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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不怕帶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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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安還沒來得及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整個人便被席鷹年攔腰抱起。

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意識到席嘉陽還在,小聲說道:“放我下來,你兒子還在這。”

“他不會介意。”

話音還未落下,耳邊便傳來席嘉陽興奮的聲音:“爸爸,你可要好好教育老女人,讓她深刻地意識到錯誤!”

他說著,推了推席鷹年的腿:“爸爸,快去吧。”

果然是知子莫若父。

夏以安不禁挑眉,小胖子可是一直討厭她和席鷹年有著過分親密的接觸,現在竟然一點兒也不介意。

難道他心裏盤算著其他的事情?

她狐疑地看著席嘉陽:“小胖子,你是不是又盤算什麽事情呢?”

她被席鷹年抱在懷裏,姿勢有些怪異,扭動著身子想下來,席鷹年卻是將她攬地更緊。

席嘉陽特別真誠地搖頭:“怎麽會?我可是善良的乖孩子。”

他還真的沒想著其他事情,只是覺得自己爸爸教訓完老女人,她應該就不會離開席家,離開自己。

現在的他想要她留下,僅此而已。

夏以安還想要說什麽,席鷹年已經擡腳,向著樓上走去。

懷中的女人又羞又急:“你這樣不怕帶壞孩子嗎?”

她覺得這麽明顯的事情做多了,席嘉陽又是個稍微早熟的,一來二去,難道會猜不到?

想著席嘉陽會露出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她便覺得害臊,臉也緊接著紅潤起來。

“夏以安,你在勾引我。”

席鷹年說著,已經走進臥室。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那巨響聲,夏以安毫不懷疑,整個別墅的人都聽到了。

她的身子直接被席鷹年扔在床上,陷進被子裏,整個人嬌嬌小小的,格外惹人憐愛。

席鷹年喉結滾動了下,彎腰將剛撐起身子的夏以安困在雙臂之間。

他看著她的眼眸。

夏以安對上他的視線,心怦怦飛速跳動起來。

她這段時間的喜怒哀樂,幾乎全部來源於眼前這個男人。

她看得見他的眸子裏全是她的模樣,臉頰便升起紅雲。

兩人像是已經許下誓約的情人一樣,深情地凝望著彼此。

“席鷹年。”

話情不自禁說出了口。

夏以安反應過來後,有些惶恐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肯定是不喜歡別人直接稱呼他全名的。

應該這樣說,敢稱呼他全名的人少之又少。

本以為席鷹年會發怒,但等了半天,只等到他擡手撫上她的面頰。

“嗯,我在。”

忽地,席鷹年低沈地應了一聲。

夏以安錯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仿佛情人之間呢喃的語調讓她心跳再次加快。

“我……”她還未說出話,唇瓣便被男人堵住。專屬於席鷹年強勢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沈淪。

他緩慢向著她靠近,緊接著便是長久的沈淪。

房間裏的暧昧氣息久久散不去。

夏以安靠在席鷹年懷裏,費勁地擡著眼皮。

好像已經黃昏了。

這男人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要了她那麽多次,她現在的腰仿佛是要折斷一般,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擡個手指都不情願。

本來腦子一片混沌,但在席鷹年擡手覆蓋住她脖子上的四葉草項鏈時,她猛地清醒。

“席先生。”

如同水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夏以安努力讓自己嬌媚妖嬈:“我能把項鏈拿下來嗎?”

“原因。”

席鷹年緩緩吐出兩個字。

“因為我不想讓席先生不高興。”

夏以安討好地看著席鷹年。

這條項鏈仿佛就是個定時炸彈,稍微不小心,便會爆炸。

“你已經讓我不高興了。”

席鷹年順勢攬住她的腰身,低頭在她頸窩處狠狠咬了一口。

聽到夏以安吃疼吸氣的聲音,他才滿意地松口。

雪白的皮膚上有著少許暧昧的吻痕,牙印添在上面,則彰顯著兩人的狂野。

席鷹年擡手撫上牙印的位置,眉頭挑了挑,興致頗高的模樣。

夏以安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很長時間不能露脖子了。

“席先生,這下你高興了嗎?”

她為了摘下項鏈繼續努力。

“我覺得這條項鏈一點也不適合我,這是十六歲小姑娘喜歡的,我都二十三歲了。”

她軟磨硬泡地說著,脖子上的項鏈正好垂下來,落在席鷹年眼前。

男人瞇起眼眸,扯扯嘴角:“他倒是對你有心。”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夏以安有些懵。

席鷹年接著開口:“四顆鉆石,平均一顆二百萬,還不算上切割方面的價錢。”

“二百萬?”

夏以安瞪大眼睛。

紀子穆是瘋了嗎?席鷹年不用說也會見到這條項鏈,知道它的價值,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眼見著席鷹年的眸色越來越沈,她趕緊說道:“席先生,你不會是看錯了吧?我和他又不熟,他為什麽無緣無故送給我這麽貴的東西。”

“他不是說了,你很像他喜歡的女孩子。”

說著,席鷹年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又開口:“你和他是不是認識?但你的變化太大,他一時之間沒認出。”

他調查過夏以安,她模樣倒是沒什麽變化,主要是身上的氣質,已經發生很大的顛覆,怕是就算是她以前相熟的人,站在她的面前都不敢認。

席鷹年的猜測讓夏以安陡然一凜,身子不自覺發冷。

這男人的直覺實在是太強了,說對了一半。

“席先生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夏以安敷衍地笑著,想要將這件事掩蓋過去,但男人偏懷疑,直接撥了電話給高卓。

“去lomeng的店裏調下監控,查查為夏以安說話的男人是什麽身份。”

夏以安一瞬瞪大眼睛,怕席鷹年察覺到什麽,又恢覆一臉的淡然。

她沒敢再開口說話。

查到了,她到時候可以說是沒認出,而現在說的越多,怕是只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席鷹年低眸,見著小女人服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彎了彎唇角。

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她在自己身邊。

他擡手輕輕撫著她的發,夏以安總感覺他像是在摸自己的寵物狗。但最後還是耐不住困意,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席嘉陽便鉆進了房間裏,拽著被子讓她起來。

夏以安迷迷糊糊醒了,在撞見席嘉陽小臉的那一刻,困意陡然消散。

她沒穿衣服啊!

心裏將席鷹年那個變態男人罵了無數次,她攥緊被子,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的小胖子:“小少爺,一大早的有事情麽?”

“哪裏一大早,這都中午了!”

席嘉陽扯著嗓子大喊,小眉頭皺起,滿臉的不高興。

他在樓下等著老女人和他一起玩,誰知道等了一個上午,都沒等到她下樓。

夏以安覺得席嘉陽整天精力這麽充沛,絕對是閑的,想了想提議道:“小少爺,你不覺得你這個年紀應該去上學?”

這樣的話,她也不必擔心早上會有著尷尬的時刻,也可以省下大部分時間,而且薪水她一分不少。

她美滋滋地盤算著,席嘉陽撐著小臉趴在床邊,對著她神秘地笑了笑:“你要是想做我的陪讀,我可以和爸爸說。”

“我如果上學的話,保姆肯定是要跟著的。”

他一開始倒覺得沒什麽,只是後來班裏那些小孩子好奇的眼神實在是讓他受不了,他索性不去,席鷹年也直接給他請了家庭教師。

夏以安想象了下那場景,果斷搖頭:“我不去。”

不用說,肯定會被人圍觀。

再加上自己這樣的年紀,難保不會被人猜測成席鷹年的情婦,雖然她的確是。

但是席嘉陽這樣不和外人接觸,似乎也很不好。

家裏的人無外乎傭人和管家,他們和席嘉陽相差的歲數太大,自然不會有著什麽共同語言,他如今的性格,也和他所處的環境脫不了幹系。

“我還是覺得你去上學比較好。”

夏以安歪著腦袋想了想:“為什麽非要陪讀?”

“我怎麽知道。”

席嘉陽撇撇嘴,眼珠子轉了下,趁著夏以安不註意,忽地掀開她身上的被子。

好在夏以安反應快,只露出了脖子。

上面的紅痕尤為明顯。

席嘉陽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

夏以安秉著不能夠教壞小孩子的原則,再次將自己裹成了粽子。

“小胖子,你……”

“老女人,你疼不疼?”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夏以安身子僵了下。

她看到席嘉陽臉上的擔憂。

“不疼。”

她搖搖頭。

那會兒是有些疼,不過現在是沒感覺了。

席嘉陽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邁開小腿跑出去,不多久又跑回來,手裏攥著一管藥膏。

“管家說,這個抹上會好的很快。”

他說著爬上床:“我幫你抹上。”

夏以安這次倒是沒害羞,露出自己的脖子,讓席嘉陽擦藥。

席嘉陽手上的動作特別輕,認真地看著她的紅痕,從未有過的仔細。

夏以安的眼淚忽地落了下來。

她擡手,將席嘉陽抱在懷裏,即使這個動作做過很多次,她依舊不厭煩。

“小胖子,我特別喜歡你,你能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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