很不滿意,但鑒於他長得實在太過於漂亮,所以她的原則可以退讓,也就是別人說的見到心愛的便沒有了原則嗎?哇哈哈,她覺得現在就是。

包子被抱在南宮翎的懷裏,她回頭賞他一個大波。

“爹爹,想死奴家了?”

包子話罷,安凝身子抖了抖,南宮翎身子抖了抖,雙手松了松,包子往下掉了掉。

顏夙罄眼疾手快,又將包子接回他的手。

“這是你爹爹,這是你娘親?你爹爹真的是他?”

顏夙罄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怎麽可能?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包子小手撫上顏夙罄的臉,小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雙眼眨巴眨巴說:“美人,奴家有很多爹爹,你問哪一個?”

安凝認為自己足夠淡定,但仍舊淡定不了,她的手不知是被氣得還是怎麽的,捏的嘎吱作響。

南宮翎更誇張,像是被抽了筋骨,頓時傾倒在地,不願再起。

嘴裏更是念念有詞:“蒼天啊,大地啊,你還我天真無邪的包子,還我包子,包大人老子要殺了你。”

說著便立即起身,腳底生風嗖地一下便沒了身影,安凝輕笑,看樣子是追殺包大人去了,可是你這不是找揍的份嗎?哎呦,有人要倒黴了,有好戲看了……

顏夙罄看安凝一會氣,一會笑有些好笑,另外也明白了眼前的女孩怕是她師兄弟的孩子,只是這孩子早熟是不是太早了?

他擡頭,發覺包子正很享受地被他抱在懷裏:“真是牡丹懷裏死,做龜也風流。”

什麽?做龜?

顏夙罄覺得自己也和南宮翎一般,有點受不了口齒不清的孩子竟然滿口風流話。她將包子向上拋出,送到安凝懷裏說:好好管管。

誰知包子在身後嬌滴滴地喊:“美人別走啊,還不知美人龜名?芳齡何許?家住何處?”

還龜名?

正在誇門檻的顏夙罄腳底一個不穩,險些跌倒,他扶起門框倉皇而去。

“哎,真沒勁?”

“還玩?”

安凝拍拍她的小屁股。

“嘿嘿,還是娘親懂我,他們若是不走,包子不好和娘親親近,他們太礙眼了,恩,美人還不錯,八叔我覺得叫八爪魚還可以,太粘人了。”

包子鼓起她的包子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你八叔聽到會傷心死的…”

“沒事?八個叔,死了一個還有七個,實在不行就讓剛才那個美人替上。讓她上位。”

安凝聽此囧了。

☆、104 塵埃落定 (大結局)

“希林,到哪了?”

“少主,我們快到木原了。”

希林興奮地說。

安凝未想過這一切結束地那麽快,快得連她自己都沒有機會去參與這一切。三月十六晚的那一場政變改變了每一個皇室中人的命運。

那一晚顏夙罄支走了包大人和子言,弱小的包子沒人帶,安凝便擔此重任,一整晚都陪在包子身邊,生怕有一個萬一他不好和師兄姐妹交代。

木槿廉那一天倒是真真切切看到了所謂的宮變。

皇帝娶妃,卻不料死在婚房,太子上前被截殺,安傾然在殺了顏偌後自己也自殺了。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死的那麽容易,一個是皇帝,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安榮得知皇帝顏緋,顏偌已死便舉兵逼宮。不巧的是柳華借截殺安榮同樣臨時發布兵力。

太子的兵力一直在他手上,禁衛軍大多也是他的人,他的反抗要比安榮輕松得多。

兩方廝殺,得利的永遠是第三方。

這第三方卻是懵懂顏玖,也可以這樣說,嵩明的江山是顏夙罄送給他的。

柳華和安榮最後火拼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意外,這個意外就是安雲洛。

當安雲洛將面具撕下露出一張夙泱的臉時,安榮和柳華頓時絕望了,他們這一刻似乎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顏夙罄,安凝,夙泱的局。哪怕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野心,但是加快這一步的人卻是他們三人。

他們是要所有欠了他們的人還債……

夙泱說:安雲洛死了,安衍死了,安陽死了,安榮你是否做好死的準備了,若是沒有他不介意自己慈悲為懷送他一程。

安榮聽此哈哈大笑,夙泱已出手,安凝和顏夙罄怎麽會袖手旁觀?

遂自殺,可惜未遂。

安榮被夙泱帶走了,帶去了哪裏了無人知曉,安凝也只是猜測會不會是夙家莊的那個後山,埋葬安雲洛的山洞。

夙泱這些年一直以安雲洛的身份活著,是時候將身份還給他了。

兩方鬥爭即將結束,柳華以為自己勝利的時候偏偏衛國公也來湊熱鬧。

衛啟閆牽著一個黑衣女子的手,滿目溫柔,柳華卻覺得似是在冰窖。冷得徹底。

衛啟閆問:柳丞相十五年前在合謀算計祖父和家父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一天。

沐汐說:何必那麽多的廢話。她未等柳華開口,柳葉刀直擊柳華胸口。

三月十六,皓月當空,冰涼的月光充斥著血的顏色。

顏夙罄有令所有宮人一律不殺,只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這一晚嵩明易主,這一晚江山換代。

顏玖問:皇叔,這麽多人的性命只為你的一個執念,還是為了皇嬸的執念。

顏夙罄回答:若是沒有他們,安榮和柳華遲早會有一天逼宮。他將手頭所有的資料全部給了顏玖。顏玖翻過一張張證據時不由得揚天長嘯。這是他親舅舅,竟然無時無刻不想著取代自己外甥的位置,無時無刻不想著殺自己的姑母,妹妹,包括他們。

柳家人當真無情。

柳皇後自殺了,柳太後瘋了,這一晚的打擊太大了……她嘴裏只會念叨兩個字,報應。

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唯一的便是安梓新。

安夏侯府裏的人都去皇宮參加宴席,只有安梓新留在夙王府不知所謂何事,當皇宮有消息政變時,得知安雲洛不是安雲洛的時候,喬玫含笑自殺,她躺在安梓新的懷裏對她說,她終於可以去見她可憐的兒子了。

安梓新哭訴:她也是她的女兒,她怎麽可以舍得她?

喬玫閉眼時,只說了一句對不起……

當夙泱出現在安梓新的面前時已經是三天後,安梓新仿佛被抽取了魂魄,宛如一只木偶。

她說:夙公子,我也姓安,你若是想殺你就動手。

夙泱說:梓新,我不會動手,我答應過你哥哥,要照顧你。

她絕望了:照顧,爹死了,娘死了,安家除了我一人你攔著外其他人都死了,我哥是讓你這麽照顧的?

夙泱:雲洛是安榮殺的。

安梓新:但是他是替你死的,是替你死的,他是不希望你背上仇恨兵戎相見。

夙泱沈默不語。

安梓新袖子中的長劍直至夙泱胸口,那一下的訣別連眼都不曾眨一下,這分明就是想他死的。

安梓新說:夙公子,這一劍不為誰,只為我哥,為樂不值得。

她不曾管自己刺了多深,夙泱會不會死。她留下不斷流血的夙泱。

夙泱昏迷之前見到的便是那個水藍色的訣別背影,孤傲果敢。

雲洛,真的像你。

夙泱昏睡了十幾天後終於醒了,睜眼便看到安凝守在床邊給他擦臉,顏夙罄在一邊撅嘴吃醋。

他問安梓新呢?

安凝告訴他安梓新一把火燒了安夏侯府,人不知所蹤,但是在安梓新的房間裏發現一具屍體,不知道是不是她。

夙泱聽此再一次昏了過去,這一次的醒來便是一個月之後了。

顏夙罄埋怨為何說得那麽狠。

安凝說夙泱對安梓新的感情你還看不出來嗎?只是單純的兄妹嗎?這些年夙泱怕是早已愛上了安梓新,他為她不止是為了照顧這麽簡單。

若是知道安梓新出家了,糾糾纏纏對兩個人都是折磨,還不如說安梓新死了。

他了解安梓新,知道她的性子……

一月後,夙泱傷好得差不多了,他開始到處尋找,既然他們不願意說,他就自己找,他不相信梓新就這麽死了,他還活著,她怎麽可以死。

安凝想要阻止,顏夙罄說算了吧,若是她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也會永遠地找下去……

安凝楞然,不知所以。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也將近六月中旬了,安凝帶著人馬即將回到木原了,而顏夙罄則是不要臉地帶著所有人尾隨。

而關於文曦,希林說玉千骨傳了一封信,說是帶著文曦走了,讓她不要掛念…

安凝看到這,笑了……

------題外話------

匆匆結局有點對不起大家,這是蛋蛋最後一次題外話,千言萬語蛋蛋想說謝謝……加油……之後的路途在一起奮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