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尋人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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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

司機哆嗦著重覆兩個字。

他的身子一直在顫抖。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時,夏以安開了口。

“是啊,我以前是從這兒出來的。”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司機驚了一頭的冷汗。他今天是遇到瘋子了!

夏以安嘖嘖兩聲,“算了,我就到這兒下吧。”

她優雅地拉在車門,又看著司機,“記得回去後,五天之內不要出門。你懂的,瘋子殺人,可不算什麽新鮮事情。”

她說完,直接下了車甩上門。

她倒不是有意嚇那個司機,只不過她如果不這樣,他說不定會給席鷹年提供她在哪兒的線索,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看著司機像是丟了魂一樣開著車,夏以安不禁有些擔心。

這樣路上不會出車禍吧?

她搖搖頭,想了想,走進了精神病院旁邊的小賓館裏。

她還沒那麽大的精神素質再進去一遍。

和瘋子待了五年,可不是開玩笑的。

另一邊,火撲滅後,管家總算是找到了昏迷的小少爺。

席嘉陽臉上帶著灰塵,看上去讓人極為心疼。

“快去給少爺打電話。”

管家著急地說著,額頭都冒出了一層汗。

傭人們更是後怕,忙不疊打電話去了。

席鷹年在公司裏,一直覺得心神不寧,接到傭人打來的電話,立刻趕了回去。

對於他來說,席嘉陽是獨一無二的。即使他表面上冷淡,但不得不承認,因為有了這個兒子,這五年來,他的生活多彩了些。

席鷹年趕到別墅的時候,醫生正給席嘉陽做檢查。

席嘉陽小臉有些蒼白,皺著眉頭看上去讓人好不心疼。

“爸爸……”

他呢喃一句,讓席鷹年心裏一疼,抓住了他的小肉手。

席嘉陽到現在五歲,從未受過任何委屈。

這次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大災難。

醫生檢查了下,說道,“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就好,少爺請放心。”

管家在一邊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席鷹年冷靜下來,掃了一圈,臉色有些陰沈。

“夏以安呢?”

席嘉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過來看他一眼。

管家趕緊應道,“夏小姐應該還在房間裏。”

“讓她過來。”

席鷹年沈沈開口。

立刻有傭人去了主臥。

敲了半天的門,依舊沒人回應。

傭人皺眉,直接將門打開,結果卻是沒見到人。

少爺對夏以安的態度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現在夏以安不見人影,傭人立刻慌了。

“夏小姐,夏小姐?”

嘗試著喊了兩聲,沒得到人的回應,傭人跌跌撞撞跑到席嘉陽的房間,說道,“少爺,夏小姐不見了!”

席鷹年足足反應了整整一分鐘,才轉頭看著傭人,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說什麽?”

她不見了?

昨晚還對著自己軟聲細雨的女人竟然不見了?

開什麽玩笑!

“我說,夏小姐……不見了。”

傭人抖了抖身子,重覆了一次。

“她怎麽會不見?”席鷹年臉色沈下來,“給我去找!”

“是是是……”

傭人和保鏢趕緊出了房間。

管家在旁邊有些發楞。

夏小姐,這是離開了?

他最清楚不過夏以安和席嘉陽的感情。

夏以安差點將席嘉陽當做親生孩子來看待。當時發生火災,她沒有出來找小少爺已經很是奇怪,現在人不見了,怕是真的離開了。

而一切聯系起來……

讓他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夏小姐是和小少爺聯合起來……

“管家。”

耳邊響起席鷹年沈沈的聲音,“夏以安去哪兒了?”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不停的告訴自己,夏以安只是有事,很快就會回來。

“少爺,我也不清楚。”

管家看了席鷹年一眼,接著說道,“少爺,小少爺的情況已經穩定,不如您親自去找夏小姐?”

他看得出來,席鷹年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少爺,是真的動了心。

席鷹年沒有猶豫地站起身,向著主臥走去。

在看到她放在桌子上的戒指和項鏈,他整個人不可置信的楞在原地。

而在見到她留下的紙條時,他恨不得殺人。

夏以安的字跡很是清秀,和她的人不同,帶著內斂的感覺。

他猛的攥緊紙條,她提醒自己要言而有信,不就是在告訴他,如果他一天找不到她,以後就不用再找她,同樣的,她也會永遠退出他的生活。

這怎麽可以?

他大步走到衣帽間,所有關於她的衣服,都整整齊地掛在裏面,不過當初她自己買的那件不見了。

他猛地攥緊拳頭,打了電話給高卓。

“馬上派人去找夏以安,一個一個路口堵,我就不信她能逃到天邊去!”

高卓在另一邊嚇了一跳。

夏小姐這是不見了的節奏?

聽著席鷹年暴怒的聲音,高卓不敢耽擱,趕緊讓人去找了。

此刻夏以安躺在小賓館的床上,向酒店借了個本子,盤算著還要多久才能湊錢買得起那幢別墅。

她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經翻了天。

新聞裏到處都播報著關於她的新聞。

席鷹年一張俊臉難看至極,淡淡說道,“我的女人不見了,提供線索的人,我必定重金酬謝。”

他口中所說的重金,肯定會是不少錢。

加之他親自出鏡,更是給這件事加了真實性。

無數人都在尋找著夏以安。

夏以安打開電視,看到的就是這則尋人啟事。

她抽了抽嘴角,席鷹年倒是舍得下大本錢。

不過他是沒辦法找到她了。

司機被她嚇得屁滾尿流,而這間賓館太小,壓根就沒要她的身份證。

他們每天接待的人,也有著瘋子。瘋子哪裏會知道身份證?為了不惹事,他們甚至連人的臉都很少看。只要給錢,就可以在這裏住上一晚。

而此刻看著新聞的夏希愛氣的要死。

她正想要找木心妍結盟,哪曾想這個女人就不見了!這樣她還怎麽見到她跪地求饒的悲慘模樣?她心裏如何能夠爽快?

而看著新聞,她心裏更是嫉妒。

不過就是不見了,席鷹年竟然花了這麽大的代價找她。

還真的拿她是寶貝了!

一個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女人,甚至連家裏都不願意承認她,她憑什麽能夠得到那個男人的特殊對待?

她抓起遙控器,直接砸到了面前的液晶顯示屏上。

今晚霍澤剛好回家,推開門見到的就是夏希愛發火的模樣。

他越看夏希愛,就越覺得後悔。

自己為什麽要娶這樣一個女人回來?

越想,他越是覺得不爽,走到夏希愛身邊,皺了皺眉頭,“你又發什麽瘋?”

“霍澤?”

夏希愛見到他,眸光亮了亮。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霍澤了。

“你回來了?”

新聞上還在播報找夏以安。

霍澤擡眼瞥了過去,臉色立刻大變。

“夏以安不見了?”

他的計劃難道已經成功了?

雖然有些偏差。

但現在,他要去哪裏找夏以安?

他不禁有些著急,直接拿出手機給夏以安打了電話。

而夏以安離開席家時,已經將自己的手機留在別墅,此刻在席鷹年的手上。

那邊一接起,霍澤就急急地說道:“以安,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接你。”

“看來你也不知道夏以安在哪裏。”

席鷹年心裏稍微平衡了些,她的行蹤沒告訴那個討厭的前男友。

“席少?”

霍澤嚇了一跳,“以安沒帶手機?”

“我的女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席鷹年聲音忽地冷下來,“霍澤,看來你是日子過得太過舒坦了。”

“沒有,席少,你誤會了,我只是……”

霍澤正說著,夏希愛飛快地搶過他的手機,說道,“席少,都是夏以安那個賤人勾引霍澤,霍澤對她只是往日的情意而已。”

她真的是恨死了夏以安。

但凡有一點機會可以抹黑她,她便不會放過。

霍澤皺眉,“你這蠢貨做什麽!”

在席鷹年面前說夏以安,她是嫌活的太長了嗎?

“我怎麽了?”

夏以安眉頭皺著,“我是看不過去你被那個賤人迷的七葷八素,不知道今夕何夕!”

她好不容易搶到了霍澤,怎麽能夠容忍再次失去?

“夏小姐今天的話我記住了。”

手機裏傳來席鷹年的聲音,“敢當著我的面詆毀我的女人,你的膽子很大。”

他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夏希愛氣的跳腳,剛要發作,面上就被霍澤打了一巴掌。

“你這個蠢貨!你怎麽能當著席鷹年的面說夏以安?”霍澤氣急敗壞,“現在好了,聽著他剛才的意思,肯定是記恨上我們了!”

他真的是恨不得打死夏希愛。

夏希愛咬唇,捂著臉說道,“你要是不給那個賤人打電話呢?會有這麽多的事情嗎?”

“一口一個賤人,我看你才是最賤的那個!”

霍澤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直接哼了聲走出去。

紀子穆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他實在是想不到夏以安一個人會去哪裏。

他盯著手機上的地圖,一個個排除著地方,忽地眼前一亮。

精神病院。

如果夏以安真的打算逃走,應該會去這裏。

畢竟她以為席鷹年不會去這兒找自己。

他定了地方,便立刻動身。

他不知道的是,席鷹年的人緊跟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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