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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安凝開啟覆仇之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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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字數達不上,但是一個完整的故事會寫完,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下一部和他有關聯啊。

不管v不v,都完整寫完。

☆、五 西苑找茬 (一)

希林瞅著安梓新消失不見的身影,想這輕功倒是不錯。

“小姐…”

那丫鬟面露難色,這是不讓她活的節奏啊,她才剛喘氣兒。

“公子!我先退下了!”

安雲洛沒說話,對著還在杵在那的家丁揮揮手,所有人都退下,包括剛才給安雲洛趕馬車的那個侍從。

安雲洛走到安凝身邊站定,漆黑的眸將安凝鎖牢,他的眼底懸起一股黑色的漩渦,安凝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兩人都是沈默,誰也猜不透對方,最後安凝打破沈寂。

“三哥!不帶我見識一下闊別已久的安夏侯府?”

安雲洛神色一頓,不回答她反而帶著警告:

“我不管你到底是誰?來安夏侯府有何企圖,但是我警告你,別給我耍花樣!否則……”

安凝見安雲洛的神色越來越嚴酷,想著軍營裏的傳言果然不假,冷漠無情,鐵面無私,手段更是狠辣,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安雲洛。

“三哥不相信我也無所謂,不過接下來我有的是時間讓你相信!”

“我不管你是真是假,但是我奉勸你一句,別做困獸之鬥!”

安雲洛用著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在給安凝做最後一遍的警告。

“困獸之鬥?你覺得我會打無準備之仗?”

安凝擡眸,對上安雲洛的視線,莞爾一笑,猶如童年般的自信!

“好,那我就等著看,看你到底怎麽把這安夏侯府攪個底朝天?”

“那三哥你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能力在你的眼皮底子下做你所說的困獸之鬥,這場戲啊,才剛剛開始,至於三哥你是做觀眾還是做戲子,這個由三哥你說了算!”

“你是在暗示我讓我不要插手?還是你希望我幫你?”

安雲洛不懂安凝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看三哥是誤解了,不管你插手不插手,幫不幫忙,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多大的意義,我只是想告訴你……”

“守好你的那一方土,若是有人阻礙了我的腳步,我可保不準要做些什麽瘋狂的舉動?”

安凝故意停頓一下,將最後那句話說的很輕很輕,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麽力量,但是安雲洛看出她眼底的決心!

“安凝,你是瘋了,我警告你,這安夏侯府每一個人你都可以作為覆仇的對象,但是你給我記住,若是你敢傷害梓新和我娘,別怪我不念舊情!”

安雲洛站直身子望著眼前輕笑的安凝,總覺得她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咦?剛才不是不相信我是安凝嗎?另外這個就不勞你這個元帥操心了,至於瘋沒瘋……三哥你以後就知道了!”

安凝說完對著安雲洛俏皮的眨了下眼,便優美的轉身往侯府大門前去!

安雲洛望著悠然轉去的身影,那女子挺拔的背脊,語氣輕緩:

“若是十五年前死的…不是他呢?”

安凝腳步一頓,停了一下,未曾回頭,低了嗓音:“可惜已經是了!”

安雲洛上前一步來到安凝身邊,向十五年前一樣拍拍安凝的肩膀說:“走吧!”

時隔十五年沒見,安凝也搞不懂安雲洛的脾氣,這前後反差倒是極大。

跨進侯府大門後,安凝仔細打量著久違十五年的安夏侯府。

大門之後是一個寬敞鋪著石板的院子,院子裏中央有兩棵較為大的樹,一棵柳樹,一棵楓樹!

十五年前安凝離開的時候楓樹和柳樹已經可以為安夏侯府遮陰了,現如今十五圈年輪的生長,已經又讓它們長粗了好幾圈。

枝椏更是多了許多,在這早春的光景中,柳樹也抽出嫩黃的芽……

繞過兩棵大樹的院子,安夏侯府大廳便直入眼底,看著和十五年前截然不同的布局,安凝心中劃過一陣冷笑。如今的大廳一眼望去倒是富麗堂皇的多。

而此時西苑裏正熱鬧的不亦樂乎!

“你個賤蹄子,待會我再收拾你!”

安梓新被推到一邊,她站定後又上前想要護住身邊的人。

“喬玫!就你那狐媚樣子,天天裝模作樣吃齋念佛,我看你是變著法子來勾引侯爺的!還有你看看我手上拿的是什麽?”

對著喬玫大罵的女人正是侯府夫人衛芳,只見她一身暗紅色的綢緞衣裙,裙子上繡著大片繁雜的牡丹,頭發早已梳做婦人頭,全部盤在頭頂用簪子,珠釵固定。

珠釵插了最少七八只,之中有一只還鑲嵌了一顆碩大明珠!可能是梳頭的人還是頗有些技巧的,那頭飾雖然多,看起還是有一種貴婦端莊的感覺。

她的手上卻也拿著一只上好的古玉!

反觀安梓新身後的婦人喬玫,除了一件深藍色長衫,再無其他飾件。一頭青絲用一根桃木簪子固定,臉上也未施粉黛,雖是風韻猶存也掩飾不住她眼底的憔悴還有淡漠!

“大娘,你罵我沒關系,但你不能這樣說我娘!我娘這十幾年從未踏出西苑一步,何來你所說對爹使出狐媚手段一說,別在這裏血口噴人!”

“啪!”

“小姐……”

幾個下人站在一邊驚呼!

“新兒!”

安梓新的頭被打的偏向一邊,臉上出現鮮紅的五個手指印,嘴角也出現絲絲血跡,那臉頰以可見得速度腫起來!安梓新的臉也因衛芳帶著金屬戒指而劃下一道血痕!

“你別忘記自己是什麽身份,這侯府到底是誰在做主!目無尊長的賤蹄子!”

“夫人,這整個侯府都是你做主,你還有什麽不滿足?”

喬玫見安梓新被打,忍不住開口!

“呦,像你這樣的女人也知道護犢子?要不是我親眼看見這賤蹄子出生我還以為是撿來的呢!”

衛芳不回答,反而諷刺這些年喬姨娘對安梓新的冷漠對待!

喬玫聽到衛芳的嘲諷,不由得臉一紅,眼中劃過一絲愧疚!

“大娘,我娘怎麽做一個母親不用你教,爹和哥說過,不許你們踏進西苑一步!”

安梓新忽略臉上的疼痛,一雙清麗的眸子對上衛芳狠毒的視線!

------題外話------

讀者說章節名稱不一樣,不會寫啊,只會寫故事。蛋蛋是笨蛋不是蛋,可是還是蛋。

☆、六 西苑找茬 (二)

“你個賤蹄子,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

說著又揚起手掌欲再度往安梓新臉上扇去!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可是安梓新臉上並未感覺到疼痛她還沒睜開眼就聽到一陣驚呼!

“夫人……”

安梓新這才猛地睜開眼,瞧見喬玫臉上的手掌印,此時的她心裏像是被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雜陳,什麽都有。

她的淚不由自主地掉來,輕喚一聲:“娘……”

衛芳見沒有打到安梓新,怒氣沖沖地將喬玫往旁邊一拉,喬玫本就身子弱,被衛芳這一巴掌打的頭冒金星,半天說不出話來,身子一個不穩踉蹌跌坐在地上!

“娘!”

安梓新上前想要扶住喬玫,奈何衛芳的巴掌又來了!

“小賤蹄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侯府的主人!”

眾人聽到這都屏住呼吸,誰也不敢造次,每個人都在等著疼痛的到來,因為不知道最後衛夫人將氣撒在誰的頭上!

可惜這次誰也沒有感到疼痛,那響亮的巴掌也沒有響起!

“你放肆,你個死奴才,把手給放開!”

只見衛芳的手被一個侍衛給架住,衛芳在那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你個死奴才,你這是要造反非禮嗎?我要告訴侯爺!”

那侍衛冷酷的臉一黑,非禮?

安梓新將喬玫扶住,對著那侍衛說:“雲七,放開夫人!”

衛夫人的手得到自由,放下來後嫌棄地用帕子擦擦:“雲七,若是侯爺知道你用卑賤的手碰府中的主子,你說侯爺會怎麽罰你!”

“……”

“你耳朵聾了啊!”

“……”

雲七不管衛夫人怎麽說始終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衛夫人的怒氣像是碰撞到一團棉花,什麽作用都沒有,這讓她怒火中燒!

“死奴才,當本夫人不存在是吧!”

說著一腳踹向雲七,而雲七在接受衛芳的一腳之後仍舊不動絲毫!

“公子,公子!”

幾人正走著,便又見到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急沖沖的沖著安雲洛喊!

“慌張什麽?”

安雲洛不悅皺眉!

“是夫人和大小姐,小姐和她們吵起來了!”

那小廝這才註意到安雲洛身邊的人,或是那小廝見識的多了,希林和安凝並沒有見到他有多麽害怕的樣子!

“雲七呢?”

“雲大人在裏邊護著在!”

那小廝貓著腰,擡起頭回答安雲洛的問題。

“跟上吧,你也看看,知己知彼,這是你教我的!”

安雲洛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向安凝,只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是對誰說的!

曲回畫廊,繞過涼亭人工湖假山,來到佛堂之後的西苑,對於這裏安凝是有記憶的,這是安夏侯府最為僻靜的地方。

安雲洛現在貴為三軍元帥,雖是庶出,身份也高過嫡出之子,再說母憑子貴,為何喬玫甘願在如此僻靜之處?

“狐貍精,賤蹄子,還有一群狗奴才,今天本夫人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一個個給我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誰才是這侯府的真正主人!一群不要臉的賤貨……”

安凝等人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女聲在碎碎破口大罵,更是有桌椅板凳碰撞和丫鬟求饒的哭聲!

“夫人,饒命啊……”

“夫人,奴婢不知道……饒命啊!”

“狗奴才還敢求饒!”

衛芳的鞭子在丫鬟小廝的求救聲中變得更加頻繁舞動,那淩冽的鞭子如雨點般打在丫鬟小廝的背上,發出陣陣皮開肉綻的聲音。

安雲洛聽到這些臉黑的宛如鍋底,這西苑什麽時候輪到她做主了!

他上前一個跨步進入西苑,腳尖一轉便來到衛芳的身邊,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鞭子!

“放肆,本夫人在教訓這群奴才,你敢阻擋?這個家何時是你這個庶子來當!”

衛芳怒喝,此時她似乎有恃無恐,放開膽子和安雲洛叫板!

安雲洛放眼望去,地上跪著七八個丫鬟小廝,個個身上都有幾道被鞭子抽過的痕跡,有幾個小廝的背更是血肉模糊,他們一個個頂著蒼白的臉,咬著牙,顫巍巍的跪在那裏!

而看到雲七站在安梓新和喬玫的前邊,他的臉上也有一道被鞭子抽打過後的血痕。被他護住的兩人倒是沒有什麽,只不過兩人的臉上的巴掌印,比雲七臉上的鞭痕更為刺痛安雲洛的臉。

那兩個巴掌似乎就是打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答應過他的,如今……

“大娘,您這是為何?”

安雲洛雙手握拳,壓低嗓音,極致克制自己的怒氣!

“為何?你看看我手中是什麽?”

衛芳將手中的古玉揚了揚!安雲洛認得那塊玉,那是太子顏偌的扇吊墜,據說那塊玉跟了顏偌十幾年!

“大娘,您的意思雲洛不明白?”

衛芳轉了一個身,站在主坐旁,一個巴掌拍在那通紅的茶桌上!

“不明白,我就來告訴你,這是年前的傾兒和太子訂婚的時候,太子給的定情信物,從上個月元宵之後傾兒就怎麽也找不到這塊玉,元宵的那天晚上只有梓新進去過傾兒的傾城閣,苦於當時沒有證據,我們不好說是梓新拿的,可是今天早上給西苑灑掃的婆子偷偷告訴我,說是在梓新的房間看到這個玉,我就抱著免不了被侯爺罵一頓的風險來搜搜,結果……哼,就是你現在看到的!”

“哼,狐貍精教出來的女兒怎麽會是個好貨,梓新她肯定是對太子有意,以為偷了玉就可以替傾兒嫁給太子?還是以為偷了玉,太子就可以傾心與你?我呸,一個連詩書為什麽都不知道的女子也配愛慕太子?”

------題外話------

阿禦桑心。為什麽點擊的姐妹們沒給蛋蛋收藏呢?

這蛋蛋在修改,欺負好人的人是會倒黴滴。看蛋蛋怎麽整治他們

☆、七 安凝看戲(一)

衛芳對著安梓新一陣嘲諷!

安凝和希林走到不起眼的地方,環著手臂,靠在墻上,看著這群人狗咬狗,窩裏反!

安雲洛在聽到安梓新偷玉是為了太子顏偌的時候,一雙眸子積聚了的黑漩渦好似將這所有人都卷進去弄得灰飛煙滅。

“梓新,你給我過來!”

“哥,我沒有!”

安梓新看到安雲洛瀕臨發怒的狀態,害怕的緊緊抱住喬玫,將頭埋到喬玫的肩窩裏!

“過來!”

安雲洛又是一陣怒喝!

安梓新不情願又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哥,我沒有,真沒有!”

安雲洛的手隔空對著安梓新一抓,安梓新的肩膀便被他抓住,安梓新被突然來的疾風弄得身子站不住,而肩上的那只大手用的力氣幾乎要將她的肩胛骨捏碎。她知道她哥正在氣頭上,原本因疼痛皺的像包子的臉此時也只能咬著唇,極力讓自己平緩!

“少主,安雲洛功力不淺!”

“十歲就能在軍營裏摸打滾爬,自然有些本事!”

安凝和希林用兩人聽到的聲音在那裏小聲的嘀咕,本來安雲洛是可以聽到的,只不過他此時被怒火燒了理智!

“沒有什麽?是沒有偷玉還是沒有喜歡太子,還是沒有妄想嫁太子的念頭?”

安雲洛聽到玉在安梓新房間裏找到,他幾乎漿糊了他睿智的腦子,他咬牙切齒的問著安梓新,難道她忘了他不準她喜歡顏氏皇族裏的任何一個人?

“沒有,我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哥,你怎麽不相信我?”

“回答我!你到底有沒有動了嫁給太子的念頭!”

安雲洛一陣怒喝,他不滿意安梓新此時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沒有!沒有!我說沒有……我沒有偷玉,我也沒有想嫁給太子,我沒有!”

安梓新試圖用手掰開肩膀上的手,只是那手似乎是長在她身上似的,怎麽也掰不動!

安雲洛似乎認識到自己弄疼了安梓新,慌張的放手,安梓新一個沒註意跌坐在地上!安雲洛想要扶她,奈何安梓新眼中的幽怨狠狠刺痛他的心,讓他的手停在空中!

“安雲洛,我恨你!我恨你!”

說完立即站起身子到喬玫身邊。而安雲洛聽到安梓新恨他,腳步一楞!

“哦?這話能夠相信嗎?”

只聽見一聲女子輕笑,所有人又將視線轉移到女子這邊,想聽聽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太子俊美無雙,能力更是不用說,是這一代皇子的個中翹楚,閨閣裏的小姐誰能夠說對太子沒有藏那一份心思,只不過都是藏在心裏有口難開罷了。”

“二哥,四妹妹也及荓了,該有的心思她也不例外,最難猜的不過是女兒家的心思?她說沒有就沒有?”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安夏侯府大小姐安傾然站起身子,腳步輕移緩緩而來,不緊不慢的訴說自己的想法和猜測。

“少主?她就是安傾然?那個嵩明數一數二有名的才女加美女?”

“恩!”

“我看她長得還沒有希訟漂亮!”

“恩!”

那安傾然一身繡著墨蘭花的鵝黃色春裝,一頭烏黑的頭發只用梳著繁雜典雅的發式,頭上也只是戴了一只步搖,加上那絕美的臉龐,十分的大家閨秀!

安傾然是侯府嫡女,也是嵩明皇城屈指可數的美女加才女,這些年來衛芳在安傾然的身上下的功夫可謂是散盡千金。

安傾然自己也算爭氣,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十六歲的她早就在很小的時候對太子顏偌一見傾心,這些年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絕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和顏偌有關。

“哥,你別聽大姐胡編亂造,我都沒有見過太子,怎麽可能喜歡他?”

“你給我閉嘴!”

安梓新委屈的癟癟嘴不再說話!喬姨娘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似乎不是很願意面對安雲洛!

“大娘,你剛才說是西苑灑掃的婆子發現了這塊玉,本帥倒想看看是哪個婆子,把她給我帶上來!”

安雲洛一聲令下倒是沒人再多說一句。

“灑掃婆子呢?”

這時候一個婆子小心翼翼的往前一步!

“公…公子,是老奴灑掃院子的?”

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婆子上前跪在安雲洛的面前!

“擡起頭來!”

那婆子非常害怕,慌慌張張顫巍巍的仍舊低著頭。

“擡起來!”

安雲洛呵斥!

那婆子只得擡起頭來,對上安雲洛如鷹的視線後又嚇得低下頭!

“你是誰?如果本帥沒記錯的話,西苑的灑掃婆子是姓張!張婆子呢?把她給本帥叫出來!”

安雲洛的聲音嚴厲,氣勢逼人,那頎長挺拔的身材站在那如一道城墻,守護他的城內的子民。

“那張婆子前些日子不小心傷了大娘的貓,被杖殺了!”

安梓新待在那,看著底下沒有一人出聲,便告訴安雲洛。

杖殺,為了一只貓?安凝瞇著眼看著那高堂上面不改色的母女!

“杖殺?好!很好!那眼前灑掃的婆子是誰叫來的!”

安雲洛袖子裏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脖子也因氣憤,那靜脈迅速的粗漲的要爆裂開來!

那張婆子是安雲洛在當兵的時候一直很照顧喬玫母女的,況且那張婆子還會上幾招拳腳功夫!

“回公子,老奴之前是老夫人院子裏的灑掃婆子,上月老夫人出去…吃齋了,院子空著,老奴得了空…西苑缺人,老奴自個到夫人,那,裏請命過來的!”

那婆子跪在地上,雙手伏地,她的頭全放在手背上,整個身子跪伏在安雲洛的面前!哆哆嗦嗦,怕的連說話都不完整斷斷續續的!

“這麽說,你不是大娘的人?”

“不,不是…”

“哦?既然不是大娘的人,為何在西苑出了事情,就算我娘不管事情,還有項河!你為何偏要跑到大娘那裏報告?說!”

安雲洛厲聲一下,嚇得跪在地上的人更是不敢動!

------題外話------

別看安傾然長得漂亮,其實可壞了。蛋蛋不喜歡他,挺虛偽的

☆、八 安凝看戲(二)

“老奴,老奴,發現了,心裏很害怕四小姐怪罪,又想著…大小姐肯定很著急,這,這就沒有多想便去了!”

“看來你這奴才還很會為主子著想!好,那你說你是在哪裏發現這塊玉的!”

“回公子,是在小姐梳妝臺子的抽屜裏發現的!”

“混賬東西!”

安雲洛不知怎的,一腳踹向那婆子,那婆子被踹的四仰八叉的倒在上!

“你一個灑掃婆子,怎進得了小姐閨房,她閨房裏的東西,又豈能是你動的了的!來人,將這婆子給我拉下去杖責,直到她說實話為止!”

“公子,公子,老奴該死,老奴不該進入小姐閨房的,可是今天是小姐自己說順便給她房間打掃的,她說彩雲送東西給喬夫人了!”

那婆子一邊認錯一邊狠狠的往自己臉上抽嘴巴子,一時間只聽得那婆子的耳光劈裏啪啦的聲音。婆子下手也不算輕,沒幾巴掌她的嘴角就出血了,可是沒人說停,她就不停的往自己臉上扇。

“狗奴才!就算你是小姐叫你進去打掃的,她可不曾讓你翻他的抽屜,我看你是找死!”

又是對那婆子胸口狠狠踹一腳,這次讓那婆子半天爬不起來!

“你還知道我娘是喬夫人,是和夫人平起平坐的喬夫人,那為何除了事情要到大娘那裏報告!姑且不知道梓新偷沒偷,就你這越俎代庖的做法就值得你死上幾回!”

……

“少主,這越俎代庖好像不是這麽用的吧,那婆子沒有代替任何人的權利吧!”

“他小時候能在安榮健在的時候說長兄如父,你指望他能說出什麽有哲理的字句來?”

“那就這樣在軍營不是要鬧笑話的?”

“那裏大多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將,或是沒錢吃飯,去當兵還可以一天三頓有飯吃的窮苦人家,他們不懂詩書。”

“若是有幾個會讀書識字,又懂得簡單的排兵布陣的知識哪怕你祖上是奴隸,在那也能當上也隊長先鋒什麽的,三哥在那或許還是知識分子呢?”

安凝見不遠處的安雲洛由衷的發出自見安雲洛以來的笑,若是安雲洛見此必定誤以為安凝原諒他了。

即使當年的事情和他本就沒有多大的關系,夙泱也不是死在他的手上,他的錯就是他和安梓新都是安榮的子女!

衛芳見那婆子的臉被自己抽的中的像豬頭,實在忍不住了,再說此時若是不救這婆子,失了人心,搞不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安雲洛,夠了,今天是說梓新拿了傾兒的玉,不是這婆子為何到這裏來打掃。再說這婆子打掃時經過梓新的同意的。”

“至於平起平坐,是,喬玫和我都是侯爺的妻,但是喬玫自願不當家,這個家由我來管,傾兒和太子定情的東西在梓新的房間裏,她不向我報告,難不成向你報告,然後好讓你再來個殺人滅口?”

衛芳既然當家了這麽多年,自然也不是一個孬種貨,幾句話便將原本積聚在那婆子身上的註意力又轉到安梓新身上。

“殺人滅口?我安雲洛還不屑!好,既然大娘回到這個問題上來,那就來繼續說說這個問題!”

安雲洛走到哪婆子身邊,半蹲這身子,對著那婆子說:

“姑且暫時不論你這狗奴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翻梓新的抽屜,哼!梓新喜歡檀香味,她喜歡把珍愛的東西放到我送給她的檀香盒子裏,在那抽屜裏你可見到一只鏤花檀香首飾盒?”

安雲洛瞇起雙眼,黑眸積聚風暴,發出危險的訊號!

“公子,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不該翻四小姐抽屜的,不該的!”

那婆子跪在安雲洛面前受到安雲洛身上發出的高壓威脅,害怕的哆嗦不停的給安雲洛叩頭,每一下都拼盡她全部的力氣去祈求,不管她的背後是何人,但她此時卻只想求安雲洛能夠放過她!

“你怕什麽?我只不過問問你有沒有見到一只檀木鏤花首飾盒?”

那婆子微微擡起頭,卻始終低著看著地面。膽戰心驚的回答:

“公…子!老奴沒有見到什麽首飾盒,老奴是給四小姐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拉開了抽屜,見到的,公子,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到此處,衛芳和安傾然都嗤之一笑?怎麽?這算是試探?

“看來四妹妹當真對太子有欽慕之心啊!”

安傾然的眼光淡淡的,對安梓新十足的漠視和瞧不起!

安梓新後怕地看著安雲洛,害怕安雲洛在這婆子的一番說辭下相信了這些話!

“哥……”

“你確定你沒有見到檀木鏤花首飾盒?”

“老奴不曾見到!”

“看來你說的是真的?是梓新在撒謊了,你確實翻了了梓新的抽屜?”

“老奴……”

這些人聽到安雲洛如此說的時候各個心思不一,衛芳和安傾然和那婆子便是松了一口氣!

“沒有,沒有,你說謊!”

安梓新一個勁步沖向那婆子,猛地將她一把拎起來,不甘地哭訴:

“你說謊,我沒有偷那塊玉,我也不喜歡什麽太子,我沒有!”

安梓新在一頓怒吼之後仿佛身子被掏空,沒了力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沒有再看安雲洛,只是目無焦距地流著淚,嘴裏不斷地呢喃著她沒有,她不喜歡。

------題外話------

昨天一天,對阿禦來說還算是頗為快樂的一天,阿禦的收藏雖然少,但是才剛剛幾天,阿禦有信心,當然也有阿禦死皮白臉的去人家打廣告的原因。真傷心啊。沒辦法。

阿禦每天早上張開眼就是拿起枕邊的手機看看我的點擊多少,之前每天最多的時候就是漲20,昨天一下子從77漲到211,我很高心,雖然收藏沒幾個,但是有點擊,只要你看了,阿禦就沒有白努力。

有人說,夙罄怎麽還沒出來,快了,快了,畢竟安凝回嵩明見的第一個不是夙罄。

☆、九 安凝看戲(三)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明了,你也確定是梓新說謊,拿了那塊玉!這件事就這麽定下,至於梓新,交給侯爺回來發落!”

衛芳大聲怒喝一頓,將安梓新呵斥的閉了音,那婆子也松了口氣,由剛才的跪著,變為緩了一口氣,一屁股跌坐著!

“來人!將四小姐押到暗房!”

衛芳嘴角含笑,沒想到哈……她心裏正得意著!

院子裏的一角:

“少主?就這麽完了?要不要幫幫她們?”

“為什麽?”

“屬下以為,你提醒安雲洛不要攪到這趟渾水來,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我對他還顧念舊情?”

“恩!”

“安雲洛只要阻礙不到我,那我們之間就還有舊情,不然他同樣是我的死敵!”

“慢著!”安凝和希林的小聲交談被突然之間安雲洛的聲音給打散!

“那婆子說沒有見到一只檀木的鏤花首飾盒!”

“雲洛,大家都知道你說什麽鏤花首飾盒子是為了試探那婆子!也知道梓新根本不喜歡什麽檀香味!雲洛,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哦?是嗎?大娘怎麽知道我是在試探那婆子?對,梓新確實不喜歡盒子之類的,也不喜歡檀香味,可是她的抽屜裏卻真的有一只檀香木鏤花首飾盒?彩雲!”

“安雲洛,你以為你能唬住我?”

衛芳雙目欲裂,瞪著安雲洛,不敢相信他到底是不是在胡言亂語。

希林望向這邊,原本已成定局的局勢忽然又被轉變,那個叫彩雲的丫鬟埋著頭跪在一邊,希林看到她的那一身衣服知道是剛才在門外的那個丫鬟!

“彩雲?如今小姐的首飾是不是放在那首飾盒裏?”

“公子,是…的,小姐的東西如今都放在那檀木鏤花首飾盒子裏!那那首飾盒子,原本是…是夫人的,但是前些日子,夫人送給小姐的,小姐雖然不喜歡檀香味,但是是夫人送的,所以寶貝著呢?院子裏沒幾人知道!”

那小翠嚇得原本結結巴巴,最後也不知道怎麽的放開膽子敢流利的說!

“去把那盒子拿來?”

“是!”

彩雲很快便捧著一只檀木盒子出來,在見到盒子的那一幕,那婆子頓時面如死灰,而衛芳和安傾然的臉色也變得煞白!

“公子,早上奴婢回來的時候便見到這婆子在打掃的時候就是鬼鬼祟祟的,原本奴婢以為她要偷什麽東西,最後發現她什麽也沒偷,也就沒和小姐說!”

“你先下去!”

那彩雲到安梓新身邊,試圖將安梓新扶起來!

“你說是不小心打翻抽屜的,所以知道裏面沒有什麽首飾盒子?這不止你知道沒有首飾盒子,這安夏侯府的人都知道,小姐小時候被關在箱子裏很長時間差點被悶死,所以安夏侯府的人都知道小姐不喜歡盒子和箱子,她也從不用!”

“我問你的時候,你也知道我是在試探你,所以你就敢放大了膽子說沒有!”

“若是在幾天前,你這謊話也能實現,可惜你沒料到我娘給梓新將自己的首飾盒送給她…也可惜你這奴才是不要命!彩雲說你在房間裏鬼鬼祟祟,並沒有見你想要偷什麽東西,所以你根本就沒有打翻那抽屜!”

“公子,不是這樣的,老奴不下心打翻抽屜的時候估摸著彩雲姑娘還沒回來,她沒看到,老奴真的不小心打翻那抽屜見到的,這檀木盒子一定是小姐放在梳妝臺另一邊的抽屜的!”

那婆子聽安雲洛這般說,臉色被嚇得蒼白,又急於將自己解釋清楚,便一股腦氣都不喘說下一大段!

“另一邊抽屜?”

“狗奴才,還在說謊,梓新的梳妝臺是本帥在出征時結識的一位異國匠師所制造,隆謝皇恩,皇上下旨此梳妝臺僅此一臺,所有的工匠不得覆制!”

“那梳妝臺的特點就是所有配套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梳子,鏡子,包括那抽屜都是僅此一只,又何來另一只抽屜!本帥看你簡直實在胡編亂造!”

“這…這…”

安雲洛對著那婆子又是一腳,他本就是在戰場上拼殺的戰神,這一腳將那婆子踹的吐血暈了過去!

安雲洛見那婆子暈了過去,大手一揮,原本在桌子上的茶壺便落到手上,他手又是一揚,茶壺裏的水便如數倒到那婆子的臉上!

“啊!啊!”只聽得一陣慘叫,那原本昏死的婆子頓時一下子坐起身子起來,眾人看到她被茶水淋了個整頭。

還有那滿臉的茶葉蓋在婆子的臉皮上,通紅的老臉上還散發一大陣熱氣,像是剛出鍋的熱饅頭的霧氣,讓跪在一邊那些個七七八八的下人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那可是整壺的開水啊,那水剛才還在小爐子上燒著呢,是小姐專門給公子用小火燒的。

婆子被開水淋得站起來跳腳,頭左右搖擺想甩掉她臉上的茶葉,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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