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沒課,中午放學之後就去SN找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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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邊:

“我還有事,等下再回學校。”

彤彤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你男人一定就在這家酒店裏。”

南笙搖頭:

“真不在,我晚點回學校,就是想去找他啊。”

她可不能告訴彤彤顧琛就在隔壁,否則保不準那些已經離開了的同學會再次被她叫回來,彤彤雖然不怎麽相信,可南笙這般堅持也讓她說不出來什麽,看了她幾秒鐘這才點點頭: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下午的課千萬別遲到了。”

南笙笑著點頭,將他們送到樓下,看著他們駕車離開這才返回酒店,重新回到他們剛才的所在樓層,推開了顧琛所在的包廂。

——

秦瑟和唐牧川是在4天後重返忘憂島的,那時她和唐牧川的交流方式基本上等於沒有,他很少再和她說什麽,甚至也不曾再目光專註的看她,在這樣的一種狀態下,秦瑟自然也不可能和唐牧川主動說什麽,她巴不得彼此之間就以此種方式度過半年時光。

但她知道不可能,唐牧川不會只把她當成一件擺設的放在身邊,他早晚會伺機而動,讓自己在這個位置上發揮最大的價值,雖然她也並不知道那會是什麽。

變化比預想中要來的快一些,那是一個夕陽美如畫的黃昏,秦瑟在沙灘上漫步,夕陽的餘暉將她的周身打上一層淡淡的暖黃色光澤,看起來就像一個閃閃發光的精靈,她看著潮來潮往,心情慢慢的趨於平靜。

不管自己承不承認,她都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一種狀態,整天無所事事,除了吃飯睡覺,她便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她曝光在陽光之下,卻仍然有種即將發黴的感覺,明明是有心改變這一切的,到頭來也只是有心無力。

後悔當初接受半年之約嗎?

並不會,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即便當初自己不同意,用最激烈的姿態反對,唐牧川最終也有辦法讓自己妥協,所以說,何必呢?早晚的事情,後悔也不會改變現況,還不如隨遇而安一些。

頭頂上隱隱約約開始傳來飛機的聲音,起初秦瑟並不在意,只是當那種引擎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她開始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她懶洋洋的擡起了頭,看到一架黑色的直升機正緩緩的往島上的停機坪降落。

有人來島上了,但和自己無關。秦瑟繼續往前走,只是還未走出幾米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有些強勢的女聲:

“站住!”

秦瑟頓下了腳步,回頭看她,那一刻她在那個女人的臉上看到了震驚,久久沒有平覆。

秦瑟在唐牧川的身邊久了,對於別人對自己出現的驚訝已經見怪不怪,多半又是將自己當作展顏了,這沒什麽,只是秦瑟好奇的是:她是誰?能來這個島上的理應都是唐牧川最為親近的人。

女人?

秦瑟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最後目光落在了她帶著黑色手套的右手上,明白了。

“你是唐七七?”

秦瑟不說這句話還好,說了這句話則更是印證了唐七七內心的猜測,她帶著滿目的震驚走近了幾步,嘴巴張了好幾次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是展顏?”

【還有一更~】

☆、125.125-權宜之策,做我的女人

秦瑟當然要否認自己是展顏,只是她否認的話還未來得及開口,便看到了正從唐七七背後徐徐走來的唐牧川,秦瑟的話便咽了回去,自覺將這個問題交給了他,畢竟自己的否認沒有他的來的有說服力。

他穿著黑色的襯衣和黑色的西褲,在距離唐七七不到一米的地方負手而立,自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秦瑟看著他,卻在他的臉上並未發現任何哥哥見到妹妹的喜悅,相反的,他看到了一絲絲的不滿,不知是對唐七七不請自來的行為,還是她唐七七整個人?

“你怎麽來了?”

唐七七聞聲看向背後,發現唐牧川之後立刻走到他的身邊,用一種近乎質問的語氣說道:

“哥,展顏還活著,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唐牧川眸光淡淡的看了一眼秦瑟,聲音也是毫無波瀾:

“她不是展顏。”

“什麽?”唐七七驚呼:“你當我是瞎子嗎?她怎麽可能不是展顏?!”

唐牧川已有些不耐,眉心微蹙: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我總不能連顏顏也認錯。”

唐七七雖然還是不太認可唐牧川的回答,但因為看到了唐牧川臉上的慍色,想說的話也只好咽了回去,但唐七七顧忌唐牧川,卻並不代表她會顧忌秦瑟,在唐牧川那裏沒有得到任何線索的她,此時將目光落在了秦瑟的身上,然後,她走了過來。

“你真不是展顏?”

秦瑟輕笑:

“我的話難道比你哥的還有說服力?”

秦瑟的態度不算好,也好不起來,她曾對南笙的所作所為還歷歷在目,忘不了,也不打算忘。

大概是因為唐七七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人是不是展顏這個問題上,以至於並未對秦瑟的態度有所計較,目光直接也審視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企圖找到什麽可以信服自己的證據,但仍是失敗了。

太像了,她看不出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如果說非要說一種,那便是展顏不會用這種冷冷的目光看著她,仿佛她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既然你不是展顏,那你叫什麽名字?”

“秦瑟。”秦瑟眼睛眨呀不眨的看著她:“南笙的好朋友。”

唐七七微微蹙了眉頭:

“南笙?哪個南笙?”

“大概就是顧琛喜歡的那個南笙吧?”

唐七七的眼睛瞇了瞇,隨即冷笑出聲:

“所以說,你也知道我曾經因為她而廢了右手?”

提起這個永恒的傷,唐七七變得有些怒不可遏,甚至又向前邁了一步,似乎隨時都準備上來和自己撕扯,但秦瑟並不畏懼她的這種反應,相反的還笑了笑,但那笑怎麽看都是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

“你怎麽不說她的腿也因為你而要帶著一輩子的疼痛?”

“有我慘嗎?”

秦瑟輕笑:

“沒有,但這一切都是唐小姐在咎由自取,不是嗎?”

“你……”

“夠了!”唐牧川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唐七七的話,繼而走了過來:“今晚住在這裏,明天一早我讓人送你回去。”

唐七七轉頭看著他,態度堅決:

“我不走!”

“理由。”

“不想走。”

唐七七說完並未等唐牧川再說什麽,轉身向別墅走去,唐牧川由著她,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目光沈沈的看著秦瑟,秦瑟感覺到了,以往的時候她多半會無視忽略,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唐七七挑起了她的怒火,此時竟擡起頭迎視了上去。

然後,唐牧川竟笑了,秦瑟卻在這樣猝不及防的一個微笑裏變得有些措手不及,看著他,微微皺眉:

“你笑什麽?”

唐牧川右手握拳擋在唇邊輕咳一下,再擡頭的時候嘴角的笑意卻斂了不少:

“沒什麽。”

“見兩個女人這樣爭執,你很開心?”

唐牧川看著她,眉目清淡:

“又不是因為我爭執,我開心什麽?”

秦瑟撇撇嘴不再理他,轉身想回別墅,唐牧川卻在她越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腕,秦瑟不解的看著他,下一秒聽到他的聲音:

“陪我待會兒。”

“怕我回去和唐小姐打起來?”

“你會嗎?”

秦瑟笑的無聲:

“不會。”

“為什麽?”

“我怕輸,也怕瘋子。”

唐七七畢竟是唐牧川的妹妹,在唐牧川的面前如此詆毀唐七七,秦瑟並未有所顧忌,不是因為她篤定唐牧川不會拿她怎麽樣,而是她覺得自己的形容是對的,唐七七的確是個瘋子。

唐牧川聞言輕輕挑了挑眉:

“唐七七做事的確有些極端。”

“何止。”

唐牧川輕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麽,牽著她的手和她並肩站在沙灘上,秦瑟起初並未察覺到有任何的不妥,直到手心有薄汗微微滲出,她才驚覺自己的手竟是一直被他握著的,她想抽回,唐牧川卻握的越發緊了。

“唐牧川,你……”

“秦瑟。”他打斷了她的不滿和抱怨:“七七在忘憂島期間,你做我的女人。”

秦瑟一時之間並未發覺他話中的不妥,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等到她將唐牧川的話回味了一遍,驀然楞住,幾秒之後恢覆自然,並沒有表現的多麽驚訝和難以接受:

“你擔心唐小姐會傷害我?”

“我說了,她做事喜歡走極端,你既然在她面前承認了你和南笙的關系,以我對她的了解,你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秦瑟微微一笑:

“做你的女人,她就不會了嗎?”

“她不敢。”

說實話,秦瑟有些掙紮,在自身安全和唐牧川的女人中間有些難以抉擇,她當然相信唐牧川的這個決定只是權宜之策,但她擔心的卻是因為這個權宜之策延伸出很多不必要,也控制不了的事情。

唐牧川將她的掙紮看進眼裏,笑了笑:

“擔心我對你圖謀不軌?”

秦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幾秒之後也只是輕飄飄的一句:“如果你想圖謀不軌,我怕也是無力抵抗。”

唐牧川不可置否:

“所以,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做你的女人,需要改變什麽嗎?”

“沒什麽。”唐牧川突然放開了秦瑟的手,轉身向別墅內走去,只是離開前的那一句話,讓秦瑟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她聽到他說:“今晚我回主臥睡。”

秦瑟看著漸漸在夜幕降臨下暗淡的海平面,許久之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罷了,主臥夠大,她大不了睡沙發好了。

——

客廳裏燈火通明,唐七七已經換了那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身著一套淺米色的家居服,少了一些戾氣,但仍然也稱不上柔和,見到唐牧川和秦瑟一前一後的走進來,唐七七的唇角微微勾了勾,當然,這笑是嘲諷也冰冷的。

秦瑟回視著她的視線,眉目淡淡的沒有任何波瀾,宛若根本就沒有將這個人放進眼裏。

唐七七自然火大,但基於唐牧川也在場,只能將那股怒火壓抑了又壓抑。

薛姨見到唐牧川進了客廳,輕輕彎腰打招呼:

“唐先生,秦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唐牧川淡淡的應了一聲,停下腳步回身看向秦瑟:“餓不餓?”

秦瑟微怔,唐牧川從來不會在任何方面和自己交換意見,也從來不曾用這種眉眼含笑的表情和自己說什麽,唯一的解釋也只有一個唐七七了,於是反應過來的秦瑟笑了笑,只是還未來得及回答,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唐七七則出了聲:

“我餓了,薛姨,開飯吧。”

秦瑟嘴邊的那個餓字此刻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了,側臉看一眼唐七七,微微一笑:

“不餓。”

唐牧川唇角的笑意加深,秦瑟看在眼裏有些小小的尷尬,宛若被他發覺了自己的故意,她沒什麽把握唐牧川會順著自己的意思,也承認自己這麽做的確有些小孩子脾氣在裏,但用句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她就是看不慣唐七七的這副姿態。

“薛姨。”唐牧川看著秦瑟:“等秦小姐餓了再開飯。”

薛姨並未感覺到意外,秦瑟覺得他應該是提前和他們打過招呼了,只是唐牧川對自己的縱容無疑是讓唐七七爆發的導火索,她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目光如炬的看著秦瑟,最後落在了唐牧川的身上:

“哥,我說餓了。”

“我剛才的話沒聽清?要我再說一遍?”

“她不是展顏!”唐七七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自己的哥哥這個事實,在唐七七的以為中,唐牧川的獨家寵愛是非展顏不可的,即便眼前的這個女人和展顏再過相像,可終究也不是同一個人,唐七七不相信,也不認為唐牧川會對一個替身多麽縱容。

可是,她仍舊錯了。

唐牧川淡淡的看著她:

“我知道。”

“可是……”

唐牧川沒心情再聽她說的那些沒有任何營養的話,轉身向樓上走去,秦瑟微微一笑,心裏有說不出的痛快,她很想將唐七七此刻的一舉一動刻錄成視頻寄給南笙,也讓她開心一下,但她知道,事情不宜做的太過分。

收回視線,邁開腳步也上了樓,留下在客廳發瘋一樣摔打東西的唐七七。

☆、126.126-謊言,我只想要吻吻你

薛姨似乎已經習慣了唐家這位大小姐的驚人之舉,靜靜的站在原地面色平靜,直至唐七七的周遭已經再無任何東西可摔,她這才吩咐傭人動手收拾整理。她對唐七七微微頷首,便要離去,卻被唐七七厲聲喝住:

“薛姨!”

薛姨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她:“唐小姐還有什麽吩咐嗎?”

“我問你,我哥對那個姓秦的女人一直都這麽好嗎?”

薛姨面不改色:

“是的。”

“沒騙我?”

“不敢。”

唐七七盯著薛姨的臉看了幾秒鐘,最後因為實在發現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揮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薛姨轉身離開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唐牧川因為得知唐七七來忘憂島的時候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七七在島上的日子,秦瑟就是這座島的女主人。”

薛姨是驚訝的,但那驚訝也不過維系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因為在她看來,唐牧川和秦瑟的關系發展早晚會走到這一步,她的訝異也不過是如今這般比預想中的要快了太多太多,但也並非不可理解,唐家大小姐的突然到訪或許是這層關系發展開來的導火索,但更多的怕是一場……

罷了,這不是她應該擔心的事情,思緒收回,她的視線從唐牧川的臉上淡淡撤離,輕聲說了一句:

“是,唐先生。”

唐牧川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卻在轉身離去的時候薛姨提出了一個疑問:

“不知對秦小姐的稱呼要不要改一改?”

唐牧川沈吟片刻:“不用。”

——

秦瑟來到自己臥室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房門是開著的,透過門縫,她可以看到裏面的人影走動,不會是其他人,只是此刻晚飯還未開始,他這般會不會有些太快了?

推開門走進去,發現唐牧川竟倚靠在床頭,雙眼緊閉,似是睡著了,房間內只開著床頭上的一盞壁燈,光線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溫暖的色澤裏,少了些棱角,多了份柔軟,秦瑟自然知道他沒有睡著,卻也不想吵他,徑自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還未坐下,就聽到唐牧川的聲音:

“過來。”

呵,即便表面在外物的襯托下顯得多麽柔和,一開口果然還是暴露了本性,他本是一只沈睡的猛虎,自己又怎麽天真的將他當成一直helloKitty呢?

她沒走過去,但也沒有繼續落座在沙發上,就那麽站在原地看著依然雙目緊閉的他:

“累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唐牧川睜開了眼睛,在光線柔和的房間裏,他的目光似乎也被感染了不少,秦瑟有些不自然,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視線。

“過來。”

秦瑟看他,幾秒後,終是邁步走了過去,在他身邊的這些日子裏,唐牧川的脾氣她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凡事不過三,能耐著性子說兩遍已經是一種奢侈了,她想安穩度日,的確不該一而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秦瑟站在床邊,俯身看著他:

“做什麽?”

唐牧川輕笑,伸出手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秦瑟瑟縮了一下,但仍舊抵抗不過,只能順著他的力氣坐在了他的身邊。

以前或許是沒有好好的感受過,此刻在安靜的有些過了份的房間裏,手與手之間的每一寸觸感仿佛都被無限放大開來,她察覺到自己微涼的手正被他的體溫一點點的感染,手心上的薄繭也因為細微的動作摩擦著她的每一寸感官神經,她突然就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趨於暧-昧,可是他們本不該如此才是。

擡頭看他,才發現他又閉上了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秦瑟想起了剛才自己對他的形容,不由的輕笑了一下。

聲音很輕,但仍是驚動了唐牧川,他睜開清明的眸子,看著秦瑟:

“笑什麽?”

秦瑟自然不可能告訴他,微微搖頭:

“沒什麽。”

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響動,秦瑟還未來得及去看什麽,唐牧川就已經單手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秦瑟的驚呼還未從口腔溢出,一個柔軟濕熱的東西就覆在了她的唇齒間。

這是唐牧川第3次吻她,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

第一次,他或許是將自己當成了久別重逢的展顏,所以那個吻裏夾雜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壓抑情緒,是沖動,也是激烈的。

第二次,他們之間因為南修遠的一張照片而徹底挑明了立場,他將她壓制在沙發裏,吻的強勢,帶著不容抗拒的懲罰。

第三次,這一次……

秦瑟在這陌生的氣息和觸感中,竟感覺到了漫天的溫柔,纏綿旖旎的倒真的像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四片濡濕的唇,相交相融,他吻的格外投入,細細的舔舐著,一點點的汲取她的滋味。

秦瑟無法放松,更不可能享受其中,她只想拉開自己與唐牧川之間的距離,可男女力量懸殊,她的所有作為在唐牧川的面前起不到一點的作用。

“七七在外面,門沒關,我不會拿你怎麽樣,只是接吻而已……”他稍稍離開自己的唇瓣,輕聲說道。

做戲需要做的這麽足嗎?

難道男和女只要在一起就要做這種事情?還是說作為唐牧川的女人就必須要被唐七七撞到上-床這一幕才算是被人所信服的嗎?秦瑟有些理解不了這樣的邏輯,但剛才門外的響動她也聽到了,不管是不是唐七七,她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推開唐牧川。

於是,只能忍受。

秦瑟覺得已經度過了很長的時間,在唐牧川埋首在她頸間作祟的時候,她終是忍不住的小聲提醒他:

“走了嗎?”

唐牧川的動作卻是真的停了一下,側耳聆聽,秦瑟以為這種難耐的煎熬要停止的時候,卻聽聞唐牧川低啞的聲音徐徐傳來:“沒有。”

秦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她看向門口的時候,那扇門的確是開著的,是她剛才進來的時候為了防備唐牧川而特意沒關,卻不想終究還是坑了自己,她正懊惱,唐牧川的吻卻再次落了下來。

秦瑟的懊惱讓唐牧川低低的笑了,秦瑟看著他比此刻燈光還要柔和的笑,突然明白了過來,他是在騙她!

或許唐七七的確是來過,也在臥室的門口駐足,但那時間一定不長,就算唐七七的一貫作風算不上一個正常的女人,但她應該也不是一個喜歡看哥哥與女人親熱的變-態妹妹。

秦瑟很懊惱,她居然相信了唐牧川的鬼話!

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秦瑟先前怎麽也推不開的身軀,此時竟然輕而易舉的推開了,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雙腿卻仍然被唐牧川壓著,她抽了一下:

“起來。”

唐牧川倒也聽話,微微一笑下了床,秦瑟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服狠狠瞪了他一眼:

“唐牧川,你說過的,不會對我怎麽樣!”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我的確沒有對你怎麽樣。”

“你剛才……”也不過才說了三個字,秦瑟就止了聲音,不是不想指責,而是她突然明白過來,無論自己怎樣指責都是毫無作用的,便宜已經被他占了,總不能自己再去占回來!況且在口舌之爭上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對手,於是,何必呢?

唐牧川見她沒了聲音,淡淡的笑了笑,走到了落地窗前,黑衣黑褲融進漸漸濃郁到化不開的夜色裏,明明前一秒還在興風作浪的男人此刻卻又被孤獨侵蝕,秦瑟看不透他,也不準備看透,了解一個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關於唐牧川的這個代價,秦瑟自認付不起。

只是,不管秦瑟願不願意承認,唐牧川的笑卻是比剛認識的時候多了許多,雖然淡的幾乎讓人察覺不到,但終究還是減少了一份讓人膽戰心驚的淩厲。

秦瑟坐在床沿上,看著唐牧川有些落寞的背影,突然的就想起了南修遠,曾幾何時,他也習慣這麽看著窗外發呆,那個時候她從不知道南修遠在想什麽,可時至今日,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

其實分開的這些日子以來她想念他的次數並不少,只是明知思念無用的她很能控制自己的心態,關於南修遠和展顏以及自己的故事,秦瑟從未往更深的方面去想,既然已經分手了才,那麽曾經究竟是以什麽原因在一起的,就顯得沒那麽重要。

可那個人畢竟是曾住在自己心尖兒上的人,偶爾的想念還是會令她的心臟微微發痛。

“展顏是不是很喜歡看窗外的風景?”

秦瑟的話多少有些突兀,唐牧川也並未立刻回答,室內安靜的針落可聞,秦瑟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種壓抑,卻在起身的那一刻,唐牧川緩緩的轉過身來,目光如炬的看著她:

“秦瑟,南修遠究竟有什麽好?”

南修遠有什麽好?

秦瑟也想知道,她也同樣困惑這個問題,那個叫南修遠的男人究竟有什麽好,可以時至今日都讓自己念念不忘。

☆、127.127-有些人,說不清哪裏好

南修遠有什麽好?

秦瑟也想知道,她也同樣困惑這個問題,那個叫南修遠的男人究竟有什麽好,可以時至今日都讓自己念念不忘。

難道是情竇初開的第一次心動?還是一見鐘情的魔力所致?她不明白,也不想繼續為這個問題費神,感情的事情本就誤解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前男友。只是令秦瑟疑惑的是,唐牧川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

南修遠的好與不好,他何需知道?

心裏瞬間有很多想法一閃而過,快的她幾乎都抓不住,最後她也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看著唐牧川:

“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

唐牧川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什麽歌?”

“歌名叫做《遺失的美好》,裏面有一句歌詞被很多人認可,叫‘有些人說不清哪裏好,但就是誰也替代不了’。”

唐牧川有長達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可信度是多少,秦瑟在這有些漫長的等待裏顯得有些煎熬,她從床沿站了起來,擡步像唐牧川走去,直至和他並肩站立在落地窗前。

“你也是?”

秦瑟知道他的意思,所以笑笑:

“我不知道,但起碼我現在沒有忘了他。”

秦瑟還有一句話沒有說:或許我念念不忘,耿耿於懷的,只是他帶給我的那些銘心刻骨的疼痛。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竟然出奇的平靜寧和,沒有剛剛親熱後的尷尬存在,也沒有兩人之間可以的閃躲逃避。唐牧川用眼角的餘光去看秦瑟,她正出神的看著某處,長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打上一層淡淡的陰影,一眨一眨的像把扇子,在他的心頭微微扇動。

展顏……

秦瑟……

唐牧川閉了閉眼睛,看向外面濃的化不開的夜色,再睜眼,卻是清明一片。

他是一個凡事都喜歡明了的人,不喜歡模擬兩可,更不喜歡混沌不清,但關於展顏和秦瑟,他始終感覺自己站在灰色地帶。他明明心裏是明白秦瑟是和展顏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但由於她們實在太過相像,很多時候,連他自己也是分不清情感和理智之間究竟哪一個更勝一籌。

很多人都說展顏離開之後,他不會笑了,人人敬畏他,懼怕他,連yoyo也只是在電話裏才敢和他撒撒嬌,他自認為展顏的離開並為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否則他怎麽還會活著?且活的這麽好?可影響卻是悄無聲息的,正所謂自病不覺大概說的就是他這類人。

明明在乎,明明心痛,明明萬念俱灰卻還要裝作一副莫不在乎的樣子,並且自以為感覺良好。

其實,也不過是一只翺翔天際,獨自盤旋,不斷哀鳴的孤鷹。

可是現在,連他自己都發覺他笑的次數多了,連帶著天也藍了,海也寬了,花花草草和外面的那些紅楠也變得美麗如畫。他自然知道這是秦瑟到來帶來的連鎖效應,可是這個效應是基於秦瑟本身,還是展顏的縮影,他卻一直不曾明白。

他愛展顏,卻離不開秦瑟。

唐牧川知道自己的自私,也知道對秦瑟並不公平,她才22歲,不應該在這座島上與外界脫軌,但……會好的,他不會讓她白白的犧牲這半年,他也不會用那些物質去衡量秦瑟的付出,他會給她想要的,所有所有!

‘咕’的一聲,打破了一室安寧,也中斷了唐牧川的思緒,他輕笑著側臉看她,秦瑟正在微微蹙眉,右手撫摸著小腹,似乎正在糾結要不要妥協給身體的本能反應。

“以後想要和七七做對,有的是機會,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秦瑟轉頭看他:

“那明天我就提前開小竈?”

她以為唐牧川會不認同,卻不料他只是微微一笑,語氣溫和的說了兩個字:

“隨你。”

——

兩人走下樓梯的時候,唐七七仍舊是坐在客廳沙發處的,只是那周圍的擺設卻是已經全然換了樣子,剛才下面那般激烈的摔砸聲音,秦瑟自然聽的真切,如今看到更換的面積,仍是小小吃驚了一下。

這唐家大小姐真是個瘋子。

聽到腳步聲唐七七從電視上稍稍移開了視線,滿不在乎也極其輕蔑的看了一眼,繼而發出一道冷哼,卻沒繼續說出什麽難聽的話。

秦瑟也並不理她,徑自走到餐廳的位置坐下,唐牧川緊隨而至,對站立一旁的薛姨說:

“開飯吧。”

薛姨微微頷首,轉身去了廚房。

唐七七仍舊坐在沙發處沒動,唐牧川也視而不見,徑自和秦瑟小聲說著什麽,秦瑟偶爾回應,但大多數卻只是笑,笑聲傳入唐七七的耳朵裏自然不是滋味兒,幹脆扔了電視遙控,起身走了過來,在秦瑟的對面坐下。

唐牧川坐在主位,左手邊是秦瑟,右手邊是唐七七。

唐七七的動作有些大,椅子與地板摩擦出的聲音讓唐牧川微微蹙眉:

“你的餐桌禮儀呢?”

唐七七不以為然:

“不都是自己家人嘛?既然是家人為什麽還要講究那些?難道,在哥哥看來,秦小姐只是一個替身?還是說,是個連替身都算不上的外人?”

“唐七七。”唐牧川的聲音冷了幾分:“餐桌上如果不能好好吃飯,我會讓傭人端去你的房間。”

“你……”

“跟秦瑟道歉。”

唐七七不可置信的看著唐牧川,冷笑出聲:

“你有沒有搞錯?我為什麽要跟她道歉?我做錯什麽了?”

“唐七七,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唐牧川的這句話明顯是動了怒,唐七七雖然懼怕,可內心的怒火卻是無論如何也消不下去,語氣雖然軟了幾分,但仍是不妥協的:

“我沒有做錯。”

“唐……”唐牧川的話還沒說完,秦瑟卻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動怒,唐牧川的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微微上移看向她的臉,她沒有任何不自在,宛若這樣的親密接觸都是再自然不過的,她沖自己微微挑了挑眉,繼而看向唐七七。

“唐小姐覺得我是外人,還是替身?”

唐七七斜眼看她:

“在我看來你什麽都不是,你連做展顏的替身都不配,你坐在這裏,卻永遠不可能真正的融入唐家。”

秦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恰好薛姨在這個時候帶領廚房傭人開始一一上菜,秦瑟的註意力便沒有再放置愛唐七七的身上,對著唐牧川笑笑,將筷子遞到他的手上,語氣輕柔:

“吃飯吧。”

唐七七對於秦瑟的反應自然是意外的,意外的她總覺得是個陷阱,再看唐牧川的表情,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秦瑟並不會無緣無故的吃下啞巴虧,便也就不再理會,可有這麽好氣度和修養的並不是所有人,唐七七盯著秦瑟:

“你什麽意思?”

秦瑟淡淡擡眸看了她一眼:

“我沒有回覆唐小姐的話,唐小姐看起來很失望?”

“不失望,因為你的確什麽都不是。”

秦瑟仍是笑,但這一次卻不沈默了,她問了唐七七一個問題:

“如果我送唐小姐一份禮物,唐小姐沒有接受,那麽這個禮物是誰的?”

“自然還是你的。”

“那就對了。”秦瑟笑:“同理可得,你侮辱我,而我不回應,那麽你罵的仍舊是自己,所以我為何要對你作踐自己這種事情生氣,你又不是我的誰。”

“你……”唐七七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胸膛因為生氣而不斷起伏著,她開口想要說什麽,但卻被秦瑟搶了先,這一次,秦瑟一改先前的柔和笑意,面無冷清,目光淩厲:

“唐小姐,我配不配做展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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