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幕後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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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裏的他們(3)

不管是讀書時期還是出來工作了,辭禹常常被說是性冷淡,在他眼裏男女仿佛沒有什麽分別一樣,無論遇到什麽樣子的表白他臉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他的朋友們都在打賭他將來會不會直接出家或者歸隱終南山。

辭禹對這些說辭向來一笑置之,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個沒有欲望的人,只是自己的運氣稍微差了一點,遲遲沒有遇到那個心動的人。

他想著自己等了這麽久,若是哪天遇到了,若是她恰好也身邊無人,那他就是死纏爛打也要追過來的。

於是就這麽心如止水地度了許多年,他的爸媽也不著急,畢竟作為旅游博主的哥哥還在滿世界地浪,絲毫沒有要定下心來成家立業的打算。相比他哥,他安安分分的在本地就業當醫生,爸媽已經很滿意了。感情的事,還是要看緣份。

前些日子夏威夷群島附近的基拉韋厄火山噴發時,他哥辭燁就在夏威夷采風,聞訊趕緊跑過去拍火山巖漿的照片。辭燁順手撿了一些因為火山爆發而出現在地面上的橄欖石,拿去飾品加工給他做了一個鑲嵌著橄欖石的銀鐲子。

辭燁寄回來的時候特地叮囑,這是由大師開過光的,保你三個月內遇到命定之人,一定要每天都帶著。

辭禹對此很是無語,因為這不是辭燁第一次給他寄東西,更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

主要是,回回都不中。

辭禹看著手中的鑲嵌著橄欖石的銀鐲子,無奈地笑了下,最終還是帶在自己手腕上,然後拍下照片發給辭燁說已經收到了。

辭禹:如果這回又不中怎麽辦?

辭燁:我同意你出櫃。

辭禹:……

辭燁:你放心,這回的大師很靈的,而且這橄欖石是天災過後天賜的禮物,說明你就要浴火重生了!

辭禹:浴火重生是這樣用的嗎……

辭燁:啊,我仿佛看到了弟媳在向我招手。

辭禹:……你怕不是有臆想癥?

辭燁:我甚至聽見她叫我大哥了!

辭禹:……

之後的日子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辭禹也漸漸將這事給淡忘了。

六月末時,大約下午三四點,那天是個陰天,一副大雨將至的樣子。

救護車送來一個出了車禍的患者,辭禹連忙過去準備手術。他換上手術服帶上口罩,拿起手術刀正要如往常一般進行手術。

那個躺在手術臺上的人,雙眸緊閉,臉色蒼白如紙,臉上的血汙在對比之下顯得尤為醒目。

其實她並沒有傷的很重,辭禹也很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但他當時不知為何心神一蕩,握著的手術刀險些掉回了鐵盤裏。

他一個激靈趕緊收回心神,身邊的護士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忙裏忙外的人沒有註意到他剛才那轉瞬即逝的錯愕。

手術很順利,一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外頭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朗是承因為是玩賽車的,受傷是常事,早就跟辭禹混熟了。而送來的那位患者就是在朗是承手下的賽車場出事的,所以辭禹跟朗是承打了個招呼,就把人安排到他那間病床裏了。

朗是承想著能讓辭禹這樣跟自己提要求的,看來是很有交情的人了,所以也挺無所謂的。直到他看見送進來的是個如花年紀的姑娘時,那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目光灼灼地望向辭禹,就像看著一棵鐵樹開花了一樣驚奇。

辭禹忽略朗是承投來的目光,只專註地看著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的人,她的臉色已經好了一點,沒有剛送過來時那般蒼白。

他看了看病歷本上的資料,姓名欄上寫著——沈惟安。

自從電梯那次後,沈惟安發現她和辭禹兩人之間的相處越來越多粉紅泡泡。比如他會在她吃飯時替她挽起過長的病服袖子;比如給她買果脯解一解吃完藥後嘴裏的苦味;比如每次跟她說話時總是噙著笑;比如每次和她對視時眼裏總是閃爍著笑意……

在又一次辭禹自然而然地給她挽袖子,一旁的舒念珺和朗是承終於忍不住哇哇叫,舒念珺調侃道:“辭醫生,你不會是在追求我家安安吧?”

辭禹淡然輕笑,“我不否認。”說完就輕輕地摸了一下臉上紅成小龍蝦的人的腦袋,旋即轉身離開病房,忙自己的事去了。

那二人叫的更誇張了,沈惟安的臉越來越紅,急急地警告他們這裏是醫院,要保持安靜!

這天辭禹的同事小劉下個月結婚,給他們科室裏的每個人都送了喜帖和一支紅色的玫瑰花。

辭禹看著手中的玫瑰花,手指捏著花枝轉了轉,然後拿著玫瑰花來到沈惟安的病房。

朗是承前日已經出院了,沈惟安正坐在病床上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翻雜志,正好在看舒念珺寫的那版專欄。

忽然間餘光瞥見一抹紅艷,玫瑰的清香撲鼻而來,她迷茫地擡眼,瞧見橫在自己眼前的玫瑰花時,順著視線擡頭一看,楞住了。

“科室裏有同事要結婚了,給我送了支玫瑰花說讓我給女朋友的。”辭禹看她的眼神裏,很明顯地傳達了“接過玫瑰花就是我女朋友”的訊息。

沈惟安把嘴裏的蘋果咽了下去,雙頰滾燙,垂下頭頗為嬌羞地接過玫瑰花,“謝謝。”

在接過玫瑰花時,二人手指輕輕相觸,皆心神一蕩。

既然她已經同意了,那他也不想再忍了。

他直接撩開衣擺坐在床沿上,“沈惟安。”

“嗯?”沈惟安擡頭看他,眸光漣漣。

“我要親你。”

沈惟安倏地瞪圓了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人按住後腦勺纏綿悱惻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貪婪侵略得仿佛要攫取她的一切,又溫柔熱切得傾訴自己深沈的愛意。

她在這個吻裏淪陷了下去,掉進這片深不可測的情海裏,可以,可以,什麽都可以,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出院後的半個月,沈惟安找了周五的日子約辭禹出來吃飯,說之前答應要請他吃大餐的。

辭禹在電話裏聽她嘰嘰呱呱地講了一通,輕笑著應了一聲好。自從二人確定關系後,也不是沒有一起吃過飯,這回她這麽特地提出來,像是在對他進行無聲的邀請一樣。

所以辭禹盤算著今日是周五,然後是周末,那麽就可以……於是辭禹當天下班回家換衣服時,順便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兩盒安全套回去。

沈惟安約他在一間樓頂餐廳共進晚餐,這裏的視野很好,望眼過去是輝煌的燈火。沈惟安當晚穿著一襲絲綢質的小黑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

她興高采烈地祝他生日快樂,給他遞了自己挑好的禮物——是一只鋼筆。

辭禹先是一楞,然後半低著頭不停地笑。沈惟安還以為他很喜歡,也跟著笑。

過了一會兒後,辭禹才說,今天不是自己的生日。

“誒……”沈惟安楞住了。

“我的生日是10月8號,不是8月10號。”辭禹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女朋友怎麽這麽可愛。

“啊……我,我記混啦……”沈惟安有點沮喪。

辭禹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寬慰,說鋼筆我很喜歡,不過你記錯我的生日要給我煮宵夜補償。

沈惟安欣然答應。

辭禹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目光深沈。

最後房間的燈也沒有開,有一半的落地窗簾沒有拉上,室內只有月光灑進來的光芒,朦朧輕柔。

辭禹把人抵在門口的墻上,緊緊地抱著她,重重地吻了上去,撬開她的牙關,把舌頭伸進去,勾住她的舌頭,纏繞著,吮吸著。

逐步上升的體溫,噴在臉上灼熱的氣息,黑暗環境中不斷攀升的暧昧和情。欲。

身上的衣物在門口處已經褪盡,二人先在床上激烈地來了一輪,接著轉戰到了浴室。嘶啦不斷的水聲,浴室中彌漫著層層水霧,將燈光都模糊了。

兩個人濕漉漉的,沐浴露抹著抹著又親到了一起。沈惟安覺得自己熱得像是要隨著熱水流散而去,又像是要順著氤氳的水汽漂浮而上。辭禹把她抵在洗手臺前,對著布滿霧氣的鏡子又激烈地來了一次。

最後沈惟安實在沒有力氣了,辭禹抽過浴巾將人裹在懷裏,然後抱到床上。

空調呼呼地送來涼意,辭禹下半身裹著浴巾坐在床沿上給她吹頭發。耳畔是吹風機轟轟直響的機器聲,修長的手指撫過發間,溫熱的風陣陣吹來。她靠在床邊,上下眼皮在打架。

辭禹脫了浴袍躺進被窩裏,把將睡之際的人摟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輕撫著她的背說:“睡吧。”

“嗯……”沈惟安呢喃一聲,窩在他的懷裏,不一會兒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辭禹沒有拉上那一小半的窗簾,月光如霜斜斜地落在墻邊擺放著的單人沙發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靜謐和安寧。

沈惟安深夜裏迷迷糊糊醒來就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她動了動身子,抱著她的辭禹一下子就跟著醒了,“醒了?”喑啞,低沈,慵懶,危險。

“嗯……想喝水。”她口幹舌燥,連聲音都是啞的。

於是辭禹起身給兩個人各倒了一杯溫水,兩人喝完水,又窩進被窩裏。因為先前休息了一陣,二人現下都不是很困。

辭禹抱著人纏綿地吻著,先是嘴唇,然後額頭,眉毛,眼睛,鼻梁,臉頰,再到嘴唇。

哪裏都是溫柔的。

連做起來的時候也是溫柔的。

溫柔又漫長。

她的手把床單都抓皺了。

意識片片淪陷在繾綣的溫柔裏。

結束後,辭禹愜意把人胸膛貼背地抱在懷裏,她垂眸看著腳下邊的月光,驀然間想起車禍昏迷時做的那個漫長的夢。

她轉過頭,問:“你相信平行宇宙嗎?”

他低頭親了親她,“怎麽了?”

“你說,平行空間裏,我們是不是也在一起的?”

辭禹在黑暗中輕輕地笑了一聲,把她的手包在手掌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不管在哪個時空裏,我都會與你在一起。”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好啦,故事就寫到這裏啦。

有緣我們下一本見。

感謝一路追到這裏的小可愛們,挨個親親,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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