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娶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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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蒼雪拉著冷蒼月一路沿著鵝卵石小道小跑跑出虎閣。冷蒼雪覺得跑得差不多了，那個大哥哥應該不會追來了，正想停下來喘一口氣，突然眼角瞥見一抹黑色的身影，那抹黑色身影也瞧見她們兩個，腳下一動追了上來。冷蒼雪嚇得那口氣又憋了回去，拉著冷蒼月掉頭往虎閣跑，使足力氣，不要命地狂奔，慌不擇路。兩人“蹭蹭”又跑回東方夜白所在的房間。冷蒼雪一把推開們，拉著冷蒼月閃了進來。
東方夜白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兩個跑得氣喘籲籲、臉蛋通紅的小胖妞，“你們？”他剛開口，冷蒼雪一個箭步，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巴，長長地“噓”了一聲，靈動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小心翼翼地瞄著門外。
小胖手上傳來溫暖、柔軟的觸感，東方夜白看了眼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又掃了眼窗外，嘴角微翹，眼裏含笑。
一直站在旁邊充背景的冷蒼月看到窗邊那個修長的影子時，小臉一白，急忙扯了扯冷蒼雪的衣擺，雙眼圓睜，著急地要表達什麽。冷蒼雪狐疑地看著冷蒼月，不解。冷蒼月急得直想跺腳，左看右看，拉著她急忙溜進床底，根本就無視東方夜白這個屋主。東方夜白忍住笑意，這兩個小丫頭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早己發現了她們。
“東方，你在嗎？”門外傳來少年特有的沙啞的聲音。躲在床底的冷蒼雪和冷蒼月瞪大了眼睛，阿樂哥來了，嗚嗚！兩人可愛的小臉一下子就皺成一團，卻不敢出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在床底。
“在。”東方夜白瞄了眼他的床底，無奈一笑，徑自打開門。
一個身著黑色錦袍的美少年跨步進來，俊美無鑄地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一雙鳳眼似無意掃過裏間的床底。緊跟著他身後的是一個五歲的小姑娘，紮著兩個羊角辮，怯怯地抓著徐樂的衣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快速地瞄了眼周圍，隨即垂了下去。徐樂狀似無意地說：“剛才聽到你屋裏有聲音，還以為是有大老鼠溜了進來。“他淡淡地說，聲音有一種風輕雲淡的味道。躲在床底的兩姐妹氣得齜牙咧嘴，奈何膽小，不敢去招惹徐樂，只得含淚苦忍。
東方夜白輕笑，如春風拂過，“北門幹凈得一塵不染，哪裏會惹來老鼠。”他笑得很歡，想到那兩只可愛的“大老鼠”正躲在他床底下齜牙咧嘴，就忍不住開懷。
冷蒼雪氣得鼓著腮幫子，沖著冷蒼月擠眉弄眼，模仿徐樂生氣時板著臉不說話的樣子。
“這兩只老鼠確實很大。”突然，垂在床邊的床幔被撩起，一時光線照射進來，耳邊傳來熟悉的調侃聲音，冷蒼雪下意識地捂住臉蛋，試圖把自己隱藏起來。東方夜白看她可愛的胖手緊捂著小臉蛋，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倒是挺有意思的。”
“混蛋，你出賣我。”冷蒼雪聽到東方夜白的笑聲，氣呼呼地鉆出來，小胖手指著東方夜白，仰著頭，氣呼呼地說：“你怎麽可以出賣我的。”她被阿樂哥發現都是因為他啦！
東方夜白挑眉，他什麽時候出賣她來著，那麽笨拙的隱藏方法，一眼就看出了，還用他說。“小丫頭，你可別冤枉人，我什麽都沒說。”
“哼。”冷蒼雪鼓著腮幫子，十分肯定是東方夜白告狀。
徐樂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挑高眉頭，說：“剛來三天皮就癢了，不好好練功修法，到處亂跑。”
冷蒼雪聞言縮了一下小肩膀，和冷蒼月緊緊靠在一起，眼珠子滴溜溜地瞄著地面，就是不敢擡頭看徐樂。
兩個可愛的小胖妞半垂著眼，略微低頭，捏著衣擺，裝出一副十分受教、無辜的小模樣。東方夜白活了十五年，從未見過如此精靈古怪的小丫頭，明明被批，忍不住嘴角翹起，眼帶笑意。
徐樂捂額，他這兩個堂妹從小到大都是一副“狗改不了□□”的模樣，無論怎麽罰她們，過兩天就能恢覆原樣，抗打擊能力超強，“自愈能力”奇佳，屢教不改、屢罵不聽。但他嘴巴還是忍不住想罵她們一頓，心裏冒出壞心泡泡，“你們兩個小胖妞，不好好練功，跑來這裏幹嘛？”徐樂擺出大哥的風範，力圖壓制兩個小丫頭。
冷蒼雪人胖，但忌諱別人說她胖妞，一聽徐樂踩她痛楚，氣得小臉蛋通紅，她擡起頭，氣呼呼地指著徐樂的鼻子，“不準叫我胖妞，我爹都不說我胖呢！”
那副較真的小模樣，配上紅撲撲、肥嘟嘟的可愛臉蛋，說不出的惹人喜愛，東方夜白嘴角翹得更彎。他仔細地看了眼冷蒼雪肉呼呼的小身板，思量一下，這丫頭確實是比一般小孩多了點肉。
“哎呀，還不胖。”徐樂彎腰，突然把冷蒼雪抱起來，上下顛簸一下，笑著說：“看你這噸位，以後有誰敢娶你。”他笑得很歡，一臉的欠揍。
“誰要嫁呀！我以後娶個小相公，他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揍扁他。”冷蒼雪握著小拳頭，煞有介事地說，臉上自然是一臉傲氣。
東方夜白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誰要當你的小相公。”丁點大的奶娃就想娶小相公？
冷蒼雪被難住了，蹙著小眉頭認真地想。
徐樂含笑把她放了下來，這丫頭還是小孩子，嬰兒肥都還沒有完全退去。
冷蒼雪犯難了，她撓撓頭，湊到冷蒼月跟前，小聲嘀咕：“我們去哪裏找個小相公？”輸人不輸陣，她才不要老是被阿樂哥壓得死死呢！冷蒼月也想不到，遺憾地搖搖頭。
冷蒼雪“唉”了一聲，氣餒地嘟著小嘴，左看右看，一臉無限惆悵的小模樣。
東方夜白忍不住輕笑，伸手點了點冷蒼雪的小額頭，笑道：“你那麽小，要什麽小相公？”
“才不是呢！阿樂哥十歲的時候，靜兒就給他當小媳婦了，我都七歲了，要趕緊找個小相公。”冷蒼雪看著比她高出好幾個腦袋的東方夜白，煞有介事道。
然後，徐樂和東方夜白在風中淩亂了。七歲的女娃知道要找小相公了，真不是一般的早。
徐樂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一直以來被他調侃小丫頭今天居然會調侃他了。
東方夜白尚未從“七歲奶娃要娶小相公”事中回過神來，冷蒼雪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大哥哥，你當我的小相公吧！”她直勾勾地盯著東方夜白，一雙晶瑩清澈的眸子裏溢滿期待。
東方夜白瞬間被雷得外焦裏嫩。徐樂仰頭，問蒼天無語。冷蒼月淡淡地瞥了東方夜白一眼，小聲嘀咕：明明是頭老牛。
東方夜白好久才回過神來，無力地瞅了冷蒼雪一眼，彎下腰，說：“我比你大，不適合當你的小相公。”他今天真的被震撼了，被個七歲女娃“求婚”了。
“我不在乎。”冷蒼雪拍拍小胸脯，萬分肯定地說，“我有好多金豆子，養得飽你，我娶你吧！”
東方夜白此時是哭笑不得，他應該怎樣跟一個七歲的女娃子談這些事。“小丫頭，你要找的是小相公，我們不適合。”東方夜白試圖打消冷蒼雪奇葩的念頭。
“沒事啦，我不嫌棄你老啦！”冷蒼雪兩只小胖手扯住東方夜白的衣擺，仰著頭，一臉“我不嫌棄你”的模樣。
東方夜白忽然覺得頭上飛過三排烏鴉，世界突然黯淡無光，前路茫茫。
“哈哈。”徐樂憋不住大聲笑出來，笑道：“小胖妞，人家不樂意呢！沒人想當你的小相公。”笑死他了，雪兒這小胖妞果然是奇葩。
“哼。”冷蒼雪惱火地瞪了徐樂一眼，嘟著小嘴說：“阿樂哥不許笑，人家是說真的。”她是很認真的喔！
“好、好，你們慢慢談，我先走了。”徐樂利落地揮揮手，拉著徐靜兒離開，留下東方夜白和冷蒼雪大眼瞪小眼。
東方夜白無語地望著徐樂閃人，求助無望，他回頭望著冷蒼雪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忍狠心拒絕她，思量一番後，說：“現在你還小，等你長大後我們再說這件事。”
“不行啦。”冷蒼雪猛搖頭，急道：“要現在說，要不然阿樂哥又會笑話我的。”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她也不想胖乎乎的，可是她就是很胖呀！
東方夜白捂額，欲哭無淚。
“快點答應我嗎？”冷蒼雪見他久久不語，忍不住催促。
東方夜白無聲嘆氣，自我安慰：反正小丫頭現在還是小屁孩，說的是孩子話，等過了十年八年，他和她早就成了陌路，現在……無妨吧！“我答應你也行，不過……。”東方夜白笑瞇瞇地看著冷蒼雪，故意拖長聲音吊某小孩胃口。
“不過什麽？”冷蒼雪見他答應了又欲言又止，急道。
東方夜白彎下腰，與冷蒼雪平視，慢吞吞地說：“你不能叫我小相公。”
“啊？”冷蒼雪睜大眼睛，“不叫小相公那叫什麽呀？難道叫老相公？”她大眼睛裏寫滿好奇，期待地看著東方夜白。
東方夜白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情緒崩潰，努力維持笑臉，艱難地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是，叫我白就可以了。”
“白？”冷蒼雪微蹙著小眉頭，嘀咕：“為什麽不叫黑呢？”
猶是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東方夜白也經不起冷蒼雪天真無敵的功力，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幸好冷蒼雪只是嘀咕一下就轉移了註意力了，她定定地看著東方夜白半邊臉，好奇心又被勾起，“為什麽你臉上會長鱗片的？”
東方夜白已經從震撼中恢覆過來，對冷蒼雪的的問題一點也不覺得不奇怪，他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對什麽都好奇。“因為我爹是凡人，而我娘是水妖。”他言簡意賅地說，不想深入討論。
“那你不是不人不妖？”冷蒼雪驚呼，脫口就是這一句。
東方夜白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他高估了自己的抗打擊能力，眼前的小丫頭的嘴巴絕對堪比利刃，刀刀見血。“不是。”他艱難地擠出出兩個字，忍住想打她小屁屁的沖動。
“是半妖。”一直保持沈默的冷蒼月突然出聲。東方夜白舒了一口氣，有點欣慰另一個小胖妞還是懂的。“也算不人不妖吧！”冷蒼月猛然又冒出一句。
東方夜白突然特別想堵住冷蒼月的嘴巴，果然是無聲狗咬死人。半天不說話，一說話就狠狠切中要害。冷蒼月說完，又繼續無視東方夜白，站在一邊發呆，不知神游到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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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蒼雪拉著冷蒼月一路沿著鵝卵石小道小跑跑出虎閣。冷蒼雪覺得跑得差不多了，那個大哥哥應該不會追來了，正想停下來喘一口氣，突然眼角瞥見一抹黑色的身影，那抹黑色身影也瞧見她們兩個，腳下一動追了上來。冷蒼雪嚇得那口氣又憋了回去，拉著冷蒼月掉頭往虎閣跑，使足力氣，不要命地狂奔，慌不擇路。兩人“蹭蹭”又跑回東方夜白所在的房間。冷蒼雪一把推開們，拉著冷蒼月閃了進來。
東方夜白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兩個跑得氣喘籲籲、臉蛋通紅的小胖妞，“你們？”他剛開口，冷蒼雪一個箭步，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巴，長長地“噓”了一聲，靈動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小心翼翼地瞄著門外。
小胖手上傳來溫暖、柔軟的觸感，東方夜白看了眼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又掃了眼窗外，嘴角微翹，眼裏含笑。
一直站在旁邊充背景的冷蒼月看到窗邊那個修長的影子時，小臉一白，急忙扯了扯冷蒼雪的衣擺，雙眼圓睜，著急地要表達什麽。冷蒼雪狐疑地看著冷蒼月，不解。冷蒼月急得直想跺腳，左看右看，拉著她急忙溜進床底，根本就無視東方夜白這個屋主。東方夜白忍住笑意，這兩個小丫頭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早己發現了她們。
“東方，你在嗎？”門外傳來少年特有的沙啞的聲音。躲在床底的冷蒼雪和冷蒼月瞪大了眼睛，阿樂哥來了，嗚嗚！兩人可愛的小臉一下子就皺成一團，卻不敢出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在床底。
“在。”東方夜白瞄了眼他的床底，無奈一笑，徑自打開門。
一個身著黑色錦袍的美少年跨步進來，俊美無鑄地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一雙鳳眼似無意掃過裏間的床底。緊跟著他身後的是一個五歲的小姑娘，紮著兩個羊角辮，怯怯地抓著徐樂的衣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快速地瞄了眼周圍，隨即垂了下去。徐樂狀似無意地說：“剛才聽到你屋裏有聲音，還以為是有大老鼠溜了進來。“他淡淡地說，聲音有一種風輕雲淡的味道。躲在床底的兩姐妹氣得齜牙咧嘴，奈何膽小，不敢去招惹徐樂，只得含淚苦忍。
東方夜白輕笑，如春風拂過，“北門幹凈得一塵不染，哪裏會惹來老鼠。”他笑得很歡，想到那兩只可愛的“大老鼠”正躲在他床底下齜牙咧嘴，就忍不住開懷。
冷蒼雪氣得鼓著腮幫子，沖著冷蒼月擠眉弄眼，模仿徐樂生氣時板著臉不說話的樣子。
“這兩只老鼠確實很大。”突然，垂在床邊的床幔被撩起，一時光線照射進來，耳邊傳來熟悉的調侃聲音，冷蒼雪下意識地捂住臉蛋，試圖把自己隱藏起來。東方夜白看她可愛的胖手緊捂著小臉蛋，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倒是挺有意思的。”
“混蛋，你出賣我。”冷蒼雪聽到東方夜白的笑聲，氣呼呼地鉆出來，小胖手指著東方夜白，仰著頭，氣呼呼地說：“你怎麽可以出賣我的。”她被阿樂哥發現都是因為他啦！
東方夜白挑眉，他什麽時候出賣她來著，那麽笨拙的隱藏方法，一眼就看出了，還用他說。“小丫頭，你可別冤枉人，我什麽都沒說。”
“哼。”冷蒼雪鼓著腮幫子，十分肯定是東方夜白告狀。
徐樂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挑高眉頭，說：“剛來三天皮就癢了，不好好練功修法，到處亂跑。”
冷蒼雪聞言縮了一下小肩膀，和冷蒼月緊緊靠在一起，眼珠子滴溜溜地瞄著地面，就是不敢擡頭看徐樂。
兩個可愛的小胖妞半垂著眼，略微低頭，捏著衣擺，裝出一副十分受教、無辜的小模樣。東方夜白活了十五年，從未見過如此精靈古怪的小丫頭，明明被批，忍不住嘴角翹起，眼帶笑意。
徐樂捂額，他這兩個堂妹從小到大都是一副“狗改不了□□”的模樣，無論怎麽罰她們，過兩天就能恢覆原樣，抗打擊能力超強，“自愈能力”奇佳，屢教不改、屢罵不聽。但他嘴巴還是忍不住想罵她們一頓，心裏冒出壞心泡泡，“你們兩個小胖妞，不好好練功，跑來這裏幹嘛？”徐樂擺出大哥的風範，力圖壓制兩個小丫頭。
冷蒼雪人胖，但忌諱別人說她胖妞，一聽徐樂踩她痛楚，氣得小臉蛋通紅，她擡起頭，氣呼呼地指著徐樂的鼻子，“不準叫我胖妞，我爹都不說我胖呢！”
那副較真的小模樣，配上紅撲撲、肥嘟嘟的可愛臉蛋，說不出的惹人喜愛，東方夜白嘴角翹得更彎。他仔細地看了眼冷蒼雪肉呼呼的小身板，思量一下，這丫頭確實是比一般小孩多了點肉。
“哎呀，還不胖。”徐樂彎腰，突然把冷蒼雪抱起來，上下顛簸一下，笑著說：“看你這噸位，以後有誰敢娶你。”他笑得很歡，一臉的欠揍。
“誰要嫁呀！我以後娶個小相公，他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揍扁他。”冷蒼雪握著小拳頭，煞有介事地說，臉上自然是一臉傲氣。
東方夜白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誰要當你的小相公。”丁點大的奶娃就想娶小相公？
冷蒼雪被難住了，蹙著小眉頭認真地想。
徐樂含笑把她放了下來，這丫頭還是小孩子，嬰兒肥都還沒有完全退去。
冷蒼雪犯難了，她撓撓頭，湊到冷蒼月跟前，小聲嘀咕：“我們去哪裏找個小相公？”輸人不輸陣，她才不要老是被阿樂哥壓得死死呢！冷蒼月也想不到，遺憾地搖搖頭。
冷蒼雪“唉”了一聲，氣餒地嘟著小嘴，左看右看，一臉無限惆悵的小模樣。
東方夜白忍不住輕笑，伸手點了點冷蒼雪的小額頭，笑道：“你那麽小，要什麽小相公？”
“才不是呢！阿樂哥十歲的時候，靜兒就給他當小媳婦了，我都七歲了，要趕緊找個小相公。”冷蒼雪看著比她高出好幾個腦袋的東方夜白，煞有介事道。
然後，徐樂和東方夜白在風中淩亂了。七歲的女娃知道要找小相公了，真不是一般的早。
徐樂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一直以來被他調侃小丫頭今天居然會調侃他了。
東方夜白尚未從“七歲奶娃要娶小相公”事中回過神來，冷蒼雪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大哥哥，你當我的小相公吧！”她直勾勾地盯著東方夜白，一雙晶瑩清澈的眸子裏溢滿期待。
東方夜白瞬間被雷得外焦裏嫩。徐樂仰頭，問蒼天無語。冷蒼月淡淡地瞥了東方夜白一眼，小聲嘀咕：明明是頭老牛。
東方夜白好久才回過神來，無力地瞅了冷蒼雪一眼，彎下腰，說：“我比你大，不適合當你的小相公。”他今天真的被震撼了，被個七歲女娃“求婚”了。
“我不在乎。”冷蒼雪拍拍小胸脯，萬分肯定地說，“我有好多金豆子，養得飽你，我娶你吧！”
東方夜白此時是哭笑不得，他應該怎樣跟一個七歲的女娃子談這些事。“小丫頭，你要找的是小相公，我們不適合。”東方夜白試圖打消冷蒼雪奇葩的念頭。
“沒事啦，我不嫌棄你老啦！”冷蒼雪兩只小胖手扯住東方夜白的衣擺，仰著頭，一臉“我不嫌棄你”的模樣。
東方夜白忽然覺得頭上飛過三排烏鴉，世界突然黯淡無光，前路茫茫。
“哈哈。”徐樂憋不住大聲笑出來，笑道：“小胖妞，人家不樂意呢！沒人想當你的小相公。”笑死他了，雪兒這小胖妞果然是奇葩。
“哼。”冷蒼雪惱火地瞪了徐樂一眼，嘟著小嘴說：“阿樂哥不許笑，人家是說真的。”她是很認真的喔！
“好、好，你們慢慢談，我先走了。”徐樂利落地揮揮手，拉著徐靜兒離開，留下東方夜白和冷蒼雪大眼瞪小眼。
東方夜白無語地望著徐樂閃人，求助無望，他回頭望著冷蒼雪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忍狠心拒絕她，思量一番後，說：“現在你還小，等你長大後我們再說這件事。”
“不行啦。”冷蒼雪猛搖頭，急道：“要現在說，要不然阿樂哥又會笑話我的。”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她也不想胖乎乎的，可是她就是很胖呀！
東方夜白捂額，欲哭無淚。
“快點答應我嗎？”冷蒼雪見他久久不語，忍不住催促。
東方夜白無聲嘆氣，自我安慰：反正小丫頭現在還是小屁孩，說的是孩子話，等過了十年八年，他和她早就成了陌路，現在……無妨吧！“我答應你也行，不過……。”東方夜白笑瞇瞇地看著冷蒼雪，故意拖長聲音吊某小孩胃口。
“不過什麽？”冷蒼雪見他答應了又欲言又止，急道。
東方夜白彎下腰，與冷蒼雪平視，慢吞吞地說：“你不能叫我小相公。”
“啊？”冷蒼雪睜大眼睛，“不叫小相公那叫什麽呀？難道叫老相公？”她大眼睛裏寫滿好奇，期待地看著東方夜白。
東方夜白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情緒崩潰，努力維持笑臉，艱難地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是，叫我白就可以了。”
“白？”冷蒼雪微蹙著小眉頭，嘀咕：“為什麽不叫黑呢？”
猶是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東方夜白也經不起冷蒼雪天真無敵的功力，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幸好冷蒼雪只是嘀咕一下就轉移了註意力了，她定定地看著東方夜白半邊臉，好奇心又被勾起，“為什麽你臉上會長鱗片的？”
東方夜白已經從震撼中恢覆過來，對冷蒼雪的的問題一點也不覺得不奇怪，他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對什麽都好奇。“因為我爹是凡人，而我娘是水妖。”他言簡意賅地說，不想深入討論。
“那你不是不人不妖？”冷蒼雪驚呼，脫口就是這一句。
東方夜白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他高估了自己的抗打擊能力，眼前的小丫頭的嘴巴絕對堪比利刃，刀刀見血。“不是。”他艱難地擠出出兩個字，忍住想打她小屁屁的沖動。
“是半妖。”一直保持沈默的冷蒼月突然出聲。東方夜白舒了一口氣，有點欣慰另一個小胖妞還是懂的。“也算不人不妖吧！”冷蒼月猛然又冒出一句。
東方夜白突然特別想堵住冷蒼月的嘴巴，果然是無聲狗咬死人。半天不說話，一說話就狠狠切中要害。冷蒼月說完，又繼續無視東方夜白，站在一邊發呆，不知神游到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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