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茅山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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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風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兩天時間，就將圈內符合要求的項目瀏覽了一遍，然後迅速挑中了一部即將開拍的電視劇，叫做《茅山道士》。
這部電視劇改編自一部著名的小說，講述茅山派的第八十一代傳人在現代都市驅鬼捉妖，盜墓尋寶的種種冒險經歷，被公認為是時下流行的盜墓類，靈異類，懸疑類小說的集大成者，不管是在網上的訂閱率，還是在實體書店裏面的銷量都非常可觀。
自從小說影視化的消息傳出以後，眾多書迷翹首期盼，時刻關註劇組的一舉一動，天天去官微下面簽到留言。
宣發團隊便趁此機會，組織了好幾次與書迷的互動，比如投票選演員之類。
無論這些票數統計是真是假，起碼通過這樣一個形式，確實讓書粉們覺得，他們的意見還是受到尊重的。
在網友的積極參與下，《茅山道士》的演員一個接一個地定了下來，既有火得一塌糊塗的流量擔當，也有制作方想要力捧的小花和鮮肉，還有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名不見經傳的八成是帶資進組的新人演員。
雖然在整個過程中，一直眾口難調，爭議不斷，但是總的來說，氛圍還是比較和諧的。
而隨著演員的不斷加入，他們的粉絲也參與了進來，討論得熱火朝天，數次將相關話題頂上熱搜，讓制片方頗為驚喜。
總之，既有原著粉的捧場，又有演員粉的加持，還有號稱幾億元的投資與五十塊錢的特效制作，這部劇想不火都難，只不過問題在於火到什麽程度而已。
蘇培風選擇這樣一部電視劇作為紀維容的覆出之作，可謂是相當用心了。
但是……
李文旭非常憂傷。
“蘇總，導演和制片人那邊，我們已經通好關系了，他們答應給紀維容一個試鏡的機會。但也只是一個機會而已。”
而且完全是因為你的海運太子爺身份，他在心裏補充。
“怎麽，”蘇培風一見他的表情，便道，“你擔心她試鏡失敗？”
“這個嘛，您也知道的，千泠雪這個角色雖然只是劇中的女二，但是人氣一直很高，比男主和女一都高。”
“嗯，所以呢？”
“所以競爭很激烈啊。您有沒有了解一下其他參與試鏡的演員？個個都是有背景的主兒。”
而且背景都很強硬，起碼比我們家的強，他又在心裏補充。
畢竟圖南影業是蘇家公子的產業，而不是蘇老總直接開辦的公司。
蘇培風仿佛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道：“沒關系。謝導的要求一向嚴格，做事又認真，在挑選演員這件事情上，不會單看背景的，我相信他會更多地從演技的角度來考慮。”
“問題是，”李文旭郁悶，“紀維容她……她的演技也堪憂啊。”
蘇培風不讚同：“本色出演能有什麽問題。我看過原著了，千泠雪這個角色，基本上就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正好符合紀老師的形象嘛。”
“這個，這個，應該不會這麽簡單吧？”
既然說到專業問題，李文旭覺得，自己更有發言權一些。
為什麽千泠雪的角色一直確定不下來呢？
根據他的判斷，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因為角色太搶手，幾股勢力一直在博弈，於是一拖再拖。
二是因為謝棋的要求太多，在諸多候選人中舉棋不定，於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至於在這次事件之中，具體是由於哪一個原因，或者是不是二者皆有，他就不好判斷了。
蘇培風仍然是一臉的輕松，隨口問道：“哦，那你有什麽更好的建議嗎？”
“我覺得，”李文旭早就想好了，“要不然，找蘇老總親自出面？讓他給導演制片投資商通通打個電話啥的。”
只要後臺足夠強硬，演技什麽的，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蘇培風一口拒絕：“不用了。我相信紀老師的實力。”
即使不相信，他也不想找老爹出面。
他老人家可是一心想要撮合他們兩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文旭欲哭無淚。
老大，你的這種迷之自信到底來自哪裏啊？
事已至此，他也無話可說，只能不無惡意地想：哼，等到你們兩個小屁孩兒在導演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就知道什麽叫做“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
事實上，李文旭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
在《茅山道士》的片場，導演謝棋和制片人兼投資商之一的馮毅也在討論這個問題。
“馮總，您真打算讓那個紀維容白跑一趟？”謝棋問。
馮毅笑了笑，“謝導，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了那件事情以後，她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接誰倒黴。”
“可她是蘇培風帶過來的。”
“問題就在這裏：如果是蘇天祥親自出馬，那麽這個面子我們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但是蘇天祥的兒子嘛……”馮毅搖了搖頭，輕蔑地說，“還不夠資格。”
謝棋不解：“他的背後可是有他爹在撐腰。”
“未必。”馮毅道，“蘇天祥只是出了一點小錢開了個公司罷了。至於他本人是會大力支持，還是巴不得他兒子吃點小虧，我們也不好說。”
謝棋無語。
這些大佬們的心思，他一個小導演，確實揣摩不透。
“其實吧，謝導，”馮毅又道，“你也不必刻意地去挑紀維容的刺。就她的那個演技，你覺得，演得了千泠雪嗎？”
“不行，絕對不行。”謝棋一口否認。
雖然他對紀維容以前演過的那些傻白甜偶像劇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出於對工作的認真負責，他還是把所有試鏡演員的演戲片斷都看了一下。
那姑娘長得是不錯，但是氣質嘛……就差了十萬八千裏了。至於演技嘛，就更是呵呵了。
根據書中的描述，千泠雪是一個神秘之極的角色，近乎於半人半仙，因此壽命極長，經歷也很豐富。
然而，由於家世原因，她一貫獨來獨往，以冷漠的面孔示人，幾乎沒有什麽表情和多餘的肢體動作。她的一切情感，都藏在一雙美麗動人的眼睛之中。
按照謝棋的理解，她的眼神應該是淡漠的，悠遠的，既有看透紅塵的滄桑，又有藐視世人的傲然，還有著一絲絲遭逢巨變的苦痛，然而這種痛苦並不明顯，而是一種壓抑的狀態，帶著時間久遠之後的釋然……
這麽一想的話，謝棋自己都覺得，我去，什麽鬼，這麽覆雜的眼神，演員怎麽可能演得出來。
他暼了一眼桌上的幾個候選人照片，挑剔地撇了撇嘴。
別說是眼神了，就算只看顏值，這幾位也有所欠缺。
幾乎都是高度雷同的整容網紅臉，哪裏演得了他心目中的女神千泠雪。只有那個叫許詩楊的女孩子長得要有辨識度一些，就是不知道演技怎麽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事情也輪不到他來操心。
人人都知道，千泠雪這個角色，誰演誰火。不管是紅得發火，還是黑得發火，都將具有極高的話題度。
正因為如此，在幾位投資商的示意下，劇組才將千泠雪的選角工作一再延長，遲遲定不下來。如此一來，既能給幾位大佬留出糾結的時間，讓他們充分考慮一下，到底要捧哪一位女星上位，又能不斷地造勢，在粉絲之間掀起一股站隊的熱潮。
當然，對外的說法是，為了挑選一個全新的面孔，所以花費的時間要長一些。
事實上，這次試鏡也就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完事之後，工作人員會拍幾張圖片，搞幾個小視頻，發到微博上。然後找水軍發發帖子，帶帶節奏，把投資商看中的那一位演員的熱度炒上去，最後偽裝出一副眾望所歸的樣子。
一想到這裏，謝棋嘆了一口氣。
他一個小導演的話語權實在是有限得很，現在只能希望，投資商最終選擇的那一個演員不要太不靠譜，否則的話，只怕是連帶著他這個導演都能被書粉罵得狗血淋頭哦。
紀維容看完整個劇本以後，對於千泠雪這個角色相當滿意。
雖然不是真正的仙女，但是也很接近啦。
面癱、話少、身手好，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嘛。她覺得，自己只要往那裏一站，就是千泠雪本人，演都不帶演的。
不僅如此，《茅山道士》的劇情也多是她熟悉的場景，什麽捉鬼啊，除妖啊，降伏兇獸啊，完全就是她的日常工作內容，一提起來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世人都知道西王母是天界女仙之首，精通長生之術，掌管萬物的生養，卻不知道她還有一個職責，那就是：實施仙界的刑罰，以維持天地的平衡。
而負責執行這一職責的侍女之一，便是紀維容了。
遙想當年，九州大地之上兇獸橫行，怪物頻出，她奉西王母之命，秘密下到凡間，曾經手抓旱魃，腳踢朱厭，生擒姑獲鳥，還和九天玄女一道，襄助黃帝，降伏了蚩尤。
那些日子雖然辛苦奔波，但是比起後來的幾千年，待在蟠桃園中無所事事，反倒是有意思得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看守桃子這麽無聊的工作，也不知道雙成她們是如何習慣的……
紀維容正在遙憶當年，蘇培風有點忐忑了。
“紀老師，你不喜歡這個角色麽？我再另外找一個？”
紀維容嘴角一勾：“不，我很滿意。”
她拍拍他的肩，又道：“辛苦了。我們出發吧。”
蘇培風簡直受寵若驚。
他幾時見過紀維容露出這種如沐春風的表情，心臟都撲通撲通地快速跳了好幾下。
很好，看來當前實施的這種抱大腿思路是正確的。
繼續保持，進一步發揚，加油，蘇培風！總有一天，你能搭上紀老師的順風車，成功飛升的。
他給自己鼓了鼓勁兒，一路小跑著，去把車開過來。
李文旭站在一旁，都覺得沒眼看了。
蘇總啊蘇總，你好歹是個富二代，而且是總字輩的，這麽一副標準馬仔的德性真的好嗎。
而且，你把活都搶著幹完了，我這個真正的馬仔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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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視劇改編自一部著名的小說，講述茅山派的第八十一代傳人在現代都市驅鬼捉妖，盜墓尋寶的種種冒險經歷，被公認為是時下流行的盜墓類，靈異類，懸疑類小說的集大成者，不管是在網上的訂閱率，還是在實體書店裏面的銷量都非常可觀。
自從小說影視化的消息傳出以後，眾多書迷翹首期盼，時刻關註劇組的一舉一動，天天去官微下面簽到留言。
宣發團隊便趁此機會，組織了好幾次與書迷的互動，比如投票選演員之類。
無論這些票數統計是真是假，起碼通過這樣一個形式，確實讓書粉們覺得，他們的意見還是受到尊重的。
在網友的積極參與下，《茅山道士》的演員一個接一個地定了下來，既有火得一塌糊塗的流量擔當，也有制作方想要力捧的小花和鮮肉，還有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名不見經傳的八成是帶資進組的新人演員。
雖然在整個過程中，一直眾口難調，爭議不斷，但是總的來說，氛圍還是比較和諧的。
而隨著演員的不斷加入，他們的粉絲也參與了進來，討論得熱火朝天，數次將相關話題頂上熱搜，讓制片方頗為驚喜。
總之，既有原著粉的捧場，又有演員粉的加持，還有號稱幾億元的投資與五十塊錢的特效制作，這部劇想不火都難，只不過問題在於火到什麽程度而已。
蘇培風選擇這樣一部電視劇作為紀維容的覆出之作，可謂是相當用心了。
但是……
李文旭非常憂傷。
“蘇總，導演和制片人那邊，我們已經通好關系了，他們答應給紀維容一個試鏡的機會。但也只是一個機會而已。”
而且完全是因為你的海運太子爺身份，他在心裏補充。
“怎麽，”蘇培風一見他的表情，便道，“你擔心她試鏡失敗？”
“這個嘛，您也知道的，千泠雪這個角色雖然只是劇中的女二，但是人氣一直很高，比男主和女一都高。”
“嗯，所以呢？”
“所以競爭很激烈啊。您有沒有了解一下其他參與試鏡的演員？個個都是有背景的主兒。”
而且背景都很強硬，起碼比我們家的強，他又在心裏補充。
畢竟圖南影業是蘇家公子的產業，而不是蘇老總直接開辦的公司。
蘇培風仿佛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道：“沒關系。謝導的要求一向嚴格，做事又認真，在挑選演員這件事情上，不會單看背景的，我相信他會更多地從演技的角度來考慮。”
“問題是，”李文旭郁悶，“紀維容她……她的演技也堪憂啊。”
蘇培風不讚同：“本色出演能有什麽問題。我看過原著了，千泠雪這個角色，基本上就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正好符合紀老師的形象嘛。”
“這個，這個，應該不會這麽簡單吧？”
既然說到專業問題，李文旭覺得，自己更有發言權一些。
為什麽千泠雪的角色一直確定不下來呢？
根據他的判斷，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因為角色太搶手，幾股勢力一直在博弈，於是一拖再拖。
二是因為謝棋的要求太多，在諸多候選人中舉棋不定，於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至於在這次事件之中，具體是由於哪一個原因，或者是不是二者皆有，他就不好判斷了。
蘇培風仍然是一臉的輕松，隨口問道：“哦，那你有什麽更好的建議嗎？”
“我覺得，”李文旭早就想好了，“要不然，找蘇老總親自出面？讓他給導演制片投資商通通打個電話啥的。”
只要後臺足夠強硬，演技什麽的，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蘇培風一口拒絕：“不用了。我相信紀老師的實力。”
即使不相信，他也不想找老爹出面。
他老人家可是一心想要撮合他們兩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文旭欲哭無淚。
老大，你的這種迷之自信到底來自哪裏啊？
事已至此，他也無話可說，只能不無惡意地想：哼，等到你們兩個小屁孩兒在導演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就知道什麽叫做“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
事實上，李文旭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
在《茅山道士》的片場，導演謝棋和制片人兼投資商之一的馮毅也在討論這個問題。
“馮總，您真打算讓那個紀維容白跑一趟？”謝棋問。
馮毅笑了笑，“謝導，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了那件事情以後，她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接誰倒黴。”
“可她是蘇培風帶過來的。”
“問題就在這裏：如果是蘇天祥親自出馬，那麽這個面子我們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但是蘇天祥的兒子嘛……”馮毅搖了搖頭，輕蔑地說，“還不夠資格。”
謝棋不解：“他的背後可是有他爹在撐腰。”
“未必。”馮毅道，“蘇天祥只是出了一點小錢開了個公司罷了。至於他本人是會大力支持，還是巴不得他兒子吃點小虧，我們也不好說。”
謝棋無語。
這些大佬們的心思，他一個小導演，確實揣摩不透。
“其實吧，謝導，”馮毅又道，“你也不必刻意地去挑紀維容的刺。就她的那個演技，你覺得，演得了千泠雪嗎？”
“不行，絕對不行。”謝棋一口否認。
雖然他對紀維容以前演過的那些傻白甜偶像劇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出於對工作的認真負責，他還是把所有試鏡演員的演戲片斷都看了一下。
那姑娘長得是不錯，但是氣質嘛……就差了十萬八千裏了。至於演技嘛，就更是呵呵了。
根據書中的描述，千泠雪是一個神秘之極的角色，近乎於半人半仙，因此壽命極長，經歷也很豐富。
然而，由於家世原因，她一貫獨來獨往，以冷漠的面孔示人，幾乎沒有什麽表情和多餘的肢體動作。她的一切情感，都藏在一雙美麗動人的眼睛之中。
按照謝棋的理解，她的眼神應該是淡漠的，悠遠的，既有看透紅塵的滄桑，又有藐視世人的傲然，還有著一絲絲遭逢巨變的苦痛，然而這種痛苦並不明顯，而是一種壓抑的狀態，帶著時間久遠之後的釋然……
這麽一想的話，謝棋自己都覺得，我去，什麽鬼，這麽覆雜的眼神，演員怎麽可能演得出來。
他暼了一眼桌上的幾個候選人照片，挑剔地撇了撇嘴。
別說是眼神了，就算只看顏值，這幾位也有所欠缺。
幾乎都是高度雷同的整容網紅臉，哪裏演得了他心目中的女神千泠雪。只有那個叫許詩楊的女孩子長得要有辨識度一些，就是不知道演技怎麽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事情也輪不到他來操心。
人人都知道，千泠雪這個角色，誰演誰火。不管是紅得發火，還是黑得發火，都將具有極高的話題度。
正因為如此，在幾位投資商的示意下，劇組才將千泠雪的選角工作一再延長，遲遲定不下來。如此一來，既能給幾位大佬留出糾結的時間，讓他們充分考慮一下，到底要捧哪一位女星上位，又能不斷地造勢，在粉絲之間掀起一股站隊的熱潮。
當然，對外的說法是，為了挑選一個全新的面孔，所以花費的時間要長一些。
事實上，這次試鏡也就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完事之後，工作人員會拍幾張圖片，搞幾個小視頻，發到微博上。然後找水軍發發帖子，帶帶節奏，把投資商看中的那一位演員的熱度炒上去，最後偽裝出一副眾望所歸的樣子。
一想到這裏，謝棋嘆了一口氣。
他一個小導演的話語權實在是有限得很，現在只能希望，投資商最終選擇的那一個演員不要太不靠譜，否則的話，只怕是連帶著他這個導演都能被書粉罵得狗血淋頭哦。
紀維容看完整個劇本以後，對於千泠雪這個角色相當滿意。
雖然不是真正的仙女，但是也很接近啦。
面癱、話少、身手好，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嘛。她覺得，自己只要往那裏一站，就是千泠雪本人，演都不帶演的。
不僅如此，《茅山道士》的劇情也多是她熟悉的場景，什麽捉鬼啊，除妖啊，降伏兇獸啊，完全就是她的日常工作內容，一提起來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世人都知道西王母是天界女仙之首，精通長生之術，掌管萬物的生養，卻不知道她還有一個職責，那就是：實施仙界的刑罰，以維持天地的平衡。
而負責執行這一職責的侍女之一，便是紀維容了。
遙想當年，九州大地之上兇獸橫行，怪物頻出，她奉西王母之命，秘密下到凡間，曾經手抓旱魃，腳踢朱厭，生擒姑獲鳥，還和九天玄女一道，襄助黃帝，降伏了蚩尤。
那些日子雖然辛苦奔波，但是比起後來的幾千年，待在蟠桃園中無所事事，反倒是有意思得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看守桃子這麽無聊的工作，也不知道雙成她們是如何習慣的……
紀維容正在遙憶當年，蘇培風有點忐忑了。
“紀老師，你不喜歡這個角色麽？我再另外找一個？”
紀維容嘴角一勾：“不，我很滿意。”
她拍拍他的肩，又道：“辛苦了。我們出發吧。”
蘇培風簡直受寵若驚。
他幾時見過紀維容露出這種如沐春風的表情，心臟都撲通撲通地快速跳了好幾下。
很好，看來當前實施的這種抱大腿思路是正確的。
繼續保持，進一步發揚，加油，蘇培風！總有一天，你能搭上紀老師的順風車，成功飛升的。
他給自己鼓了鼓勁兒，一路小跑著，去把車開過來。
李文旭站在一旁，都覺得沒眼看了。
蘇總啊蘇總，你好歹是個富二代，而且是總字輩的，這麽一副標準馬仔的德性真的好嗎。
而且，你把活都搶著幹完了，我這個真正的馬仔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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