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繼續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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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哦,好好吃哦……”邊吃邊笑,完全不顧身下之人究竟有什麽反應,或者會有什麽異樣。

“唐末晚!”他怒喝。

她卻覺得有些煩了。不堪其擾的警告:“閉嘴,傅紹騫,這是做夢知不知道。夢裏你就給我老實點,別對我大吼大叫的,讓我吃一下怎麽了,你這張嘴真吵,那我就把你吃掉。吃掉!”

然後,在傅紹騫的目眥欲裂中,她用自己的唇,徹底堵住了她的抗議。

她想。反正只是一場夢,那就做的更真實點吧,要把傅紹騫吃幹抹凈,完全不用想後果,也算是得償所願。

傅紹騫這輩子做夢也不會想到,會被同一個女人來兩次強的。

上次是無可奈何,不得已而為之,那麽這次呢。

他是否真心想拒絕?

唐末晚的小手,毫無忌憚的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他惱怒的拉下她的手,死死瞪著她:“給我住手。要是真的給你成功第二次,我還算什麽男人。”

“是啊,你不是男人,因為你不敢,那我不吃你,你把我吃了吧。”唐末晚呆楞後,又吃吃的笑。

毫無顧忌的說著這樣暗示又暧昧的話。

酒這東西啊,果然是好東西。

他氣惱,沒再說話,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憤怒!

唐末晚被用力推倒在床上,巨大的沖擊力加深了她的暈眩。

不過還沒等她明白怎麽回事。那具火熱的身體就壓了上來,將她的嘴巴堵了個嚴實,徹底吸納了她的憤怒與反抗。

因為她根本不想反抗,她希望這場那麽真實的夢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所以又吃吃笑了一聲,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沒有衣物的遮擋,身體的溫度在彼此身上傳遞著,她的身體發熱,臉頰發燙,吻著他唇齒間香檳的甘醇與紅酒的甘甜,欲罷不能。

這個吻熱烈而持久,在這一刻,唐末晚毫無顧忌的宣洩著內心最隱秘的秘密,她應該是喜歡他的,很喜歡才是,所以才會這樣的放浪形骸。

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裏,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

這樣的愛情,人生在世,能有幾個,

更何況他早已說過,不要愛上他,可是感情的事情哪有理智能夠掌握,也許一個不經意的轉身,也許一個溫柔的眼眸,都可以叫人沈醉。

所以如果現實已經愛而不得,她為何還要在夢中壓抑,上次那一個,她已經錯過,好不容易又遇上一個,難道還要繼續錯過嗎?

夢中的她,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她結束了這個吻,酡紅了雙頰,凝視著他:“傅紹騫,我告訴你,你別反抗,還有,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嗯,咱們一起做個夢吧。”

他的瞳仁裏有她無意識的倒影,可是,聽著她如此可笑而又霸道的宣告,傅紹騫的心狠狠一震。

唐末晚比他所想的更加勇敢和堅強。

也許這就是因為年輕吧,年輕才敢有和全世界為敵的勇氣,年輕,才敢有不顧一切追求夢想的權利。

他不是說唐末晚不自量力,高攀了她,只是他們之間,何止隔著一個千山萬水的差距,然而這一刻,他也被她感動了,感動於她的坦誠,和,無知無畏。

沈默過後,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盯著她微醺的面容:“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她定定的反應卻相當神準:“我說,我好像愛上你了,我們一起做個夢吧。”

是啊,今夜就當是一場夢,他放任自己沈淪一次,又何妨。

他的吻又密又急,跟唐末晚剛才那霸道的毫無章法的吻天差地別,炙熱的簡直像燃燒的火種,火熱在她的全身蔓延。

這也許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奇跡吧,你愛的人,他剛好也喜歡你,於是,一拍即合,順理成章。

窗外的海面上,似乎燃起了煙火,照亮了整個沈寂暗沈的海面,那些隕落的眼花,雖然短瞬即逝,可畢竟那麽美麗的綻放過,完成了光輝絢爛的一生,沒有留下遺憾。

當他們身心交付時,全世界都為他們慶祝,鼓舞,還有比這個更美好的事情嗎?

游輪上的隔音效果自然不比家裏,甲板上熱鬧的喧囂聲斷斷續續的傳來,傅紹騫不知道隔壁的傅子慕是不是能聽到他們房內的動靜,但他私心的希望,他能聽到吧。

這樣,就不會再有任何不該有的念頭了。

有時候,人生的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夠左右的,路過一個岔路走錯一個岔口,再想要回頭,也絕沒有了機會。

他沒喝醉,但這一刻,卻也有了微醺醉酒的感覺。

吻得久了,彼此的身體都發生了一些奇妙的化學反應,唐末晚覺得難受起來,卻又覺得十分享受,想推開他,又不想讓他停,膽子也是越來越大,手不停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

結實有力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

她在他身上探索,近其可能。

而他就像剛才她吻他的相思豆一樣,如法炮制,並且也不斷用手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如法炮制。

女人與男人的身體,始終是不同的。

這一刻,傅紹騫清醒的意識到,唐末晚這樣貌不驚人的身材,卻可以引發他如此強烈的欲望,連他自己都震驚。

他聽見了她的心跳,也聽見了自己的,強烈有力如肋骨。

唐末晚被吻得意亂情迷,身體裏似乎被放了一把火,她聽到有人在她耳邊喃喃問了一遍:“可以嗎?”

可以什麽?是可以一起睡一覺做個夢嗎?

當然可以!

她的點頭,就是無聲的邀請與肯定。

他還等什麽呢,怎麽還可以不攻城略地呢。

他的進入點燃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比他們想的更完美,更契合。

她的身體竟像是天生為他而生,那般融合。

突如其來的抽痛還是讓她覺得不適,可,她不願意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反而說:“你真棒。”盡巨冬技。

傅紹騫真的完全佩服她了,她知不知道這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而當他們真正融為一體是,唐末晚如一尊陶瓷,被打碎,然後祝融,重新塑造,更像一只蝴蝶,那是沈寂了一個冬天的,破繭而出。

她完成了一次生命的飛躍,完成了一次真正的重生。

周圍那強烈刺耳的歡呼與尖叫,是為他們的慶祝,燃燒,蛻變,與喝彩。

他俯身貼耳,晶瑩的汗水從他的下巴處落在她雪白嬌羞的身體上,又帶著鼓舞:“乖,不要壓抑自己,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嗯,啊……”那積壓了一夜的情緒,頓時如洩洪般找到了發洩的渠道

帶著歡愉,宛若真正的重生。

不過傅紹騫並不是為了一己之私而不顧他人的人,為了對她負責,也為了對自己負責,他沒有浪費歐夫人叫人準備的盛情美意。

床頭的套套,還是被用去了一只。

也許從明天開始,關於傅氏企業傅總不近女色的傳聞,就將成為歷史。

然而那是明天的事情,他現在還不想操心,他此刻只想遵從自己的本心,做最原始的律動,將她徹底占為己有,融為一體。

終於,在她高聲尖叫的浪潮中,世界靜了,靜了,就像瑰麗的玫瑰,終於靜靜的綻放,就像最虔誠的祈禱,終於禱告完成。

他眼中燃燒著的幽暗的火苗,跟著沈寂下來,伸手拂去她汗濕的貼在臉頰上的濕發,看著她精疲力盡的俏臉,他慢慢從她身上退了下來,幫她蓋上被子,自己起身去洗手間。

最後還不忘,幫她一起清理一下。

然後與她,同床而眠。

唐末晚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美好完整又好累的夢。

夢是很美,可是也很累。

一動,她就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酸軟無力在她的四肢百骸裏瘋狂的尖叫著,慢慢挪動了一下身子,緩緩睜開眼,陌生的環境令她有些茫然。

盯著天花板,似乎感覺天花板微微晃動一下,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她才想起,他們還在海上的游輪上。

此時窗外天色並不大亮,磅礴東升的旭日緩緩從地平線上升起,大海如火燒般的波瀾壯闊,她感慨的一扭頭,看到睡在旁邊的男人時,頓時嚇得從床上摔了下去。

“你,你,你……”摔在地上,身上的被子滾落,自然露出她無遮無攔的身體來。

唐末晚低頭一看,頓時面色慘白的尖叫起來:“啊……”

傅紹騫被驚的一個激靈,趕緊跳起來捂住她的嘴:“大清早的,叫什麽叫,閉嘴!”

唐末晚瞪大眼,嗯嗯啊啊了好幾下,傅紹騫雙眼布滿血絲,又說了一遍:“不會再叫的話我就放開你。”

她只好用力點頭。

傅紹騫松手,她卻臉紅的不成樣子,狼狽的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模樣,倒是沒有歇斯底裏的瘋狂咒罵,比傅紹騫想的要好一些,雖然剛才叫的也挺大聲的,估計還吵醒了不少人。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你,我……”唐末晚完全語不成調。

傅紹騫站起來,筆直的大長腿在她眼前晃啊晃,去櫃子裏拿換洗的衣物:“你,我,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別坐地上了,起來換衣服。”

天啊,這難道都是真的嗎?昨晚上難道她不是在做夢嗎?她真的跟傅紹騫……他們真的……

一下子巨大的喜悅就將她淹沒,又一下子一個驚天駭浪打過來差點打的她沒頂,怎麽會……

他不是不喜歡女人嗎?那她……

“你的背……”唐末晚擡頭去看他,他正換衣服,背部就暴露在她眼前,結果,上面彎彎曲曲兩條抓痕,按照樣子來看,抓的還有點深,周圍都變成褐色了。

傅紹騫一聲輕笑:“呵,我真該叫你一聲女俠吧。”

“什麽意思啊。”唐末晚有些貪婪的註視著他寬闊的毫無贅肉又結實的光澤度如此美好的背脊,舌尖都有些打飄兒。

“你做的好事,難道你不知道?”

唐末晚慢慢回過神,又瞪眼:“你說,這是我弄得?”

“要不然去驗個dna給你確認下?你下手可真不不輕呢。”

這下唐末晚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低頭看著自己有些破損的手指甲,好像真的是證據確鑿。

關鍵是,她該多用力才能制造出這樣的案發現場呢,當時是有多激烈?

她好像模糊的有些印象,可很多細節又想不起來,但唯一有個她還是很關心的:“傅紹騫,我們是誰先主動的?”

傅紹騫深深給了她一個白眼,對她這種白癡問題不以為然:“你覺得呢。”

“好吧……”唐末晚默默垂頭,終於有了一絲一夜肌膚之親後該有的羞澀,“我,我……我想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傅紹騫邊扣扣子邊追問,“知道是誰主動的了?那你說說看啊。”

“我……”唐末晚羞於啟齒,但按照對他的了解,仍是回答,“我想應該是我精蟲上腦了。”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最重要的是,讓她成功了不是嗎?

而傅紹騫,已經被她這句話搞的石化了。

不過她說的,真的沒錯。

外頭的旭日已經整個從地平線上升起,照亮了整個海面,新的一天已經開始,游輪開始反港。

外面陸續有人聲傳來,說明已經有人起來了。

也有侍者開始逐一敲門,提醒他們去餐廳用早餐。

傅紹騫看著地上的唐末晚,她身上深紅的吻痕也不少,他咳嗽一聲,別開眼:“還要在地上坐到什麽時候。”

“哦,哦。”唐末晚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裹著被單艱難挪動。

傅紹騫又嘆了一口氣:“都已經到了這份上了,還遮什麽遮,趕緊的動作快點。”

她也不是那種扭捏的小家子氣的人,他都當她面換衣服了,她也不吃虧,最重要的是他去洗手間洗漱了,把房間留給了她,她換衣服自然也就麻利許多。

昨晚她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清洗幹凈重新送了過來,正好換上,又是一身娉婷裊娜。

傅紹騫也不知哪裏還給她弄了件外套來,保暖又不失美麗。

看著他在洗手間的側影,唐末晚的心又湧動著甜蜜的芬香。

他整理完出來,胡子刮幹凈了,英俊迷人的臉竟似乎有著微光,叫人無法直視的帥氣逼人,看的唐末晚不自覺羞紅臉,微微低頭。

傅紹騫蹙眉,瞧著她那有些花癡的模樣,又輕嘆一聲:“動作快點吧,游輪已經開始加速返航,再過兩小時就會靠岸。”

“哦,好。”唐末晚趕緊去整理自己,但上廁所的時候又發現一個小問題,她覺得身子很幹凈,當然,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陳蘇亞真的很體貼人,還細心的幫不會化妝的女士配備了化妝師,唐末晚又一次榮幸的享受了這高等的服務。

容光煥發的與傅紹騫一起出門去,沒想到對面的房門也正好打開。

傅子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面色陰沈的可怕,唐末晚微怔,嘴角抽了抽。

傅紹騫朝傅子慕點了點頭:“子慕,你起來了。”

“是啊,小叔,你起的也挺早。”傅子慕與傅紹騫說話,眼神卻始終沒有看唐末晚一眼。

傅紹騫頷首:“我們先去吃早餐。”

“一起把。”傅子慕接口,“正好我也準備去。”

巧的是,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了。

盛裝打扮的唐宛如出現在他們跟前。她似乎沒想到門口站了這麽多人,微訝,又淺笑,“紹騫,子慕,早。”唐末晚明明就在旁邊,可卻像個透明人似的,被他們忽略了。

傅紹騫又是微微一頷首,帶著唐末晚是一樓用餐。

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裏,男才女貌的登對搭配叫人無法將昨晚的狼狽與唐末晚聯想在一起。

但無法聯想不代表會忘了,只是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嘲笑而已。

唐末晚重新站到船弦上的時候,身體明顯一怔。

原本的羞怯似乎也被害怕所取代。

傅紹騫很快瞧出端倪:“怎麽了?”

如今的她,已經將昨晚發生的事情慢慢回想起來,她根本忘不了昨晚那一雙故意將她推下去的手,那麽充滿惡意:“我不是自己落水的,我是被人推下去的……”她輕輕說著,話語間卻難掩心驚,抓著傅紹騫的手,更緊了。

傅紹騫眼中燃燒著幽暗的火苗,將她帶入了飯廳,飯廳用餐的人還不多,可至少是安全的。唐末晚微微放松。

傅紹騫始終不離她左右,細致的叫陳蘇亞都刮目相看。

“紹騫,我說其實你不是不解風情吧,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讓人很不習慣呢。”

傅紹騫笑笑:“歐夫人說的哪裏話,我向來都是這麽一個人,倒是我,有件事情想麻煩你一下,能不能把船上的監控錄像調出來讓我看看。”

“怎麽了?”眾人一直把唐末晚的落水當成意外,可是她的話,叫傅紹騫不能不去深究。

陳蘇亞見傅紹騫神情冷峻,趕緊說:“可以,你跟我來吧。”

而旁邊的唐宛如,聽到傅紹騫的話,背脊明顯一怔。

傅子慕意興闌珊的吃了點東西,氣色很糟糕,心情似乎也很差,看到傅紹騫往外走,立刻跟上去。

唐末晚也吃了點東西,不過鑒於旁人看她的異樣眼光,她頓覺胃口全無,放下盤子,到游輪的欄桿上透氣。

現在青天白日的,傅紹騫又去了監控室,她倒不怕有人在背後對她下毒手。

她手撐在欄桿上,任憑風吹的她的一群獵獵作響,陽光被波光粼粼的海面反射,像是翻滾著的金色麥浪,

游輪上頭剛剛升起的白色的遮陽帆擋去灼人的日頭,讓人可以睜眼看清楚更遠的方向。

唐宛如卻突然出現在她身邊:“你倒是有閑情逸致。”

把手擋在眼睛前,唐末晚笑盈盈看著她:“怎麽說這話,為什麽我不能有閑情逸致。”

“呵呵,也是,算我說錯了,傍上了傅紹騫,你確實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姐姐不也是嫁給了傅成光麽,難道還有什麽後顧之憂?或者,別有所圖?”

唐宛如的臉色微變,唐末晚卻自顧自輕笑:“姐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墻,壞事做多了的人啊,終有一日,會自食惡果,我奉勸你,還是好自為之。”

“唐末晚,你是什麽東西!竟敢對我指手畫腳的!”唐宛如明顯不悅,到底有些沈不住氣,“你以為你現在可以得意了嗎,你還是狗仗人勢……”

“哦,我是狗,那也得有人肯給我仗才行啊,你呢,叫這麽大聲,是什麽?”她不是故意激怒唐宛如,只是很多時候,她想忍,也忍不住,而現在,她也不想忍。

看唐宛如那咬牙切齒的憤恨模樣,唐末晚再次淺笑:“怎麽,還想把我再推一次嗎?”

唐宛如一怔:“你說什麽?”

唐末晚聳了聳肩:“你不承認也沒關系,反正我知道你也不是親自動的手那麽傻,不過,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啊,只要做了,就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就算傅紹騫他們查不出什麽,人在做天在看,終有一日,你會得到報應。”海面上已經積聚了不少鯨魚,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魚兒混在裏面。

唐末晚忽然有感而發:“你瞧,這就是我們的區別吧,我是小魚,你是大魚,你可以吃我,可你不是問我我仗的什麽勢嗎,那我告訴你,我就是仗著那鯨魚的勢了,我只是附咀在它的牙齒縫裏,卻可以嘗遍將你生吞的滋味,你覺得,如何?”

唐宛如反應過來後,終於被激怒,雙目似要噴出火來:“唐末晚,你別得意,你看著吧,你跟你媽一樣,就是個下賤的破爛貨,被人睡給人玩兒,不知道被男人搞了也虧得傅紹騫還碰你……”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唐宛如說不過她的時候,就會拿彭媛做文章,然後往唐末晚身上潑臟水,唐末晚忍無可忍:“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賤人!”唐宛如怒極,啪啪兩下,狠狠扇了唐末晚兩巴掌。

唐末晚一個沒站穩,人就往旁邊欄桿上倒去,唐宛如還不解恨,這一次,是真的要把唐末晚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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