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陽光少年與兔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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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蓁:“……親嘴當然是不會懷孕的。”論性教育普及的重要性。

白小綿還嘴犟:“俺娘說的!”

“你娘騙你的。”

“不可能!她才不會騙我呢!”

呵呵呵呵你娘現在都開始做微商了她的話能信幾句,但是這種話說出來肯定會撕碎塑料主兔情誼,於是顏蓁識相地閉嘴。

戶鴻哲:“那個啥,還是先給我開下門?”

等顏蓁真的給戶鴻哲開了門,他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跟個剛掉進愛河裏的小傻子似的。

白小綿則是壓根兒就不敢看他,一個勁兒地往顏蓁身後縮。

顏蓁單把他提溜出來,扔給戶鴻哲:“行了,秀恩愛上外邊兒秀去。”

戶鴻哲麻溜接過,笑著說:“謝啦哥。”

然後隨帶上了門。

顏蓁自己在屋子裏坐了會兒,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忽然覺得有些寂寞。

等白小綿也從他身邊離開,他肯定會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習慣。

叮鈴鈴地響起來,顏蓁按了免提,是元驊賤兮兮的聲音。

“出門去吃夜宵?”

“不吃了,都胖五斤了。”

“胖一點才可愛嘛,摸著也舒服。”

“如果是你肚子上長了贅肉你還會覺得可愛嘛。”

“怨氣怎麽這麽重,”元驊笑了出聲,“出來嘛,隨便做點什麽,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給你過的第一個生日,我想和你分享明天的第一秒鐘。”

顏蓁心裏一動,忽然想起來和元驊談戀愛之前,他開始真正喜歡上元驊的第一步,是他總能做出一些能觸動人的事情。

天氣已經開始冷了,風卻還是很輕,顏蓁低估了外面的溫度,穿得不多,進屋的時候身上涼得像冰。

元驊把他攬在懷裏,責怪似的說:“想生日當天就感冒?”

顏蓁笑著在他懷裏蹭了蹭。

他們窩在一塊兒看電影,快到零點的時候,元驊指著窗戶外面:“今天的月亮還挺亮的呢。”

鴉黑的天空,一輪小船似的下弦月高懸著,照亮了身邊環繞的浮雲。

他們互相倚靠著,元驊拿起一只耳塞進顏蓁的耳朵裏。流水一樣幹凈的音樂聲洩進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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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我與你相擁著,在黑夜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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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腳走在草地上,聽我們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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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說你看起來糟糕極了,我輕聲在你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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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定聽見了,“你今晚看起來美極了”。

或許是氣氛使然,顏蓁總覺得心輕飄飄的,他側眼看向元驊,他正看上的時間。

“快零點了,倒計時十秒。”

顏蓁:“啊。”

元驊笑了一下,銜住他的嘴唇。

他們再分開的時候,一束煙花正好在他們窗戶對面的空地上綻放。

“生日快樂。”元驊在他耳邊細語。

煙花還在繼續,映在顏蓁的眼睛裏,閃閃亮亮的。

顏蓁抱住元驊的脖子,響亮地親了一下:“謝謝!”

這是他這麽多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已經二十歲了啊,第二天回家的路上,顏蓁才想起來這麽一茬。

時間過得太快了,轉眼就能從春天過到冬天。

但過日子的人自己總是後知後覺。

白小綿靠在他的肩上打瞌睡,腦袋一垂一垂,還打著一串兒細細的小呼嚕。

對面的幾個女生看著他們,捂著嘴偷笑,聊個不停。

“這是一對兒嗎?”

“不像吧,都這麽受。”

“畢竟現在一攻難求啊,大家不都是含淚做1互相疼愛嗎?”

“其實受受百合也挺萌……”

顏蓁:“……”

餵餵餵姑娘們,你們的聲音其實一點都不小啊,全都聽得見呢。

戶鴻哲本該也來給他慶生,但臨時被他老師抓去幹活,不能及時過來。元驊則是又去應付他麻煩的家事,也要等會兒才能過來。

回到家裏之後,他才發現李玄靜也在。

“李師叔?”

李玄靜還是跟以前一樣,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蓁蓁,生日快樂啊。”

“有禮物嗎?”

“把師叔送給你當禮物?”

淩空飛來顏韻藍的一個巴掌:“說多少遍了,我兒子名花有主了!”

李玄靜笑著躲開,看見躲在顏蓁身後的白小綿,詫異道:“哪兒來的小兔子?”

白小綿:“嘰。”

顏韻藍擡起白小綿的,仔細看了看:“線還真是很細,你自己真的看不到?”

白小綿搖頭。

“是很奇怪,看不到的話,也可能是靈力不夠,你多大了?”

白小綿慚愧地說:“沒具體算過,八十好幾歲吧。”

顏韻藍又陷入了沈思:“……不像啊。”

白小綿:“嘰。”

小綿能怎麽辦,小綿也很絕望啊。

畢竟是二十大壽,顏韻藍請了個大廚過來做飯,然後他們幾個在客廳裏鬥地主。玩牌的時候李玄靜交待了這次過來的目的:因為之前巴蛇留下的爛攤子太多了,逃獄的犯人也不在少數,處理起來真是要老命,巴蛇計劃怕是要延遲。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顏蓁看了眼李玄靜,“不過,現在說這件事?”

“都是自己人嘛,”李玄靜是真的心大,“上次你們不就遇見了麽,我聽老項說了。”

“哎?”顏蓁歪頭問,“您什麽時候跟項老師關系這麽好了?”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李玄靜大一揮,“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啦。”

“為什麽逃犯會突然變多?”顏蓁還有點想不明白。

顏韻藍說:“年年入冬都這樣,東北那邊尤其多,天氣冷嘛,大家就很容易放松警惕了……對不要。”

他們你來我往地邊打牌邊聊天,給白小綿在旁邊聽得直打瞌睡。

李玄靜把牌一攤:“哦豁,地主贏了。”

不怎麽會玩的顏蓁:“???”

“所以最近忙著加強措施呢,”李玄靜說,“以前不管這個,聽他們抱怨就想笑,誰知道風水輪流轉……”

顏韻藍幸災樂禍地笑了出聲。

等菜都做好了上桌,人也來齊了,元驊儼然家裏的半個兒子,殷勤得很。大廚還給做了個戚風蛋糕,時間的問題,做得很簡單,讓顏蓁自己畫圖案。

顏蓁畫得還挺好的,幾個小人,一只小兔子。

白小綿眼睛亮亮問:“這是我嗎?”

“對啊,”顏蓁也笑著說,“你也是我的家人了。”

白小綿眨了眨眼睛,好久才反應過來似的,笑了:“真好。”

晚上他們就在家裏睡下,元驊跑了好幾個地方,早早兒地睡了。顏蓁的精神還很亢奮,他睡不著,就伸去摸床頭櫃上的兔窩。

白小綿動了動:“蓁蓁?”

“你還沒睡嗎?”

白小綿說:“蓁蓁,假如有一天,你離家很遠很遠,你會想家嗎?”

“肯定會的吧,你想回去了嗎?”

從白小綿下山到現在,過去了快個月。

白小綿卻沒有回答,

生日過後,顏蓁又陷入了相當忙碌的日子。他一邊要忙學校的作業,一邊還得偷偷聯系控制自己能力的法術,幾乎沒空去管白小綿和戶鴻哲的進展究竟如何。

一個月飛快地過去,每天早上他起床去上課的時候,外面鋪天蓋地降了霜。

冬天真的來了。

他的學習也有了一點成效,夜裏的時候,他能有意識地地去知道一點點他想知道的東西,但仍然很模糊。

要在清醒的時候操縱這種能力,他需要自己制作特殊的符紙。

制作符紙需要一些亂八糟的東西,用老家院子裏那棵樹的樹漿做原料。為此他還特意請假回了一趟老家,然後再收集無極鬼的兩滴眼淚,接一杯無根水。

冬天的雨太難等,早過了那個季節。

他把這事兒告訴焦大海,焦大海說:“這很簡單,我給你打個噴嚏就好了。”

“不,這實在是……”顏蓁表示拒絕,“我比較希望你給我送一點過來。”

焦大海的行動非常效率,顏蓁很快就集齊了材料,開始自個兒造紙。

造紙的法子仿著顏韻藍留下來的記,老媽還囑咐他:“多留一點,以防萬一。”

紙張晾幹的時間也有講究,要在望月當天的晚上晾幹。晚上還得守夜,因為要提防著喜歡吃樹漿的小妖怪來偷紙。

顏蓁本來嚴重懷疑,這種天氣,晚上不結冰就算好了,怎麽可能會晾幹?

但事實就是他在走廊下凍了個半死,但第二天,紙張確實變得十分幹燥,摸著有種很粗糙的質感。

顏蓁把它們放在鼻尖輕輕嗅,忽然有了自己確實是個驅魔人的感受,心情澎湃不已。

雖然做好了,但他也不能放松,要把這些紙在神龕上供天,才能算徹底收工。

“要註意安全呀。”外婆說。

“嗯?”顏蓁回頭看向外婆,她似乎很感慨,“也要註意你那個小對象的安全。”

顏蓁開始犯困,強打精神說:“我會的。”

“不,”外婆搖頭說,“顏家的人,因為血脈特殊,找的愛人如果是普通人,就很容易招來禍患。”

顏蓁一腦袋的瞌睡蟲都給嚇飛了:“……”

之前沒人跟他說啊!

“啊,阿婆騙你的。”外婆突然嘻嘻笑了一下,“被嚇到了?”

顏蓁:“……”

幹嘛開這種玩笑!!!

雖然說是玩笑,但顏蓁接下來的一整天都心思沈沈,總有種微妙的預感。

可能是心理作用。顏蓁這麽安慰自己,外婆太會嚇人了。

他實在困得要命,但睡前還是跟元驊聊了一會兒。元驊說約好了下午和戶鴻哲他們一塊兒去市裏,他是去參加考試,戶鴻哲則是帶白小綿去醫院。

這兔子最近胃口好得嚇人,但一直沒怎麽長肉,所以戶鴻哲覺得不放心。

顏蓁又打了個哈欠,看著,就這麽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陰沈沈地壓著,像是要下雪。

他腦袋睡得發暈,坐起來的時候還覺得有點疼,打開一看,已經是晚上點鐘。

他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有戶鴻哲的,有元驊的。

他先給戶鴻哲打了回去,因為似乎是有要緊事,而戶鴻哲給他的回答也確實讓他震驚了。

“哥,”戶鴻哲哭笑不得,“怎麽辦,小綿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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