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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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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無恥沒見過這般無恥的!

花錦被氣的不行,當街便追著他滿處跑。在人群中穿梭,眼見便要揪到他衣領,卻不曾想他往邊側一退,而她更是收勢不住撞進一人懷裏。

陡一聞到那幽冷的墨蘭之香,花錦整個人都僵了,想著死定了死定了,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埋了。

身前的人將她緩緩推開,花錦感覺身體越來越冷,當擡頭與那冷漠的眼神一對視,花錦不由得露出迷茫的表情。

“餵!回神兒~”有人推了她一把,是秦清,花錦瞪了他一眼。

秦清摸摸鼻子對面前的人道:“見過王爺,王爺這是和錢將軍去哪?”

“回府,可同行。”

“王爺相邀自是恭敬不如從命。”秦清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況且我可是早惦記王爺家廚子的菜了。”

花錦暗暗抽了抽嘴角,這秦小受怎麽就這麽不安生。

錢少離笑道:“哦,屬下走了不過半月,府裏的廚子竟是換了嗎?”

“可不是,那廚子一看就是個好吃的。”

花錦:“……”餵餵!你們不知道說的人就是我嗎?

裴華朔淡淡道:“回去吩咐他做一桌便是,走罷。”

花錦:“……”怎麽辦?她好像不會啊!炒三碗蛋炒飯怎麽樣?偷偷看了眼神情淡漠的小惡魔,果斷覺得自己太天真。

她一把揪住秦清的袖子,秦清走了幾步步子一頓,回頭沖她呲了呲牙,“放開!”不遠處的兩人也停下了腳步,靜靜看著這邊。

花錦如遇針茫,啪的照秦清腦門來了一下,指著他道:“你給我等著,我還會找你的!”放下狠話撒腿就跑,留下黑了臉的秦清。

花錦暗呼倒黴,只好另饒遠路狂奔回王府,重新換好行頭易好容,翻過高墻不過是瞬息的事。

只是花錦不知道自己的行徑已經落在了另外幾雙眼裏。

秦清噴出一口茶水,揉著眼睛道:“是我眼花了嗎?王爺……方才那翻墻的不是貴府那胖廚子嗎?”

裴華朔棕色的狹長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挑著眉看秦清,淺淡道:“世子覺得呢?”

秦清:“……”家醜被外人看到了,王爺不高興。

錢少離:“……”

錢少離道:“那廚子身手倒是不錯,只是為何不走正門而翻墻呢?王爺,您又新頒了些規矩了?”

裴華朔:“本王很喜歡定規矩?”

錢少離:“……”

您連小到穿幾件衣吃多久的飯都定了規矩。當然,這是不能說的。

“少離……”裴華朔看著那如猴子般飛快逃竄的人,俊美的臉上露出個淺淡的笑容,輕聲道:“將他交給王崇。”

秦清道:“王崇是?”

錢少離道:“王崇負責司刑。”他的臉上露出了些同情,“王崇號稱血撬子,便是再硬的嘴他也能撬進骨頭裏去,雖然能幹,手段卻是殘忍了些。”

秦清道:“王爺我還等吃那廚子做的菜呢!”

裴華朔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那便飯後罷。”

淺淺淡淡的一句,絲毫不見血腥,甚至說時還帶著微微的笑容,殊不知立馬就有人要遭殃了,秦清嘆氣,倒黴的家夥,他已盡力了。

再說到花錦那邊,等她回到院子裏金不換都快成熱鍋螞蟻了,一見花錦立馬滿臉怨念的飄過來。

“主人~他們讓你做菜。”

“我知道!”花錦從袖子裏摸出一塊碎銀,“你去酒樓裏打包些回來。”

“不夠啊!”

“我相信你!”花錦握住他的肩用力搖了搖,和他真誠對視,然後將他猛的一推,“去吧皮卡丘……如果不在半個時辰內回來我就扒了你的皮!”

金不換:“……”

花錦愁眉苦臉的祿袖子走去廚房,那裏已經侯了好幾個仆從了,花錦大手一揮,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等一切食材配好,她揮揮手讓他們站到屋外去。

這常勝王府雖然也不差,卻到底比不過昌盛王府,那整個一金子堆出來的,一個是手握兵權時不時的住在邊疆的王爺,一個是富貴的閑散王爺,還真是不公平啊!

花錦邊想邊動手,在那炒了幾大碗蛋炒飯,沒事搗鼓這搗鼓那,焦躁了半天,金不換總算是回來了,偷偷摸摸的背著個背囊在窗邊朝她招手。

花錦將熟菜搬進來,又丟了些生菜給金不換。

過了半會,便將外面那些仆從招進來,見他們一個個將菜端走,花錦才松了口氣靠在墻上,抹了抹額上的汗嘆了口氣。

該尋個機會和小惡魔表明身份了,不然一直這樣窩著,雖然知道小惡魔知道後肯定會生氣或是不相信,可總得試一試啊!

她端著兩大碗蛋炒飯出去,準備去找金不換。

走了幾步卻突然腳步一頓,伸手抹去葉子上細微的金粉,入鼻帶著淡淡的硫磺味。她臉色微微一變。“是金君守蛇,不好,小惡魔有危險!”

她幾乎拼命的往前廳沖去,到了那裏正好看到一個仆從要為裴華朔斟酒,她想也沒想一碗蛋炒飯飛了出去。

眾人:“!!!”

花錦又一碗蛋炒飯飛去,徑直打在那仆從身上,打的他哎呦一聲蹲在地上。

花錦正想來一聲遠離危險,卻見裴華朔等人已經自發的退開了好幾步,正眼睛不錯的盯著她。

花錦搓了搓鼻子,“餵,別裝了!”

那原本蹲著的人突然身體發顫,嘴裏發出桀桀的怪笑,在原地緩緩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蛋炒飯。猛的擡頭看向花錦,平凡無奇的臉上有駭人的惡毒笑容。

花錦:“……”她拿手搓了搓發僵的臉,指著那人對裴華朔道:“這個人是刺客,王爺。”

“我道為何會露餡,卻原來多了個同道中人!”

“誰和你同道!”

“你藏頭露尾的戴張面皮還想狡辯?”

花錦飛快的看了眼裴華朔,急道:“呸!你這老臭蛇,死到臨頭還敢囂張,就不怕被火烤了嗎?王爺!快命人抓他!”

裴華朔淡淡掃了眼花錦,一伸手,黑壓壓的黑甲士兵湧入前廳。

“啊啊啊……搞錯了,為什麽抓我!”花錦掙紮的被人抓住手腳。

那守蛇看了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大笑,卻不想那些黑甲兵又有條不紊的向他攻去,他打的手忙腳亂,突然叫道:“還不出來,等著看戲嗎?”

就在這時一聲威嚴的狼嚎在天空炸響。

花錦心呼不好。

就見那鎏金屋頂上靜靜站了一人一狼。

“耍什麽帥,還不下來!”

“你在命令我?”

東衛柯冷冷看著他,抱胸眼神淡漠,竟像是不出手了。

守蛇:“……”

大批的弓箭手出現。

花錦叫道:“拿火射,他身上有硫磺,一燒就熟!”

“該死!!!”守蛇吃了一驚,收起玩笑的心,一個大鵬展翅躍出包圍圈,正要躍上屋頂時,一枝利箭破空而來,守蛇嚇得差點掉下去。

卻是東衛柯揮出石子猛的將它擊偏,饒是這樣火苗還是燒焦了守蛇一圈頭發。

“啊啊啊……”守蛇站在屋頂上大叫,指著執箭而立的裴華朔大罵,“你等著,我……啊……”

話音被破空的利箭打斷,屋頂上的兩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花錦哈哈笑著,原來守蛇是這樣的啊!

笑聲沒停就僵住了,裴華朔緩緩朝她走來。一片陰影投下,花錦居然感到了強烈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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