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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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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夜白率領東方堡大好青年在冷寒楓宅子外眼巴巴地等著。看著朱門內丫鬟小廝來來回回,都不見佳人身影,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舒櫟看著公子望眼欲穿的模樣,振臂一呼:“大家來,使勁吹。”吹嗩吶的樂手們一聽更是憋足勁頭使勁吹,無比嗨皮的“鳳求凰”響徹冷寒楓的大宅。

守在門口準備刁難的冷雪伊、冷蒼雲和冷寒琉更是擺足架勢準備好了。

“新娘子來了。”不知誰高喊一聲,東方夜白瞬間如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都激動了。東方堡的大好青年更是滿臉帶笑,舒櫟精力十足地指揮著樂手不停地吹。

遠遠看到新娘子趴在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冷寒楓背上,滿腦子都是雪兒從今以後就是他媳婦的畫面,嘴角咧得老大,哪裏還有平日那副泰山崩於前不動的淡然模樣,更嚴重的是他壓根就沒看到冷寒楓那張怨婦臉,恨不得摩拳擦掌撲上去,自己背新娘入轎。

舒櫟看著未來夫人的大哥好像一臉怨恨地看著自家公子,忙打個激靈,趕緊示意公子收斂一下。東方夜白正處於亢奮狀態,忽然被舒櫟動了一下,才從驚喜中回過神來,一回神就無比清晰地看到冷寒楓沖著他磨牙,恨不得剝他皮的模樣。

他趕緊收斂,恭恭敬敬地上前。冷雪伊立即帶著兩個弟弟擋住,終於開始了東方夜白娶妻的艱難之路。

“大陸對長空。”冷蒼雲先跳出來,出對子。

東方夜白一楞,是了還有這一招。“赤日對蒼穹。”他一說,舒櫟立馬帶人高喊:“好。公子文武雙全,來者不懼。”

“莊周夢化蝶。”冷雪伊出手。

東方夜白一沈吟:“呂望兆飛熊。”

“舉杯邀明月。”冷寒琉徐徐道。

東方夜白微沈,不語。趴在冷寒楓背上的冷蒼雪也有些急了,白不會答不出吧!冷寒楓嘴角含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未來妹婿答不出會不會丟臉。

舒櫟頓時心肝提到嗓子處去了。公子可千萬要對出呀!

“騎馬踏花歸。”東方夜白緩緩道。

“好。”舒櫟帶頭高喊,不愧是公子。

“妹婿果然學富五車,雪伊慚愧。”冷雪伊帶頭退開,東方夜白終於長舒一口氣。

“姑爺才高八鬥、學富五車,真真難得一見的才子,與小姐乃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喜娘甩著紅手帕迎出來,說著吉利話。

冷寒楓背著冷蒼雪緩緩走出來,喜娘扶著冷蒼雪進花轎,正式出了娘家門。

東方夜白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頭,轎夫擡轎走在後頭,擡嫁妝的走在隊尾,一路吹吹打打往湖州的方向趕去。

舞顏公主看著迎親隊越走越遠,淚水忍不住嘩啦啦掉下。

“你也不用哭哭啼啼,雪兒會幸福的。”旁邊傳來無比熟悉的聲音。

舞顏公主一擡頭,頓時驚呆,“你怎麽在這裏的?”

“我閨女出嫁,怎麽就不能來。”冷魂不悅地挑眉。

舞顏公主幹笑,打著哈哈混過去。

冷家兄弟頓時無語,冷蒼雪出嫁那一絲惆悵頓時被這對夫妻沖得一點不剩。

若問江湖上最近有什麽大事,排在第一位的居然不是錦繡山莊覆滅,而是大名鼎鼎的東方堡少主東方夜白要成親了,這一消息一出,不知多少懷春少女的心要碎了一地,那個風度翩翩,排名江湖第一佳婿人選的人居然不聲不響地發請帖邀請江湖各派有名人士參加婚宴。結果江湖最近有名人士都在互相恭賀,“恭喜xx掌門被邀請。”

“哪裏話,x掌門不也榮幸被邀。”

諸如此類話題不勝枚舉。今日,東方夜白大婚,江湖各派知名人士齊聚東方堡。

“少堡主娶的是哪家姑娘?”好奇人士問。

“這個倒不知道,之前不是有些風聲嗎?”

“哪些風聲?”八卦人士。

“據說在鏡城的時候。”x掌門捋了捋胡子。

“難道是……。”

“原來如此。”

眾人噓噓不語。

“看,那位不就是裴令主。“眼尖的一眼瞄見冷面神君裴喜。

裴喜無奈地瞥了眼周圍八卦大眾,和費海汐點個頭,準備到一邊避避風頭,結果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旁邊鉆出來,東瞅瞅西看看。他雙眼頓時噴火,這小丫頭還敢出現。

“還有費海汐,他也被邀請了。”塊頭大的人在哪裏都顯眼,橫看豎看都高人一大截。

“唐門的唐函和唐珊珊也來了。”

“錦繡山莊一戰成名的。”

“不是還有一個小姑娘和兩個少年嗎?”

“沒見到。”八卦人士踮高腳尖都沒找到傳說中的人物。

“夫人。”忽然前面沖來一匹頸系紅綢的黑馬,眾人眼睛一亮,水漪見是陪東方夜白去迎親的一個屬下,急道:“回來了沒?”

“稟告夫人,船隊已經到了,只是人手不夠,擡不完嫁妝。少主命我回來帶一批人手過去。”那屬下異常激動道,任誰見了那如山般的嫁妝都會汗顏。

不夠人手擡嫁妝?眾人呆楞了。

“還楞住幹嘛?快帶人去,別誤了吉時。”水漪急道,她現在只關心別錯過了吉時就好。

而此時遠遠傳來鑼鼓喧天的聲音。呆楞的眾人被震醒,遠遠看到遠處彩帶飛舞,人山人海,一襲喜服的東方夜白神采煥發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後一頂十六人擡的花轎正四平八穩地跟在後面。

“放鞭炮。”管家見迎親隊伍回來了,急忙高喊。身後是十裏紅妝,看那擡嫁妝的擔子條條壓低,似乎隨時會斷裂。

一時鞭炮齊鳴,火紅色的炮竹在地上綻開一瓣瓣紅艷艷的花瓣兒。冷蒼雪的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小手緊緊握著,好緊張呀!不行了,她好怕,嗚嗚,蒼月不在,她一個人不敢的啦!

迎親隊伍已經走到東方堡門口,東方夜白翻身下馬,一臉喜氣洋洋等待新娘子被喜婆牽出花轎。

紅簾忽然被掀開,冷蒼雪看著一只白皙圓潤的手伸進來,那是喜娘的手吧!冷蒼雪緊張地伸出手搭在喜娘的手上。

東方夜白的目光從紅簾一開就從未移開過冷蒼雪身上,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搭在喜娘的手上,東方夜白忍不住嘆息,為何不是搭在新郎官手上呢!

旁邊陪嫁的丫鬟把新娘子扶出來。新娘子盈盈走下花轎,身比蒹葭,風姿綽約,握住紅綢一端的雙手膚如白玉,一雙纖足穿著繡鴛鴦雙喜的喜鞋,未見其容,卻已感其風華絕代之美。

東方夜白瞄了眼嬌滴滴的新娘子,壓制住滿心的歡喜,牽起另一端紅綢,放緩腳步配合媳婦,移步走向內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對拜。”兩人對拜時,他故意扯了扯手上的紅綢,冷蒼雪一楞,眨巴下眼睛,眉眼一彎,也輕輕回扯了下紅綢。

東方夜白暗喜。

“送入洞房。”喜婆一聲高呼,眾人擁簇著這對新人入新房。

東方夜白緩緩揭開冷蒼雪的蓋頭,傾國傾城的容顏展露無遺,一時擁簇的年輕人都目瞪口呆,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東方夜白半推半拉送出去。

等那幫鬧哄的青年離開,東方夜白才長舒一口氣,他的新娘子哪裏能被別人都看去了。

冷蒼雪嬌羞無限,飛快地偷瞄東方夜白一眼,見他一身錦繡紅袍,比以往更加俊逸。東方夜白看著自己的小嬌妻,臉蛋緋紅,美眸微垂,心裏自是歡喜得很,他終於等來這一天了,雪兒從今之後就是他的媳婦。

他伸手握住小嬌妻白皙的小手,把她攬入懷裏,低語:“無論生生世世,我們都會在一起,至死不渝。”

冷蒼雪含羞點頭,“嗯,雪兒願生生世世相伴夫君。”說完這話後,她耳根都紅透了,以前兩人幽會,她未嘗說過這些露骨的話。

東方夜白聞言,大喜,恨不得立即洞房花燭,可惜外面那群家夥看不得他現在就抱美嬌娘,正在外面鬧哄。

東方夜白先讓冷蒼雪吃了些東西,才倒了酒,和冷蒼雪和交杯酒。冷蒼雪早就耳根紅透了,飛快地喝完酒,兩頰緋紅一片,東方夜白看著心意一動,微微湊過去,輕啄她的臉蛋。冷蒼雪瞬間臉蛋爆紅,雙手不知所措地抵著他的胸口。東方夜白會意,轉而輕碰她嫣紅的小嘴。

外面的人左等右等都不見新郎官出來敬酒,一時鬧哄,“怎麽新郎就不出來呢?”

身穿黑色寬松衣服的小個子少年立即哄道:“大家使勁喊,把少堡主喊出來敬酒。”

年輕好玩的幾個公子連道好,一起扯開喉嚨大喊:“少堡主,出來敬酒啰!少堡主出來敬酒啰。”

小個子少年眼裏閃過精光,看著一群所謂江湖俊傑的傻乎乎地狂喊,心裏暗樂,哼著小調漫溜溜走掉。站在一旁看完全程的裴喜眉頭微蹙,看著嬌小少年的背影恨得直磨牙。

東方夜白耳聽外面呼聲一片,忍無可忍,松開嬌妻,“雪兒,等我回來。”

“嗯。”冷蒼雪雙眼迷離,水汽彌漫,臉頰粉撲,朱唇鮮艷欲滴。

東方夜白狠狠心,深深地親了口冷蒼雪緋紅的小臉,狠心離開,別讓他逮到機會,否則把那幫小子的皮都剝了。

“來,少堡主,我敬你一杯。”鄭銘齊這小子不知從哪個旯旮裏鉆出來。

東方夜白忙喝了杯。

費海汐上前,微微碰一下他的酒杯,笑道:“恭喜抱得美人歸。”

東方夜白微微一笑,“好女怕纏。”

費海汐一楞,舉杯一飲而盡。

東方夜白看他那樣子,心裏也替他嘆息。

“來來,表姐夫,我敬你一杯。”嬌小的個子從裴喜身後竄出來,閃到東方夜白跟前,端著杯子就碰了下東方夜白的酒杯。

東方夜白一楞,這個是……花不語吧!

“快喝,不喝罰兩杯。”花不語笑嘻嘻道。

東方夜白知道她詭計多端,趕緊喝了。

他轉身的瞬間,壓根就沒看到花不語嘴角那抹奸計得逞的笑容。站在的身後的裴喜默默地同情東方夜白。

等東方夜白擺脫一群喝得已經不知天昏地暗的公子哥兒時,天色已經大黑了。能夠脫身還是他裝醉,匆匆忙忙趕回新房,冷蒼雪已經換下喜服,洗好澡,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裙,歪歪扭扭地倒在床上睡著了。他進門後看到便是這副場景,他可愛無敵的嬌妻早就睡得如同小豬仔般了。

“還是沒長大的孩子。”東方夜白俯身輕吻她的額頭,嘴角帶笑。本來他也不打算這麽快洞房,畢竟雪兒還是個孩子,都沒及笄。

冷蒼雪被人碰了一下,不舒服地皺了下眉頭,翻個身繼續睡。

東方夜白見狀,心情大好,要不是自己一身酒味,他還真想爬上床逗弄她。不過現在他應該先個澡。

東方夜白洗完澡後,冷蒼雪還在呼呼大睡,完全不受影響,可憐她昨夜擔心了大半夜,如今完全放松,自是睡得舒心。

東方夜白看她睡得香,自己也上床休息,伸手擁美人入懷。冷蒼雪微微抗拒,“蒼月,我累了,別鬧。”

東方夜白愕然,敢情他小嬌妻還以為是在家裏。這小東西?他忍不住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身子,湊在她耳邊低語:“雪兒,我是你夫君,可不是蒼月。”

睡得迷迷糊糊的冷蒼雪伸手摸了摸東方夜白的下巴,嘟囔:“蒼月,你的臉是不是沒洗幹凈,膈手了。”

東方夜白憋屈了,一翻身把冷蒼雪壓在身下,正準備有所動作時,冷蒼雪已經不滿意了,“蒼月,你太重了,快下去。”

東方夜白此時最聽不得冷蒼月三個字,偏偏冷蒼雪還不停地說,肚子裏好像憋了火似的。低下頭就含住她雪白可愛的圓潤耳垂,濕濕滑滑的感覺,睡夢中的冷蒼雪覺得不對勁,一個激靈醒來,看到一顆腦袋埋在自己脖子處,嚇得心肝都快跳出來,“你誰呀?”

東方夜白幽怨地擡起頭,“媳婦,才剛成親你就忘了我。”

冷蒼雪看清楚後,尷尬一笑,“白,不是的。”

“哪裏不是,你睡著掛著的也是蒼月。”說完東方夜白輕輕咬了口冷蒼雪雪白的耳垂。

“真的嗎?”冷蒼雪忍著東方夜白作亂的舌頭,好奇道。

“那是當然,為夫什麽時候騙你。”東方夜白心酸嬌妻心裏沒他。

冷蒼雪想了下完全沒印象,可看東方夜白一臉憋屈的樣子,心裏也稍稍有些愧疚,側過頭輕輕親了東方夜白一口,東方夜白大受鼓勵,心情歡喜異常,想著要不進一步發展一下,反正他們都是夫妻了。

他才有所動作,就發現不對勁了,身體好像動彈不得了。

冷蒼雪也發現了,一下子呆楞了,“白,你怎麽了。”

“應該是中毒了。”東方夜白發現自己能發出聲音,艱難道。

“哈。”冷蒼雪驚呆了,趕緊扶東方夜白躺好。

“雪兒,白老大,恭祝你們兩個洞房花燭成功。”門口外傳來花不語那極其欠揍的聲音。

東方夜白和冷蒼雪同時一楞,花不語?

“雪兒,阿花和我敬酒過。”東方夜白咬牙切齒,早就知道花不語賊得很,沒想到她居然暗中下黑手,他的洞房花燭夜呀!

冷蒼雪聽到花不語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要下去揍花不語,拿解藥。

“白老大,藥性明早就散了,只是麻藥而已,不用擔心,哦,對了,是沒有解藥的喔!”花不語賊賊的笑聲居然還傳進來。

“花不語。”冷蒼雪大怒,準備找花不語算賬,東方夜白怕她一個人吃虧,“雪兒,算了,待我藥性過了,再一起算賬。”冷蒼月不在,花不語又奸詐無比,雪兒還不是花不語的對手。

冷蒼雪委屈極了,抱著東方夜白的胳膊,“難不難受,阿花太壞了。”

“沒事,就是動不了,她都說不是□□了。”東方夜白安慰道。

冷蒼雪憤憤然,下次找到機會她肯定要報覆花不語。

“你看花不語不是不想嫁裴喜嗎?我們機會把他們兩個湊成一對,然後等他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再狠狠報覆回來。”東方夜白極其腹黑道。

冷蒼雪一想極有道理,雙掌合擊,興致高昂,滔滔不絕,“白,我們要下狠手,阿花最不喜歡裴喜的,咱們偏偏要暗中幫裴喜,讓阿花吃癟,最好還能狠狠地收拾她一頓,從小到大她就沒做過一件好事,每次都欺負我。……”

東方夜白一邊聽,一邊和冷蒼雪商量計策,冷蒼雪興致高揚,直到快天亮,兩人才相擁而眠。而此時東方夜白已經能夠動彈了,伸手把她攬入懷中,“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是遇到你。”他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熟睡中冷蒼雪微蹙小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呢喃:“蒼月,要回來呀!”

東方夜白一怔,抱緊她,“別怕,我們一起等蒼月回來。”

神魔大戰即將開始,未來還是一片渺茫。

(完)

花不語、裴喜篇將會留在下一部《不語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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