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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你們好激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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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醒了。”

林舒笑著看向夏以安。

夏以安從樓梯上走下來,在林舒面前站定。

“表哥,你是不相信孩子說的話?”

她說的,他不相信,她可以理解。

但是阿丘,總不會對他撒謊。

饒是如此,林舒也是不相信他的話。

林舒聽到這句話,臉上有一點難看。

“表妹,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覺得阿丘說出的是真話?”

他臉上依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

夏以安看著林舒,目光中帶著審視,隨即又轉化為淡淡的疑惑。

“表哥,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們?”

“阿丘不過是個孩子,他的話怎麽能信?”

林舒臉上帶著笑容,不過有些牽強。

夏以安聽到他這句話,稍微抿緊了唇瓣。

隔了一會兒,她說道:“就因為是孩子,所以說出的話才可信。”

“不說這個了。”

林舒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擡頭看著夏以安。

“我聽說程媚今天受傷了。”

“表哥消息這麽靈通。”

夏以安也在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茶遞給林舒。

林舒聽到這句話,嘿嘿地笑了笑:“表妹,你應該知道我對她存有著什麽樣的心思,自然會多關註一些。”

“嗯。”

夏以安點頭。

也正是因為如此,林舒才會如此聽信程媚的話吧?

他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了。

想了想,她說道:“表哥,你喜歡程媚什麽地方?”

提起程媚,林舒整張臉上都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覺得她人很好,給我一種很陽光的感覺。就像是我第一次見到你表嫂,她們倆的笑容很像。”

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林舒的表情有些恍惚。

很快,他又撓了撓頭。

“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夏以安聽到他這句話,手上動作稍微頓了下。

她感嘆道:“是啊,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時過境遷。

席鷹年將目光停留在夏以安的身上,眉眼裏帶著溫柔。

有時候,兩人一個眼神就能夠表達很多種東西。

夏以安察覺到,轉頭望著席鷹年。

兩人目光在空中匯聚。

夏以安對著席鷹年笑了笑。

林舒見到他們倆的動作,很是羨慕的開口:“找一個相愛的人在一起不容易。”

席鷹年淡淡掃了林舒一眼,語氣有些微冷:“是麽?你好像之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這個……”

林舒轉了轉眼珠子說道:“我當時不過是有些不放心,現在你們不是領證了嗎?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在夏以安剛要開口時,他忙不疊搶先說道:“表妹,程媚是怎麽受傷的?”

夏以安挑眉看著林舒。

程媚竟然沒將受傷的原因告訴林舒,可真是奇聞。

她認真的看著林舒的臉。

“是她先想要害我,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破了些皮肉而已。”

“不會吧?”

林舒不敢相信的看著夏以安。

夏以安早就知道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所以也沒有多大的意外。

阿丘站在一邊,因為自己的爸爸不相信自己,所以臉上有著幾分落寞。

席嘉陽走到他身邊,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低著頭,臉上依舊帶著不高興的。

林舒此刻是完全忽略了阿丘。

他一個勁的為程媚說話。

“表妹,這件事肯定有誤會,你真的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嗎?”

“我很清楚。”

夏以安很是肯定的說道。

林舒的臉在這一刻嚴肅起來。

“表妹,我覺得程媚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你這樣誤會她,她肯定是很傷心的。”

“表哥,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

夏以安有些無奈地看著林舒。

正因為是親人,有些話難以說出口。

可這些難以說出口的話,恰恰就成了這件事的癥結所在。

林舒張了張嘴吧,最終還是沒有說話,看向站在一邊的兒子。

“阿丘,回家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明顯冷淡了幾個調。

夏以安也聽得出來。

她看向自己表哥,只覺得心累至極。

她究竟該怎麽做?

因為要和席嘉陽分開,阿丘一臉的不情願。

可是自己爸爸的話又不能不聽。

而且此刻的爸爸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他糾結了一會,還是走向了林舒。

席嘉陽有些傷心地看著阿丘,但是他能夠理解他的做法。

畢竟那邊是自己的爸爸。

在林舒離開之後,整個空間的氣氛仿佛都凝滯起來。

夏以安打破了這片沈默。

“我們該怎麽辦?”

席嘉陽哀嚎一聲:“不知道。”

席鷹年坐在沙發上,眸色晦暗如墨。

下午的時候,高卓給席鷹年打了電話。

之前席鷹年交待他查程媚的事情,現在有了一點頭緒。

他便忙不疊打電話給席鷹年匯報情況。

“總裁,程媚好像與之前沒落的一個家族有著聯系。”

“那個家族?”

席鷹年沈聲問道。

高卓嚴肅著回答:“齊家。”

沒等席鷹年問道,高卓就接著說道:“齊家之前一直經營的是鉆石生意。不過後來因為一點原因,所以沒落了。”

“什麽原因?”

席鷹年在腦子裏仔細想了想,腦子裏實在是沒有齊家的印象。

他打交道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一時半會壓根想不起來。

高卓聽到席鷹年問這句話,稍微猶豫了一下。

他隔了一會兒,才說道:“當你總裁您為了拓寬鉆石的市場,所以將齊家的公司給收購了。”

“是嗎?”

席鷹年說了這兩個字,又仔細想了想,但還是沒有結果。

他壓根想不到,哪年還發生了這件事。

“總裁,我猜測,這就是程媚接近您的真正原因。”

高卓沈著聲音說道。

這會兒算是可以確定,程媚真的來覆仇的。

“總裁,當年的齊家,並沒有女兒。”

這才是一切說不通的地方。

如果程媚是當年哪個齊家少爺的女朋友,那麽她也不必做到如此的地步。

不過是個愛人,哪裏能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更何況,程媚是個格外在意自己的人。

所以,她壓根不會有著可能,來替齊家的少爺報仇。

“不是齊家的人?”

這點讓席鷹年也意外了。

高卓明白的道理,他自然也都懂。

“當年的齊家人呢?”

“查不到。”

高卓說著,擰起了眉頭:“他們一家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知道了。”

席鷹年應了一聲,便直接掛了電話。

夏以安坐在她的身邊,見著他滿臉的嚴肅,便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席鷹年沒有隱瞞的說了。

夏以安點頭:“這件事還要從程媚身上下手。”

她說了這麽一句話,就直接站起身。

“那我現在就去找程媚,”

剛好她和她算一下,今早她利用她表哥讓她不開心的這筆賬。

“吃了早飯再去。”

席鷹年說了這句話,便拉著夏以安向著餐廳走去。

全程,他都在看著面前的女人吃早飯。

夏以安有著少許不自在,不禁看向面前的男人:“你總是盯著我做什麽?”

“我們下個月結婚,你激動嗎?”

夏以安沒想到席鷹年會忽然問這種問題,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其實,她自己是沒有什麽感覺的,畢竟兩人在一起這麽久,過得一直都是夫妻的生活。

只是這時候他這麽一說,她心裏忽然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你激動嗎?”

她反問道。

“嗯。”

席鷹年沈沈的應了一聲。

夏以安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這還是這個男人,第一次如此直觀的表達出自己的情感。

“我也挺激動的。”

她笑嘻嘻的說了這麽一句。

她的樣子惹得面前的席鷹年忽然笑起來。

“安安,你這個回答一點都不走心。”

他勾著唇角,整張臉都帶著柔和的弧度,不同於以往的冰冷。

夏以安見著他這個模樣,竟然不自覺發起了呆。

席鷹年提醒了她好幾句,她才反應過來。

她的臉稍微紅了紅。

“怎麽,忽然發現對我萬分著迷?”

席鷹年的話,讓她嗆了一下。

“沒有。”

她說完,有些羞澀地移開目光。

席鷹年勾著唇角:“這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

夏以安回眸看向他。

隨即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

她低頭,眸子裏是席鷹年此刻的模樣。

“那我現在承認了。”

她低頭,覆蓋上席鷹年的唇瓣。

兩人正到甜蜜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席嘉陽的話。

“爸爸,老女人,你們好激烈哦。”

一句話,宛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席鷹年和夏以安在身子都是一僵,隨即夏以安尷尬的向後撤了一步。

席鷹年冷冷地看向席嘉陽。

席嘉陽身子一抖,便聽到席鷹年說道:“面壁思過。”

四個字讓席嘉陽趕緊捂住自己的臉。

“我沒看到,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向著外面走去。

夏以安本來還有些尷尬的,但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有耽誤多久,她便去找了程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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