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冷家兄妹處處在

關燈
冷蒼雪暈暈沈沈睡了一整天,翌日醒來,腦子好有些發脹,無力地打個呵欠,看著精致的床帳,一臉茫然,她怎麽睡著了,咦,蒼月呢!她和蒼月一向都是睡在一起的,怎麽蒼月這麽早起床的,不正常,正常的蒼月會睡懶覺的,非得她叫才會磨磨蹭蹭爬起來的。

冷蒼雪看了看外頭太陽都已經日曬三竿了,顧不得多想一溜煙爬起來穿好衣服,她想了一通,忽然腦門一亮,當時她還有蒼月都……。“蒼月……。”冷蒼雪顧不得穿鞋子,哀呼一聲,沖出去,“蒼月,蒼月你在哪?”淚水吧嗒吧嗒地滑落,嗚嗚,蒼月昨天肯定是先救了她的,然後她自己就……。冷蒼雪不敢再往下想,一路光著腳丫往外面跑。途中遇到的丫鬟婆子都驚呆地看著她,驚叫一聲撲上來攔她,沒奈何冷蒼雪可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區區幾個僅會三腳貓功夫的丫鬟婆子哪裏攔得住她,直接被她晃了過去,一路傷心地往她娘的院子裏奔去。

“那背影咋看都像咱們雪兒。”冷寒楓摸著下巴,看著一溜煙閃掉的身影,琢磨道。

“本來就是。”一向冷冰冰的冷雪伊淡然道。

“那你不早說。”冷寒楓一下子急得跳腳,“我看雪兒哭得挺難過的。”莫非東方夜白那小子暗地裏對他心肝寶貝做了什麽。

冷雪伊不語,身形一動,已經追了上去,冷寒楓不敢怠慢,也忙不矢追去。

冷蒼雪一路哭著鼻子,一手抹淚,不管不顧一口氣沖到她娘住的院子。舞顏公主看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沖過來,嚇了一跳,心痛地撲上去,“心肝寶貝,告訴娘,誰欺負你了?”她的心肝喲,都哭成了花貓了。

“娘……。”冷蒼雪淚流滿面,捉著娘親的手哀呼,“娘,蒼月怎麽了?”

舞顏公主傻楞了一下,心下一驚,難道……。“咚”一聲暈了過去。

“娘。”冷蒼雪淒厲一聲,驚得整個丞相府都雞飛狗跳,亂作一團。

聞訊趕來的冷家兄弟看到母親暈倒,冷蒼雪一臉悲戚,心痛不已,“那個王八羔子,老子和他拼了。”冷蒼雲率先怒道。

冷寒琉趕緊給娘親把脈,確定無大礙後,才舒一口氣,“娘沒事。”

冷家兄弟齊齊松了一口氣,“雪兒這是怎麽回事?誰襲擊了你們。”冷寒楓狐貍眼一瞇,危險系數不斷攀升。

冷蒼雪傷心地抽搭了一下,“哥哥,你們告訴我,蒼月是不是出事了。我一問娘蒼月呢,娘就暈倒了。”

“蒼月出什麽事了?”冷家兄弟齊聲道,個個都目露兇光。

“呃。”冷蒼雪眨巴下眼,擡手抹去眼角的淚水,“我一醒來都不見蒼月,而且昨天蒼月……。”提到蒼月,冷蒼雪的淚水嘩啦啦不要錢似的流個不停。

“蒼月沒事。”冷雪伊忽覺頭疼,他這妹子一向都愛一咋一呼的。

“啊!”冷蒼雪睜大了眼睛,“真的?”

“嗯。”冷家兄弟齊點頭。

“那蒼月呢?”冷蒼雪狐疑問。

聞訊趕來的東方夜白見冷蒼雪沒事,松了一口氣,“早先齊參過來,蒼月就出去了。沒什麽事不用擔心。”

“淒慘來了?”冷蒼雪驚呼,“他來幹什麽?”

東方夜白搖搖頭,“不知道。”

這事關冥府的事,冷蒼雪也不是很清楚,東方夜白更不可能知道,不過知道冷蒼月沒事,冷蒼雪還是放心了不少。想到昨日心裏還有些戚戚然的,她忸怩著小手,含羞帶怯地瞄了眼東方夜白,“白,昨天謝謝你!”

“說什麽,我們都快是夫妻了.”東方夜白眉目含笑,高鼻梁,朗眉星目,迎風而立,俊俏非凡,仿若春日初陽照拂,暖而不灼。冷蒼雪一時看呆。

東方夜白亦然。冷蒼雪含羞帶怯,雙眸剪水,含情脈脈,粉腮櫻唇,美不勝收,兩人四目相對,一時脈脈傳情。

咱們都是透明的嗎?冷寒楓兄弟四人無語望天。

冷蒼月回來聽聞冷蒼雪急著找她,結果尋過來就看到眼前這情人相會,脈脈傳情的一幕,一時心情惆悵,喟然離開。

東方夜白待冷魂下朝,便請了媒人過來說媒。舞顏公主一醒來知道蒼月沒事,急忙招呼那穿著紅襖綠裙的媒人進來,看她脂粉抹得濃淡相宜,未語先笑,一張圓臉看著就喜慶。舞顏公主看了眼,還滿意。

那媒人一開口就是一串溜吉利話,才說到正題,“這東方夜白乃是湖州東方堡的少堡主,不但家財萬貫,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貌比潘安,而且文武雙全。乃天上神仙下凡化作的翩翩公子,真是天上少有,人間僅有的好兒郎,家無妾室通房,為人潔身自好,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夫婿人選。”

躲在後頭聽媒人舌燦蓮花念了一通的冷蒼雪,又羞又臊,臉蛋兒紅撲撲的,微垂頷首,眼神兒偷偷瞄了眼其他兄妹的表情。

冷寒楓不屑,輕蔑:那廝太不要臉了吧!還貌比潘安?

冷雪伊明眸銳利如刀:哪裏是神仙下凡,分明是半妖。

冷蒼雲怒放沖冠:老子怎麽就看不出文武雙全???

冷寒琉雙目圓睜:他敢有妾室通房。

冷蒼月仰天長嘆:實在是形勢逼人。

冷蒼雪咬著指頭,看著兄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唱的是哪門?

前頭的舞顏公主又和那媒人說了一通,兩家本來就是有意結合的,請媒不過是走個形式,雙方交換更貼,定好日期下定,冷蒼雪和東方夜白的婚事基本就是敲定了。那媒婆出了相府立即被一輛馬車接了去,等她再出來時已是另一番打扮,哪裏還有半分媒婆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普通婦人。

舞顏公主送走了那媒婆,回頭從屏風後面吧那六兄妹一連串揪出來,“哪有那麽這樣的,躲在屏風後面偷聽的。”

“娘。”冷蒼雪羞得耳根子都紅撲撲的,整個人都羞答答的,不敢擡頭,忒害羞了。

舞顏公主一看女兒一副不中留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這閨女留不了幾天了,姑娘嫁了就是別家的了。想著心裏就疼了起來,才回來沒多久又要嫁出去,淚水就忍不住嘩啦啦流下來。

她一哭,冰珠子就嘩啦啦滾落,驚得兄妹六人手忙腳亂。冷蒼雪不知所措道:“娘,你別哭。

舞顏公主點了點冷蒼雪的腦袋,哭道:“你這沒良心的小丫頭,只想著東方小子,就沒想過娘。”

冷蒼雪被訓斥得楞頭楞腦,但面對偶爾不講理的母親,她也是沒辦法,見母親哭得兩眼浮腫,當即咬牙就道:“要不我不嫁了。”

“雪兒,不要。”遠遠傳來一聲驚呼聲,冷蒼雪扭頭看去,急見東方夜白臉色發白地站在那兒,整個人都僵了,她為咬著唇,嗚咽了,“白……。”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舞顏公主一見東方夜白站在不遠處,當即淚水就不流了,“賢侄,你聽差了,我家雪兒和你的婚事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哪裏毀約呢!”

“娘……。”冷蒼雪委屈地瞅了眼她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娘親。

舞顏公主看自己閨女一副轉不過彎的表情,氣不打一出來,手上團扇毫不客氣地拍了下冷蒼雪的小腦袋,怒喝:“你這丫頭,婚事都已成木舟,哪來說不嫁的。”轉頭對東方夜白笑道:“賢侄莫誤會,實在是我想到雪兒不久就要嫁你,我心裏舍不得罷了。”

東方夜白瞅著舞顏公主下手利落幹脆,心裏一抽,差點就不管不顧撲上去攔了。

冷蒼雪眨巴下眼,頓時明白她娘的意思,臉蛋兒一紅,支支吾吾說:“娘,白不是那種人。”

此言一出,舞顏公主大有暈倒的趨勢。

冷家兄妹絕倒。

東方夜白幹笑兩聲,沖冷蒼雪使個眼色,冷蒼雪會意,趕緊告辭舞顏公主,兩人趁機去說悄悄話。

冷蒼雪小臉紅撲撲的,被東方夜白牽著小手走在綠蔭小道上,周圍的仆人早就極有眼色離開了,沒看到大小姐在和東方公子約會嗎?哪個那麽沒眼色敢湊上去。找死也不帶這樣的。

“白,我……。”冷蒼雪欲言又止,小眼兒水靈靈的,偷偷瞅了他一眼。

東方夜白哪裏不知她的小心思,舞顏公主翻臉如翻書,雪兒多半是像她多些,蒼月則是像丞相,滿肚子壞水。此時看她一臉欲言又止的可憐巴巴模樣,心裏是又好笑又氣,哪有人把婚姻當兒戲的。他故意板起臉,蕭蕭肅肅,不怒自威。冷蒼雪哪裏見過東方夜白板臉對著自己的兇模樣,真以為自己惹火了他,急得團團轉,慌慌忙忙解釋:“白,我沒有不想嫁你,只是娘親她舍不得我,我……我怕惹她不開心才故意說的。”冷蒼雪一邊解釋一邊偷瞄東方夜白的表情,看東方夜白依舊板著臉,心裏哀嚎,她這是惹了誰了,左右不是人的。

東方夜白看她急得都快掉眼淚,才微緩臉色,慢裏斯條道:“雪兒……。”語調拔高,一雙俊目看過來,冷蒼雪頓時心都提高了,有些害怕有些緊張,更多的是期待。

“其實我……。”他欲言又止,釣足了冷蒼雪胃口,冷蒼雪巴巴的望著他,水漉漉的大眼睛瞅得有些於心不忍。

“雪兒下次不許這般說了,我這裏疼。”東方夜白投降在冷蒼雪如受傷委屈的小鹿眼神中,伸手擁她入懷,這丫頭生來就是折騰他的。那一瞬間聽到她說不嫁,他的心真的沈到谷底去了。

“嗯,不說,以後再也不說了。”冷蒼雪窩在他懷裏猛搖頭,心愧不已,“你哪裏疼了,我幫你揉揉。”

“這裏疼。好疼,雪兒快幫我揉揉。”東方夜白蹙著眉頭,一臉痛苦的捂著心口,冷蒼雪內心有愧,不疑有他,忙不矢給他揉。

東方夜白“嗯嗯哼哼”,指使冷蒼雪替他揉心口,霸著身高的優勢,撞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玉的秀頸,再往下只露出雪白的肌膚,精致骨感十足的鎖骨。東方夜白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頭一寸寸往下低,碰到冷蒼雪光潔的額頭,一陣氣血上湧,雪白的肌膚近在眼前,只有再低下一點就可以了。忽覺身後一陣冷風吹過,東方夜白心神一凜,微側頭看到那十只噴火的眼睛,嚇得他一個激靈趕緊後退,捉住還在幫他揉心口的雪白小手。

“怎麽了,不疼了嗎?”冷蒼雪狐疑問。

“嗯,雪兒一揉就不疼了。”東方夜白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乖乖的,他真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別用那麽兇狠的眼神盯著他行不?未來舅子小姨子。

察覺那幾道犀利的目光離開後,東方夜白才微舒一口氣,果然不是自己家裏不好辦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