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8章 布達拉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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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5238吧?”收拾好行李,高小貝拉著穆白就往外走。

“那是什麽?”穆白沒有聽明白高小貝的意思。

“可以吃飯,喝酒,聽曲的地方。”上一次來,高小貝沒有來,因為,遠遠看過去,5238幾乎都是成雙結對的人,她和白小開是那麽的不應景。

與其說5238是吃飯的地方,倒不如說它就是一家酒吧。既然是酒吧,當然少不了酒。

不到半小時,一瓶紅酒,已經見了底。穆白只是喝了一杯,高小貝滿臉通紅,她有點醉了,“我還要喝……”

“……好了,喝點果汁,酒就不要喝了……”穆白看著她有點不對勁,看她的臉色,似乎是有點過敏。

“你,閉嘴!我就不能醉一回嗎?”高小貝盯著對面的穆白,感覺時光似乎在倒流,他在一點一點的變小,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你說,你到底喜歡誰啊?你到底喜歡誰?”

他問我到底喜歡誰?穆白的心被這句話震的有點疼,二十多年,當初那份朦朧的好感,似乎在這漫長的時間中和生命融為了一體,變成了呼吸,高小貝,是我不懂,還是你不懂?

高小貝根本沒什麽酒量,再加上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高小貝便醉得不省人事,沒辦法,穆白只好扶著高小貝離開酒吧。糟糕,這個女人,只顧著喝酒,都沒有吃東西,一會等她清醒過來,還不得餓哭?我得給她打包吃的回去才行。

穆白一手扶著東倒西歪的高小貝,一手拿著打包的食物,慢慢的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冷風吹來,高小貝清醒了不少,等回到酒店,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高小貝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什麽東西都沒有吃,現在肚子真的有點餓,不過,這也不太好意思剛從飯店回來就又要去吃東西……

“餓了吧,吃點吧……”穆白看著高小貝一臉的不高興,就猜到,這個人酒醒了,恐怕她的胃快要造反了。

“有吃的?你真好……”高小貝看到穆白手中還冒著熱氣的食物,馬上心情好了起來。

高小貝吃飽喝足,穆白已經洗漱完畢,就連床鋪也收拾好了。穆白看著吃東西的高小貝,心中仿佛被什麽東西撕扯著,小貝,這幾天,或許是我唯一能給你的了。

高小貝就是再傻,又怎麽會感覺不到穆白的矛盾,只是,我真的只想在你面前做個傻瓜,你若是願意騙我一輩子,我就這麽裝傻一輩子,又如何?有的事情,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第二天一早,高小貝就拉著穆白來到了布達拉宮。“這一次,我不許願了。”高小貝望著遠處的紅宮,若有所思。

“為啥?”穆白看著面色有點凝重的高小貝,心裏不由得有點打鼓,莫非她發現了什麽。

“因為,我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了,剩下了的歲月,就是各自安好,好好活著……”

“怎麽了這是,說這些話,高興點,我怎麽感覺有點像生離死別……”穆白的聲音有點顫抖,難受,無法說出的難受,為何我遇到了你,卻還是無法給予你,或許,這就是宿命。

寒冬時節,布達拉宮人少的可憐,偌大的宮殿,寬敞的臺階,清脆的木魚聲,還有能聽得見的呼吸聲,似乎,這整個世界,只剩下穆白和高小貝兩個人。

“我們別走了,就在這一輩子。”穆白一定是糊塗了,可是,他此刻的心中滿是這個念頭,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這麽不著邊際的話,竟然脫口而出。

“好啊,你敢,我就敢!”

高小貝回頭看著穆白,雖然知道他這不過就是一句戲言,但是,高小貝回答的很幹脆,很認真,穆白的笑容一點點僵住,拉過高小貝的手,把她攬在懷裏,兩個人默默地走路,沒有再說話。

……

“你愛我嗎?”布達拉宮的夕陽真美,如此俗氣的問題,似乎不太景,可是,高小貝還是說出了這個話題。

“我只知道,我這二十年都在想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你。”

“背我回去,我走不動了。”高小貝趴到穆白懷中,抓住了他的領子。

“這是,豬八戒背媳婦嗎?”穆白看到高小貝耍賴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今天,你就使勁耍吧,我陪你。

“你倒是挺像八戒,可惜,我不是你媳婦。”

“那幹嘛要我背,不背。”那句,我不是你媳婦,穆白聽起來是那麽的刺耳。

“大牛牛背小猴子,快點。”

高小貝蹦到了穆白背上,勾住了他的脖子。接近-20度的天氣,高小貝的雙手早就凍得冰涼,而穆白的脖子是那麽的溫暖。

“放裏面吧,我給你暖暖。”

高小貝的手伸進了穆白的脖子裏,一股冰涼從脖子傳來,讓穆白打了個冷顫。小貝,是不是你的心比這手更冷?

伏在穆白的背上,聆聽著他的呼吸,高小貝覺得整個人都變得溫熱,穆白,你能溫暖我的身體,卻也是沒辦法溫暖我的心。

遠遠地5238酒吧飄來一首傷感的歌,當愛情經過的時候,我沒有牽住你的手……穆白一直沒有說話,眼淚已經順著臉龐,流進嘴裏,苦澀的味道,痛徹心扉。

拉薩的最後一個晚上,一直是吃飯為生命的高小貝,竟然也沒有喊著去吃飯,她只是像一只小貓一樣蜷縮在穆白懷裏。

“小貝,……”穆白的聲音有點顫抖,“我們應該有個自己的孩子的……”

“嗯,我喜歡女兒,你說她叫什麽名字好?”

“……叫穆小貝,你說好不好?”

“……好吧。”這名字,真的好沒有新意。

“我還想要一個兒子……”

“那就叫……穆唯一……”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

北京國際機場,穆白送高小貝過安檢,高小貝要回C城,而穆白要回Z市,兩個人就此分開。

再美的風景,最終還是要融入黑夜。

再醇香的美酒,也總要有清醒的那一刻。

我們的愛,是那麽真實的來過,只是,那一句,我愛你,再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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