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章 我要夏以安死

關燈
夏以安和席鷹年並肩走了出去。

兩人站在別墅的院子裏,夏以安對著席鷹年擺擺手,“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早點處理好事情,早點接我回去,我可是很想念我兒子的。”

席鷹年笑了笑。

祁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嘴角流露出少許譏誚。

他的確是沒有想到,席鷹年和夏以安竟然真的還有著聯系,而且,他們也是真的利用了寧初。

不過,今天很是不巧,被他撞到了這一幕。

他拿出手機,將兩人拍了下來。

他倒是想看看,寧初還怎麽自己騙自己。

他很快離開了別墅。

另一邊,寧初坐在房間內,整個身子都被氣的發抖。

她萬萬沒有想到,祁連竟然會公然出現在婚禮上。

旁邊的寧父,有些擔憂地看著寧初。

他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女兒和祁連合作的事情。

那會在婚禮上聽到,難免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好在席鷹年似乎並沒有相信。

見著寧初一臉的怒火,寧父忍不住開口問道,“女兒,你真的和祁連合作了?”

寧初沒應聲。

做她的父親,是知道些自己女兒的性格的。

他嘆了一口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不過他這樣直接說出來也好,席少也沒有怪你,你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

經著寧父這麽一說,寧初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

的確是和自己父親說的一樣,既然席鷹年不介意,那麽,她便可以不用和祁連合作,與其整日不安,不如直接這樣攤開。

想到這裏,她的臉上就露出了些許笑容。

總算是可以徹底解決這件事。

“爸,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找他。”

寧初說著,忙不疊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只是,她找遍了整個別墅,也沒有找到席鷹年。

管家見著寧初過來,淡淡開口,“寧小姐,少爺他很快就回來了。”

寧初這才淡定下來。

不過,到最後,她等到的不是席鷹年,而是祁連的一通電話。

“寧初,你到現在不會還傻楞楞地以為,席鷹年是真的想要和你結婚吧?”

“你又想要做什麽?”

寧初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我的婚禮已經被你毀了,好在席鷹年相信了我,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說著,目光裏帶著陰狠,不過這些,祁連看不到。

“寧初,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你並沒有將戒指給席鷹年戴上。”

祁連沒等寧初再要說話,又接著說道,“我今天去了一趟夏以安的別墅,發現席鷹年也在那兒。我還順手拍了張照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寧初聽著,緩慢攥緊手。

今天是她和席鷹年結婚的日子。

席鷹年竟然去見了夏以安?

她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只是,那會結婚的場景,還浮現在她的眼前。

祁連說他們倆合作的時候,席鷹年選擇相信了她。

這些,她自然是忘不掉的。

祁連冷笑兩聲,“我知道你不想要相信我,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得你不信,照片現在就在我的手機裏,看不看,選擇權在你。”

“寧初,你想要一輩子被蒙蔽嗎?”

他聲音沈沈的開口。

寧初聽著他這句話,陡然醒悟了過來。

她自然不想要被蒙蔽一輩子,但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席鷹年是為了利益才娶了她。

如果她看了照片,忍不住去質問,那麽席鷹年,還可以接受這樣的她麽?會不會後悔和自己結婚?

無數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她的腦海。

祁連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煩,索性直接掛了電話,將照片給寧初發了過去。

他篤定,寧初會看。

果不其然,寧初在猶豫了好一會後,還是點開了圖片。

圖片裏,夏以安和席鷹年相視而笑,哪裏有著一點離了婚的樣子。

她狠狠攥緊手。

寧父站在她身邊,見到這個圖片,臉色也是大變。

“初初,這是怎麽回事?”

他不由得開口問道。

寧初的臉色一瞬變幻莫測。

她反應了好久,像是接受不了似的,隨即跌坐在了沙發上。

今天是她和席鷹年結婚的日子,席鷹年背著她,去見了夏以安。

難不成,一切真的像是祁連所說的那樣?

她不由得有些心慌。

她此刻身上還穿著婚紗。

本來覺得,就算是婚紗簡單了點,她也可以接受,但現在,她的忍耐,全部成了諷刺。

寧父站在一邊,將她的模樣盡收眼底,心裏嘆了一口氣,剛想要再說些什麽,卻先註意到了席鷹年。

“初初,席少回來了。”

寧初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現在便忍不住想要問道,他是不是壓根就在耍她。

寧父有些擔心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寧初本來是想要質問席鷹年,但是僅存的一點理智,讓她冷靜了下來。

如果她現在拿著照片去問他,解釋的東西勢必會更多。

再加上,她剛才在婚禮上,可是百般強調,她和祁連沒有關系。

席鷹年如果順著查下去,肯定會查到更多的東西。

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深吸一口氣,忍了下來。

“學長,你去哪兒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她臉上帶著笑容,看上去和平常一樣。

“我爸爸去哪兒,和你有關系嗎?”

席嘉陽和阿丘這時候走了進來,緊跟著進來的,是席羅鳴。

寧父本來很尷尬,在見到席羅鳴的一刻,心裏松了一口氣,忙不疊迎了上去。

“席老,好久不見。”

他伸出手,席羅鳴也就和他握手。

席羅鳴其實心裏還是十分別扭的,畢竟,之前的時候,他可是一直讓席鷹年幫著寧初,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哪曾想,竟然自己和她結婚了。

事到如今,他也沒多問。

對於這些事情,繞是他活了將近八十歲,也依舊看不明白。

索性,也就不再去管了。

寧父為了避免尷尬,直接和席羅鳴出去了。

客廳裏剩下兩個大人,兩個孩子。

席嘉陽對寧初向來很不客氣,哼了一聲,直接去了樓上。

阿丘跟上席嘉陽的腳步。

兩個人離開了之後,寧初便走到席鷹年身邊,聲音軟軟的開口,“學長,今天我終於嫁給你了。我很開心。”

“嗯。”

席鷹年淡淡應了一聲。

寧初這會兒想到那張照片,心裏一陣翻湧。

她看著席鷹年,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決定。

席鷹年她自然不會舍棄,她要的,是夏以安死。

只有這個女人不存在了,席鷹年才會真正將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

否則,她這輩子都永遠沒辦法取代夏以安。

她想通之後,頓時豁然開朗。

她上前挽著席鷹年的胳膊,“學長,我們什麽時候去度蜜月?”

“工作忙,等有空了再說吧。”

席鷹年稍微皺了眉頭。

很快,他就可以接夏以安回來。

計劃他已經擬定好。

利用寧初,徹底擊垮祁連。

他們倆聯合設計自己,也是時候該付出代價了。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聽你的。”

寧初看上去聽話至極。

她柔和的笑著,儼然很有賢妻良母的自覺。

席鷹年沒有察覺出不對勁,稍微點了下頭,便直接掠過她,上了樓。

寧初沒有再追。

她拿出手機,給祁連發了一條信息。

“我要夏以安死。”

祁連見到的時候,並不是很意外。

寧初本來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不過是因為和席鷹年在一起,她需要維持她表面上的形象,所以才一直表現得很良善。

如今這張照片,算是踩到了她的底線。

“好,我可以借給你人手,計劃你自己定。”

祁連很快回覆了信息。

他沒有那麽傻,他可以幫寧初,但前提是,她給自己好處。但現在,她什麽都沒有給自己,他又為什麽全部幫她?

寧初自然也明白,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什麽都沒說。

這時候,席羅鳴和寧父走了進來。

她也就收起了手機。

“爺爺。”

寧初臉上帶著笑容。

席羅鳴點點頭,應了一聲。

因為有著木心妍的事情在前,所以,他一直覺得,討好自己的,又想要嫁給席鷹年的女孩子,都是心機深。

但寧初不同,她很少和他接觸,甚至,幫了一把席氏。

沒想到,現在竟然是這樣的局面。

他在心裏長嘆了一口氣。

只是可憐了夏以安。

他應該抽個空去看看她。

這樣想著,他不禁有些出神。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寧初奇怪的看著他:“爺爺,怎麽了?”

“沒事。”

席羅鳴整個人顯得特別慈祥。

他只淡淡說了這兩個字,之後便說要回老宅了。甚至,連客套話都沒有說上一兩句。

見著自己女兒臉色不好看,寧父又是安慰了一陣子。

寧初擡眼看著樓上。

席鷹年是她的,她怎麽會允許他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

所以說,夏以安出了事情,怪不得她,只能說她咎由自取。

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以免夜長夢多,她明天,就要擋在她面前的夏以安,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寧父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