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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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陛下有旨。”

書房門打開,淩陽看向說話之人,不由得松了口氣,原來是列戰英。

淩陽和靖王去了王府的前殿接旨,其他人都呆在書房等候。

前來宣旨的是高湛,聖旨宣讀完畢,高湛仔細的詢問了淩陽的病情,淩陽咳嗽了幾聲,笑道:“都是老毛病了,爺爺那麽忙還這麽關心我。”

高湛抿嘴笑了笑,“陛下最近的確有些忙碌,但是陛下心系郡主,東海那邊進貢了一盒珍珠,個個都潔白無瑕,飽滿豐潤,陛下特意讓老奴給郡主送過來。”

淩陽歡喜的接過高湛遞過來的盒子,“替我謝謝爺爺。對了,淩陽在西山發現了一塊奇石,上面的圖案極為綺麗,勞煩您替淩陽送給爺爺。”

“郡主客氣了,這是老奴應該做的。”

看著高湛走遠的身影,靖王和咳嗽不停的淩陽回到議事的書房。

眾人看到靖王進來都安靜了下來,靖王讓人搬了一個火爐放到桌旁,讓淩陽坐在火爐旁。淩陽剛坐定,列戰英端著藥碗走了過來,靖王看著淩陽喝完藥,坐回主位說道:“父皇讓本王主審慶國公一案。”

“慶國公?”戚猛詫異道。

“這件案子牽連甚廣,再加上慶國公是譽王的人,但是既然爺爺有心要徹查此案,所以父親實事求是即可。”說到這,淩陽笑了笑,“淩陽多此一舉了,父親一向都是實事求是的。”

眾人都笑了,靖王朗聲道:“好一個實事求是!”

淩陽皺了皺眉,隨後又悵然一笑。

慶國公一案由靖王主審。這一消息震驚了所有人,之前搶奪主審的譽王和太子盡管不服,但也無可奈何。太子無法插手,但是刑部是譽王的人,譽王十分樂意為這個平日裏一點也不起眼的弟弟下絆子。所以,靖王剛一到刑部就吃了啞巴虧。

比起列戰英的擔心,淩陽表示要去找蕭景睿‘比試’。

“郡主,您怎麽一點也不擔心殿下啊。”

“因為有人擔心啊,當然,那個人不是你。”

“你是說……”

“噓~好了,我去找景睿叔叔了,記得告訴父親我會晚些回來。”

“是。”

淩陽騎馬來到寧國侯府,早就收到拜帖的蕭景睿聽到侍婢通報,連忙到門口迎接淩陽。

“淩陽!”

“景睿叔叔!”

蕭景睿看到手持碎魂的淩陽皺了皺眉道:“你不是生病了嗎?”

“只是吸了幾口涼氣,吃了幾副藥已經好了,好久沒有活動筋骨,所以來找叔叔玩了,你之前答應過的。”淩陽拉著蕭景睿的袖子搖了搖。

蕭景睿點了點淩陽的頭,無奈道:“看你這麽精神的樣子,也確實是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若未病愈,靖王殿下也不會讓你亂跑。

走吧,母親聽說你今日要來,準備了好多點心呢,正好今日豫津不在,沒人和你搶了。”

“就算他在,他也搶不過我。”

看著淩陽一臉驕傲的樣子,蕭景睿好笑道:“行行行,你厲害。好了,快些進去吧,這裏有風,你可別來一趟我家就病了,不然靖王殿下絕對不會放過我。”

蕭景睿引著淩陽到了前廳,蒞陽長公主早已等在那裏,淩陽行了一禮,與蒞陽長公主寒暄了幾句,就和蕭景睿離開了前廳,來到一片空地。

蕭景睿抽出寶劍,“我們先約定好,我說停就停。”

“不要!”

“那我們就不比了。”

“……你說停就停。”

蕭景睿點了點頭,看似隨意的站著等淩陽攻上來,淩陽一揮碎魂猛地沖了上去。盡管蕭景睿事先已有準備,但還是被淩陽的速度嚇了一跳。

兩人交手了半晌。突然淩陽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向後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蕭景睿見淩陽停了下來,也不由的松了口氣,因為看到淩陽滿頭的虛汗,蕭景睿早已有了停止比試之意,無奈淩陽逼得太緊一時無法脫身,此時淩陽自己停下倒是正好,所以蕭景睿一臉感激的看向來人。

梅長蘇帶著飛流剛到兩人比試之處就看到蕭景睿滿眼放光,忍住想要轉身離開的沖動,上前行禮道:“拜見郡主。”

“蘇先生好久不見,還有飛流。”看見梅長蘇和蕭景睿驚訝的表情,淩陽笑道:“飛流經常來靖王府采花,一開始還嚇了玥母妃一跳,後來漸漸熟悉了,玥母妃還教了飛流好多插花的技藝。”

“是蘇某沒有管教好下屬,讓側王妃受驚了。”

“沒事,玥母妃很喜歡飛流的。是吧,飛流。”淩陽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站在梅長蘇身後的飛流點頭道:“嗯,喜歡,花。”

站在一邊的蕭景睿看到兩人有要長談的意思,連忙開口道:“淩陽,蘇兄,外面寒氣重,我們去屋裏聊吧。”

梅長蘇聽蕭景睿的這麽說,也發現淩陽慘白的臉色,開口道:“那好,我們去雪廬吧。”

“景睿叔叔,淩陽想先去找祖姑母,這身衣服再不換掉,估計父親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蕭景睿一聽,急忙讓梅長蘇先回雪廬,帶著淩陽去找蒞陽長公主。

淩陽將隨身帶著的衣物換好,和蕭景睿來到雪廬。因為梅長蘇身體的緣故,雪廬整日都燒著火爐,所以淩陽一進去就感到熱浪襲來。

“先生這裏好暖和,比靖王府暖和多了。”

“郡主說笑了。”

“哪裏說笑了?整座靖王府就我和玥母妃的住處有火爐,能暖和到哪裏去。”

“靖王殿下是軍旅之人,自是不畏嚴寒。”

淩陽端起茶喝了一口,不再說話。蕭景睿看氣氛莫名的冷了下來,接口向淩陽詢問靖王主審侵地案一事。淩陽隨意的答著,梅長蘇也不時的插上幾句,氣氛就這樣漸漸回暖。

一壺茶喝畢,淩陽起身告辭離開。梅長蘇披著披風站在廊下望著湛藍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半晌,他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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