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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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風景不錯啊。”秦悠興奮的上躥下跳, 虧得現在是在車裏。

“我就知道跟著表姐來, 肯定沒來錯。”

“這顆球從發現到被開發還不到一千年, 相對來說維持住了更多本來的樣子。”江落宸說道。

星力是個挑剔的東西, 汙染嚴重地方很難見到, 而那些能吸收游離星力的植物對環境更挑剔。

“落宸你連這也知道?真不愧是百科全書。”

“你要能在百歌上搜索一下,你也能知道。”齊衡無語的看著從小到大拼命吹落宸的季子清。

此藍星上有一處水上花海, 花海是比喻。

這是因為“此藍”的葉尖呈現幽藍色,通體墨綠。微風拂過時遠遠望去,好似一片搖曳的花海。

“你別告訴我要我們一個個找過去。”季子清看著這這一眼望不到邊界的花海,驚駭的後退了一大步。

“我大概知道是在什麽地方, 不過比這個範圍要小的多。”齊衡懶得理會子清, 轉身看向了她。

“落宸, 等會兒就得拜托你的精神力了。”

“這一片是當初發現此藍的源生地,那個時候還是片小水潭。經過數百年的發展才有了現在的樣子。”

“七百年前的變種就是在這裏發現的,可惜直到目前為止都沒能夠發現第二次。”

“這次來碰碰運氣。”

這一片水上花海中有著人為分割出的水道,四個人帶著東西上了齊衡一早就讓人準備好的小舟。

季子清和秦悠一人一個船槳, 開始劃船。

她們兩個吭吭哧哧的劃著船,對視一眼看見了對方的苦逼。

齊衡作為omega,就算想劃船也使不上力氣。加上還要給她們指路, 理所當然的不用動手。

落宸出了名的身體虛弱,誰都不想她最後讓她們幾個背回去。

在占地上千畝的花海尋找一個大致範圍,就算預先劃定好了, 也是相當麻煩的。

好在離開岸邊沒多久以後就能直接使用小船的動力系統, 讓它自行前進, 只需要矯正方向就好了。

“這個位置幾乎在這片花海的中心位置,看坐標是以前發現此藍這種植物的小潭?”

她看了一眼齊衡手中的電子地圖。

“沒錯,就是哪裏。要說能生出變異的雪藍花,那一定就在那裏了。”齊衡重重點了下頭。

十五分鐘後,她們抵達了那一處位置附近。

“用精神力一點點搜索過去,同時還要感知這一處星力的變化……阿衡你是為難我麽。”

她揉了揉額角,以這片範圍的大小。即便是以自己的能力,這樣搜索過去所消耗的時間也會非常久。

“所以才來找你,S級精神感知,據我所知也只有你了。”其他人只知道江落宸有S級的精神力,卻不知道她還有與之相配的感知力。

“那我們今天還能回去嗎?”

“可能不行了吧,不過我覺得游回去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對於季子清的問題,齊衡哼了兩聲道。

“游回去——你想謀財害命嗎!難怪說酒店不用訂,合著在這裏等我呢。”季子清回過味來了。

“冷靜冷靜,子清姐你冷靜點,我們要相信表姐的能力。”

“表姐你一定能行的對不對,是alpha就不能說不行。”秦悠倒是無所謂,拉拽著季子清坐下來。

“我試試吧。”這種時候說不行,友誼的小船馬上能翻給她看。

“你們幫忙劃船,落宸你可以開始了。”

“真生氣了?這樣,等我們回去。我請你吃飯,隨你挑。”齊衡看著一臉不樂意的季子清。

“你自己說的,可要記好了,我要吃蘭德維爾家。”季子清覺得不狠狠宰一筆齊衡,都對不

起自己從小到大受的苦難。

“行啊。”

蘭德維爾,頂級餐廳,號稱一顆星球上只有一家。但鑒於帝國星域版圖遼闊,實際上數量還是不少的。

“那我呢。”江落宸似笑非笑的說道。

“張嘴,吃糖。”齊衡摸出背包裏的糖,趁她不註意往她嘴裏一塞,“放心,這個少不了你的。”

“還有精神力快速補充藥劑,這可是我為你連夜熬制的,有沒有感動?”另外一個背包裏放著數量相當多的瓶瓶罐罐,全都是精神力補充劑。

“哇我記得齊衡哥你不是才去了半年嗎,連這種三星藥劑都會做了。”秦悠驚嘆。

“那是,對我來說著不算什麽。”齊衡得意洋洋的揚了揚眉。

他在這上面有著絕佳的天賦,即使是在斯拉格高等學府裏,也屬頂尖的那批人才。

從中午到天黑,頭頂上蔚藍色的天空變作了灑滿星光的蒼穹,她們堪堪搜索完了邊界。

季子清和秦悠兩個人輪流休息,江落宸則是一點點推進著。看了一眼把子清當肉墊的齊衡。

她心中無奈嘆氣,自幼一起長大別人不清楚,自己還能不清楚齊衡?

齊衡既然找上自己,肯定有六成以上的把握這裏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剩下幾分就看運氣了。

說來也奇怪,齊衡和子清也相處了那麽久,打打鬧鬧吵嘴是時常的。

江落宸一直以為他們兩個會發展出什麽不一樣的感情來,可無論舉動怎麽暧昧,這兩個人就跟平行線一樣,死活交叉不到一起去。

用子清的話來說,就是她們沒有那種感覺。

要是用AO間適配度來說的話,季子清說自己和齊衡兩個人完全達不到做情人的程度。

畢竟她們一個自戀又驕傲,一個傲氣自視甚高。

如果不是江落宸在其中做調和,能不能做的了朋友都不一定。

星力的變化結合周遭的環境,變異的植物……江落宸一心二用,她的精神力忽然停在了一個點上。

這種奇怪卻又融合在環境裏的感覺,她喃喃自語著,“我好像找到了。”

這個時候一道極強的亮光落在了她們的身上,光線來源是她們頭頂上的小型直升機。

……發生了什麽事?

“下面的人聽著,不要亂動,我們馬上就派人來救你們。”

直升機的螺旋槳無聲的轉動著,上面用擴音器傳來的巨大響聲。不但讓江落宸一臉茫然,也叫醒了整睡著的季子清和齊衡。

“怎麽回事?”季子清和她一樣疑惑。

“他們怎麽會來?”齊衡是驚詫。

“那我是繼續還是停下?”秦悠有些反應不過來,我這船槳停住了動作。

江落宸點開這片區域的地圖,一眼就記下來了自己的位置,不管剛才那個是不是她最好是記一下。

大約二十分鐘後,幾人手裏捧著一杯熱茶坐在水上公園的監管辦公室裏頭。

“你們怎麽能天黑了還不回來,要是出了事情怎麽辦。”監管辦公室的主任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國字臉一臉嚴肅的說道。

頭一回經歷這陣仗的幾個人都懵了,反倒是齊衡一臉無所謂,有種好像經歷過無數次的無所

謂。

“我們不小就玩忘記了,天又那麽黑,想著反正也沒關系,就打算睡到天亮。”

旁邊江落宸她們聽到這話無語凝噎。

那主任被齊衡的話給氣的有些惱怒,看齊衡是個omega,心裏說服自己是個alpha不要和他計較。

轉眼,他就把炮口直接對準了邊上的三個alpha。

“你們作為alpha,居然帶著個omega做這麽危險的事。”omega不能罵,這幾個alpha總行了吧。

總感覺這話有點耳熟,場面也相當熟悉的江落宸。

“鄒主任,很抱歉因為我們的原因給你們造成了麻煩。”她掃了一眼這位主任胸口的銘牌,輕咳了一聲道。

作為經常善後的人,江落宸已經習慣背鍋了。

“現在我要登記一下你們的名字,然後核實身份。”

鄒主任看她們身上衣服價格不菲,談吐顯示出的良好教養,只以為她們是普通游客,倒是沒往小偷上面去想。

這個季節此藍還沒成熟,就算偷去的也沒用。

更何況著幾個人雖然舉動奇奇怪怪,但都是一臉坦然,沒有半點畏縮的樣子。

“名字。”鄒主任先問的她。

“江落宸。”

“姓江,這個名字很耳熟。”鄒主任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上下打量她。

江落宸不就是他們東雲星域江氏的大小姐麽,關於她的新聞少得可憐,難怪自己想不起來。

“你該不會是那個江落宸吧?”鄒主任有些遲疑的問。

“你覺得我像麽?名字都是父母取的好。”她笑容和煦,露出好似被人誤會很多次的模樣。

“我倒是希望我是,那可就一輩子不愁了。”老氣橫秋的嘆氣,江落宸用略帶羨慕的語氣道。

鄒主任看她的模樣,又想想前些日子新聞上那張臉,覺得自己肯定是因為名字太像誤會了。

那位江家大小姐外表冷峻,性格看起來冷冰冰的。面前這人笑容和煦,說話好聲好氣的,的確不像是有那麽大背景來歷的人。

何況那位大小姐怎麽可能會這個時候,出現在東雲星域偏僻的一個幾乎可以說是窮鄉僻壤的小星系。

江落宸用打太極的方式糊弄掉了自己的名字,看的後面幾個一楞一楞的。

要不是大家穿開襠褲就認識,她們沒準也信了。

落宸現在睜眼說瞎話的工夫,越來越到家了,季子清她們懷疑下次她說話,還能不能信。

“名字。”

“秦悠……”秦悠安全的很,她沒什麽知名度。

“你呢。”鄒主任看著一直在打瞌睡的omega,對著對方那張漂亮的臉,再有什麽氣也瞬間沒了。

大部分alpha面對omega,就是那麽沒有原則。

長相漂亮的omega,就是多數alpha的原則,顏狗的世界就是那麽耿直。

“齊衡。”齊衡笑瞇瞇的說著。

“又是重名?我記得江家大小姐的未婚夫不就叫這個名字嘛……嗯江家大小姐未婚夫??”

“有那麽巧嗎?”鄒主任看著面前笑得像個小惡魔的齊衡,冷汗涔涔,眼前要真的是她們。

他就該擔心自己這份工作是不是做到頭了。

“只是重名而已。”齊衡皺了皺眉看向她,自己什麽時候就成了落宸掛名未婚夫了?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

江落宸輕微的搖了下頭,這是她不知道,八成又是那些媒體亂寫的。

“重名、重名,那幾位現在沒問題,是打算走了麽。”鄒主任擦了擦汗,不管是不是重名,他最好都當做是重名對待。

剩下來的季子清隨便問了一下名字,就把她們客客氣氣的給送了出來。

“我怎麽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訂婚了。”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季子清壞笑的開口。

“八卦新聞你也信,真想看看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齊衡語氣不太好。

“我剛才有了一點眉目,剩下的是確認,等天亮再來一趟就是了。”知道他為什麽不高興的江落宸,拍了拍齊衡的肩膀,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真的,你找到了——”

“嗯,找到了。”江落宸笑。

去酒店臨時定了房間,她們打算先休息一個晚上。

“四人間,剛才前臺看我們的眼神。嘖嘖,明明我們的關系是如此純潔。”

季子清正在洗牌,剛才睡了一會兒現在反而睡不著了。

“你們玩一會兒就好了。”江落宸站在旁邊圍觀,她這掛逼下場對其他人太不友好了。

“知道了,落宸。”

“表姐你去睡吧,我們不會玩太久的。”

“齊衡哥,不準用精神力作弊啊。”

江落宸睡在床上,點開光腦上的聯系人列表,上下滑動了一下最後點在藍溪的名字上。

這麽晚,應該已經睡了吧。

她想著猶豫了一下,生出幾分躊躇的感覺來。

……

同一片夜空下,距離江落宸四人居住酒店直線距離約兩百多公裏外的藍家。

燈下藍溪正在寫什麽,片刻後合上書頁,看了一眼桌上顯示的日期時間。

還有五天,就是最早能夠回校的時間。

“又是午夜。”他呢喃了一聲,松開手下的筆,穿著單薄的睡衣躺到床上。

相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在西伯尼特軍校的日子,就算和一些人有點“小摩擦”,也比在藍家讓他舒服。

藍溪深居簡出,作為東雲星域的人卻對江落宸三個字沒一點敏感度。

也因此的,完全沒想到睡在自己下鋪,每天同進同出的江落宸和東雲星域江家嫡系有關系。

不過著也不怪他,在江落宸成年禮前外界對她的了解也就是一個名字罷了。

第二天天一亮,江落宸就被人給推醒了。

“怎麽了,那麽著急。”她支著額頭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你未婚夫太著急了。”對床的子清狠狠白了她一眼。

“如果要采摘的話,我們必須要辦理許可證,再付費等等。這期間肯定要不少時間,所以當然是越早越好了。”

齊衡說完話的同時,鞋子也穿好了。

“真是要了老命了,做事風風火火的齊衡真讓人吃不消。”季子清生無可戀頂著雞窩頭去洗漱。

看到齊衡這樣子,可算是明白落宸為什麽擇偶標準裏頭有溫柔這一條了,被荼毒了十八年還不夠麽。

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那顆破植物會當著她們的面開花。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一朵白藍相間的搖曳花朵就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促使這花花期提前到來,還提早開放的江落宸兩眼一翻,先昏了過去,幸好有經驗豐富的季子清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落宸這是怎麽回事,齊衡你快來看看。”

齊衡一臉恍惚的看著那朵花,被季子清的叫喊拉回後,看到她的模樣眉宇間也帶上了焦急。

和落宸比起來,那花根本不重要。

立刻檢查了一下,藥劑師相當於半個精神系的醫生。落宸這麽突然暈過去,肯定和剛才發生的事情有關系。

“精神力萎靡的很厲害,而且變得很微弱……子清,送落宸去醫院。”

“我懷疑落宸昏過去的原因是精神力被吞噬了,而這很有可能是這雪藍花提前開花的原因。”齊衡當機立斷的說道。

“這地方能有什麽好的醫院,不行,我們還是快點帶落宸回落月星。”季子清扶著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來不及了,她的精神力不知道能不能再撐一天,先送到醫院去。”

“情況穩定下來後,我們再想辦法離開。”齊衡比季子清更清楚現在的危急,不等季子清說話就叫了救護車。

這裏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其他人,齊衡最後看了一眼那花,咬牙跟著救護車走了。

萬一落宸出什麽事,他肯定一輩子於心不安。至於這花,齊衡想暫時是不用他操心了。

這片地方平時算是游人旅游的風景點,但為了防止有人偷偷摸摸摘去珍貴植物,都設置了警戒。

雪藍花的價值可以說比這幾千畝所有此藍加起來都大,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被偵測網絡偵測到了。

看著和救護車一起到的鄒主任,齊衡冷著臉遞過去一張自己的名片。

“這花的事情,你們最好掂量掂量再傳出去。”說完這話,齊衡一腳踩上救護車,救護車的門砰地一聲關上揚長而去。

鄒主任還有旁邊趕來的保全人員,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面前絢麗奪目弱質纖纖的,輕輕一折就會斷裂的花。

“主任,我們、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先通知家主、不我親自去匯報,你們立刻派人把這一片封鎖住,對外就說這片區域正在檢查,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尤其是游客。”

雪藍花一般人不認識,但它長得實在太好看了。

要是被游客看見,拍上兩張照片傳出去……想到剛才齊衡的警告和對方可能是的身份。

鄒主任知道自己最好是聽對方的話,不要讓外面的人知道這裏的事。

反正自己上報後,自然會有人做決定。

江落宸暈過去前,還有時間感慨一句“還是熟悉的感覺”。

精神力損耗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情況,她不是沒遇見過,只不過多數是時候都是她自己作死。

這次一下子損失了近百分之九十,結果出來的時候,一旁聽著的齊衡整個人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

“沒事的,慢慢就會恢覆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江落宸安慰他,她現在除了頭暈無力外沒其他的癥狀。

“醫生說最少三個月才可能恢覆到百分之五十,將近一年的時間才能夠恢覆到原先水平。”

“並且你這段時間內,精神力不會有半點增長,這還不是大問題。”齊衡看她雲淡風輕的樣子,真懷疑受傷的那人到底是誰。

“別說的好像有什麽大不了的一樣,我在學校裏又遇不上什麽危險。”

“本來平時動用的精神力也沒有太多,現在這種情況正好讓我體驗一下另一種生活。”

再不安慰一下齊衡,他大約是自責死了。

“那吞噬了我那麽多精神力的罪魁禍首呢,浪費了我那麽多精神力,還獲得了半年多的虛弱期,別告訴我你還沒拿到手裏。”

她揉了揉太陽穴,靠在病床上問道。

“當時你暈過去,我哪裏還有心思去拿。”齊衡嘆氣。

“那我豈不是白白犧牲了。”想到自己那精神力,江落宸其實還是有點肉疼的。

“不會的,那花我一定會拿到的。”

“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吧,那邊我會去談的。”齊衡擰眉。

不管是為他自己的目標,還是面前倒黴被吞噬精神力的落宸,都不能放棄雪藍花。

而且誰都不知道錯過這一次,下一次會是什麽時候。

上一次,可是七百多年前。

“讓子清陪你去,我知道你不把自己當個omega。但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怎麽也要讓子清跟著你。”

“落宸說的對。”季子清在一旁點點頭。

“那好吧。”

最後病房裏只剩下了她和秦悠,秦悠看她狀態不好,又想起醫生讓她吃的藥。

“表姐你先把藥吃了。”轉身從旁邊放藥的冷藏箱裏,掏出幾支藥劑。

“醫生說,三個小時吃一次。”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包裝,江落宸看著手中的藥劑,這玩意她小時候沒少喝。

“要喝多久。”

“好像說要服用三個月左右。”秦悠摸了摸後腦勺。

“……那我不就成藥罐子了。”她扯了扯嘴角,這麽個喝法沒事也要有事了。

“說的好像你不是藥罐子似得。”

“你說什麽。”她瞄了一眼秦悠。

“沒有沒有,表姐你趁涼喝趁涼喝,不然就沒效果了。”秦悠訕笑著。

“我休息一會兒,你要是待不住就出去走走,別在病房裏打游戲鬧騰。”江落宸擺了擺手,她還不知道秦悠的性子麽。

“是。”

“阿衡他們聯絡你了,記得叫醒我。”她閉上眼睛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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