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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旅途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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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4-26 15:11:09 字數:3305

秋風颯颯,一樹霜紅。偌大的道路上漸漸出現了一支商隊,商隊大約一百多人的樣子,為了對抗盜匪的騷擾和途中未知的因素,他們雇傭了不少護衛來保護商隊的安全。這是一支有錢的商隊,主要是運送香料和茶葉等奢侈品。

隨行的也有不少同去南方省親或辦事的形單影只的人,他們只要交了相應的保護費,就能得到相應的照顧,畢竟出門在外誰都不容易,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是非。

這天晚上,他們露宿在一個背風的山谷中。已經是深秋了,天氣漸漸有些涼了,就在商隊安營紮寨露宿的時候,不遠處的一頂馬車上傳來了一聲尖細的喊叫:“哎呀,你弄疼我了,死丫頭,什麽都幹不了,留你有什麽用,廢物!”商隊裏面的人各幹各的,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不一會兒,從那輛馬車上下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女子面若皎月,一雙丹鳳眼眉梢微微上吊,紅艷的雙唇塗上了上好的胭脂,光潔的額頭上貼著金花鈿。水紅的雲錦孺裙,朱紅的煙雲沙外罩,秋眸一擡,多姿妖嬈。

她叫夜蓉,聽說是某大戶人家的小妾,因為主母不容,攆到南方的老家去了,可能是在家裏囂張跋扈慣了,出門在外各方面都不方便,她的脾氣漸漸煩躁起來,對著她的丫鬟非打既罵,由於她交得保護費相應多,商隊的領頭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嘴角噙著笑,細臀一搖,嬌小魅惑的眼波一轉,不少男人都看著她移不開眼,而女人都會出厭惡的表情,而夜蓉好像很喜歡這種註視的目光,笑得更加燦爛了,她一步一步來到正在安排人安營紮寨的一個男人旁邊,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一番。

“衣護衛,不知你忙完沒有,我家馬車裏面的小凳壞了,有時間你去幫我看看可否呀。”夜蓉嗲嗲地問道,她的聲音讓人聽了就春心蕩漾。

衣護衛是這支商隊聘請的護衛的領頭人,他叫衣志文,十八九歲的樣子,雖然年紀不大,可是聽說武功頗高。一路上夜蓉總是找準機會找他搭訕,衣志文長得魁梧高大,肌肉凹凸有型,是典型的型男。而這個衣志文呢天天黑著一張臉,對夜蓉不理不睬的,可是即使這樣也絲毫抵擋不了夜蓉對她的糾纏。

衣志文淡淡地說道:“一會兒我會派人去看看的,請夫人先回去吧。”

“不如衣護衛親自去看看吧,我的馬車上可是有著最新的好茶呢,不如由我親自為你烹茶一盞,好共敘話聊啊。”說完還拍拍衣志文的後背。

“不勞夫人,我還有事,您請自便。”說完,衣志文就向遠處走去。

夜蓉看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哼,男人嘛,不都是一樣,看著碗裏的,吃著鍋裏的,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說完她就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在周圍男人**的目光中向自己的馬車走去。

衣志文來到離營地不遠的小河邊,一對小兄弟正在那取水,他對他們印象頗深,他們是兄弟兩個,一路上不言不語,具說是去南方投靠親戚的。

他們兩個長得都很清秀,做事情戒備中帶著謹慎,衣志文也是直接或間接地幫了他們好幾次忙,才能和他們兩個兄弟說上話的。其中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長得可以用漂亮來形容,另一個有一雙靈動的眼睛,他們不麻煩別人,喝水總是拿個瓦罐燒開了再喝,有時很講究,有時又很隨便。

衣志文看到他們在河邊打水,就笑呵呵的問:“需不需要幫忙啊?”

那個斯文的小兄弟搖了搖頭,衣志文剛要離開,看到一條水蛇悄悄地向還在打水的他們游了過來,他快速地抽出劍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水蛇砍成了兩半,並打撈起來,兩個小兄弟看傻了眼,嚇得直直得看著死蛇,一句話也不說。

衣志文笑著說:“可以熬點蛇羹,味道很是鮮美的,一會兒我找人拿一碗來你們嘗嘗?”看著衣志文熟練地剝蛇皮擠蛇液,那個斯文的小兄弟剛剛反應過來,轉身就吐了。

那個眼神靈動的小兄弟也反應過來,舉起拳頭又放下,又舉起拳頭,一會兒左手在上,想想不對,又右手在上,後來只得將兩只手都放下說道:“衣大哥,謝謝你了,我們兩個兄弟最是害怕這種滑膩陰冷之物了。”

衣志文看著這位小兄弟不倫不類的行禮和怪異的動作,忍住笑說:“不用客氣,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說,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嗯,我叫小喬,這位是我的弟弟叫小夏,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以後還要多勞煩衣大哥幫忙。”

“放心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沒有問題。”衣志文笑的時候露出了幾顆白牙,讓人看著溫暖安心,不象平日的他嚴肅黑臉的樣子。

當喬喬和初夏目送著衣志文離開的時候,遠處的夜蓉看到這一切冷哼了一聲,心裏想到原來姓衣的喜歡這樣的小蘿莉,真是沒眼光,可能是沒嘗過熟透了的果子的味道吧。

喬喬和初夏拿著打來的水在一個角落燒水喝,初夏對喬喬說:“喬喬,那個衣志文怎麽總是和咱們說話,一路上都好幾次了,是不是對咱們有什麽企圖呀。”

喬喬搖了搖頭,擺弄著砂鍋準備熬點粥喝,天天吃幹糧和肉幹,感覺胃裏幹得不行。“應該沒有,咱們看起來不象有錢人,也不惹事生非的,已經夠低調了,再說,看他的樣子就挺正直的,誰知道呢,反正今天他救了我們的命,我們以後就得對人熱情點,好謝謝人家。”

“嗯”,初夏邊聽著喬喬的囑咐,邊接過幾乎被喬喬**碎了的野菜放到粥鍋裏。

商隊的人陸續地吃完晚餐,都找地方睡覺了,有的在樹下,有的在馬車裏,有的則直接在地上躺了下來。喬喬和初夏找了一塊避風的地方,肅靜又不影響視線,出了問題能隨時和大隊人馬保持呼應。

喬喬揉了揉因為坐了一天的馬車而累得直不起身的腰,在心裏頗為懷念前世的汽車和飛機。她打著哈欠對初夏說:“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你先睡吧,我想再練習練習,我還不困。”初夏一本正經地說道。

喬喬一聽頭就疼了,自從上次受制於人,喬喬本著為了防身就教了初夏幾招跆拳道,自從初夏學了跆拳道,一到夜晚或清晨她就拼命地練習,盡管喬喬勸她欲速則不達,但怎麽勸都不聽,看著初夏一根筋的樣子,喬喬也是無奈,只得對她說:“那你就練一小會兒,要不然我可就不告訴你接下來的動作了。”初夏會心一笑,她就知道喬喬心底是舍不得她受累,可是如果她們沒有基本的防身之術,再次落入他人之手怎麽辦,她是為了喬喬活著,她得保護好喬喬。

初夏一個人在她們的馬車附近紮了一會兒馬步,然後練起了踢腿。正當她拼盡全力練習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撲哧”旁邊傳來了一聲笑聲,初夏一扭頭,看到了衣志文走過來,她眼睛一瞪,剛要說話,衣志文連連擺手:“小夏,我真不是故意偷看你的,我只是巡夜路過這裏。”

初夏還是瞪著眼睛看著他不說話,用眼神無聲地譴責他。衣志文看到初夏這種炸毛的神態只得說:“呃,我覺得你這樣練得不太到位。”初夏疑惑地看著他,他被初夏的小眼神盯得沒有辦法,只得又說:“應該把力量都集中在腿部,腰要著力,馬步一定要紮實,然後出腿的速度也一定要快。”

衣志文邊說邊做出相應的動作,初夏看著他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比劃起來。而衣志文看著初夏單薄的身體做出花拳繡腿的模樣,還用一雙大眼睛看向他示意她自己做得對不對的時候,禁不住邊搖頭邊來到她的身邊,“不是這樣的”,衣志文按著她的肩膀,“力量集中在腿部,使勁地踢出去,不對,腰不要扭。”說著按住初夏的腰,就在這時,衣志文沒有了聲音,初夏很奇怪,就擡頭看了他一眼。

衣志文眼神怪異地看了看初夏,欲言又止的樣子,初夏傻傻地問:“怎麽了,我感覺我的腰已經在用力了啊,難道是踢得力度不夠?我再試試。”

初夏使出更大的力氣又向前踢了出去,很悲催得把鞋踢掉了,更為倒黴的是她把鞋踢到了站在前方衣志文的臉上,初夏感覺很尷尬,她一蹦一跳的準備過去拿鞋子。

衣志文擺擺手,看了看手裏的小鞋,拿過來遞到她的手中,一言不發地走了。

初夏楞楞地站在原地,心裏想生氣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明天再向他賠禮道歉吧,哎,喬喬不讓買繡花鞋,等到了住的地方我一定得做幾雙適合我們尺寸的鞋子,省得動不動就掉下來。

初夏沒有想太多就又練習了起來,可是離開的衣志文心裏可是不平靜了。小夏的腰摸起來怎麽那麽柔軟,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再看看他的小腳,如果他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就別在江湖混了好幾年了。他是女孩,怪不得他長得那麽好看呢,衣志文其實早就註意初夏了,她總是起得很早,睡得很晚,在那踢幾下花拳繡腿,自己看了幾次還覺得可笑,沒想到她是個女孩子,那她這麽大的毅力來練武功是為了什麽呢,和她在一起的那個小喬也一定是個女孩,衣志文的心亂了,手裏總感覺怪怪的,好像又感覺到了初夏纖纖細腰的那種柔軟。

自己怎麽了,怎麽對那麽小的女孩就起反應了呢,真是齷齪,衣志文在心裏咒罵了自己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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