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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不可能成功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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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安是在故意整她嗎?

為什麽好端端的要喝雞湯?

她不由得看向夏以安和卓寧那桌。

卓寧倒是沒有多考慮,他因為夏以安懷孕的事情,並不需要瞞著大家。

隨即又想到,夏以安懷孕的事情,說出去終歸是不好,畢竟他們倆已經離婚,即使不顧及席鷹年的面子,也要顧及夏以安的感受。

寧初終究還是沒忍住,問道:“為什麽點這道菜?”

正常人都不會吃的吧?

“安安喜歡吃,你管得著嗎?”

卓芽先一步開口。

在她看來,寧初就是多管閑事。

再說了,當時席鷹年說要和夏以安他們一樣菜式的時候,她怎麽不出聲呢,菜一上來,就開始埋怨夏以安了。

“我好像沒有問你吧,卓小姐?”

寧初似笑非笑地開口,她轉頭看向桌子上的雞湯,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

夏以安不會是懷孕了吧?

否則,怎麽會喝雞湯?

她產生這個想法之後,不由得瞪著眼睛看著夏以安。

夏以安淡淡的轉頭看著她,臉上帶著笑容:“寧小姐,你未免管得有些太寬了,我喜歡喝雞湯,怎麽,很奇怪?”

寧初狠狠咬牙。

她轉向席鷹年,本來是想要聽他說幾句,哪曾想,他竟然很坦然地喝起了雞湯。

“味道還好。”

淡淡的四個字讓寧初差點氣死。

席鷹年是在維護夏以安?

她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席鷹年。

席鷹年淡淡開口:“你覺得在這裏將事情鬧大,很好看?”

他的聲音不大,足夠寧初聽得清楚。

寧初稍微一楞,擡頭看向身邊的服務員,便註意到他奇怪地眼神後,最終還是將滿肚子的話給咽了下去。

她必須顧及他們的顏面。

服務員也很是尷尬,見著他們沒說話,也就繼續去上菜了。

只是,當一桌子的菜上來之後,寧初如何都沒了胃口。

為什麽全部都是補身子的?

而且,都極為清淡。

她不由得看向夏以安。

夏以安嘗了一口,說道:“比起你做的,還是差了那麽一些。”

卓寧點點頭。

“的確是不如我做的。”

他毫不謙虛的話,讓夏以安忍不住笑了出來。

席鷹年聽了,手上的動作稍微一頓。

他們兩人之間的意思,他自然是聽得出來、

卓寧經常給夏以安做飯。

想想也是,那棟別墅裏根本沒有傭人,夏以安不會做飯,剩下的就是卓寧和卓芽。

此刻,他心裏更是不舒服。

自己女人胖了,生活的不錯,全部都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他的臉一下子黑了。

寧初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暗自竊喜。

這不就代表著,卓寧已經和夏以安在一起了?

不然,哪個男人這麽清閑,照顧一個女人?

她將目光落在席鷹年的身上,註意到他似乎不是很高興,於是開口說道:“夏以安,你是和卓總在一起了?”

“這關你什麽事呢?”

夏以安笑著反問。

她算是發現了,寧初還真的是愛多管閑事。

她指了指席鷹年:“有空的話,多關註下你面前的男人,研究研究,該怎麽抓住男人的心。否則,有一天被拋棄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

寧初眼裏帶著怒火。

夏以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開始對著面前的菜一頓狂吃。

寧初會時不時將目光落在夏以安的身上。

當她註意到她的吃相這麽粗魯的時候,不由得扁扁嘴。

這樣的女人,怎麽入卓寧的眼的?

而且,卓寧面對著這樣的夏以安,反而是一副十分高興的樣子。

夏以安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她。

肚子裏的孩子要緊。

卓芽一開始還關註著他們,後來,她的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紀子穆的身上。

紀子穆吃相一向很是優雅,可以稱之為紳士標準的教科書。

面前都是卓芽喜歡吃的,但是她覺得,面前的紀子穆更讓她感興趣。

她歪著腦袋,說道:“子穆哥哥,我父母就喜歡你這樣的,你父母喜歡我這樣的嗎?”

紀子穆吞了一口魚肉,差點被刺卡住。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卓芽,我是真的將你當做妹妹來看。”

“我和你又沒有血緣關系,可以結婚。”

夏以安覺得卓芽說的很有道理。

她點頭,對著紀子穆說道:“不如,你就帶著卓芽讓叔叔阿姨看看?”

“安安,你也跟著胡鬧?”

“我認真的。”

夏以安聳聳肩。

卓芽卻是激動了起來:“好啊好啊,安安,改天你帶我去吧,就這麽決定了。”

紀子穆原本是要反駁的,卓芽不由分說給他夾了個丸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子穆哥哥,你嘗嘗好吃嗎?”

硬生生將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

紀子穆心裏很是無奈。

為什麽他覺得生活對他是如此的不友好?

過了一會,寧初就沒了胃口。

他們桌子上的菜只動了幾口。

席鷹年見著夏以安和別的男人那麽親密,自然也是吃不下的。

好在,夏以安他們吃飯的速度不慢,很快,她就靠在椅子上,慵懶的瞇著眼睛。

像是一只貓。

席鷹年覺得此刻看夏以安一眼,都是一種奢侈。

但是,他還要克制。

就在這個時候,席鷹年將目光落在卓寧身上。

這個男人,最為討厭。

要不是怕陽陽太過麻煩夏以安,他早就將他塞到她的身邊,畢竟可以防色狼。

也不對,那天陽陽似乎很是讚同夏以安和他在一起。

越想,他心中就越是郁結。

卓寧察覺到席鷹年的目光,轉而看向他:“席先生,聽說你打算和寧小姐結婚了?婚期定在什麽時候?”

席鷹年壓根不想提這件事。

寧初聽了,卻是分外激動。

她總算是能夠在夏以安面前挺直腰桿了。

席鷹年沒開口,她便先一步說道:“下個月,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過來參加啊。”

“一定到。”

說話的是卓芽。

她笑著,露出一口的白牙。

寧初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丫頭,不會做什麽吧?

但想到席鷹年肯定會將安保措施做好,她也就沒那麽多顧忌了。

見著夏以安沒說話,她便轉過頭去問他:“夏小姐呢?”

“自然是會去的。”

夏以安一臉無所謂的笑著。

似乎,如今席鷹年和誰在一起,已經是和無關的事情。

這讓寧初十分不舒服。

就好像她攢足了勁,結果到最後,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她強壓住心口的那股不適,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可一定不能夠缺席。”

“嗯。”

卓寧點頭,繼而說道:“恭喜。”

寧初轉了轉眼珠子,打量著夏以安和卓寧:“我覺得你們倆也很是親密,不知道卓先生,方不方便告知,您和夏小姐進展到哪一步了?”

見著卓寧沒應聲,她難免有些尷尬,強撐著說道:“我也不是什麽八卦的人,不過是因為有些好奇,而且,今天在現場的時候,不是也有人問了嗎?”

“剛開始。”

卓寧淡淡回覆了這三個字。

耐人尋味。

寧初沒懂。

但是她也沒去深究,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席鷹年認識到,他的前妻,已經和他不可能了。

席鷹年手上的動作稍微一頓,臉上帶著不悅。

更讓他生氣的是,夏以安竟然沒反駁。

算是默認了。

所以,剛開始算是個什麽意思?

卓芽目光落在自己哥哥身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這是終於主動了嗎?

紀子穆坐在一邊,自始至終沒有出聲。

他始終是沒明白,這兩人究竟在做什麽。

一頓飯結束的時候,氣氛有些詭異。

卓芽的意思是,趕緊回別墅。

她其實是想著,和夏以安商量,什麽時候去拜訪紀子穆的父母。

寧初自然是沒有意見。

自從知道了卓寧和夏以安在一起的消息之後,她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之前她是懷疑過,夏以安可能是懷孕,所以要吃那麽多進補的東西。

但現在她豁然開朗。

就算是懷孕了又如何,懷孕了,也是卓寧的孩子,這不是正和她的心意嗎。

想到這裏,她又雀躍了幾分。

上了車之後,她便主動開口對席鷹年說道:“學長,下個月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夏以安,免得落眾人的口舌,而且,我也希望你是真正放下了。”

“嗯。”

席鷹年沒意見。

關於婚禮的事情,他所有的都答應寧初。

本來麽,這就是個不可能成功的婚禮,隨便她怎麽折騰。

寧初聽了,眼裏帶著光亮。

“學長,我真的特別開心。”

“是嗎?”

席鷹年諷刺地勾了勾嘴角。

另外一邊。

紀子穆自己回去了,夏以安三人直接回了別墅。

卓芽回去,便開始拉著夏以安問起紀子穆父母的事情。

直到確認他父母很是隨和的時候,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想到要見他們,她還是有些緊張。

夏以安安撫了她幾句,她也就釋懷了。

卓芽坐在沙發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看著夏以安的臉,說道:“安安,我覺得你和一個人挺像的。”

“和我那個侄子嗎?”

卓芽稍微皺了下眉頭,問道:“安安,你那侄子怎麽一直住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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