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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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楚珵坐在這家nectar one等那個小孩子上廁所,等到有點兒不耐煩了,他沒過一會兒就看看手機上的時間。

之前他經常在自己住的那個小區的籃球場裏,認識了一個小屁孩。現在的小孩子狂得很,但卻又十分天真可愛。之前他有一段時間比較煩憂,就在籃球場裏投籃出氣。他並不是真的在投籃,而是在想那些事。所以大部分都是故意沒有投中的。正巧有個小男孩像是剛放學背著書包回來,他停在一旁看米楚珵打籃球,他看到米楚珵個子比他高那麽多,年紀又比他大那麽多,竟然投個籃都比不上他這個八歲小孩子的實力。

於是,他嘲笑了他。米楚珵被這個狂妄的小子驚訝到了,於是不再想剛才那些煩心事。和他好好地打了一場球。結果沒想到小屁孩成了他的粉絲。後來米楚珵一下班,這個小男孩一放學,他們就會來這個籃球場一起打球。

有一次,小屁孩打完球回家寫作業去了。米楚珵繼續在籃球場打球打到晚上七點多。他回自己住的地方途中,卻碰到了小屁孩坐在一個單元房的樓下路邊抽泣著。那天,他的表姐去外城在路上堵了兩三個小時,回到家裏估計都要十點十一點多了。後來,米楚珵把他帶去了自己的住所。直到晚上十一點,他表姐才趕來接他回家。他的表姐十分感謝他收留了他的表弟還給他做晚飯,她想請他吃飯作為感謝。但是米楚珵拒絕了,他覺得沒有什麽必要,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他不想和不熟的人有過多的牽連。

而昨天小屁孩突然想要和他去喝咖啡,他說這家nectar one的咖啡很有名氣,很想來試一試。而他的表姐都不願意帶他來。米楚珵答應了和小屁孩一起來喝點東西。而剛剛他去上了廁所後,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現。

米楚珵有些不耐煩,準備在桌上的紙條上寫了點話留給小屁孩。

這時,一個女生坐在了米楚珵對面。他看到了她,意料之外中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是你?”米楚珵沒有想到這個女生還是這麽鍥而不舍,但是一想到小屁孩這兩天給他說不出來的反常,突然也就想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表姐的意思。通過他把自己約出來。

“上一次,還是要好好謝謝你收留我這個表弟。他父母都出去做生意了,假期裏我還可以過來照看他,平日裏他都是跟著保姆的。所以他遇到這種事,會不知所措。你說沒什麽不用我請你,但是我想了想,我這個人吧,就是這麽個毛病,不喜歡欠著別人,不管是金錢也好,感情也好,還是人情。所以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你說請吃飯就不用了,那我就請你喝杯咖啡好了。來這裏雖然不是很久,但是我也做過功課了。這家咖啡店的老板娘是2015年全國咖啡大賽的冠軍,應該是不錯的。”

雲芷趁著米楚珵要說出上次跟她說過的那些話之前,把該說明的,一次性說完。

米楚珵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看來不給人家這個面子,那也說不過去。他沒說什麽話,也算是默認了讓雲芷請他喝咖啡這件事。

雲芷怕氣氛尷尬,便和米楚珵搭話。一會兒問他在這邊住多久了,她說她才剛來這裏沒多久,不太適應這邊的飲食。這邊的人太會吃辣了,她真的無法想象為什麽這邊的每一道菜都要放辣。那個辣子雞更是辣的過分了。不僅放了紅椒還放了青椒,不夠還放了泡椒。她吃了一兩塊肉就辣的要哭出來了。不過還好這邊的人做飯唯一一道菜沒有辣,那就是素湯煮豆瓜。

米楚珵只是聽她在那裏生動形象地抱怨著這邊的生活和飲食,他頂多就是點點頭示意或者就回答了嗯哦之類的。雲芷越說越感到尷尬,怎麽搭話比不說話還尷尬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要倒貼他,啊,不行不行,還是不說了。雲芷四處張望,準備要不就這樣算了,反正請人家也請過了,再熱情下去就不像話了。正當她思琢著怎麽說就這樣吧,那下次有機會再吃飯這種話的時候。

她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人!那個背影怎麽那麽眼熟!她前面不遠處,也就和她隔著兩三桌的距離,那個人側著身子坐,朝向她。她仔細看了看遠處那個人,披散著微卷的中長發,那對很像她買給蕭依的耳環,都讓她覺得那個人太像蕭依了!那個人像是聽到她對面那個人說著什麽好笑的事,她更調整了側著的身,忍不住彎著腰大笑起來,雲芷更能清楚地看見了那個女生的側面。

真的太像了啊!不對啊,蕭依不應該回自己家去了嗎?她跟自己說過的,她的家在樂城呀。雖然說這一段時間她也就前幾天才剛跟蕭依聯系,但是也不會這麽巧吧?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呢?她覺得還是上去路過看一看好了,她總感覺那個人是蕭依,但又怕是自己想錯了。

米楚珵本來是沒有註意雲芷的,但她突然沒有說話,還以為是她要走了,但是他卻看到雲芷在盯著他背後不遠處的什麽人或什麽事。他看到她好像在糾結什麽,又好像在決定什麽。然後雲芷突然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準備往他身後走去。米楚珵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女生這麽突然就走了,一聲招呼也沒有打過。他不想去探究她為什麽要一聲不吭地就走,正好,他也想走了。他正準備也要起身離開的時候,看到雲芷的左手邊位置上留了她忘記帶上的包。他想了想,還是給她送過去吧。

正當雲芷要走近那個女生的時候,刻意停慢了自己的步伐。越走越近,看的也越清楚。

米楚珵也趕了上來,他並不知道雲芷在偷偷打量別人。他停留在雲芷的右邊,把包遞給她,直接對雲芷說:“你的包落在那邊了。”

本來在說笑的蕭依和岑洵,突然被離得這麽近又那麽清晰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同時轉頭看向雲芷和米楚珵這邊。

“是你!”四個人異口同聲道。

還真是巧了!

雲芷先是註意到了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蕭依!真的是她!雲芷整個人的細胞和神經都興奮活躍了起來!沒想到她們在別地他鄉還能相遇!她真的是很開心!

米楚珵順著雲芷驚呼聲朝著看向了對面,也就是雲芷左邊的蕭依。沒想到還真的再一次遇見了她!他突然想起來上次她對他的約定。上一次他知道熊姨妹妹的聯系方式後,他便離開和那個人聯系了。後來得知的結果依然是零。她告訴他,你母親之前是和我很好,後來我們也是經常一起。但是自從有一天她突然告訴我要帶你回到米家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和我聯系了。我打她的號碼,也成了空號。但是我知道,你母親那時候依然還是在和她的朋友在一起努力實現他們的理想。於是他只能暫時擱置自己的這條路,那一天,他也知道了自己幼時的玩伴就是蕭依。那時候他看到蕭依的痛苦和掙紮,他留了下來。沒有想到的是,蕭依那晚的那番話和舉動。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緣分竟如此奇妙。

岑洵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的雲芷,他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他占了人家的位置,還評價了人家的畫不如自己。那天,他不過是隨意一說,想著反正這姑娘以後也不會和她再整這個佳位了。是的呀,後來她真的沒有再來了,但是哪知道今天就碰到了?哈?這麽巧的嗎?上一次讓他這麽窘迫的還是蕭依這個死丫頭,這一次又來一次?看來以後自己還是不皮了,說不定哪一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他一個偏頭,更是瞧見了米楚珵。我靠!今天什麽日子!早知道出門先看看黃歷了!怎麽還碰到了這個混蛋!老子就是因為他被調到這個鬼地方。每天吃飯都要上火的不行,有一段時間還吃了一周的素豆瓜,後來忍不住還是吃了辣。我真的是wqnmd !

蕭依先是被雲芷這□□裸的註視所吸引,她順著右邊看過來。她沒想到的是身邊這個人會是雲芷!她挺高興和驚喜的。她之前跟我說過,她暑假要去帶自己的表弟。沒想到她的表弟就在清城啊!早知道之前和她說她這邊的事時,就先說她也在清城了。這樣她也能早一點和雲芷聯系了。蕭依後來被那有點久遠又很耳熟的聲音吸引了過去。她將目光從雲芷身上轉到她對面那個人身上。竟然是他?!蕭依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和窘迫。那晚她回去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許輕輕就發微信給她,老發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還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她說,姐啊,你要對人家負責啊!啊?需要負責什麽,我做過什麽事嗎?蕭依大概記得她好像對他的衣服畫過什麽。但是具體的,她好像不記得了,就算記得也當不記得好了。真的是丟人!真的丟人!你看現在還當面就直接碰到了。蕭依有些不知所措地匆匆別開看他的眼神,她卻順道地偶然瞥見到了岑洵的異常。喲!看來這家夥也和她一樣啊。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岑洵和她抱怨過,那個把他弄到這這邊調研兩個月的人,好像就算米楚珵來著。

這下可有意思了喲。

雲芷和米楚珵順著自己的方位就這麽坐了下來。場面一度有些微妙,這下幾個有聯系的人,都湊齊了。這四個人就算是坐下來打麻將,那也是很有故事的一次麻將之旅了。

這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有所思。雲芷先是跟蕭依熟談了起來,而那兩個男生呢,之前本來就有私人恩怨,現在嘛當然是誰都不理誰了。不過這件事,在蕭依看來,在理的自然是岑洵了。

蕭依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岑洵和雲芷的異常,他倆見面也是帶著一些尷尬,不過尷尬的是岑洵罷了。於是乎,蕭依便拉著雲芷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問她,

“你和岑洵咋回事?咋瞞著我和他認識上了?早知道我介紹給你啊。這兄弟雖然有時候皮了點,但人還是靠譜的,起碼對我這個幹妹妹還是不錯的,那我覺得對他媳婦也是挺好的嘛。”

雲芷被她這麽一調侃,那可就炸毛了,本來這對話只有她倆能聽到,那誰知雲芷這一個條件反射,別說那兩個坐著毫無互動和交談的男生了,指不定附近幾桌的人都能聽到雲芷這巨響的否認。

“你別瞎說!誰願意認識他啊?搶占我位置也就算了,好!還說我畫的是什麽東西,四不像?啊?有這樣對一個女孩子的嘛?哼!”

很明顯雲芷是說給對面岑洵聽的,那岑洵自然是聽到了,他也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他一邊和雲芷道歉,一邊向蕭依那邊求助著。

“對不起呀,我這個人嘴巴子不牢靠,老說一些胡話,你別放在心上呀,蕭依曉得我這個人的,她可以為我擔保。蕭依你說是不是呀?”

岑洵擺好了姿態向雲芷道歉,然後右手順過去掐著蕭依的手。蕭依輕發出嘶的一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個岑洵真的是老不正經的,之前遇到他也是這樣,現在對我室友也這樣,但想著岑洵之前請自己吃好喝好,想想還是算了吧,讓他們認識認識也不錯。

“雲芷呀,他就這樣,就是這麽老不正經,但是做起事來,認真起來那是比誰都靠譜的。別放在心上了呀,這樣,你讓他請你吃一頓好的,咋樣?”

“是呀是呀,既然你是蕭依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岑洵的朋友,來,這個號碼你留著,隨時打給我,好吃好喝的大家以後可以一起。”

岑洵將自己的號碼寫在紙上遞給了雲芷,雲芷雖然還是生著氣,但也消得快。她拿起來看了看,在自己手機上輸了號碼,撥通過去。岑洵也標記了她的號碼。

“白雲的雲,周芷若的芷。以後讓你幫我占位置也是不錯的選擇。正好嘛,我對於吃喝玩樂也頗有研究,交你這個朋友也是可以的,不過這都是看在蕭依的面子上。”

“那我呢?”米楚珵聽著他們對話,突然想起什麽,別有深意地輕笑著不緊不慢地對蕭依說著,“你說過要主動交我這個朋友,也對我說過要對我負責的,蕭依,這些話你說的,你記得嗎?”

雲芷和岑洵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件一樣。兩人同時用著看猴兒似的目光,眼神裏充滿了奇異,驚訝,震驚以及看熱鬧的情緒,將蕭依打量了遍。

“蕭依,什麽情況?!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勾搭別人了?”

“就是!勾搭別人也就算了,竟然還勾搭了害我的人。”

蕭依有些頭疼,她撫額仔細回想那晚的事兒。嗯嘛,好像是她不想再和這個人接觸了,然後瞎說了一個蹩腳的理由,然後,然後,好像在人家衣服上Diy了?然後好像還說了幫人家洗衣服來著?啊?哈?哎呀蕭依啊蕭依,你這樣和岑洵那個王八蛋有什麽區別啊,下次再也不皮了!咋辦啊,裝作不知道?反正酒後胡言嘛!是不是?

米楚珵看蕭依在那裏若有所思,看來她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呀,可不能讓她耍了賴。他緩緩開口。

“你那晚說,要幫我洗衣服,讓我不要太擔心…”

雲芷和岑洵聽到這別有歧義的話,都驚訝地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搖頭驚嘆。

“蕭依,你,你,你都對別人做了什麽?都答應給人家洗衣服了?”

“幹嘛呀!你別想多了,我不過是喝了點酒,把他衣服弄臟了而已!”

“看來,你都記得呀,那…”米楚珵悠悠地接著蕭依的話,在期待她能有什麽行動。

蕭依真的是服了這個人了,斷章取義玩的倒是一手她有些氣悶地快速在紙上寫著號碼,然後丟給對面那個人。

“答應你的,我自然是會做到的,畢竟我這個人嘛,堅持的一貫原則就是說話算話。”

米楚珵滿意地收下了蕭依的號碼,然後也學著和雲芷一樣,首先撥通過去,這萬一她備了一手,以後他跑哪去找她把衣服給洗了?雖然他對那件衣服是否能被洗幹凈,以及不抱希望了。只要能要過來這個聯系方式就夠了。

蕭啟滄打電話來告訴蕭依,讓她趕緊回家。他說奶奶出事了。

蕭依拿著手機,大腦空白了好一陣,怎麽會呢?怎麽會呢!奶奶身體明明一直都很好的?怎麽會出事呢?奶奶,她的奶奶一直都是她的溫暖。她突然害怕,很害怕這樣的溫暖就要離開她。不!她不能這麽想,她也不敢這麽想!她怎麽能這麽想呢?她突然好想奶奶,好想重新撲進奶奶的懷裏。好想讓奶奶說著他的糗事笑話她。

她越想越感覺內心深處有一道酸性液體在身體倒流,她要回去。她匆匆告別雲芷和岑洵,也沒有來得及和米楚珵說什麽便離開了。

她說,對不起,我有事情要回家一趟。她說,我之後會聯系你的,答應你的我不會忘。

米楚珵看她心急如焚卻又焦慮難忍,他猜到她的家裏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他在考慮,要不要送她去那邊。

這時,許輕輕來了電話,她讓蕭依把她現處的地址發給她,她讓周秦送她們去機場。

在路上,許輕輕和蕭依說明了一些情況。她們家那個喝酒會瘋的二伯,這次從外面賺了小點錢回到家裏,就去賭去買酒喝。有一次賭錢給賭沒了他唯一的積蓄,他便跑去大哥院子裏。他自然是不敢向大哥要錢的,畢竟大嫂這個人,誰都會忌憚一些。正巧那天,大伯大嬸都不在家裏,於是二伯便肆無忌憚地向奶奶要錢。奶奶覺得二伯敗家,不肯給他錢買酒喝。他竟然要打奶奶,街坊鄰居看到便趕過來阻止事態的惡化。奶奶還是被傷到了,鄰居把二伯告進了派出所。後來他出來以後,他們又把二伯告進了精神病院。奶奶現在在醫院裏,不過還好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只是需要好好修養。

當她們趕到機場時,尤安冉卻在這時打電話過來。她哭得很厲害,比今天在蕭依面前哭得還厲害。這是一種不受控制的無助無力和痛苦的泣聲,這是蕭依從沒有見過尤安冉這般深深絕望的樣子。

尤安冉這邊也出事了,蕭依的直覺告訴自己。

她說,姐姐,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奶奶不讓我出家門,爸爸媽媽離婚了。媽媽被趕出去了,姐姐,我該怎麽辦?嗚嗚姐姐,上一次,如果不是西華哥出來擋了,估計被打的就是媽媽了。姐姐,你能不能去陪媽媽?奶奶和爸爸不讓我過去,媽媽一個人的她也難受啊。

他們竟然已經到了這個不可挽回的地步嗎?尤叔叔竟然動手打過母親嗎?母親現在一個人會不會很難受?她身邊需要親人在一旁啊,安冉被控,她還被趕出了門。而我,我該怎麽辦?奶奶現在在醫院裏,她想回去看看。

她脫口而出,安冉,我奶奶她在醫院裏,我可能要回去一趟了。

尤安冉哭著懇求蕭依,不想讓她走,她說,媽媽為了不讓你知道這一切,懇求我們不要告訴你,我們大家都瞞著你,就是不想讓你在這邊過得不開心。媽媽她想讓你沒有壓力沒有煩惱開開心心生活著。可她現在出事了,你不能拋下她啊。你的奶奶還有你的爸爸你的姑姑和大伯們陪著她。媽媽也希望你能陪著她啊。

許輕輕在一旁聽到了,她讓蕭依留下吧,她回去會和她保持聯系,會讓她安心的。外婆傷勢不大,現在也只是在醫院裏修養,她能理解的,放心吧。

許輕輕先行一步回樂城了。可蕭依不知道該怎麽辦,該怎麽辦?來之前任姝茗就對她承諾,她說依依我會彌補你的,我會用剩下的時間來彌補這十幾年的失誤。她做到了,她讓蕭依來,從不讓她知道這些事,她一直讓大家帶著自己到處玩,她給蕭依準備了一間她喜歡的風格的房間。就算再怎麽對媽媽陌生和不習慣,但是聽到她出事,她也會難受呀。

蕭依有些迷茫,她擡起頭看向機場中心的顯示實時航班大屏幕。她在糾結,她其實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麽選,但是卻還在和本我做鬥爭。她將眼神收回,卻看到了米楚珵站在不遠處看她。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覺得有一個人及時出現在身邊的感覺真好。這讓她有一種不自知的心安感。他向她走來,走到她面前。

“我該怎麽選?”蕭依嘆氣很自然的問他意見,就像是對一個老朋友自然而然征求意見一樣。

“你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不過,你需要的是有一個人加深你的選擇,肯定你的答案。你是需要我來推一把,說服你,不是嗎?”

“很難得,有一個人能看穿我,能懂我在想什麽”

“正如那晚,你能看懂我在想什麽一樣。所以你一直都在逃避,對我是這樣,那麽,對她們應該也是這樣。這一次,你可以試著去接受,去面對。”

蕭依舒緩了一下,她突然想通了,她對米楚珵開玩笑。

“你是怕我萬一溜走了,你找不到人把你衣服洗了吧?”

米楚珵笑了,他說,是呀,我在留你呀。蕭依留了下來,她打電弧給尤安冉,安冉把張姨家的地址發給她,任姝茗無家可去,暫時在張清家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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