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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討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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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娜眼神冷冷的看著白蜜兒,眼底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寒芒。

她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捏白蜜兒的下巴。裴佑衍看出她的意圖,伸手擋開她的手,把白蜜兒護在身後。

白蜜兒嚇了一跳,緊張的拉著裴佑衍的手臂,說:“親愛的,我好怕!我們先走吧!”

“好。”

雷恩娜用母語低聲咒罵,“賤人!”

裴佑衍警告的看著雷恩娜,厭惡的說:“雷恩娜,你千萬不要逼我。”

“逼你?她能帶給你什麽?不過是一個小婊子而已,說不準哪天就爬上你兄弟的床了。”雷恩娜此刻一點淑女氣度都沒有,像一個兇神惡煞的潑婦。

白蜜兒聽到這話,從後面探出頭來,沖著雷恩娜說:“你不是早就爬上他弟弟的床了嗎?至少我還沒能爬上去呢!”

雷恩娜臉色一變,緊張的看著裴佑衍,見裴佑衍臉色愈發的陰沈。

狠狠地說:“小賤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咦,好可怕!”

她故作驚慌的抱著手臂,又往裴佑衍身上靠了靠,明顯是在刺激雷恩娜。

雷恩娜臉色發綠,顧不得是在公眾場合,踩著金色的高跟鞋,瞬間沖向白蜜兒。

“臥槽!她瘋了啊?”

竟然敢來真的!

白蜜兒瞬間躲回裴佑衍身後,裴佑衍陰沈著臉色,伸手死死地攥住雷恩娜的脖子。那陰沈的表情,好似從地獄來的羅剎。

“我警告你,不要來煩我!”

雷恩娜被他的樣子嚇的瞬間清醒過來,驚恐的看著裴佑衍。

白蜜兒也被嚇個半死,原來這男人冷酷無情的時候,這麽可怕。

她有點後悔了,想要悄無聲息的逃走。

剛剛一轉身,手肘就被人給擒住,她回頭對上那雙冷厲的眸子,討好地笑了笑。

她可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麽的難看。

“走!”

白蜜兒根本就不敢廢話,乖乖地跟在他身後,絲毫不敢有偷跑的心思。

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雷恩娜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忽然一直大手拉住她的手腕,沖著她微微一笑。

雷恩娜眼神有些恍惚,看清來人,猛地甩開那人的手。

“你還敢出來?你就不怕被他發現?”雷恩娜把火氣都灑在裴清雋的身上。

裴清雋眼底閃過一道陰霾,面上笑的溫潤,“我是關心你,我未來的大嫂。”

“呵,現在我們有麻煩了,忽然出現了一個小賤人。要把那個該死的小賤人給解決掉在說。”雷恩娜在裴清雋面前完全不做掩飾。

“就像你處理掉她一樣,處理掉那個女人嗎?”裴清雋悠悠地說。

雷恩娜嚇了一跳,回頭怒視著裴清雋,冷笑著說:“清雋,這話要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的是我做的。這鍋我可不背!”

“我就是隨口一說。”

雷恩娜沒接話,轉過身背對著裴清雋,臉上瞬間慘敗一片。

嚇死她了。

她還真的以為裴清雋知道呢!

**

白蜜兒被他拉進電梯,瞬間躲的遠遠的,深怕身邊的男人沖他發火。

“那個……我剛剛是故意的。”

裴佑衍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解釋。

“那個女人你真的不能娶,她不是好人。”白蜜兒說完這句話,十分懊惱。

她無憑無據說出來的話,正常人都不會信的。

可是一想到那個女人和他的弟弟要陷害金童子,她就沒辦法選擇無視。

“我知道。”

咦,他竟然說他知道?

白蜜兒瞪大了眼睛,問:“你知道為什麽還要喝她遞過來的酒?”

“嗯?”那雙深邃的眸子,正疑惑地看著她。

白蜜兒嘴角一抿,把聽到的話,說了一遍。

“我沒有喝。”裴佑衍淡淡的說。

“啊?你沒喝啊?”那她上去幹嘛?美女就英雄?

白蜜兒懊惱的不像樣子!縮在電梯裏,等著把瘟神送出去,自己也趕緊回去找陸明漢。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裴佑衍擡腳走了出去,回頭看著裏面一動不動的女人。

“不走?”

“啊?我還要下去!”

裴佑衍覺得這女人是真的很蠢:“你確定你現在能出的去?雷恩娜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她現在出去,恐怕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白蜜兒傻傻的說:“她還能傻了我不成?現在是法治社會。”

“法律是為上層人士服務的,而你,顯然不在這個範圍內。”裴佑衍悠悠地說著。

臥槽!

這也太打擊人了。

她悶聲走裏面走出來,小步跟在他身後,弱弱地問:“她真的會對我下手?”

“你現在是演員吧?就算不被她弄死,也會有很適合你的角色。”

白蜜兒聽到這句話,脊背泛起一陣冷汗。

嘛蛋!

太可怕了!

她想回去,不想拍戲了。

裴佑衍打開套房的門,看著白蜜兒,白蜜兒硬著頭皮走進去。踩在白色的地攤上,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廳裏,不知道該做什麽。

“你隨意。”

裴佑衍說完朝著裏面走去,把外套丟在沙發上,解開領帶,隨意的丟在外套上。然後,修長的手指去解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白蜜兒盯著他蜜色的胸口,艱難地吞了下口水。

她沒想到一臉禁欲系的男人,竟然會有這麽棒的身材。肌理分明的手臂,並不強壯,卻充滿的力量。

此刻,露出的腹肌,讓人有一種想要伸手摸一摸的欲望。

那雙修長的手指,正在解腰帶的扣子,白蜜兒瞳孔一縮,耳邊驟然傳來一個男子低沈暗啞的聲音。

“想看嗎?”

她吞了屯口水,正要點頭,忽然猛地察覺不對,慌張搖頭。

“不……抱,抱歉!”

“哦,為什麽要抱歉?”大手摩挲著她的耳邊,像一把火撩撥著她體內的血液。

溫熱的呼吸,吐在她的香頸上,白蜜兒身子猛地一顫,雙腿竟然在發軟。

“裴……裴總,我還有事,先……先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躲開他的手,想要向後退,才走了一步,就被他摟住腰猛地帶到身前。

白蜜兒眼睜睜地看著那張俊臉,慢慢地的像自己靠近。

深邃的眸子有些發紅,她害怕的閉上眼睛,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有力的舌尖撬開她的齒貝,探進去,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

就在她沈迷其中的時候,被人猛地推開。

霧蒙蒙的眸子望著他,似乎在問為什麽。

裴佑衍看到這雙眼睛,眼底寒芒乍現,突然發出一聲怒吼:“滾!”

白蜜兒不明所以,看著他要殺人的目光,轉身朝著門口逃去。手指剛碰到門把手,就被一雙大手,狠狠地反過來,用力的摁在門上。

這次的吻一點都不溫柔,粗暴的發疼,白蜜兒用力掙紮,最後雙手被人死死地禁錮在頭頂上。

大手游走到她的背後,伸手拉開拉鏈,胸前一涼。

她掙紮的愈發激烈,卻起不到半點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為所欲為。

忽然,面前的人猛地一頓,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胸下的疤痕。眼底滿是悲哀。

“很可怕是不是?”沙啞的嗓音十分悲涼。

裴佑衍沒說話,而是伸手幫她把衣服穿好,自己則轉身走進浴室。

他一走,白蜜兒雙腿發軟,跌坐在地毯山。靠著門板,把頭埋在膝蓋上,輕聲哽咽。

浴室裏傳來水聲,嘩啦啦的作響,掩蓋了她的哭聲。

她並不知道,浴室裏的那個人,能清晰的聽到。

“她是誰?”

裴佑衍心裏十分震撼。

自從白蜜糖去世後,他沒有親近過任何一個女人。剛剛那一剎那,他根本就不想放過她,甚至很想占有她。

那種沖動只有在白蜜糖的身上才會發生過。

難道他是太久沒有碰到女人了?

還是說,他喝了加了料的酒?

冷水一遍遍沖刷著他的身體,知道所有的欲|望冷卻,他才從裏面出來。

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扭頭望向門口的方向,那個女人已經不再了。裴佑衍多少松了口氣,他走到吧臺前,打開一瓶酒。

端著酒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霓虹燈,緩緩地品著酒。

**

沈安儒打開公寓的門,隨手打開燈,看到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廳裏的女人,嚇的差點把手裏的東西丟掉。

“你怎麽不開燈?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沈安儒走進來,看到她身上的禮服,微微皺眉。他把手裏的東西放在桌上,走過去要拉她起來。

“你去參加宴會了?怎麽連衣服都不換?”

白蜜兒低著頭,他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還以為她喝多了。

“先去換衣服,我給你煮點解救湯。不然明天早上起來,你的頭會疼。”沈安儒說著,提著東西朝著廚房走去。

白蜜兒忽然拉住他的手腕,沈安儒回過頭,想要問她怎麽了,下一秒看到她紅腫的唇,臉色發青。

“白蜜兒!你真行!你才回來幾天,竟然勾搭上野男人了?”

沈安儒從沒有一刻嫉妒的發瘋。

“我們也來試試?”白蜜兒挑眉,眼底帶著玩世不恭。

她主動湊過來,想要吻沈安儒。沈安儒僵硬的站在原地,等著她的吻,眼看著要碰上了,她卻飛快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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