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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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上鋪天蓋地的消息都是周氏股市的跌停，公司裏人人只求自保，我在這一片喧鬧之中，感覺自己像是行屍走肉。
第三天，故事突然發生反轉。主任舉著報紙沖進辦公室，激動喊道：“周氏沒事了！周總快回來了！”
我的心瞬間充盈，我一把搶過報紙，《江佑年鋃鐺入獄，周氏遭人陷害》的消息霸占整個版面，我扔下報紙，跌跌撞撞跑到衛生間，關上門，我靠在擋板上，終於忍不住，眼淚決堤。
周氏終於挺過來了，周志新終於沒事了。我拿起手機，顫抖著撥了他的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您稍後再撥。”
我想，他一定很忙，公司剛剛起死回生，他一定很忙很忙。
從新聞得知，周志新恢覆了人身自由，他依舊沒有聯系我。
我在等待中耗日，感覺自己幾天內老了十歲。
忽然接到安子慧的電話，說想和我談談。
因為之前的危機，大家各懷心事，工作堆積太多，工作一天到家後，我已筋疲力竭，為了赴約還是洗了澡，換了衣服。
咖啡廳裏空無一人，有錢人可以讓全世界為其讓路。
安子慧背對著我，背影修長纖瘦。
她通過墻上的鏡子看到我，並沒有轉身，待我走過去，她點頭笑笑，揚揚頭示意我坐下。
“怎麽瘦成這個樣子？工作很累？”她溫柔而禮貌。
“還好。”我端起桌前的杯子，泯了一口，咖啡沒有加糖，我皺了皺眉，直接放下。
“咖啡還是原味的好喝。所謂'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也是如此吧！”
“我更喜歡喝甜的。”我低下頭。
“韓茗，你想不想換工作，我可以為你安排，待遇不會比現在差。”
“為什麽？”
“看來你也沒多麽聰明，也許是你太年輕，新鮮總是覺得好玩！周至新這種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別以為他會真心愛你，他是個商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若是無所得，他不會浪費精力。我點到為止，能不能理解就看你自己了。”
“他還好麽？”
她笑而不語，我的頭隨著她的笑容一緊一緊的疼。
“周志新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好，值得這麽多女人為他出生入死？”
“這是我和他的事，用不著別人管。”
“我也不想管，錄影帶寄到了我那裏，臟了我的眼，我能不管麽？”
我的心像是被她狠狠攥在手中，疼的麻木。
“你也真是幼稚，江佑年那種人你也相信？你沒看到周志新看錄影帶時候的表情，自己的女人跟對手上了床，你這是給他上眼藥呢！”
我搖著頭看著她，仿佛靈魂被抽走。
“不是他看到那樣的！”我的眼淚落下來，砸在手臂上。
全世界都可以誤會我，他不可以。
“女人啊，千萬別自作聰明，為男人犧牲也要講究犧牲的是什麽。以後你讓周志新怎麽碰你？他不在乎，你自己能過得去心裏的那道坎？不能否認，你漂亮、溫柔，為了他竟然犧牲肉體，我要是周志新，也會感動，可是那不是愛情啊！”她娓娓道來，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長者，飯後閑談別人的故事。
“你是我見過他找的女人裏，最像許諾的，就是周盼的媽媽！他找了那麽久，終於找到一個最像她的人了。”
我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頭頂轟的一聲。
“我該走了。”我狼狽起身。
“是不想聽，還是不敢聽？”她從容的擡起頭看我。
“我想聽也不用你告訴我。”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周志新晚上從不關壁燈，對不對？那是因為許諾有夜盲癥。他是不是經常去新加坡出差？因為他每個月都去許諾的墓地看她。他最愛吃清蒸魚對不對，因為許諾的拿手菜是那個。他的習慣大多都跟許諾有關，多的我都記不清了。知道許諾為什麽這麽不一般麽？許諾救過周志新一命，現在周志新身上還淌著許諾的血呢！那麽年輕就死了，還給他留下一個女兒，你呀，也許鬥得過我，鬥得過比你年輕漂亮的女人，可是你鬥不過一個死人啊！”
我僵在原地，耳朵嗡嗡作響。
“哦，對了，至於所謂的周氏危機，那是周志新給江佑年下的套。周氏多大的企業啊，會怕江家？江佑年那家夥最致命的缺點就是自負，他相信螞蟻能跟大象鬥，可笑，實在是可笑！當年江佑年把他的許諾撞死了，周志新捅了他的弟弟！因果報應啊！”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趕上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我把半邊臉都縮在了圍巾裏面，還是覺得冷。我覺得今年冬天格外的長，長的看不到盡頭。我的腳步發虛，走到公交站牌，坐在長椅上。行人上車下車，我卻不知道回哪裏去？
雪花有的時候飄到我的臉上，冰涼，就那麽一秒鐘，我去擦一擦，竟發現手上濕潤，滿臉淚水。我消化著安子慧和我說的一切，腦海裏過電影般掠過一幕一幕曾經的畫面。許諾的死，江祈年被害，周氏陷入危機，江佑年入獄……我終於醒悟，我是周志新的一枚棄子，貫穿其中，是死是活，都沒有關系。
我對江祈年說他沒有資格讓我再給他機會，是他放棄了我。
江祈年說帶我去巴黎，帶我去看薰衣草，去埃菲爾鐵塔，帶我游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和外國人合影，穿著長裙跳舞，他說得那麽真誠，可是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只因為，我堅信有另一個人，值得我為他停留。以前看《白馬嘯西風》，結局有這樣一句話：“但這個美麗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國人那樣固執：‘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
穿著長裙跳舞，去看花，看鐵塔，那些都是極好極好的，可是偏偏不是他。
一直以來，我只不過是個替身。
“青梅雕落，竹馬老去，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很像你！”
多麽諷刺！
我做賤自己，以為拯救了周志新，實際上是他親手把我送到毀滅的邊緣。
命運弄人，滿腦子都是命運對我的嘲笑。
我直接打車去了周氏集團，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踏進周氏的大門。
我直接按下了頂層，電梯一層一層跳轉，我的心反而平靜下來。
打開周志新辦公室門，他靠坐在椅子上，手上夾著一根香煙。
他看到我，眼裏的神情說不出的覆雜，我看不懂他了，又或者，我從來沒有看懂過他。
“韓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輕輕把手放到我臉邊。
“拿開你的手！”
他的眼裏充滿了血絲，盯著我。
“又想起你的許諾了？”
“誰和你說的？”
“那為什麽還找一個長得像的在身邊折磨自己啊？我和江佑年睡了，你到底是不甘心你的女人被睡了，還是不甘心你的女人跟殺死許諾的人……”
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在耳邊，我的半邊臉都在發麻，咽下的唾液一股腥鹹味，讓人作嘔。
“韓茗，你夠了！”他咬緊牙關，握緊拳頭。
“是我得寸進尺，是我自以為是。我竟然那麽傻，以為你愛我！安子慧說得對，你是個商人，絕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我太他媽傻了！你知道麽，周志新，在我看來，你還不如江佑年！”我全身都在顫抖，所有的血液都從腳底湧向頭頂。
我轉身，疾步奔向外面。
我的胸口越來越疼，一股腥鹹的液體從胃裏湧上來，我捂住嘴，終是沒有忍住。
手裏的鮮血像一朵艷麗的玫瑰花。
“你站住！”周志新的嘶吼聲響在身後。
我像是被追到角落的困獸，我使出全力奔向消防通道。
樓下停著我提前租好的車子，三年沒有開車，但是我只要開到機場即可。
我求了江祈年最後一件事，讓他給我弄一張飛往家鄉的機票。
江祈年答應我用私人飛機接我去巴黎，他在電話裏哭著對我說：“我帶你逃跑好不好，我們逃到巴黎，永遠永遠不回來！”
“好！”我利用他對我的愛，又自私了一回。
車窗開著，雪花不停地飄，伴著風吹著頭發抽在我的臉上，疼的發麻。
兩邊的風景不停地後退，霓虹街景，都像灰色的布景，我一腳踩在油門上，往前奔去。
下一秒，我聽到一聲巨響，我望著天空越來越近，雪花在我周圍，不停地打轉，天空上飛過一只鳥，媽媽在沖著我笑，我真的好累好累，我的全身好疼好疼，我流著淚，閉上了眼睛。（完）
☆、後記
現在是2015年10月4日淩晨0點34分。
帶著沈重的心情，結束了《風一樣自由》。
感謝大家一直陪著我。
這個故事，還會改，還有很多很多地方需要我完善。
我總算沒有辜負自己，在設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今天就要重新開始投入學習中去了，但是依舊會堅持寫文。
韓茗，最後的結局是死了，這就是她的宿命。
還有，懷疑周總不愛她的童鞋們，其實不是，他愛她，比我們想象的都深。
只是他沒有料到事情會失去控制，最後成了這樣的結局。
寫文的時候最受限的是因為是第一人稱，很多故事背景沒辦法交代，其實還是我自己功力不夠。
在這裏說聲抱歉！
明天還要早起，先說到這裏吧，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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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故事突然發生反轉。主任舉著報紙沖進辦公室，激動喊道：“周氏沒事了！周總快回來了！”
我的心瞬間充盈，我一把搶過報紙，《江佑年鋃鐺入獄，周氏遭人陷害》的消息霸占整個版面，我扔下報紙，跌跌撞撞跑到衛生間，關上門，我靠在擋板上，終於忍不住，眼淚決堤。
周氏終於挺過來了，周志新終於沒事了。我拿起手機，顫抖著撥了他的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您稍後再撥。”
我想，他一定很忙，公司剛剛起死回生，他一定很忙很忙。
從新聞得知，周志新恢覆了人身自由，他依舊沒有聯系我。
我在等待中耗日，感覺自己幾天內老了十歲。
忽然接到安子慧的電話，說想和我談談。
因為之前的危機，大家各懷心事，工作堆積太多，工作一天到家後，我已筋疲力竭，為了赴約還是洗了澡，換了衣服。
咖啡廳裏空無一人，有錢人可以讓全世界為其讓路。
安子慧背對著我，背影修長纖瘦。
她通過墻上的鏡子看到我，並沒有轉身，待我走過去，她點頭笑笑，揚揚頭示意我坐下。
“怎麽瘦成這個樣子？工作很累？”她溫柔而禮貌。
“還好。”我端起桌前的杯子，泯了一口，咖啡沒有加糖，我皺了皺眉，直接放下。
“咖啡還是原味的好喝。所謂'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也是如此吧！”
“我更喜歡喝甜的。”我低下頭。
“韓茗，你想不想換工作，我可以為你安排，待遇不會比現在差。”
“為什麽？”
“看來你也沒多麽聰明，也許是你太年輕，新鮮總是覺得好玩！周至新這種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別以為他會真心愛你，他是個商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若是無所得，他不會浪費精力。我點到為止，能不能理解就看你自己了。”
“他還好麽？”
她笑而不語，我的頭隨著她的笑容一緊一緊的疼。
“周志新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好，值得這麽多女人為他出生入死？”
“這是我和他的事，用不著別人管。”
“我也不想管，錄影帶寄到了我那裏，臟了我的眼，我能不管麽？”
我的心像是被她狠狠攥在手中，疼的麻木。
“你也真是幼稚，江佑年那種人你也相信？你沒看到周志新看錄影帶時候的表情，自己的女人跟對手上了床，你這是給他上眼藥呢！”
我搖著頭看著她，仿佛靈魂被抽走。
“不是他看到那樣的！”我的眼淚落下來，砸在手臂上。
全世界都可以誤會我，他不可以。
“女人啊，千萬別自作聰明，為男人犧牲也要講究犧牲的是什麽。以後你讓周志新怎麽碰你？他不在乎，你自己能過得去心裏的那道坎？不能否認，你漂亮、溫柔，為了他竟然犧牲肉體，我要是周志新，也會感動，可是那不是愛情啊！”她娓娓道來，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長者，飯後閑談別人的故事。
“你是我見過他找的女人裏，最像許諾的，就是周盼的媽媽！他找了那麽久，終於找到一個最像她的人了。”
我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頭頂轟的一聲。
“我該走了。”我狼狽起身。
“是不想聽，還是不敢聽？”她從容的擡起頭看我。
“我想聽也不用你告訴我。”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周志新晚上從不關壁燈，對不對？那是因為許諾有夜盲癥。他是不是經常去新加坡出差？因為他每個月都去許諾的墓地看她。他最愛吃清蒸魚對不對，因為許諾的拿手菜是那個。他的習慣大多都跟許諾有關，多的我都記不清了。知道許諾為什麽這麽不一般麽？許諾救過周志新一命，現在周志新身上還淌著許諾的血呢！那麽年輕就死了，還給他留下一個女兒，你呀，也許鬥得過我，鬥得過比你年輕漂亮的女人，可是你鬥不過一個死人啊！”
我僵在原地，耳朵嗡嗡作響。
“哦，對了，至於所謂的周氏危機，那是周志新給江佑年下的套。周氏多大的企業啊，會怕江家？江佑年那家夥最致命的缺點就是自負，他相信螞蟻能跟大象鬥，可笑，實在是可笑！當年江佑年把他的許諾撞死了，周志新捅了他的弟弟！因果報應啊！”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趕上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我把半邊臉都縮在了圍巾裏面，還是覺得冷。我覺得今年冬天格外的長，長的看不到盡頭。我的腳步發虛，走到公交站牌，坐在長椅上。行人上車下車，我卻不知道回哪裏去？
雪花有的時候飄到我的臉上，冰涼，就那麽一秒鐘，我去擦一擦，竟發現手上濕潤，滿臉淚水。我消化著安子慧和我說的一切，腦海裏過電影般掠過一幕一幕曾經的畫面。許諾的死，江祈年被害，周氏陷入危機，江佑年入獄……我終於醒悟，我是周志新的一枚棄子，貫穿其中，是死是活，都沒有關系。
我對江祈年說他沒有資格讓我再給他機會，是他放棄了我。
江祈年說帶我去巴黎，帶我去看薰衣草，去埃菲爾鐵塔，帶我游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和外國人合影，穿著長裙跳舞，他說得那麽真誠，可是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只因為，我堅信有另一個人，值得我為他停留。以前看《白馬嘯西風》，結局有這樣一句話：“但這個美麗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國人那樣固執：‘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歡。’”
穿著長裙跳舞，去看花，看鐵塔，那些都是極好極好的，可是偏偏不是他。
一直以來，我只不過是個替身。
“青梅雕落，竹馬老去，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很像你！”
多麽諷刺！
我做賤自己，以為拯救了周志新，實際上是他親手把我送到毀滅的邊緣。
命運弄人，滿腦子都是命運對我的嘲笑。
我直接打車去了周氏集團，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踏進周氏的大門。
我直接按下了頂層，電梯一層一層跳轉，我的心反而平靜下來。
打開周志新辦公室門，他靠坐在椅子上，手上夾著一根香煙。
他看到我，眼裏的神情說不出的覆雜，我看不懂他了，又或者，我從來沒有看懂過他。
“韓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輕輕把手放到我臉邊。
“拿開你的手！”
他的眼裏充滿了血絲，盯著我。
“又想起你的許諾了？”
“誰和你說的？”
“那為什麽還找一個長得像的在身邊折磨自己啊？我和江佑年睡了，你到底是不甘心你的女人被睡了，還是不甘心你的女人跟殺死許諾的人……”
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在耳邊，我的半邊臉都在發麻，咽下的唾液一股腥鹹味，讓人作嘔。
“韓茗，你夠了！”他咬緊牙關，握緊拳頭。
“是我得寸進尺，是我自以為是。我竟然那麽傻，以為你愛我！安子慧說得對，你是個商人，絕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我太他媽傻了！你知道麽，周志新，在我看來，你還不如江佑年！”我全身都在顫抖，所有的血液都從腳底湧向頭頂。
我轉身，疾步奔向外面。
我的胸口越來越疼，一股腥鹹的液體從胃裏湧上來，我捂住嘴，終是沒有忍住。
手裏的鮮血像一朵艷麗的玫瑰花。
“你站住！”周志新的嘶吼聲響在身後。
我像是被追到角落的困獸，我使出全力奔向消防通道。
樓下停著我提前租好的車子，三年沒有開車，但是我只要開到機場即可。
我求了江祈年最後一件事，讓他給我弄一張飛往家鄉的機票。
江祈年答應我用私人飛機接我去巴黎，他在電話裏哭著對我說：“我帶你逃跑好不好，我們逃到巴黎，永遠永遠不回來！”
“好！”我利用他對我的愛，又自私了一回。
車窗開著，雪花不停地飄，伴著風吹著頭發抽在我的臉上，疼的發麻。
兩邊的風景不停地後退，霓虹街景，都像灰色的布景，我一腳踩在油門上，往前奔去。
下一秒，我聽到一聲巨響，我望著天空越來越近，雪花在我周圍，不停地打轉，天空上飛過一只鳥，媽媽在沖著我笑，我真的好累好累，我的全身好疼好疼，我流著淚，閉上了眼睛。（完）
☆、後記
現在是2015年10月4日淩晨0點34分。
帶著沈重的心情，結束了《風一樣自由》。
感謝大家一直陪著我。
這個故事，還會改，還有很多很多地方需要我完善。
我總算沒有辜負自己，在設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今天就要重新開始投入學習中去了，但是依舊會堅持寫文。
韓茗，最後的結局是死了，這就是她的宿命。
還有，懷疑周總不愛她的童鞋們，其實不是，他愛她，比我們想象的都深。
只是他沒有料到事情會失去控制，最後成了這樣的結局。
寫文的時候最受限的是因為是第一人稱，很多故事背景沒辦法交代，其實還是我自己功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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