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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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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喘息聲中非但沒有絲毫痛苦和失望,而且充滿著自信和滿足。

“啦……這裏是美麗的……家園,像天堂一樣燦爛……”李樂高聲唱著。

這裏不是天堂,是地獄。

周圍黑乎乎的不見任何光亮,到處充滿著悶熱潮濕的空氣,惡臭腐爛的味道。

古老相傳,黑暗和寂寞能使人發瘋發狂,使人的意志完全崩潰。

百裏飛浪用這樣的法子讓李樂屈服。

但他萬沒想到,李樂有一雙超越常人的明亮眼睛,在這暗無光線的黑暗中,依然明辨秋毫。

他端詳著腰上的牛筋褲帶。

這是他除衣褲外,唯一的一件隨身物件。

“總有一天要讓你這個老烏龜蛋、老棺材板見識一下本公子的絕學。”李樂心裏想著。

他想了許多事,就是想不出怎樣才能出去!

這地牢的四壁,是用磨光的巨石壘成,堅固的一百年都不會倒塌。

“越獄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好心人來‘放生’。”李樂自言自語地道。

他調整一個舒適的姿勢躺好,剛閉上眼睛!就聽到頭頂處發出“嚓”的一聲響。

聲音不太高,但在幽靜的地牢中卻猶如響雷一般。

李樂嚇得直跳了起來。

他定睛看去,地牢最上面的一塊石壁處插入一段發著精光的劍刃。

青鋒插進三尺有餘,可見是至柄而入。

“噢!我明白了。”李樂道。

他心裏明白,這塊石壁並不厚,最多兩三寸的寬度。

一楞之間,他忽然大叫道:“長劍能進來,我為什麽不能出去!”

他躍起身,舉拳敲擊石壁,果然發出“咚咚”之聲。

這聲音與其他石壁所發出的“噗噗”聲音明顯不一樣。

“他媽的!為什麽就這塊石壁薄得像張紙?早知如此,本公子早就出去了。”

李樂大叫聲中已一躍而起,運足憑生的力氣,對準石壁一拳猛擊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那塊石壁仿佛被炸藥炸開一般爆了開來。

但李樂心裏清楚,石壁炸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的拳頭根本沒擊中目標,石壁是從外向內炸開的。

碎石散礫落了李樂一身,那把青鋒長劍也掉進了地牢,正落在他腳下。

李樂瞪著大眼,直勾勾地望著那洞口發楞。

他全身一震;然後猛地醒悟,洞外就是自己夢牽夢繞的“人間”。

他向上一躍,雙手搭在洞口邊,向外看去——

外面是漆黑的夜。

洞口處躺著一人,不遠處站著另一人。

李樂一眼就認出,他正是西北黑道上第一魁首、鸚鵡軒主人李博狂。

“不好!才出虎穴,就碰見大尾巴狼上該如何是好……”李樂心中大急。

他面前臥倒之人,看不到她面孔,只能從身材上分辨出她是個年輕的女子。

“這人的身材好熟悉!……啊!雪兒……”李樂感到心跳聲“咚咚”亂響。

正在他發楞之時,李博狂已帶著一臉驚愕,大步上前,伸手去抓雪兒。

“英雄救美……”這個念頭立刻在李樂心中湧起。

他用最快的速度拾起地上長劍。

一把好劍,不輕不重,寒光四射,煞氣橫生。

這本是李博狂的佩劍。

李樂猛然躍起,一凝腕力,長劍猛地刺出。

從最黑暗、最詭異的地方忽然擊出一道白芒芒的劍光。

冷不防的一劍,絕對讓任何高手都心驚膽戰。

李博狂也不例外。

□□ □□ □□ □□

李博狂走上前,不是要殺雪兒,只是想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他還想查查那個奇怪的洞。

可沒想到那黑如幽冥的洞中,居然在他最不在意的時候刺出了一劍。

精芒暴射,鬼哭神嚎。

幸好的是,他並非一般的高手。

躍身後竄,雙掌急撥。

劍鋒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血口。

這一劍如果是葉紛飛或曲一歌刺出,定會留下他一條手臂。

李博狂驚動未定上直竄出兩丈,才穩下身子。

他大喝道:“何人在此裝神王廾鬼?”

洞中傳出一陣令人心悸的怪笑聲。

接著一個長發亂披,蓬頭垢面,形如厲鬼的人從洞中爬出。

他仿佛來自洪荒年代的遠古野人。

李樂提劍仰首展望。

夜空中黑雲密布,月色昏冥。

這不是一個很美的秋夜,但對李樂來說,這景色足已讓他興奮得發狂。

他忽然仰天長嘯。

嘯聲直沖九霄,響震四野。

十餘天來,心中所有的積悶在狂嘯中宣洩。

嘯聲久久不停,李博狂只是在旁靜靜地看著。

他認不出眼前之人就是李樂!所以也不敢貿然出手。

直等到李樂停下嘯聲,他才問道:“你是什麽人?怎會在洞中?”

“我就是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霹靂大劍俠’,在此閉關三千日。”

李博狂不是笨蛋,一眼就看出他哪像閉關修行之人,倒像解困出牢的千年魔怪。

“這小子會是什麽人?”李博狂不由得暗想著。

李樂已從雪兒身體翻轉。

只見她青絲亂灑!面嬌容慘白,額頭鮮血淋漓。

他伸手探去,雪兒雖然只是昏倒,但口鼻無息,胸口不跳,似乎沒了呼吸。

李樂不由得大吃一驚,心跳一百八十下。

他急忙伏身,擺個煞有其事的架勢,連摸帶按,手法古怪的連自己都不懂。

他心裏大叫道:“雪兒,求求你,快快醒來!”

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

李樂忙了一陣之後,雪兒痛苦地哼了一聲,漸漸蘇醒。

他大笑著對李博狂道:“本大俠的這套‘通經換脈救苦救難渡人成仙大法’怎麽樣?”

李博狂看得滿腦袋“漿糊”,但臉上是嚴肅的神情。

人們總是這樣,越是神秘不懂,越是相信。

他細想李樂的救人手法,更覺奧妙無窮,意味深長。

雪兒嬌容舒展,微微張開眼睛,看到了李樂。

李樂滿臉汙垢,好像帶個面具,但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李樂!是你嗎?……”

她話音中帶著萬分的驚喜和激動,一下子坐了起來。

李博狂臉上卻是冷笑和氣憤,心道:“怪不得看到這小子第一眼時,就有熟悉的感覺。”

居然被李樂耍了半天,他整個人氣得簡直要爆炸。

“臭小子,看老夫怎樣扒你的皮!”

“壞事了!”李樂心裏暗道。

“你他媽的去死吧!”李博狂怒喝一聲,身體飛動,雙掌含怒打來。

掌出轟嗚,勁風獵獵。

他用上了歹毒無比的幹屍化骨功。

李樂早知這一戰無法避免。

他對雪兒急叫道:“快走!我來擋他。”

不等李博狂近前,他主動迎上,挺劍刺出,力搶先手。

他會一招——天罡三轉。

劍走偏鋒,陡然斜劃。

長劍一連三轉。

李博狂已退到三步之外。

李博狂驚問道:“金陵趙老爺子是你什麽人?”

一代劍王的名聲畢竟竟非同小可。

李樂撤劍回身,扶起雪兒,道:“老老爺子是你師爺,你說他是我什麽人?”

李博狂驚奇不止,道:“他是你師父?”

“乖徒弟,夠聰明!明天師父教你玩劍。”李樂說著,急扶雪兒繞過假山石。

李博狂稍不在意,就被李樂占個便宜,心頭之火更熾。

但一看他們逃進假山,來不及回罵,急忙揉身撲上。

李樂在假山石後一劍刺出。

驚鴻一劍,奇快且準。

李博狂剎住腳步,長劍擦肩而過。

李樂和雪兒的身影沒假山群中。

□□ □□ □□ □□

假山怪石林立,山石猙獰棱峻,千瘡百孔。

李博狂心裏很清楚,在這種夜黑風高之時,要想抓他們,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樂在暗,而他在明。

這種“捉迷藏”的生死游戲,到天明也玩不出結果。

李博狂縱身躍上一處較高的雲石,張眼四望。

怪石崇立,漆黑如炭。

他大笑一陣,高聲道:“老夫就在上面等到日出。”

李樂和雪兒正伏身一黑暗處,一聽此話心涼了半截,沒了主意。

雪兒俯在李樂肩頭:“能再見到你,我簡直要高興死了………”

李樂輕笑道:“能再見到你!我比你高興死了還要死得快!”

“都是我不好,脫口說出了你的名字。”

“我很高興!因為我現在這個模樣,你居然還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算你變成一只小狗,我都知道是你變的。”雪兒笑著,把頭低下。

她日日想念李樂,李樂的影子早已在她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她是用感覺認出李樂的。

“葉紛飛和曲一歌他們都在挹翠園!”雪兒道。

李樂一聽,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他道:“我們走!從後面繞出去。”

雪兒卻搖頭道:“他武功大高!逃不掉的!你先走,我擋他一陣。”

“你自認能擋他幾招?”

雪兒不回答。

她輕嘆一聲,把身體向前靠了靠。

兩人的臉貼得更近了,雪兒道:“我們不能全死在這裏,是不是?葉紛飛他們還在等你回家。”

李樂搖頭,很堅決地搖搖頭。

“要死就死在一起!”李樂一字一字地說道。

雪兒深情的目光看著他,不由得苦笑一下。

她只覺鼻子一酸,兩股熱流奪眶而出。

李樂笑道:“又哭又笑,小貓拉尿。”

雪兒“嚀”的一聲,臉頰緋紅,身子一斜,把頭埋在他懷中。

她身上發出的陣陣香氣,不禁讓李樂頭腦嗡嗚,感到一道熱氣從腳底沖上頭頂。

他下意識的把頭低下,鼻子碰到雪兒的秀發。

癢癢的感覺讓他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青絲上傳出悠悠的香蘭氣息,令他心怡神往。

“你不後悔?”雪兒的聲音猶如蚊嗚蟻叫。

李樂緊緊地抱住她。

他感到了雪兒顫動的心跳,道:“我心甘情願。”

雪兒不說話,把頭埋得更深了。

李樂輕輕扳起懷中的臉蛋。

他看到雪兒的嬌容已是桃紅姣美。

為這樣一位純情溫柔的美少女他可以做任何事。

雪兒的呼吸開始急促,喃喃地道:“我喜歡你……”

李樂的腦袋“轟”的一聲,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雪兒喜歡他已不是今天的事了。

只是她沒想到——

今天李樂仿佛從天而降,作夢般回到了她身邊。 雪兒心中的情感再也忍不住了。

在死亡邊緣,每個人都會把壓在心中的一切暴發出來。

她忽然把眼睛閉上,猛一擡頭,艷紅櫻桃般的嘴唇已貼在李樂嘴上。

李樂感到身體如觸電般的一震。

他情不自禁地抱緊雪兒,微張口齒,咬住了雪兒遞來的柔軟香舌。

一記長吻,滿口生香。

李樂更是心曠神怡,氣血澎湃。

他摟著雪兒的頭,兩只鼻子抵在一起。

“雪兒!我們共生死!”

“我愛你!”

李樂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一手緊抱雪兒纖腰,另一手在腰間一拉。

那條特制的牛筋腰帶應聲而解。

腰帶一除,整條褲子就會嘩然而落。

雪兒輕閉雙眼,胸口起伏不定。

她心在狂跳,臉紅如醉。

她第一次有了親吻的感覺!

她現在……在等!

她要等的,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她喜歡李樂,更相信李樂。

雖然她說不出任何理由,但她已決定將自己的一切都付與李樂。

李樂拉開腰帶的動作,麻利地如庖丁剖牛。

□□ □□ □□ □□

李樂的牛筋腰帶已除下,褲子卻還在腰間。

雪兒隱隱感到有些異樣,睜眼看去。

李樂把牛筋腰帶一頭系在假石凸角處,另一頭系在另一塊石頭上。

“用拌馬索把李博狂拌個大跟頭?”雪兒心裏想著,但又擔心得很。

李博狂是何等人物,能被拌個跟頭?

就算他躺在地上,憑李樂和雪兒也殺不了他。

可雪兒沒有阻止李樂。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李樂道:“你說我們能不能成功?”

“會的!我相信你!”雪兒說得非常肯定:“我們一定能活著出去,因為我們還要在一起。”

她會心地一笑,臉上現出羞顏!緋紅一片。

頃刻間,李樂感到夜空亮了許多。

他在雪兒額上輕輕一吻。

“你退後五步。”李樂很慎重地道。

說完,他故意重重咳嗽了一聲。

李博狂內力深厚,在這風吼簌嗚的環境中!一下就聽到了咳嗽的聲音。

他整個人如一只獵食的夜鷹,無聲無息地滑翔過來。

轉個假山,是一條被雙石夾立的狹窄過道。

就在這裏,李博狂看到了李樂。

李樂直直地站著,嚴肅而又威猛的表懷,仿佛臨陣時發號示令的大將軍。

他氣勢宏遠,不怒而懼。

李博狂楞住了,不知道心裏為什麽會產生一種膽寒心戰的感覺。

他感到面對的敵手,已不是十五六年的少年,而是一位猛如天神,厲如惡鬼的超一流高手。

他心怯了!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但,李樂看上去並沒有特殊的地方。

一條牛筋已被他拉得滿開,如明月抱懷,筋弦上扣著的長劍,閃著炫人奪目光芒。

就在李博狂發楞的一剎那,李樂輕喝一聲,撥弦松手。

長劍擊出。

長劍不是刺出去的,而是被筋弦射出去的。

這種力道能有多大?

如果李博狂是他,寧願舉劍相向。

一劍刺出,腕力、臂力、腰力,甚至腿力,全身的力道都可以用上。

他相信那一劍將比射出的更加燦爛奪目。

可李樂射來這一“劍”,他卻無躲開。

長劍追風而起,奔雷而至。

驚天霹靂,鬼哭神嚎。

一劍直貫李博狂前胸,強大的力道帶起他後躍出去。

“咚”的一聲響,李博狂脊背撞在一座假山上,長劍透背而出,插入石中。

他的前胸塌了下去,整個人被釘在山石上。

不知為什麽,李樂沒有一絲勝利後的喜悅心情,而是一種空蕩的感覺。

他幹笑了兩聲,道:“是你逼本公子的,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恕。”

就在這時,掛在石上的李博狂忽然暴嘯一聲。

他雙臂猛揮,拔出體內的長劍撲向李樂。

他像一陣怒吼關的旋風,更像一頭已瘋狂的野獸。

李樂驚呆住了!

身處在雙石之間的夾縫,想躲都無處可躲。

他緊閉上眼睛。

千鈞一發之際,雪兒忽然急奔而出,撲倒李樂,壓在他身上。

一聲響,塵土飛揚。

一切都在響聲中停止,在飛塵中消失。

□□ □□ □□ □□

李樂睜開眼睛。

他看見了雪兒。

雪兒露出一排雪白的貝牙,帶著淡淡的迷人的微笑。

在他們身前一尺處,李博狂俯臥在塵埃中。

他死時眼睛還瞪得老大。

他不相信,更不甘心!

李樂驚魂未定,急抱著雪兒後撤了五步。

雪兒臉上是平靜的。

她沒有一絲恐懼,因為她與心愛的人在一起。

等看到李博狂的猙獰面孔,雪兒才感到有些害怕,掉過頭去;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回什麽地方?回家?”李樂忽然抱緊雪兒,道:“這裏就是我們的家!”

雪兒嚶嚀一聲,雙臂摟住了他的頭,櫻紅小口緊貼在那幹澀的嘴唇上。

他們相擁倒地,絞纏著……

雲開霧散,皎月蒙出。 這原是最美的夜色。

羅裙錦衣雙褪去,梅花春風護紅妝。

大地做床天為帳,不知何處是家鄉。

李樂就像一根直直的木樁,雪兒好似一條溫柔的小蛇,緊緊地纏在木樁上。

雪兒的冰肌玉膚緊貼著他身體,使他舒泰無比。

李樂忍不住伸出手摸向雪兒肩頭。

入手嫩滑細膩,感覺極佳。

他的手向下一滑,忽然握住了一堆軟香油脂。

“啊……”

雪兒滿臉通紅,閉著眼叫了起來。

李樂看得幾欲醉了,上前親吻著她的眼睛,舌尖輕輕舔著長長的睫毛。

雪兒櫻口微張,嬌喘不止。

“為什麽閉上眼睛?”李樂笑問。

雪兒依然緊閉雙眼,嬌聲道:“我不想讓你看到我。”

李樂聽不懂,也不想懂。

他撲上去對著紅彤彤的嘴唇重重咬了一口。

雪兒尖叫一聲,果然張開眼睛。

李樂早已縮回頭,貼在她胸膛上。

兩座大山拔地而起,鬼峨壯觀,白花花的顏色在黑夜看來依然顯得刺眼。

山頂籠著霞雲,托出艷紅色的蟠桃。

李樂張嘴叼住一個,在口中吸吮著。

果然一股清香,比真的蟠桃還香。

吃完這個再吃另一個。

他含糊地道:“這顆小蟠桃真好,不但吃不光,而且還越吃越大。”

“你壞死了!”雪兒輕嗯一聲,雙手去摸他的耳朵。

李樂躲開“攻擊”,身子向下滑去。

一個圓圓小坑嵌在平坦的小腹中央,仿佛大沙漠中的一口甜井。

李樂就是走戈壁的艱辛商旅,怎能不去飽喝一通?

他不是在“喝”,而是在“吸”。

“啊……癢死了……啊……”

雪兒連連高叫,渾身酥麻。

李樂用舌尖向井中頂去,仿佛在鉆井汲水。

“………呀……你壞死了……”

雪兒呻吟一句,忽然擡起修長結實的大腿,夾住了李樂的頭。

李樂覺得臉上癢了起來。

有一堆毛聳聳的東西摩擦著他的鼻孔、眼睛、嘴巴。

他定睛望去。

蔭蔭茅草豐收地,二畝三分白少田。山澗溪水自灌溉,個中絕妙非等閑。

雪兒看他盯著那方位看得入神,不禁輕哼一聲,松開雙腿翻身而臥。

“哇!你好大面子!”李樂嘆道。

“什麽?”

李樂把臉貼在香臀上,道:“你看,我的臉只有你的一半大。”

雪兒一聽,急忙收腹起身。

可她被李樂緊緊抱住,只能把滾瓜爛圓的兩大瓣香臀,高高地掀起。

“又白又胖,又甜又香……”李樂說著,在上面狂吻猛嗅。

他的鼻子擠在隙縫中,順勢而下。

重巒疊戾的地方已洪水遍野,清涼的溪水從李樂的鼻尖上緩緩流入嘴角。

雪兒的胴體扭動掙紮著,如芍藥迎風。

“死李樂……你壞死了……啊……”

她一陣掙紮,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滑魚般溜出,翻身把李樂壓在下面。

雪兒隨心所欲地把玩著最好奇的東西。

接著,她重重咬上一口,算是報覆。

“噢……我的命根子……”

李樂痛得大叫不止。

雪兒騎在他身上,輕撫他的臉頰。

“李樂好乖……我好喜歡你:!”

她的小口親吻著李樂剛要張開的嘴巴,雙腿緊纏在他腰間……

撫摸著、親吻著、緊纏著……

“啊……哼……”

“噢……哈……”

他們仿佛變成了“哼哈二將”。

雪兒叫得更響,快活的呻吟聲好似巨浪狂潮。

她緊閉美目,用盡全部的心思配合李樂行動。

她要讓李樂知道,她是最好的。

□□ □□ □□ □□

山石已不存在,夜空已不存在。

整個世界都已不存在。

茫茫宇宙中仿佛只剩下他們倆。

李樂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覺身下的雪兒早已香汗淋灘、疲倦不堪。

他心疼地抱住她。

“我會永遠跟著你,趕都趕不走。”

雪兒說話時,臉上是一片幸福快樂的表情。

李樂不說話,只是把雪兒抱得更緊,和自己貼得更近,久久沒有分開。

他親吻了一下雪兒,道:“我想起來了,我們還有一個家叫挹翠園。”

“那我們回家吧!”雪兒笑道。

他們剛站起身來,就聽到隨風傳來一陣悠悠的狂笑聲。

狂笑中帶著煞氣和霸道,讓人說不出的惶恐和驚懼。

李樂“嗖”的一下竄起身來,靈猿般縱上高石,尋聲眺望。

遠處閃爍著燈火。

李樂躍下假石,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雪兒眨了一下大眼,輕道:“你到哪,我跟到哪!”

“這算是夫唱婦隨?”

“是鸞鳳合鳴!”

說著,她摟住李樂那顆又臟又亂的腦袋,櫻口迎上,又是一記回香留韻的甜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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