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最重要的就是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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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對一個女人這麽好過。

因為昨天偷聽了席鷹年的電話,夏以安格外關註他的動向。

一大早,便睜著眼睛,盯著還在睡夢中的男人看。

席鷹年的五官很是立體,現在的他比平常少了一分冷冰冰的感覺,不過依舊很有味道。撇開所有不談,他也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想到這裏,夏以安不禁哀嘆一聲。

果然這世上是沒什麽公平可言的。

一個男人,又帥,又有錢。

這也是讓她頭疼的地方,他有多少女人覬覦她不知道,但毫不誇張的說,絕對可以從這兒排到城南。

他嘴角勾起笑容,因為夏以安的存在,整個早晨都變得很是美好。

親了親她的額頭,他起身進了浴室。

夏以安頭縮在被子裏看著他動作,心裏盤算著怎麽能夠拖住席鷹年。

要知道女人都是敏感性動物。只要席鷹年缺席,那麽那個女人肯定會懷疑。

一懷疑,她便有了機會。

她在心裏將算盤打的啪啪作響,想著怎麽留住席鷹年。

席鷹年出來時。見著夏以安將臉包裹在被子裏,可愛得緊。

這女人還真是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甚至他不在乎她在他面前是否是偽裝。

“席先生。”

夏以安縮在被子裏,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

席鷹年側過身子,等著她繼續開口。

“你……今天可以陪我麽?”夏以安壓根不敢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生怕他看出點什麽。

“今天不行。”

席鷹年果斷拒絕。

他答應了自己兒子,今天去接他,絕對不能夠耽擱。

夏以安撇撇嘴,不知道該怎麽繼續開口了。

好像現在也不錯,即使她做不了他心裏的那個人又如何?他現在總歸是護著她的。

想到這,她頓時豁然開朗,眉目彎起來,極為善解人意,“那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席鷹年不自覺擰了眉頭。

此刻他竟然在思考著夏以安會不會不高興。

話也是不受控制地說出了口:“明天陪你去。”

夏以安有些詫異他會這麽說,隨即臉上堆滿了笑容:“好。”

這樣男人身邊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安分。

她這樣子帶了平常沒有的純真,席鷹年忍不住靠過去,在她額頭上吻了下。

“起床收拾下,待會我讓高卓送早飯過來。”

“嗯。”

夏以安乖巧地點頭,在聽到高卓時,不由得激動起來。她不敢直接問席鷹年,可以問他的助理啊。

席鷹年沒註意她的小心思,想著要去接兒子,便匆匆走了。

夏以安起床收拾了不久,高卓過來敲了門。她歡歡喜喜地迎上去,拉住他的手將他拽進總裁室。

高卓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夏以安抵在了墻上。

饒是他經歷豐富,也忍不住紅了臉。

這算是……壁咚?

腦子裏蹦出這個詞之後,高卓慌忙將夏以安推開。boss對她的特殊,他是看在眼裏的,先不提他昨天在夜色替她教訓人,只說他讓她留在總裁室,足以見這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他可不想因為夏以安,而被boss發配到非洲!

見著他這麽敏感,夏以安嬌嬌媚媚地笑了笑,胳膊像是水蛇一樣纏住高卓的胳膊,歪著頭問道:“高卓哥。你家boss有沒有女人?”

“有。”

高卓點頭。可不就是姑奶奶你嗎?

他回答了之後想要將她推開,可夏以安纏得緊,他怕手勁大傷著她,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聽到答案的夏以安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那她好看嗎?”

“好看。”

高卓真是無奈了。

只能應付著回答她的問題。

夏以安一聽,眉頭又皺了一分:“那她溫柔麽?賢惠嗎?會做飯嗎?席鷹年對她好嗎?”

她將心底的問題一股腦問了出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夏以安不能是坐以待斃的那個。

“溫柔……”高卓看了下夏以安,搖搖頭。“不怎麽溫柔。”

何止不怎麽溫柔,身上簡直流著小惡魔的基因。

“賢惠,我不清楚,做飯嘛……我也不知道,但要是問boss對她好不好……”

“怎麽樣?”

夏以安眼裏閃著亮光,趕緊追問。

“很好。boss從來沒這麽對一個女人好過。”

他說的都是實話。

只是為什麽被捧在高位上的夏以安為什麽臉色不大好?

他心裏納悶,但也識趣地沒問出口。

夏以安此刻已經松開了高卓,琢磨著他口中的這個女人。

好像和她差不多情況。

不過在賢惠這件事情上,她是一點也沾不上邊。

如果她的情敵是個大家閨秀,那肯定是十分賢惠的,就算是不怎麽溫柔,應該也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而更關鍵的是,席鷹年對她很好。

她一邊想一邊托腮嘆著氣。

這樣她很亞歷山大啊。

高卓將早飯擱在桌子上,莫名其妙看著夏以安,接著走了出去。

另一邊席鷹年將兒子接到他現在住的別墅裏後,便趕回了公司。

倒不是工作有多急,不過是想看看夏以安的樣子。

有些匆忙踩著油門的席鷹年忽地皺了眉頭,車速也緊跟著慢下來。

他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將這女人綁在自己身邊的時間再長一些。

畢竟他對她的興趣實在是太過濃厚。

不知不覺到了公司,推開總裁室門的時候,就見著夏以安對著一堆早餐發呆。

面前的早餐沒有動過一口。

“不和胃口?”

他出聲,夏以安才註意到他回來了,立即擠出一個笑容:“等你一起。”

簡單的四個字讓席鷹年身子略微一僵。

即使是席嘉陽,也沒有說過等他一起吃飯之類的話,眼前這個女人卻是說了。

“嗯。”他點頭。隨意的走過去,“下次不用等我。”

“不嘛,人家就要等席先生。”

夏以安撒嬌似的說著,抱著早餐到茶水間熱了,又端回來獻寶似的送到席鷹年面前:“你也還沒吃早飯吧?”

他回來的這麽快,肯定是沒吃的。

而且,她也想趁機打聽下她情敵的狀況。

席鷹年沒有拒絕,即使從來沒有吃加熱飯菜的習慣,他還是拿起筷子吃了。

夏以安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席鷹年餘光瞥到,挑了個包子塞進她嘴裏。

“餓了?”

好似在關心她。

夏以安滿臉黑線。

她拿著包子,小口小口地吃著,琢磨著說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問出口後,夏以安都覺得自己蠢。

圍繞在席鷹年身邊的,哪個姿色差了?

她硬著頭皮繼續開口,“她不是很溫柔,然後呢。她可能有點賢惠,而且,你對她還有那麽一些好。”

她說完了,仔細觀察著席鷹年的臉色。

有了協議護身,她根本不用擔心席鷹年對她動手這碼事。頂多發個脾氣,大不了以後她再哄回來。

席鷹年倒是將她的話聽了進去,接著嗤笑一聲。

“你這是在說你自己?”

他沒對幾個女人仁慈過,夏以安口中所說的,他身邊符合條件的,只有她一個。

“我?”

夏以安懵懂地指了指自己,整張小臉瞬間垮了下來。高卓是在逗她呢?

席鷹年看著她的模樣,生了逗弄的心思,索性將她抱起來,放在他的腿上。

“問這個做什麽?嗯?”

他擡手捏著她的下巴,指尖傳來的細膩的觸感,讓他心情愉悅地勾勾嘴角。

“當然是看人家在席先生心裏的位置了。”

夏以安攬住席鷹年的脖子,嘟著嘴吧,“人家每天都在擔憂,席先生會哪天不理人家,畢竟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實在是有些多,我覺得我要加倍努力才行。”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席鷹年讚同地點了下頭。

“你打算怎麽努力?”

這倒是讓夏以安犯難了,她嘻嘻地笑著,拿過他手裏的筷子,夾起包子送到他嘴邊:“席先生嘗嘗。”

她岔開話題的樣子讓席鷹年不禁有些失笑。

“夏以安,你真是個妖精。”

夏以安羞澀地低頭:“承蒙席先生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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