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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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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6-1 8:31:51 字數:2754

柳祥之揮退了前來匯報事情的下人,詫異地讓小玲進來,“你家小姐,有沒有說是什麽事?”

“小姐說,她想喝城南‘如意酒家’的酸梅湯。”

“噢,那就趕緊叫人去買。”

“奴婢也是這樣說的,可是小姐說她只想喝最新鮮的,拿回來的就會變了口味,說就想讓您陪著她去。”

柳祥之聽了,感覺很奇怪。衣綰綰是個從來不給他添麻煩的人,即使懷孕初期孕吐得很厲害也是如此,為什麽今天非得這麽執著呢?而且最讓他奇怪的是她幾乎從不出門,怎麽會如此確切的說出想要去城南的酒家?

柳祥之本身就是個多疑的人,他想了想,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玲,慢慢踱到她的跟前,雙手將她扶起,“地上涼,快起來回話吧。”

柳祥之的雙手碰到了她的肩膀,小玲的雙耳頓時紅了。而柳祥之站在她身邊,並沒有離開,成熟男子溫熱的氣息迎面撲來,小玲的心跳得很快,柳祥之溫柔地說:“你伺候你家小姐這麽多年,著實有功,有時間去總庫房拿幾件上好的料子,多做幾身衣服。長這麽漂亮,就得有好看的衣服配著才行。”

小玲聽了,羞答答的說:“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多謝姑爺的賞。”

柳祥之輕輕一笑,擡手摸了摸她通紅的耳垂,小玲全身像過電流一樣顫動不已。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說道:“你的好,我都記著,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小玲感覺柳祥之的唇好像碰到了她的耳朵,說話的氣息傳來,讓她感覺耳邊呼呼出火,她壓抑著快要跳出來的心,感到腳底發軟。柳祥之看到她這個模樣,心底恥笑一番,卻還是很溫柔地問道:“綰綰這幾天身邊有沒有奇怪的事發生?”

“回姑爺,沒有,小姐還是原來的樣子。”

“噢,你再想想。”說完柳祥之離開她,走到書桌面前,她感覺終於能呼吸了,可是心裏卻有淡淡的失落,她想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地說道:“我感覺自從昨天見過那個裁衣服的女孩以後,小姐就有點怪,變得不愛說話了。”

“裁衣服的?”

“是,每次都是劉裁縫過來給小姐量制衣服,可是昨天那個女孩說劉裁縫病了,所以由她來量尺寸,我就感覺那個女孩怪怪的。”

“怎麽個怪法?”

“奴婢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怪怪的。”

柳祥之看問不出什麽來,就笑著說:“你出去吧,告訴你家小姐,中午我就陪她去。”

小玲聽了,行了禮出來,心裏羨慕柳祥之對衣綰綰的百依百順。突然想到,小姐現在不能伺候姑爺了,那她會不會有機會?想著剛才柳祥之碰觸她的耳朵,她的心又跳了起來,一定會有機會的,象柳祥之這樣的男子她一定要抓住。

當小玲回來,向衣綰綰匯報說柳祥之同意了她的要求,中午就會陪她過去,她懸著的心瞬時落地了,可是想想即將要知道的真相,她的心又揪了起來,所以根本沒註意到小玲象個懷春少女一樣的模樣。

柳祥之快到中午的時候,來到衣綰綰的院子,看到她著急等待他的模樣,他更加確定她的心裏有事。他是那麽的熟悉她,衣綰綰從來都是以他為第一位的,她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這一點他是很肯定的。所以如果有事瞞著他,那一定和一個人有關——衣志文。

他笑了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會來個將計就計,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將他的餘黨一網打盡,包括海老那幫人。所以他不但不會怪衣綰綰,甚至覺得她就是他的福星。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溫柔的牽著她的手,坐在轎子裏,噓寒問暖。他知道他這樣做,會讓衣綰綰更加的內疚對他的隱瞞。所以當衣綰綰憂心忡忡地說不想去了的時候,他在心底笑了笑。

這樣好的機會他怎麽會錯過呢?如果不見他,那幫人不見兔子是不會撒鷹的,所以他大度地說:“想去就去,我其實也聽說那的酸梅湯好喝,也趁這個機會去嘗一嘗。”

“呵呵,嗯……祥之,你有沒有打聽到我弟弟的下落呀?”

“沒有,不過,我感覺應該快了,你認為呢?”

“我?呵呵,我也感覺快見到了。”說完這句話衣綰綰就沈默了,她實在沒法面對柳祥之對她深情款款的眼神。

她想了想,終是忍不住的說:“祥之,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其實……”

柳祥之用手指輕輕擋住她的嘴,笑道:“不要多說了,還有一段距離,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累了。”說完自己靠在邊上閉目養神。

衣綰綰心裏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話,整個人卻顯得憂心忡忡。

城南是餘杭的老城區,有著幾百年的悠久歷史,所以地方特色小吃在這裏比比皆是,“如意酒家”就是其中的一家,它座落在街尾,由於地理位置特殊,所以平常的人就很少,可是今天這裏更是格外的肅靜,據說是有人包了場。

當衣綰綰和柳祥之一行人進到“如意酒家”的時候,偌大的大廳裏沒有一個客人,柳祥之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奇怪,他笑了笑,拉著不安的衣綰綰大大方方的走進來,隨意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當所有人都進來的時候,酒家的門、窗突然都關了起來。嚇得剛剛坐下的衣綰綰站了起來,她緊張地看著柳祥之,可是柳祥之卻非常地淡定,好像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

“如此冷靜,不愧是柳會長。”一個穿著淡綠長裙的女孩,從後面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她不帶表情地邊走邊說。

“你不是……”衣綰綰吃驚地指著喬喬說道。

“夫人,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喬喬,和衣大哥是好友。今天真是不好意思,用這樣的方式請你過來,其實也是想讓你看清柳祥之的真實面目。”喬喬淡淡地說道,然後轉過頭來著柳祥之接著說道:“柳祥之,你幹的好事,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柳祥之笑了笑,“客人來了,也不上一杯茶,這就是喬姑娘的待客之道?”看著喬喬冷冷地盯著他,他嗤笑一聲,“說什麽,說你是怎麽把我夫人和我騙到這的,還是說你怎麽不厚道地搶了我諸多生意,還是說……”他收斂了笑容,“你想今天在這怎麽至我於死地?”

聽了他們的對話,衣綰綰白了臉,她站起來,對喬喬說:“你是什麽意思,我弟弟究竟在哪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喬喬看著這個傻女人,“你弟弟在哪兒,最應該知道的就是你的相公柳公子了,你何不問問他?”

衣綰綰轉過頭來對著柳祥之,用詢問的眼光看著他。柳祥之笑了笑,“綰綰,你先回去,我有一些事情要和這位姑娘辦理,你的身體不好,來人,將夫人送回府去!”

“不,我不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

“柳夫人,我害怕你承受不起,我也勸你早點回去。”

衣綰綰聽了此話,臉色更加蒼白了,她厲聲問喬喬:“你到底什麽居心,用小文的信物將我騙到這兒來,現在又不告訴我他的下落。”

喬喬微微一笑,“既然你這麽說,我到想問問你,你傻了嗎,這麽多年你就沒問問你爹娘?”

“我爹娘?我爹娘怎麽了,他們不是被仇家追殺躲起來了嗎?你見過他們?”

“噢,原來他是這麽告訴你的,呵呵,你不覺得奇怪嗎?以柳祥之的實力這麽多年會查不到你爹娘的下落?

衣綰綰哆嗦著,不知所措,她甚至不敢看柳祥之,她不知如何是好,也許這麽多年,她不是沒想過,她總是在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

柳祥之看到這個樣子,瞅了一眼衣綰綰身邊的小玲,小玲會意,拿出隨身攜帶的水遞給衣綰綰。

衣綰綰現在由於緊張,確實口幹舌燥,不加考慮拿過來就喝了幾口,然後就莫名的昏了過去,而旁邊的小玲和佩佩好像早就知道這種情況,將衣綰綰背起來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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