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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最終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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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加拉哈德,您為什麽會獨自一人在這?”凱拉爾不禁感興趣的問道。

這個年輕人貌似被稱作最純潔的騎士,唯一能夠捧起聖杯的純潔騎士,前去尋找聖杯的三位騎士,鮑裏斯,帕西法爾和加拉哈德三人就只有加拉哈德能夠捧起聖杯,因為他夠“純潔”,結果他捧起聖杯之後被無數天使接往天堂,隨之死去。

這就明顯是扯談了……

至於後面的“蘭斯洛特和伊蓮娜之子”就完全不用去相信了,前面都被基督教改的面目全非,後面把人家爹都改了,純潔或許有可能,但是蘭斯洛特那個陰種生出來的孩子能有純潔的才怪了。

所以基本上加拉哈德這個年輕人在歷史上的存在只有兩個:一個襯托上帝的偉大,純潔者,我讓你上天堂,你看,加拉哈德就是因為很純潔,所以被我接引上了天堂。另一個則是襯托出蘭斯洛特種子好,你看,老子兒子是純潔的,老子也是純潔的。

然後從反面襯托出亞瑟王的昏庸,無能和殘暴來。

但是事實如何?

從結果論來說,亞瑟王擊退了十三次高盧人的入侵,帶領人民脫離了羅馬人的掌控實現了獨立,統一了英倫半島,在面對雙線作戰同時仍然將莫德雷德的叛軍斬殺。

而這位在傳說中似乎很正面的騎士實際上做了什麽呢?背叛主君,勾引主君妻子,斬殺同伴,斬殺摯友的弟弟。

這個男人似乎完全沒有情分這種東西存在的。

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跟隨數十年的王。

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待了數十年的國家。

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相處了數十年的關系。

然後是……可恥的背叛。

看看亞瑟王做了什麽吧。

他只是在洗刷自己身為男人的恥辱,燒死桂妮薇兒,而並沒有讓人去殺死蘭斯洛特!

因為他們都對對方知之甚詳的。

僅僅憑借著14個騎士是留不下蘭斯洛特的。

而蘭斯洛特這個情種做了什麽?殺了十四位行刑的騎士帶著桂妮薇兒逃到了法蘭西!

這種人品沒什麽好說的了吧?呵呵二字足以表達一切亞瑟王的想法了。

“我們是伏兵,等待戰爭開始便一口氣從殺過去。三個方向夾擊對方,對方一定會輸。”加拉哈德興奮地說道。好天真的戰術!

“您沒有馬?對哦,抱歉,我忘記您從皇宮中逃出來了。”他鞠躬致意道,因為從皇宮逃出來,所以沒有馬,因為自己的冒失觸碰了對方的痛處。所以這個小夥十分抱歉的鞠躬道歉。

凱拉爾笑著擺了擺手,“既然王已經有了必勝的信心,我們就去高處看著你們奪取勝利好了。”

“嗯,嗯。”這個單純的小夥興奮的點了點頭,他指著那條山路:“您只要沿著這條道路上去就好了,盡情的看著我們的英姿把。我們會為您覆仇的。”

這位小夥套上了黝黑的頭盔,跨上了黑色的戰馬,整個人就如同一個未來終結者一般調轉馬頭跑了下去。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艾露莎捅了捅凱拉爾,因為語言不通所以她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凱拉爾三言兩語就馴服了一位訓練有數的戰士,覺得很是奇妙。

這位戰士的戰鬥力絕不下於她,這是直覺所帶來的結果。這個男人看上去年輕,但是很明顯,他也是經過血戰的。

“嗯,在說一場戰役。”凱拉爾對著她招了招手:“我們邊走邊說把。”

“到底是什麽事?”她問道,跟在凱拉爾的屁股後面攀爬這座險要的大山讓她十分不爽,他明明可以抱著自己飛上去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艾露莎就有些發呆,她什麽時候開始對這個男人那麽依賴了的呢?

就在艾露莎思考之間。凱拉爾卻在上面叫道:“你在等什麽?”

艾露莎擡頭看去就只剩下凱拉爾的鬥篷在露出角來。

頓時艾露莎咬牙切齒的往山上爬去。

這個山很高,但是兩人都是有鍛煉的人,不論是指尖的力量亦或者肱二頭肌都是無比的有力,所以輕而易舉的爬上了這個山的山頭。

四十多分鐘時間,雙方還在抓緊最後的休息時間開始蓄積馬力。

然後,震天的戰鼓聲中,騎兵們慢慢的出現。

這個時代還並不重視步兵。因為步兵基本上和農民兵是劃等號的,他們連自己的武器都沒有,拿的是釘耙和草叉。

他們在戰陣中的作用基本在於打贏了之後撿漏,打輸了之後擾亂對方追殺路線。平時輸送鎧甲,糧食,餵養馬匹,作為後勤兵種使用。

“所以他們之間的對決主要是騎士之間的戰鬥。”凱拉爾的話讓艾露莎疑惑起來:“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呵呵,你以後就知道了。”凱拉爾輕輕的搖頭一笑,看著場面上的兩方騎士在兩邊陣營之中慢慢的接近對方,他的目力沒有,魔力也不足,看來是時候動用密斯特崗給的迷藥了。

凱拉爾就算再不情願,也絕不會讓阿爾托莉亞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

掏出秘藥凱拉爾吃了一粒,頓時在菲奧雷王國之中擁有龐大的魔力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如果說在騎士大陸是抽取魔力很艱難,那麽在這邊就是完全抽取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魔力,要知道他可是聖十大啊!

聖十大的龐大精神力都抽取不到魔力,可想而知其他的魔法師到底有多慘。

聖十大好歹還能保存自己身體之中大部分的魔力,而其他的魔法師連身體之中的魔力都沒辦法保存把?

數十個光之眼隨著凱拉爾恢覆的魔力飛上了天空,整個戰場上的動靜被凱拉爾盡收眼底。

阿爾托莉亞那邊是明顯的獅子旗。

這個旗幟從凱爾特人出現到盎格魯撒克遜人的繼承,似乎從未斷絕,有多少英倫半島上的傳說是關於這個旗幟的?

而另一邊則是很簡單的劍盾交叉旗。

旗幟底子為紅色,不因為變的,紅色好染。白色的盾牌和兩把交叉的騎士劍構成了這面旗幟。

沒有什麽對話或者交流,一方面是叛逆,一方面則是覆仇。

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剩下的就唯有一戰而已。

雙方沒有交流,騎著馬慢慢的小跑著,在高空中看下去簡直就像是兩群滾滾的螞蟻一般慢慢的朝著對方走去。

隊伍的最後方才是滾滾的煙塵,前面的煙塵早就被更多的騎士踩踏在地上。

最後一列騎士跑過。煙塵這才揚了起來,滾滾的煙塵從雙方的身後蔓延,然後慢慢的席卷整個戰場。

最終,雙方終於到達了最佳的沖刺距離。

一百五十米。

一百五十米之內,雙方連對方的鎧甲和寒光閃閃的武器都能看得清楚。

沒有絲毫的猶豫,雙方的領袖舉起了自己的武器。大喝了一聲:“沖鋒!”

前面第一列人馬立刻隨著陛下沖鋒起來,第二隊人馬不用說,每人岔開一個馬位,然後開始集團性沖鋒。

類似騎兵作戰絕不可能類似於步兵那樣肩靠肩,緊挨在一起的,高速作用下的騎兵最多在靠近對方的時候拉近半個馬位,而實際上普通沖鋒時都是和左右前後拉開一個馬位的距離。

這個距離能夠讓對方的騎兵輕易的沖進來。但是自己的戰士卻也能輕易地穿插過去,這種最大的好處就是看雙方騎兵的精銳程度,而壞處也很明顯,如果自己的騎兵不如對方的話那麽對方很可能能反殺。

在這種萬人打戰場中數人數是不科學的。

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從高空之中看到黑壓壓一大片的騎兵面對面的沖了過去。

步兵需要依靠緊挨的矛陣才能逼住騎兵,但是騎兵之間的戰鬥反而更看重個人技術。

很多古代戰將成為一個將軍之後第一時間就是給自己找一匹馬。

他們不是不能打,而是騎著馬,想怎麽打對方就怎麽打對方,打不過還能跑。而且居高臨下的打對方何等輕松愜意?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雙方第一時間就插入了對方陣營之中。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亂戰。

騎士槍大多用來單對單的騎士較量和騎士對步兵陣的突擊,當大規模騎兵戰爭的時候就沒必要使用騎士槍了。

騎士劍正好能夠覆蓋兩個馬位,也就是說只要你的騎士劍比別人夠快,你就能把對方砍下馬,你的馬術夠好,就能夠在馬上躲過對方的刺擊劈砍。

雙方一瞬間就混戰在了一起。

阿爾托莉亞的騎兵要比對方少得多。大概只有3000騎兵左右。

這些騎兵雖然都是精銳,而且身經百戰,但到底都是疲兵,接連兩場的高強度戰鬥以盡快讓他們到極限了。

現在面對養精蓄銳的敵人。雖然他們技術高超,一瞬間就將不少對方騎士斬於馬下,但是很快他們就被對方大規模的殺傷起來。

對方,到底是嚴陣以待養精蓄銳的!

“這邊,還有伏兵。”凱拉爾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讓艾露莎安心下來。

不對!我憑什麽為這邊擔心啊!又不關我的事!艾露莎很快就反應過來,狠狠地瞪了凱拉爾一眼,然後開始瞭望戰局起來。

對方前段首先變得空啦啦的,然後被補充起來,兩方開始混戰一團,不時地能看到有空隙露出來,明顯是連人帶馬都死在那裏了。

等到了後面混戰成了一團的時候,就算死了再多的人也已經看不到空白了。

大家都在死人,死了很多的人!

艾露莎的國家是個小國家,整個國家人口也才三百萬,按照1000:1的供養水平也只不過能夠供養三千的戰士。

而眼前的這群騎士則超過一萬三千人。

這等大規模,毫不留情的廝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艾露莎眼睛都不眨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這種場景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奇跡一般,她必須在這一次的流血和犧牲之中找到經驗。

未來她很有可能面對這種戰爭。

凱拉爾找到她然後來到這裏不是沒有理由的。

艾露莎猜測對方最終的目的就是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

這一萬多的軍人配備魔法武器之後足以殲滅整個王國。

她身為王國將領。不得不對這股力量警惕十足,凱拉爾是那個艾露莎的人,他們需要救出自己的同伴,那就只有尋找救兵。

和另一個自己那種機會渺茫的潛入比起來,從這裏帶兵回去剿滅王國無疑是個更加快捷的選擇。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凱拉爾對於艾露莎的信心絕對是前所未有的。

艾露莎是聖十大,米拉珍是四方級法師,其他人都是屬於三角級左右的。這種陣容要是面對一群拿魔法武器的人都能輸那就太過悲慘了。

更何況還有兩位滅龍魔法師納茲和迦吉魯貌似屬於伏筆棋子一類,密斯特崗跟在暗中潛伏。

她那個王國看上去如火如荼,但是實際上卻危機四伏。

一旦被她們找到了解救妖精的尾巴們的辦法,數百魔法師,兩位聖十大,三四位四方級大法師的力量足夠讓他們爽爽了。

凱拉爾才不擔心艾露莎他們呢。

若是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那才真的不是他看上的女人了。

他來這裏的目的由始至終只有一個。

阿爾托莉亞!

或者說,另一個世界的阿爾托莉亞!

他的目的只有這一個!

他的目光牢牢地鎖住了從殺在最前線的那個鐵甲的矮小勇士。

拿著一把和阿爾托莉亞同樣大的巨劍的嬌小勇士跨坐在高頭戰馬之上,和對方那魁梧的身軀和兇殘而猙獰的表情,這個嬌小的身影是那麽的孤單和淒冷。

每一次爆發都能夠將敵人砍成兩段,這個嬌小的黑色鎧甲怪物就如同是一個永動機器,永遠不會疲憊,永遠不會傷心。難過,不會有任何的感情。

這個人……由始至終都沒有把他們當作子民吧?一位背叛者被她砍成了兩節,身體在半空中旋轉著潑灑著自己的鮮血的時候,看著頭底下的嬌小甲士心中極為自私的“了然”而逝。

而這位嬌小的甲士甚至沒有看這一位叛徒一眼,繼續斬殺下一個叛徒。

對於她來說,無所謂敵人是誰,對於她來說,無所謂誰背叛了誰。對於她來說,無所謂敵人是誰。

在那濱冷的盔甲下面卻是那一顆正在滴血的心。

我為了整個國家放棄了身為少女的身份啊!

我為了這個國家放棄了自己的臉和外貌啊!

我為了這個國家放棄了自尊和感情啊!

我為了這個國家……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啊……

為什麽,會是現在這種樣子?

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為什麽還要剝脫她那僅剩餘不多的東西?

我只剩下……這些了啊!

眼前豁然空曠的地區讓她下意識地回過頭來,她已經將整個陣營鑿穿了,然後……

她已經沒有剩下的東西了。

所有的騎士們都毫無差別的戰鬥在了一起,黑色與黑色永遠是這個戰場的主旋律。

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凱拉爾能夠看到她在顫抖。

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終於明白莫德雷德的險惡用心了。

莫德雷德這一次的騎士們數量雖然看上去很多。但是似乎一下就崩潰了一般,實力並不強。

甚至弱的可以。

莫德雷德這一次的戰術靠的根本就不是這群見習騎士!

這群鎧甲制式和阿爾托莉亞軍隊一模一樣的見習騎士們只要死死地纏住了他們不然他們第一時間突擊出去,那麽勝利就已經落下了帷幕。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敵人。

莫德雷德只需要這裏的所有人戰至最後一人就可以了。

這就是她最為惡毒的地方。

她是來報覆社會的!她不是來為了那些什麽狗屎權利!

所以她要毀了她一切珍惜,愛護。珍貴的東西。

這個國家,這支軍隊,這份權利,和這種責任!

一切的一切,都要毀掉!

她茫然的看著廝殺在一起的騎士們。

這時候她的陣營之中左右兩邊突然沖出兩支精騎來,這些騎兵不多。一只只有五十人,但是卻是屬於生力軍,百分百的狀態向著這邊亂成一團的軍隊之中沖了進來,她伸出手,張開嘴,仿佛想讓他們不要過來。

但是最終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慢慢地將手低垂了下去。

她。放棄了。

她,不幹了。

已經夠了,這種事情,她已經受夠了,她不想再戰鬥了,是時候結束這份責任的時候了。

但是在此之前。

還有一個人必須要懲罰才行……

她渾身顫抖著。緊握著寶劍,一夾馬肚,開始繞著整個戰場環繞起來,還有最後一件事情……必須要讓那個人,那個家夥付出因有的懲罰才行!!

凱拉爾疼惜的看著那個渾身顫抖著卻又頑強作戰的身影。

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的存在,那麽現在的阿爾托莉亞似乎也因該在劍欄平原上演繹著這一場悲壯的讚歌才對。

他很疼惜那個黑色的身影。

但是他卻不能去。

非但不能去。他還必須等圓桌騎士們落幕。

必須等到劍欄之戰的結束,這才是他最後目的。

傷心到極致之後,便無心可傷了。

凱拉爾伸了伸手,卻沒辦法擁抱住她。

輕輕地收回手來,凱拉爾黯然的搖了搖頭。

身邊的艾露莎在不斷的看著廝殺出神,口裏還喃喃著:“原來如此,萬人以上的大戰爭是這麽打的啊。”

凱拉爾失笑著搖了搖頭:“你要是按照他們這個打法絕對是百戰百輸。”

“為什麽?”艾露莎看著凱拉爾不服氣的問道。

“你看對方為什麽要穿黑色鐵甲和敵人戰鬥?”凱拉爾提出了一個現在戰場上最關鍵的問題,也是導致戰場上混亂的源頭。

“我們開戰之前都會各自安排好自己軍隊的服裝一辨別和對方的不同。但是這一次雙方都沒有這麽做。哪怕是在自己的手臂上綁一條顏色相同的布條也好。”凱拉爾輕輕的搖著頭,他能理解阿爾托莉亞為什麽會中計,對方本來就是玉石俱焚而來,正所謂一人拼命拜仁難擋,對方這麽玉石俱焚,中計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阿爾托莉亞連最基礎的綁布條都沒有做到,很顯然在和蘭斯洛特的戰爭中她早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他能夠看到她每次殺人身體都在顫抖。

這並非她在害怕。而是一種武術上的修為,能夠在一瞬間爆發自己身體全部力量,隨後便會開始劇烈的消耗身體的能量。

對方到現在為止已經斬殺了一百三十二個人了。

也就是說她現在也只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

站在戰場上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子民,都是她的部下。她慢慢的尋找著那個人的存在,她知道,那個人一定會在這裏的,她一定會親手結束自己,而自己也一樣,一定會親手手刃她!

她們都在尋找著對方,而凱拉爾則如同戰場上空的鷹,一覽全局。

“你還不出手嗎?”艾露莎這時候開口說道。

“再不出手的話那些騎士都要死光了哦。”她故意想要讓凱拉爾焦急起來。

“他們死光了,關我什麽事。”凱拉爾心平氣和的坐在石頭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整個戰場上互相尋找著對方的兩個人,並不關心那些騎士們的生死,也不關系艾露莎的話。

“但是……”艾露莎氣急。

“艾露莎,你要明白,就好像你在這邊是艾露莎·奈特沃卡一樣,在那邊的艾露莎·斯卡蕾特也有著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人生。”

“你將妖精的尾巴棄之如履,而她則將妖精的尾巴看的比性命還重要。”

“你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盡管名字一樣,容貌一樣,甚至連性格都有些像,但是你們是不同的。”

“而他們……”凱拉爾指了指正在廝殺的那群騎士:“我的確是在那邊認識他們一些人。”

“但是……這有關這邊的他們什麽事情呢?”凱拉爾聳了聳肩:“騎士最終的夙願,不就是戰死沙場嗎?!”

“所以啊,你想多了啊,艾露莎。”凱拉爾扭過頭去喃喃道:“這已經是最終的一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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