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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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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穆說著,緩慢的擡起手中的手槍。

木心妍發出一聲嗤笑:“你覺得木家是吃素的?單單憑借一個席鷹年,能拿到配方?”

她是篤定了木家那群唯利是圖的人,不會輕易將毒品的配方給席鷹年。

而且,配方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這個,就不是由你說了算了。”

紀子穆周身此刻圍繞著冷冽,看向木心妍:“相信木家的那群人,應該很高興你會死在A市吧。”

木心妍緩慢攥緊手。

紀子穆說的不錯,木家才不會管她的死活。

盡管她是家主,但能夠替代她的人,也不是不存在的、

霍澤看著眼前對峙的這一幕,覺得自己應該走了。

於是,他借著夜色的掩飾,還有一堆保鏢的遮掩,從後面偷偷溜了過去。

夏以安站在樓上,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她很擔心紀子穆的安全。

別人看不出,但是她清楚得很,紀子穆手裏的是一把假槍。

否則他早就動了手,哪裏會和木心妍廢話到現在。

席鷹年是留下了保鏢,但兩個人都沒有想到木心妍竟然如此狠。直接拿了槍過來,要夏以安的命。

木心妍此刻正從容不迫的站著,目光和紀子穆對視。

“既然你這麽了解,為什麽不直接動手呢?和我廢話這麽多,難不成是槍裏沒有子彈?”

她諷刺的勾了勾唇角。

紀子穆拿著手槍的手一緊。

他的眸色冷厲起來。

“在國內,殺人是犯法的。”

“這可真是個拙劣的理由呢。”

木心妍緩慢的拉開自己手中槍的保險。

她怎麽會看不出紀子穆手裏那是一把假槍?她畢竟也是經歷了不少訓練的人。

“憑借你們這些人的身份地位,會忌諱殺一個人這樣的事情?”

她徑直上前,直接握住了紀子穆手裏的那把手槍。

“紀子穆,你未免也太看低我了。這樣的槍,我怎麽會分辨不出來?”

他的話讓紀子穆額頭蒙上了一層冷汗。

他下意識擡頭,看著別墅的窗戶。

他知道夏以安就站在那裏。

他此刻更是緊張。

夏以安如果知道木心妍已經識破了他手中的槍,肯定會直接跑下來。

木心妍看了紀子穆一眼,有些玩味的開口:“紀少看上去似乎很緊張?莫非,夏以安正在上面看著你?”

她知道自己得不到回答,索性繞到紀子穆身子面前,攬住他的脖子:“你說,如果我這一槍下去,你還有沒有命在?”

她殘忍的勾著唇,在夜色的掩蓋下,宛如從地獄走出來的一般。

她說話的時候已經將槍口堵上了紀子穆的額頭。

此刻周圍已經安靜下來,傳來有人細微緊張的倒呵氣聲。

“紀少……”

剛有的保鏢想要上前,木心妍便開口:“如果你們想讓他死在這裏,盡管過來。”

她低頭,看著紀子穆:“其實我要的也不多,不過就是夏以安的一條命,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在她說話的時候,霍澤帶過來的手下,已經將他們整個包圍起來。

“你只要將夏以安叫出來,我保證這裏所有人都平安無事。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悟,那麽我就殺光這裏所有人,最後再讓夏以安去陪你們。”

木心妍勢在必得的開口。

她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紀子穆,是因為她想看到他們受折磨的樣子。

今天席鷹年沒在,她倒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她要將她所承受的,全部都加註在夏以安的身上。

她一定要讓夏以安嘗嘗她所受過的痛苦。

而且,她也要將她送進戒毒所,讓她身敗名裂。

產生了這個想法之後。她整個人都瘋狂起來,拿槍更加用力的抵著紀子穆的太陽穴。

“快點讓夏以安滾出來見我!”

“木心妍,你是吸毒吸傻了吧?”

紀子穆直接嗤笑了一聲。

“難道僅僅憑借你一句話,我們就會將安安交出來?就算是安安出來了,你也不會讓我們好過吧?”

他必須穩住這些人。

盡管他們是席鷹年的保鏢,但肯定還是會有著貪生怕死的人。

木心妍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你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我會不會放過你們?”

她的目光流轉了一圈,猙獰的面容清楚的出現在所有人的眼中。

“你們,難道想今天為了那個賤人死在這?”

“木心妍,你想要怎麽樣?”

夏以安還是忍不住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並不是想給他們添麻煩,而是那種毒品發作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她控制不住自己。

“安安?”

紀子穆見到她,立即大驚失色。

夏以安對著他苦澀地搖搖頭:“子穆,對不起,我……”

她說著,擡起自己的手心。

借著燈光,紀子穆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掌心已經血肉模糊。

紀子穆嘆出一口氣。

誰能想到在這樣的時候,夏以安體內的毒品竟然發作了。

不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受不得任何刺激。

木心妍看著夏以安,忽然發狂的大笑起來。

“夏以安,我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大的嗎,竟然敢一個人下樓來了。你是覺得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她整個人表現的就像是瘋子一樣。

因為毒品的侵蝕,她的皮膚尤為不堪,模樣更是恐怖。

夏以安幾乎快要認不出這是曾經的木心妍。

“我沒以為你不敢殺我。”

夏以安向前走了幾步,目光平靜的看著木心妍:“不是說我來了,你就會放過他們嗎?現在到你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是鎮定。

紀子穆擔憂的看著夏以安,在心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是他考慮不周。

“夏以安,你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你以為我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木心妍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夏以安。

夏以安也不惱,直接點頭說道:“我的確以為你會放過他們。”

“你恨的只有我不是嗎?而且,”她目光掃了下四周,接著說道,“如果你放過他們,我可以讓他們不來救我。如果你不放過,他們肯定是要反抗的。哪個更加麻煩,你自己心裏清楚。”

夜很深,還夾雜著少許涼意。

夏以安穿著單薄的絲綢睡衣站在冷風中,心頭也湧現出無限的淒涼。

她今晚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可是,她不甘心。

她還要等著席鷹年回來,還想要和他結婚,她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她閉了下眼睛。

“考慮好了麽?木心妍?”

“安安,你不要沖動。”

紀子穆有些著急的開口,

他只恨自己的身手沒有木心妍的好。

木心妍是被專門訓練過的,他們這裏恐怕沒幾個能夠做她的對手。

“她這可不是沖動,是理智。”

木心妍又開始放肆的笑了起來。

她今天終於能夠將這群人踩到腳底了!

她只覺得心頭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但這還遠遠不夠。

“夏以安,你過來。”

她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冷聲開口。

與此同時,席鷹年已經到達a市的機場。

豹子一下飛機,手機裏便湧出無數的電話和短信。

全部都是在向他匯報別墅情況的。

豹子聽了之後眼眸一緊,趕緊將這些事情告訴席鷹年。

席鷹年更是焦急,直接自己動手開了車子。

一路上不管什麽阻礙,他全部都狠狠的撞過去。

豹子開車跟在後面,只覺得一陣心驚膽戰。

他此刻已經沒空去想怎麽處理這些交通事故,腦子裏浮現的都是手下對別墅情況的匯報。

已經迫在眉睫了。

正這麽想著,他的這輛車子便狠狠的撞上一邊停著的蘭博基尼。

司機本來想調轉車頭離開,但蘭博基尼車子裏走出來的司機十分兇悍的不讓他們離開。

“你們沒長眼嗎?快點賠錢!”

豹子不想耽誤時間,原本想扔下一張銀行卡就走,但司機不讓,偏偏追上來:“你這卡裏有多少錢啊?夠不夠賠?你看清我這輛車,可是蘭博基尼的限量款!”

豹子聞言,停住腳步。

蘭博基尼的限量款。

他仔細看了一眼。

據他所知,整個A市沒有幾個人能開得起這輛車。

那麽車子的主人是?

他好奇的向前走了幾步。

自己原本還底氣十足,但是見著豹子過來,立刻被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嚇得不敢作聲。

“你……你要做什麽?”

豹子沒有和他多廢話,直接繞過了他,打開了車門。

霍澤此刻坐在車子裏,在看到豹子的一瞬間,臉色陡然慘白。

“你在這裏什麽?”

他進一步開口問道。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是。”

豹子冷冷的開口,同時掃了一眼車上。

車子裏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包,像是在出逃。

本來他大晚上的出現在路上就已經足夠可疑,現在又表現出這樣的慌亂,不由得讓豹子多看了幾眼。

“霍先生是打算離開國內了?”

“關你什麽事?”

霍澤模樣看上去極為惱怒。

同時他心裏也在埋怨。

為什麽這麽倒黴,車子被撞了不說,沒想到撞的這輛車子的竟然是席鷹年的人。

他正想著該如何脫身的時候,豹子已經開口:“霍先生,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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