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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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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黃道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小徒弟一溜煙跑走的背影,忍不住自言自語,“這小子莫不是傻了。難道忘了世界上有一種叫做手機的東西了麽?”

他哪裏知道,蘇培風自然不傻。

只不過,紀維容一向是把手機當座機用,打電話的話,十次有九次半都是聽不到的。

為了以防萬一,蘇培風只能做兩手準備,一邊跑,一邊拔號。

一連撥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

這一來,蘇培風更加緊張了。

難道……真的出事了?

他一路將車開得飛快,直到陽光小區的外面,停住了,沒有開進小區的大門。

裏面道路狹窄,停車位緊張,還不如直接跑著進去,說不定還快些。

蘇培風打開車門。

然而,

就在他下車的那一瞬間,

一種突如其來的異樣感覺襲上心頭……

不及細想,

他憑借本能腦袋一偏,身體一轉,

只聽“呼”的一聲,

一個不明物體堪堪從他的耳朵旁邊擦過,

然後“咣”地一下,重重掉到地上。

與此同時,有人罵了一句粗口。

蘇培風定了定神,這才看到,身前身後站著五六個人,呈一種包抄之勢。

由於背對著路燈,看不清楚他們的臉,但是從身材來看,個個都是高大健壯的年輕男子。

而剛才掉在地上的那個東西,正是對方用來襲擊他的一根木棍。

蘇培風趕時間,不想跟他們糾結,只是掃視一眼,便冷冷道:“季倫叫你們來的。”

他用的是肯定句。

根據他的了解,那小子有這麽混蛋。

幾個小混混:“……”

臥槽,他們扮演的是深夜襲擊對方的不明人士,為啥一上來就暴露了身份?

遲疑了一下,為首的小混混方道:“你甭管是誰讓我們來的。反正,有人出錢,要你的命。小子,你要怪就怪自己的運氣不好,撞到我們兄弟手上了……”

開場白還沒有說完,就見蘇培風飛起一腳,直接踢了過來。

他的眼睛一花,還沒看清楚呢,就感到一股大力襲來,隨即胸前一痛,忍不住“哎喲”一聲,身體朝後飛出兩三米遠,然後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處,痛苦地蜷縮起了身子。

剩下的小混混馬上下意識般後退一步,警惕而又驚愕地看了過去。

媽蛋,劇情發展不對啊,

這小子咋不讓人把話說完……不,關鍵是他怎麽出的腳?為什麽老大突然就倒下了呢?看樣子,肋骨還斷掉了?

蘇培風冷聲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也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敢擋我,這就是下場。”

他怕耽誤時間,於是一開始就下了重手。

說完這話,他也顧不及去看眾人的反應,瞅準了一個缺口,從那裏跑了過去。

剛跑了幾步,忽聽一個小混混高聲叫道:“站住,別動。”

蘇培風不理他。

“再動我就開槍了!”

蘇培風心下一凜。

他還有槍?哪來的槍?

卻不知,那小混混的同伴也在心驚。

三毛子什麽時候搞了一把槍?

肯定是假的吧,雖然看著挺像模像樣的?

那個叫做三毛子的小混混舉著槍,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都在顫抖。

親哥被打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一時沖動,就把槍掏了出來。

本想著以此威脅對方站著不動,他好上去,也打斷他幾根肋骨,出一口惡氣。

不料蘇培風只是腳步一頓,斜睨他一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向前跑去,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三毛子頓時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失落感,忍不住提高聲音,又喊了一次:

“別動,再動我開槍啦!”

這一耽誤,蘇培風已經跑到了小區的門前,正在掏磁卡開門,還是沒有搭理他。

三毛子一回頭,只見同伴們全都呆呆地看著他,目光裏似乎透著鄙視之情。

他既被蘇培風忽視,又被同伴鄙視,心裏一郁悶,腦子一沖動,對著蘇培風的背影,

按下了扳機……

“砰”地一聲,

蘇培風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但是沒有倒下。

他打開了小區大門,沖了進去。

眾小混混震驚無比。

看看三毛子,又看看蘇培風的背影。

臥槽!

這小子手上的槍居然是真的!

他竟然真的敢開槍!

三毛子自己都楞住了,舉著槍的手半天都放不下來。

半晌……

一個小混混喃喃道:“打中了沒有啊?那小子好像沒事啊。”

另一人道:“中了,絕對中了,你們看,地上有血跡。”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後……

終於反應過來了。

“媽呀,快跑啊,剛才那一槍,肯定把警察叔叔招來了!”

“三毛子,你有種,還真敢開槍啊!”

“不是,你小子的槍是從哪裏搞來的?”

“哎喲媽呀,你們咋還擱這兒廢話呢,趕緊逃啊。”

“等等,我哥,我哥還躺那兒呢。”

“……”

一陣混亂之後,幾個小混混總算是趕在警察到來之前,逃走了。

蘇培風捂著自己的肩頭,一邊流血一邊爬上了二十幾樓,跌跌撞撞地跑到紀維容的公寓門前,也顧不得禮貌了,急急地用手拍門。

本以為紀老師在睡覺,要過一會兒才會開門,沒想到剛拍了兩下,門就開了。

紀維容穿得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他一眼,一挑眉:“你受傷了?”

蘇培風喘著氣,“小傷,不要緊。”

剛才那顆子彈,應該是擦著肩頭而過,沒有嵌進去。

紀維容一側身:“進來吧。”

蘇培風邊走邊說:“紀老師,不好意思,這麽晚還過來打擾你。不過有件急事,我一定要……咦,他是誰?”

蘇培風楞住了。

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外套有點破損的年輕男人。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暧昧,

這……這這這,成何體統啊!

一時之間,蘇培風就連本來的目的都忘了,滿心的苦澀。

紀維容淡淡道:“這是杜先生。”

蘇培風:“哪個杜先生?”

他成天圍著紀老師轉,她居然還有結識其他男人的機會?

杜景誠趕緊自我介紹:“鄙人杜景誠。你是蘇培風吧?我們兩家有過合作的。”

蘇培風想起來了。

是那個杜家的人啊。

“你怎麽會在這裏?”語氣不大友好,“這麽晚了,你一個大男人,跑到人家女孩子的房間裏來,不好吧?”

杜景誠:“……”

幹嘛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你小子不也來了。

紀維容解釋:“有人想要殺我,他是來帶路的。”

杜景誠幹笑兩聲,“……紀老師,我是被迫的。”

蘇培風則是大驚:“什麽,那人已經來了嗎?他在哪裏?”

想不到他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一步。

紀維容淡淡道:“來了,但是已經被我處理了。”

蘇培風:“……”

又是‘處理’,又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跟那個水大師一樣。

所以,紀老師到底是怎麽處理的?

他滿心的疑問,但是又不好問出口。

杜景誠臉上的肌肉則是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說到處理……他可是親眼見到紀維容把修大師一口吞下去的,活生生的,對方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吞完之後,紀維容還自言自語說了一句:“你吞象,我吞你,嗯,公平。”

杜景誠看得雙腿打顫。

媽呀,這都是一些什麽樣的存在啊,怎麽一個比一個厲害!

一想起之前得罪過紀維容,杜景誠恨不得一頭在墻上撞死,也好過被吞到肚子裏去。

正當他為自家小命擔憂的時候,蘇培風來了。

屋裏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

杜景誠松了一大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紀維容大概是放過他了。

這時,蘇培風道:“紀老師,既然沒事,那麽我們兩個就告辭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當然,主要是想把那個姓杜的家夥拖走。

紀維容看了他一眼,道:“過來。”

“啊?”

“坐下。”

蘇培風乖乖走過去,在她身前的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先處理一下傷口。”

“哦哦。”

傷口不大,一個小法術就搞定了。

紀維容擦去他肩頭的血跡,隨口問道:“誰弄的?”

“是季倫雇的人。”

“他們是想揍你,還是想殺你?”

蘇培風想了想,“估計沒想殺人。季倫那家夥,雖然經常犯渾,但是也不至於狠毒到這種程度。”

紀維容點點頭,“好,那就饒他一命。”

蘇培風不自覺地露出一縷微笑。

所以,紀老師剛才是準備為他出頭嗎?

他忙道:“小區門口有監控,警察應該很快就能找出那幾個家夥的。而且,我剛才踢了為首的那小子一腳,夠他躺兩三個月了。”

紀維容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便道:“那就好。你自己處理,我不插手。”

蘇培風笑道:“這種小事,很好搞定的,當然不需要麻煩你啦。”

兩人邊說邊療傷。

一個小傷口而已,搞了大半天。

杜景誠:“……”

你們兩個夠了哈,這間屋子裏邊還坐著第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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