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時候說是庶子,第八章說是平妻之子,所以解釋一下。 (1)

關燈
喬玫的平妻是在安雲洛身為三軍元帥之後的事情,也就是在安雲洛十八歲之後,他現在二十五。

由於喬玫在隱居在佛堂,整個家是衛芳掌控。

所以眾人總會忽略安雲洛不是庶子,包括衛芳,所以衛芳說這個家不是他這個庶子當。

甚至在朝野之上,總會只記得他是戰功赫赫的庶子,人稱安公子。安雲洛本身也不在乎這些。

安雲浩則人稱小侯爺。

☆、十七 懲罰玉千骨

“你確定你現在一身像是豬糞坑裏撈出來的屎殼郎樣加活了幾輩子沒洗澡的臭烘烘的叫花子形象不是侮辱了公子兩個字?”

這一句話顏夙罄說的極為順溜,連氣息都不喘一下,他一臉正經淡漠的樣子楞是讓眼前的男子氣的在書房裏暴走。

“呀呀啊啊啊,顏夙罄!”

男子給顏夙罄射殺一記淩厲的眼白,恩!只剩下眼白,黑眼珠看不到啊。

“我在想,究竟是什麽人能將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風流公子玉千骨弄成這樣?這人一定有異於常人的魄力!”

顏夙罄擡頭,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的屎殼郎。

玉千骨氣結,鼓著腮幫子,又是一臉要咆哮的樣子。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果然是人賤人愛!”

顏夙罄說罷,還自顧自的點頭,說的煞有其事一般。

玉千骨瞪顏夙罄,奈何他皮不是一般的厚,不管他怎麽瞪他,顏夙罄總是像個面癱似的沒有任何表情,弄得玉千骨氣不打一處來。

可他又知道顏夙罄是個危險人物,對他亂發脾氣會被整得很慘,所以他只能將怒火發洩在那個將他丟到豬圈裏的人。

“啊!別讓本公子再見到她,不然本公子一定把她五馬分屍大卸八塊,再剁成肉醬送去肉鋪做叉燒。那個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老子要宰了她,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她奶奶的親娘四舅三大爺!”

藍越聽到這,趕緊豎起耳朵,什麽?女人?這是什麽女人,他真的要膜拜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風流邪魅公子,少女殺手玉千骨有一天還會栽在女人頭上。

“該死的女人,該死女人,該死的女人,敢把本公子扒光扔進豬圈,還一走了之,哼……本公子忍無可忍!”

顏夙罄看著眼前那帶著一身惡臭的男人還不自覺地在那左右搖擺,讓整個書房都彌漫著臭氣時,頓時覺得天雷滾滾,嘴角抽搐。

少頃,他手再也忍不住微微一抖。瞬間帶起一股疾風,強勁的讓藍越閉上眼睛。

“……”

“顏夙罄,本公子饒不了你……本公子要將你和那個女人一同千刀萬剮!”

咦?玉千骨的聲音怎麽變小了?還有這滿屋子的臭氣也沒有了。

藍越張開眼望去。整個書房變得幹凈無比,地上的那些碎片,以及被玉千骨踢壞還掛在門框上的破門也一並不見了,不對,玉公子呢?

他東瞅瞅西瞅瞅也沒見到玉千骨人。他不禁心裏一陣快活,看,報應來了。

他剛才在想玉千骨的事情時候也順帶納悶了,他家主子什麽時候這般好脾氣?被吼了也不整治人?原來是在後頭。

“有沒有人啊?藍越,放本公子下來!藍越!”

“藍越,吩咐下去,讓玉公子好好洗洗,沒洗幹凈不準出浴室!”

“是!”

藍越出去後,顏夙罄望向門口深思。女人?連玉千骨都敢算計的女人?

書房門外的一棵櫻花樹上,玉千骨屁股朝向書房的門,頭朝向夙王府大門,雙手立於身體兩側,被死死的夾雜那狹小的樹杈上,那樹杈大小十分巧妙,剛好夾住玉千骨的身子,讓他動彈不得絲毫

“就知道那該死腹黑的顏夙罄沒有那麽大方,怎麽可能忍受本公子吼他不回嘴,怎麽可能忍受本公子一身臭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挨千刀的小氣鬼……哎呦…本公子不能喘氣了!”

藍越上前,看到他屁股朝門,被夾得不能動,不禁心裏頓時叫好,這簡直大快人心。

以前這世上能治得了玉千骨的只有他們家王爺一人,現在有莫名多了一名女子,那天若結識了,一定封她為大姐,日日三炷香供奉。

“玉公子,你若是再念叨我家王爺壞話,我可就不放你下來洗澡了?”

“藍越,你個死家夥不要汙蔑本公子,本公子剛才是在誇你家王爺呢?”

“嘿嘿,你家王爺簡直神明了得,他都知道他家櫻花樹的哪根樹杈和本公子的體型是相符合的,本公子正在佩服呢?佩服的五體投地!”

玉千骨頭扭過來少許,擺著一臉虛假的表情和藍越討好。

“本公子還在想,是不是你家王爺連自己適合在哪根樹杈上夾著他也能算的出來!”

玉千骨在那邊咬牙切齒的憤恨。他真是倒黴到極致,昨天被一個女人扒了衣服扔到豬圈裏,今天又被一個雌雄同體的人夾在樹上不能動彈,他奶奶的,難道這個月不宜出門?

“哪個樹杈適合我家王爺體型大小屬下就不知道了,現在屬下只知道這個樹杈十分適合玉公子您的大小!”

“藍越,你放我下來!”

“好的,玉公子,您稍等!”

藍越站定,抽出腰間的軟劍。腳尖一跳,擡手欲往樹杈上揮。

玉千骨聽他抽劍的聲音,頓時感到不祥。

“藍越,你要幹嘛,你抽劍幹嘛,我告訴你,你要是劃破了本公子的臉……哎呦……本公子饒不了你……”

玉千骨話還沒說完,樹杈就被藍越用劍鋒劈斷,而玉千骨的那聲哎呦就是他屁股先著地,發出來的慘叫。

“藍越,你個黑心肝的,跟著顏夙罄那貨都學壞了。”

玉千骨一下子跳起來,擡起手就要往藍越身上劈,藍越一個閃身,躲過,他開口:

“玉公子,王爺讓我帶你去沐浴,這邊請吧……”

“有沒有我穿的衣服?沒有的話,我寧願不洗澡!”

玉千骨見藍越躲過去後,像是耍無賴般的再次往地上趴去。

藍越眼角抽搐的像是被辣椒水嗆了眼,這個長得比妖還好看的男人,當真嗜紅色如命,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紅色的。

現在你看,穿著一身沾染豬屎的紅色衣衫趴在地上,居然還說沒有紅色衣服不洗澡。寧願穿著這個臟不拉幾帶豬屎的衣服,也不願穿其他不是紅色的幹凈衣服,這當今又有誰為了這癖好這般委曲求全。

還有,以後誰要再說這個男人是什麽風流邪魅的少女殺手,他一定去挖他家祖墳。他爺爺的,一個個都是什麽眼神,看上這貨。

“來人!”

------題外話------

收藏吧,收藏吧。蛋蛋求收藏。

☆、十八 初見

藍越一聲令下,便立即出現兩個暗衛,像標桿一樣恭敬地站著等候命令。

“去尚衣閣買一整套紅色衣衫回來!”

“藍大人,買什麽樣的?”

“只要是紅色成年男子衣衫,統統買回來!”

藍越在一邊也被氣的咬牙切齒,浪費的貨。

“這還差不多!走吧,帶路!”

玉千骨站起來拍拍屁股,示意藍越帶路。藍越的臉現在變得和玉千骨身上的豬屎一樣臭。

他望著玉千骨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徒留一陣惡心的屎臭時,他真的很想將他丟出去餵狗,那個女人做的還不夠,就應該將他放在豬圈裏關幾天。

而藍越身後的兩個暗衛,不約而同的搖搖頭,又用手往鼻子的地方扇了扇,這味道,當真別致。

藍越帶玉千骨去浴室後,又折身返回顏夙罄的書房。

在他往顏夙罄書房走時,見到管家福田急急忙忙往王府書房前去。

“田叔!”

“呀!是藍大人,嚇我一跳!”

福田一個哆嗦,差點沒站穩。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這麽慌慌張張心不在焉的?”

“沒什麽,就是有些事情要報告王爺!”

“那走吧。”

“哦。”

福田精神總感覺有點恍惚。

藍越見狀,帶著福田腳尖一點,瞬間移步到書房門前,那管家看著敞開連門都沒有的書房,他的小心臟瞬間變得蹦蹦跳。

剛才王爺發怒了嗎,他忍不住擡頭看了看顏夙罄。

顏夙罄仍舊低頭揮筆,他待兩人安穩腳步便問:

“田叔有什麽事嗎?”

“哦!王爺,剛才後門守衛來報,有兩個姑娘要見王爺,老奴前去的時候,她自稱是前任安夏侯之女安凝!”

顏夙罄聽到安凝兩字的時候,手一頓,筆上的墨汁滴落到宣紙上,瞬間染出一朵墨蓮。

藍越聽到也頗為吃驚,前任安夏侯之女,安凝,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長什麽樣?”

顏夙罄沒擡頭,語氣仍舊平淡。

“她聲稱是安夏侯之女,老奴被驚了一下,天太黑也沒瞧仔細,隱約見得左眼下有一個較大的疤,長相倒和當年的侯爺和夫人不怎麽像。”

福田回答的十分仔細,害怕漏掉什麽!

“不見!”

顏夙罄始終就沒擡過頭,只是下這一句命令時候,異常冰冷。

“老奴這就去回了她…”

福田轉身就走,那速度感覺像是背後有人在追,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門檻處。

“等等……”

顏夙罄這才擡頭,對著福田說:“帶她們到後院涼亭!”

“是!”

顏夙罄放下筆,整理衣袍。

“王爺,安夏侯一家不都是死了嗎?”

藍越不解,這都過了十五年了,怎麽會突然間冒出安夏侯之女。

“十五年前,據說安夏侯通敵賣國,還未起兵時,消息暴露時,夙家莊無故受牽連滿門被殺,安夏侯誅連九族,其中安夏侯之子安衍和安凝還有一名殺手齊齊墜落夙家莊懸崖。”

顏夙罄回想十五年前,不由心中冷哼一笑。

通敵賣國?誅連九族!

好大的罪名。

“墜夙家莊懸崖還能不死,這安大小姐還真的是運氣好,命大!”

藍越感嘆,十五年前她才多大?就連現在他一身內力,掉落那個懸崖,也只有必死無疑。

命大嗎?顏夙罄勾起唇角,揚起一抹弧度,那倒未必。

夙王府後門處,昏黃的燈光下站著兩個身材高挑面色冰冷的黑衣少女,一個背對王府後門,一個側身站在一邊。

那背對王府後門的少女,身姿挺拔如竹,背影蒼勁如松,一頭柔順的青絲挽成男子發髻。

風吹衣袂,飄飄而立,周身寒氣,冷寂冰涼。

讓看門的兩個門童誤以為,寒冷的冬天剛過去沒幾天,反而又回到到夙王府。冷的他們兩個想直打哆嗦。

他們在夙王府當差幾年,從未遇到會有女子來找王爺,而且說還是什麽前任安夏侯府之女,那個已經死了十幾年的人。

少許,見到管家來了的時候,兩人如釋重負。

“兩位姑娘,請進!”

安凝這才回頭:

“那就有勞管家了!”

“姑娘客氣了!”

兩人由管家的帶領下進入了王府後門。一路上,安凝和希林兩人都很安分,不多看,不交流,一直由管家帶著到了後院涼亭。

“兩位姑娘,我家王爺讓你們在此等他,若照顧不周,還望多多包涵!”

說完身後就有兩個小廝上前遞上茶水,福田親自給安凝倒水。

安凝盈盈一笑道:“管家謙虛了!”

管家覺得若是他家王爺是整個嵩明最俊美的男人,那麽這個面帶猙獰疤痕的女人便是整個嵩明最美麗的女子。

那一顰一笑當真深入到人心底,即便那左眼角下的疤猙獰恐怖,也淹沒不了這少女的絕代風華。

管家頷首一笑,便退下了,留下安凝和希林兩人在這和涼亭裏。

安凝見人走後,這才四處打量著夙王府四周,安靜的院子裏幾乎察覺不到有幾個人的人氣息,安凝輕笑,這夙王當真是了得。

她站在亭子一邊,任由晚風吹拂著白色帷幔繚繞在自己的身邊,思緒悠遠,失神地望向院子的一角。

十五年前怕是沒想到與顏夙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她不禁嘴角輕勾,那簡單絕美的笑容,點亮一池燭火。

顏夙罄和藍越趕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站在亭子邊高挑直挺的背影。那背影看起來那麽落寞單薄,身形飄零,卻又那麽蒼勁有力,孤傲於世。

顏夙罄擡步跨進涼亭,希林在見到夙罄的一瞬間,自覺地往後退一步,然後再在心中感嘆,當真是雌雄同體,風華絕世。

安凝聽到來人,輕緩挪動腳步,轉身而立。

藍越和希林一樣,識趣地站到一邊,只不過他的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看著安凝。

看著她臉的兩側,一邊邪魅絕代,蠱惑眾生,一邊猙獰惡心,慘絕人寰。

安凝對上顏夙罄那雙絕代的清眸,她寒眸輕笑:

“冒昧前來打擾,九皇叔見諒!”

------題外話------

兩人終於見面了,不容易啊!再說一句,蛋蛋求收藏。

☆、十九 花錢與被花錢

“九皇叔?本王未曾記得有一個姓安的侄女!”

希林一驚,這夙王,當真說話毫不留情,一針見血。

“當真唐突了,夙王見笑。”

安凝也毫不生氣,仍舊低語,笑靨如花。

“姑娘的消息當真靈通,本王回府也不過幾個時辰。”

顏夙罄擡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安凝見狀也不客氣,便坐在亭子的石凳上。

“靈通與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安凝已經見到夙王了!”

安凝與顏夙罄對視,絲毫不退讓。

“安凝?本王若是沒記錯的話,十五年前就應該屍骨無存了!”

顏夙罄望著眼前端莊的女子,當真女大十八變,十五年前明城安夏侯之女小小年紀調皮搗蛋是出了名的,傳言誰被她盯上,你不會有好日子過,她管你是誰家的公子小姐,只要得罪了,朝狠了整。

可現在這女子的樣子架勢,氣質怎麽看也不像是跳脫的主,不過他在她的身上看到決心和一些熟悉的氣息。

那股在黑暗中腐爛到惡心的萎靡氣息。

“屍骨無存暫且不論,今天安凝是來找王爺談合作買賣的!”

顏夙罄神情一滯,合作?他們之間最多的牽連只不過都是那場政變的受害者。

“合作?你是否是安凝不論,就算你真的是十五年前的女孩,本王和你之間最大的關系,莫不是你是罪臣之女,本王先帝遺孤!”

“安凝說過,今天前來是找王爺談合作的!”

不管顏夙罄說什麽,安凝始終堅持自己的話題,不被顏夙罄帶跑題是最重要的,若是兩人說十五年前的事情,恐怕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你倒是警惕!”

顏夙罄勾起嘴角,淡淡輕笑。

“過獎!”

安凝回之一笑。笑容是最好的面具偽裝,這是安凝常對希林她們說的。

“說吧,本王也好奇,本王能有什麽和你合作!”

“三月十六,是太子顏偌和安夏侯之女安傾然的婚禮,太後有令,在當天三品官員以上中凡是及姘未出閣的女子,均要參加,算是為夙王選妃的首選!”

安凝端起茶杯,語調不緊不慢,直奔主題。

“母後為本王選妃,本王知道,只不過和你說的合作有什麽關系?”

“我要的就是王爺夙王妃的位子!”

“不自量力……”

顏夙罄端起茶杯,好似什麽都沒聽見,在那裝模作樣的喝茶。

“哦?怎說?”

藍越見顏夙罄什麽話都沒說,也沒阻止,便放開膽子。

“安小姐不但是罪臣之女,而且容貌駭人,這樣的你,覺得可以當做我們王妃?”

藍越對安凝嗤之以鼻,十五年前沒死,只不過是命大而已。

希林站在一邊,心中雖是殺氣騰騰,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這和白天那個一點炸毛的希林當真還有點區別。

安凝放下茶杯,神色安然,歪著腦袋,輕緩開口。

“我想,藍大人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誤會?我誤會什麽?”

他聽到安凝叫他藍大人,頓時心中驚訝閃過,這個女人怎麽知道別人是怎麽稱呼他。

“我從未說過要做你們的王妃?”

“你不是說要我們夙王妃位子?”

安凝輕輕一笑,並未回答。

藍越又想張口說什麽,只不過顏夙罄擡手,制止了他的發言。

“怎麽說?”

“希林!”

一邊的希林從袖子裏掏出一小疊紙遞給安凝,估摸著有十幾張的樣子。

安凝接過,放在桌子上。

藍越見此心中更是冷哼,一點銀兩就解決了,也太小看人了吧,還有他家王爺是會為了一點小錢就出賣自己的人嗎?

“這是什麽意思?”

連顏夙罄此時都不懂她現在到底是什麽意思,一會說要夙王妃的位子,一會又說不做夙王妃,現在又拿出銀票。

“王爺,這是五十萬兩黃金,租買你夙王妃位子六個月,六個月期滿後再付五十萬!”

黃金?

藍越仔細往前一瞥,這這,當真是黃金的銀票,五十萬?

“這是整個燕州大陸通兌的銀票……”

五十萬兩黃金是什麽概念,五文錢一斤米,一兩白銀一千文,一兩黃金是十兩白銀,也就是若是有了這些錢,最起碼十年之內,四地的將士吃穿不愁!五十萬兩黃金,是黃金。

藍越再次望向眼前面容猙獰,氣質安然的女子,她是哪來的,搶嗎?搶也搶不到燕州通兌銀票。

“你是說你租用夙王妃的位置六個月。”

安凝點頭。

“也就是說你花錢讓本王做你的丈夫?當本王是你買來的。可是不知道安姑娘此番行為是像招婿,還是花錢上伶館,把本王當成你花錢招之則來的小倌兒?”

顏夙罄言下之意是,安凝是花錢的,而他是被花錢的那個。

他好看的劍眉,擰成一條線,可眸光中閃現出一種稍稍的委屈,那模樣當真惹人憐愛。

“咳咳…咳咳!”

安凝聽到顏夙罄的話,眼睛瞟向他,又看到他似乎有點委屈,這讓她頓時覺得口中的水咽不下去,生生被嗆了。

一邊的希林也聽在心裏差點憋成內傷,當初就勸安凝說沒聽過有人租王妃的。

安凝卻義正言辭地說不偷不搶,不違背倫理道德,有什麽事不行的。

看吧,果然,被人家當成是客人了。

藍越則是看著顏夙罄,嘴巴張的老大,這王爺是在說冷笑話。

“抱歉,失禮了!”

顏夙罄也不知道怎的,覺得看著她順眼一點了,優雅一笑說:“無礙!”

“王爺,您誤會了,太後的選妃,想必你我心中都清楚,既然若躲避不掉,為何不選一個對自己有利無害的人?”

“反正我要的期限也只是六個月,六個月之後,你不但得到一百萬兩,還可以重新選擇你的王妃,不被操控,對您來說是一舉多得!”

“那你給本王錢,還不是等於將本王當做伶……”

“停!”

安凝有點受不了了,不是說這個男人頭腦好到爆嗎?這麽點彎怎麽也轉不過來。

“王爺,對我來說,只要不偷不搶,不違背倫理道德,什麽東西都可以用來做買賣的。你現在有的貨物是你的王妃之位,而我需要。這只是一場銀貨兩訖的簡單生意而已。”

現代中花錢租女朋友回家的比比皆是,怎麽在這就行不通呢?

安凝突然打斷顏夙罄的話,讓藍越不禁摸摸自己的胳膊,不知道下一刻她會有什麽下場!

“這樣說吧,這六個月你幫我的忙,這些錢,是我幫你的忙!互相幫助!”

安凝實在想象不出,她拿錢去伶館找人的情景。

“哦!這樣啊!可是本王不想出租……”

“哈哈……哈哈……顏夙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活該啊你!”

------題外話------

蛋蛋求收藏,文可能寫的不好,但是蛋蛋還是苛求收藏啊,也苛求點擊。蛋在瘋狂的碼字,今天已經有一萬二了,手指抽筋的筷子有點握不住,蛋只是想在首推的時候多更,首推,啊,是期待加忐忑啊。

☆、二十 身價翻倍

一陣突兀地哄堂大笑又將顏夙罄的話打斷,那聲音幸災樂禍到極致,放佛那人將積壓十幾年的怨氣在這時候一瞬間釋放。

安凝循聲望去,只見涼亭不遠處樹頂上,有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男子站在那。

他姿態在這夜色下肆意張狂,一身紅衣隨風而揚,一張秀氣俊美的臉在紅衣和昏黃的夜燈下映照的妖孽如蠱,讓人一眼望去便會感到他身邊的景物黯然失色。

顏夙罄也望向那邊,眸中帶笑,放下茶杯的手指微動。

“啊……顏顏夙夙罄,你個王八八八蛋!”

玉千骨不知怎的,仿佛腳沒站穩,一個側身,從樹頂之處瞬間跌落下墜,他的聲音也隨著急速下墜變得支離破碎。

他也夠倒黴的,剛才被夾在樹杈中不能動彈,現在被他從樹頂上打落,要不是顏夙罄那家夥功力太深,一定要讓他知道,他不是什麽軟豆腐。

“顏夙罄,這樣驗證,你還是活該,竟然有女人往你身上砸錢……”

玉千骨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這邊。

洗完澡的玉千骨還當真是有欺騙少女的資本,一身紅袍,發如潑墨,眸如明珠,唇如鴿血,齒如皓玉,艷魅天下,妖孽眾生。

而顏夙罄站在那,你會感到瞬間天地間百花雕謝,徒留他一支。

“本公子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女人膽子這麽大。”

玉千骨毫不客氣的坐在安凝身邊,眸光從安凝的頭上一直到腳邊,將安凝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好好的打量了個遍。邊看還便嘖嘖出聲。

“嗯嗯,若是忽略臉上的疤來說還當真是個絕世美女,嘖嘖,還有這身上的氣質和顏夙罄這個王八蛋還真的很像!”

“玉公子,你身上的衣服還是王爺的錢買的!”

藍越忍不住吐槽,口口聲聲王八蛋,你連王八蛋都不如。

玉千骨臉看也不看藍越,拿起茶杯倒水就喝,罵人可是很費口水的。

“我知道啊,你家王爺前腳給本公子我買衣服,後腳就賣了身,哎,本公子內疚地小心臟都在滴血,感動地都要痛哭流涕。藍越,你說,你家王爺的這份恩情該讓本公子怎麽還?”

玉千骨低頭,雙肩聳動,那模樣好似真的在哭,只不過誰都知道,現在他樂得估計今後好幾晚都睡不著了。

“恩,總比你被一個女人扔到豬糞坑裏當做爬蟲動物才好!”

本以為玉千骨被戳到痛處會非常尷尬,誰知道那家夥立即擡頭一改剛才的臉色,一臉欠揍的賊笑道:

“呀呀,呀呀,有奸情啊,有奸情啊!剛才我記得,你好像說本公子好似屎殼郎,但是現在美女在前,就說我是糞坑裏的爬蟲動物!”

“呦呵,知道註意言辭了,可是你直接說我是屎殼郎不是更簡潔明了嗎?說那麽多廢話是做呢?萬一這位姑娘不懂你的話該怎麽辦才好呢?姑娘你說是吧!”

說完還投給安凝一記媚眼。

顏夙罄聽到玉千骨的話也是一楞,他的確註意了言辭,不過他轉念一想,這沒有什麽奸情,只不過是人家是姑娘,本身就該註意言辭。

玉千骨註意到桌子上的十幾張銀票,他拿起來,故意嗲著嗓子說:

“啊呀,夙罄吶,沒想到你這麽值錢啦,五十萬黃金啊,期滿再付一半,你說你一晚上得努力多少次才對的起這一百萬兩啊!”

“不過堂堂燕州第一美人身價居然就值一百萬兩,姑娘,你開的價碼是不是太少了點?”

顏夙罄聽玉千骨的話的時候已經臉由剛才的蒙,變成鍋底般的黑了,你自己是風流公子,人家可不是,怎可堂而皇之的開葷腔。

安凝聽到他前邊的話,說顏夙罄一晚上多少次的時候,她的臉瞬間紅的發燙,她不是這個世界什麽都不懂的黃花閨女。

這些事情,在現代已經幾乎被提到教育上了,但是聽他直接說出來還是很尷尬。

藍越站在一邊很想揍玉千骨,希林站在一邊,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時候她還有點想死的沖動。

可是希林並不知道這還沒結束,因為安凝接下來說的話,讓她連想死的念頭都沒有了。

安凝聽他前一句話時候確實臉紅了,只不過聽他下面一句話說顏夙罄是燕州第一美男子,給的錢是不是少了,她瞬間覺得非常正確。

何況若是剛才玉千骨沒有打斷顏夙罄的話,他是拒絕的。

於是乎,安凝腦袋短路插一句。

“夙王若是覺得少了的話,安凝可以翻倍!”

安凝話一出,氣氛瞬間變得死寂,希林慢慢轉過身子,背對著安凝,她無語望天,嘴裏不斷念叨: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

藍越現在更是對這女子刮目相看了,這什麽情況?

顏夙罄那張風華絕代的臉現在如萬馬奔騰過後的泥濘,難看的一塌糊塗。

剛才明明玉千骨問的是一夜多少次,他的身價,只有青樓女子才會標身價,讓人出價買。這和安凝理解的現代身價和身家是不同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顏夙罄啊顏夙罄你活該啊,哈哈哈……姑娘,你簡直太可愛了!”

玉千骨趴在一邊拍著桌子沒形象地大笑,他扭過頭,對著顏夙罄說:

“本公子以後每天都會給你送上壯陽大補湯,哈哈哈!”

眾人的耳邊一時間都只聽得玉千骨在那邊狂笑。

安凝看玉千骨那樣,瞬間明白了,她臉羞愧的像是番茄,原來玉千骨說的價錢和她說的不一樣。

她覺得此時臉上要是有什麽東西在燒,火辣辣的,耳朵裏也是熱血充斥,那道熱血似乎要破耳而出。

她不自然地拿起茶杯喝水掩飾,眼更是不敢看顏夙罄,在望向他們這邊的時候都是故意偏轉過去。

顏夙罄看她面紅耳赤被玉千骨逗得不知所以的時候,他的眼神微瞇,也端起茶杯喝起水來。只不過他的眸光會偶爾瞟向安凝。

------題外話------

啦啦啦啦求收藏啦,蛋蛋求收藏。蛋蛋的數據,有點愁人,給蛋蛋一點動力吧。

☆、二一 將玉千骨扔進豬圈的女人

“姑娘,剛才你說若是顏夙罄這家夥不滿意價錢就翻倍,兩百萬,這可是一筆天大的財富,本公子想問一下,你哪來的錢?”

玉千骨收了自己的嬉笑,也不再玩味,他真的想知道。

“只要不偷你的錢,你管我從哪裏來的?我叫安凝。”

“安凝?前任安夏侯之女?你不是死了嗎?”

玉千骨絲毫不理會安凝的語氣不善,只是覺得她的身上的謎團很多,她哪來的錢,另外她怎麽活著?

“恩,我死了,現在你見到的是鬼!”

安凝可沒忘記他剛才給她挖坑。

“和顏夙罄真是絕配,一樣的記仇!”

玉千骨癟癟嘴。

“這是世上愛記仇的人多了去了,這樣和王爺都配的話,王爺成什麽人了!”

“那有什麽,種馬唄……完了,上當了!”

玉千骨腦門一拍,完了,他往旁邊一看,咦,顏夙罄這家夥似乎沒什麽要緊的,於是乎,某人繼續找死。

能讓看顏夙罄戲的時候想讓玉千骨閉嘴,這可能性似乎不大。只不過玉千骨忘了,最平靜的顏夙罄就是最恐怖的顏夙罄。

“你真能耐!能將本公子繞進去!”

“謝誇獎,不客氣!”

安凝有禮回應一笑,這一笑可氣炸了玉千骨。

不過在安凝看來這玉千骨簡直就是戰鬥雞,越戰越勇,絲毫不顧及旁邊的最危險的人。

“安凝,你想要夙王妃之位做什麽?是喜歡顏夙罄呢?還是想做他王妃,或先讓他上鉤還是什麽?”

玉千骨劈裏啪啦問了一堆,安凝不悅的皺眉。

“玉公子,你想象力太豐富,問的也太多了吧!還有,你以為釣魚呢?”

安凝語氣頓時也變得沒好氣。

“別生氣嘛,不說就不說,那咱們來再談談另外一個話題,我叫玉千骨,要不你把這些錢都給我,夙王妃之位能幫你做的事情,我都幫你做,你看怎麽樣?”

玉千骨扒拉著眼睛,一臉期待的望著安凝,這麽多錢啊,再說這個女人貌似還不錯,和她在一起估計不會無趣。

安凝瞅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說:

“抱歉,花蝴蝶用處不大!”

藍越看到和玉千骨鬥嘴的安凝,頓時對安凝投以一個十分佩服的眼神,這玉千骨的嘴皮子很厲害。

能治他的人不多,能治他讓他佩服的人更不多,他家王爺是第一個,那個將他扔到豬圈當屎殼郎的女人是第二個,估計眼前的女人就是第三個。

不管玉千骨怎麽說,她總能夠見招拆招。

“瞧這話說的,本公子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女人有什麽事情是本公子做不到的,你說吧!”

“替我爹和夙家莊翻案!”

安凝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想做的事情。

玉千骨聽到這裏,不由得一楞。他深思一下說:

“呃,看來這黃金確實不好賺,不但要廢體力,還要廢腦子啊!是哦?夙罄?所以你就多努力吧!不過怎麽就沒想過我呢?”

安凝和顏夙罄一楞,不知道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