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加深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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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安嬌羞的模樣讓席鷹年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席鷹年的眸色深了一分,站起身,擡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對上他的目光。

夏以安有些不適應,畢竟她真的沒打算在這麽多人面前表現下她和席鷹年的感情有多麽的親密無間。

“平常不是很大膽,怎麽今天這麽害羞?”

席鷹年說話時,嘴角噙著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

本來他是對夏以安的真面目沒什麽興趣,但現在不同,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剖開,看看她的真實想法,看看她骨子裏是個什麽模樣。

他知道對於一個女人這麽大的興趣不是件好事情,可卻是控制不住地沈淪。

夏以安臉色又紅了一分。

這男人至於明知故問?

她他一眼,些許埋怨,些許害羞,讓席鷹年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怎麽不說話?嗯?”

席鷹年故意靠近她一分。

他給她的感覺從來都是這樣,夾雜著清冽,明明抽煙。身上氣息卻是幹凈的很。

她真怕席鷹年。

畢竟有錢人的癖好,誰能說得準?

席鷹年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也一瞬懂得了她在想些什麽。

不過她夏以安接受,他卻不會願意。

她的美好。怎麽能夠被其他人窺探了去?

即使是女人也不行。

不過這些並不影響他現在逗她。

“寶貝,不說句話?”

“寶貝”兩個字,讓夏以安覺得骨頭都酥了。尤其配上席鷹年醇厚的嗓音,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最後落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裏。

旁邊聽著他們談話的傭人都是用很羨慕的目光看了夏以安一眼,接著飛快低頭。

席鷹年的寵愛,不是人人能夠得到的,卻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

夏以安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無數灼熱的視線,頓時渾身不自在,剛才那一瞬的沈醉也很快清醒。

他故意的也太過明顯了吧?

席鷹年此刻早就忍不住,挑起她的下巴,徑直吻了上去。

他的氣息強勢闖入她的,讓她差點招架不住。

男人順勢攬住她的腰身,將她送到自己的面前。

她的甜美根本不能夠淺嘗輒止。

客廳的氣溫極速上升,期間彌漫的暧昧氣息更是叫人面紅耳赤。

傭人也禁不住臉紅,最終在管家的示意下通通離開,只留下席鷹年和夏以安兩人。

夏以安雖然迷糊但腦子裏還存留著那麽一絲清明,推了推將他圈得很緊的男人。

“還有……別人……”

這樣一說,她根本沒有勇氣擡起頭去註意周圍人究竟用著什麽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沒有。”

席鷹年聞言失笑,松開她示意她去看周圍?

夏以安偷偷瞄了一眼,有些發楞。他們什麽時候都出去了?

離開夏家這麽久,差點都忘了有錢人的生活是怎麽樣了。

她的眼神暗淡下來的一瞬,整個人就被席鷹年抱起。他的溫度和氣息近在咫尺,竟然讓她生出了一種心安的感覺。

她擡眸看著男人的側臉,不自禁擡手輕輕觸碰了下。

席鷹年忽地頓住腳步,看向自己懷中的女人。

她依舊如平常一樣,嬌柔嫵媚,不過其中卻是摻雜了些傷感。大概是想起了以前。

他知道那些過往對於她來說沒什麽留戀的東西,除了那個孩子。

“你的孩子呢?”

他忽然開口,倒是讓夏以安詫異了。

“我的孩子……”

夏以安喃喃,像是陷入了另一個世界。那些在精神病院的日子,她所依靠的全是對於孩子的回憶。

“他死了。”

她空洞地睜大眼睛,茫然無措地看著席鷹年,像是忽然失了安全感,嘴唇也輕輕顫抖起來。

“他死了,怎麽辦?”

席鷹年的胸口忽然一滯,有些懊惱自己問出的問題。隨即他又收斂神思,他為她想這麽多做什麽?

反正他也不會幫她查她的孩子究竟是死是活。

他現在擁有著夏以安,那個男人和孩子的存在始終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死了就死了。”

他淡淡開口,抱著夏以安上了樓。

夏以安驟然清醒過來,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她什麽時候將希望寄托在席鷹年身上了?冷漠如斯的男人,怎麽會分點可憐的同情給她?

轉瞬,她又恢覆以往的嬌笑。

“席先生說的是,以前的事情也不必再提,珍惜當下才是對的。”

她纏上席鷹年的脖子,眉目間染上風情,魅惑的叫人移不開眼。

席鷹年忽然很厭煩這樣的夏以安,直接踹開房門,將她扔到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席先生做什麽這麽大的火氣?”

她靠在床上,臉上依舊是淡然從容。

席鷹年沒說話,一雙眸子沈沈地盯著她。

夏以安只覺得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這個男人。

她想要再次開口,席鷹年已經先一步困住她的身子,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意亂情迷之時,夏以安忽然滯住了呼吸。

夏以安腦子有些發蒙。

“夏以安,你怎麽敢?”

他說出的一句話,讓夏以安又不明白了。

她好像沒有對他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吧?

她沒出聲,就這麽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你怎麽敢和別的男人生孩子!”

話音落下,脖子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夏以安眼前發昏,原本想要求饒,嗓子卻是像哽住一般,吐不出一句話來。

“該死的女人!”

竟然不求饒!

席鷹年真的要被她氣死了,到這個時候,竟然連句軟話都不會說!

可是見著她變了臉色的臉,他還是松了手上的力道。

夏以安像得了水的魚。

她使勁喘了幾口氣,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等她緩過來擡眸的時候,席鷹年依舊緊緊盯著她,臉上的惱怒半分未減。

終歸是在生死邊緣游離過太多次的人,她很快綻開一抹笑容,撐起身子,用盡僅剩的一點力氣,纏上席鷹年的脖頸,“既然席少這麽介意,不如你幫我把那個男人找出來?”

“想都別想。”

席鷹年瞇起眸子,捏著她的下巴:“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我幫你找到那個男人,你就可以多了一個金主了。”

“怎麽會?”夏以安輕輕靠在他耳邊,“這世上最好的金主便是席先生,席先生有錢有權有勢,我為什麽要為了一個毀了我一輩子的男人而放棄席先生這棵大樹?”

“最好如此。”

席鷹年沈聲開口,吻上她的唇瓣,細細品嘗她的味道。

他動作格外輕,似乎是怕碰疼了她。也似乎剛才那個要將夏以安置於死地的男人是其他人。

“故意買了這件衣服來見我?”

穿好西裝後,席鷹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夏以安。

夏以安有氣無力地回應:“嗯。”

席鷹年似乎心情很好,說道:“起來穿衣服。”

“啊?”

夏以安意外了。

他未免也太禽獸了吧?她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讓她穿衣服?她哪裏來的力氣?

“不穿?”

“穿!”

席鷹年飛快地將衣服給她穿好:“下來吃飯,待會我們繼續。”

“繼續?”

夏以安欲哭無淚,但在席鷹年的目光下,還是將拒絕的話給吞了下去。

吃飯的時候,夏以安又見到了滿臉不服氣的席嘉陽。

他鼓著一張臉看著她:“阿姨,我有事情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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