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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不累,本宮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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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前輩,請講!”

“在下願與公主換血,還請唐公子成全!”

“哦?”唐逸斜挑著眉頭,看著上官淩夜,臉上的嘲諷之意毫不加以掩飾。

“上官前輩恕在下直言,在下若是記得不錯的話,十七年前上官前輩可是因不滿仁帝賜婚,於新婚第二日便攜同心愛的師妹私奔下山,更為了求公主成全上官前輩與另師妹的真情,甘願收下公主的休書,將雪月山莊當作賠禮雙手奉與公主的吧?”

現在他這又是為何,舍不得兒女,還是幡然醒悟,心存愧疚?

他唐逸雖不是當事人,但他也知道作為一個男人也應有男人該有的擔當,若是不滿當時的賜婚可以反抗,雪月山莊置身江湖,並非朝庭中人,若是他當時真的抗旨不遵,大不了自此浪蕩江湖四處為家。

又何必,娶了公主卻又和別的女人私奔,說什麽心有所屬,可是新婚夜還不是一樣入了洞房,奪了人家的身子。

最終卻拋妻棄子,他最看不慣這種男人,雖然看在雲溪的份上來救人,但也沒必要給這個人好臉色吧。

更何況,休息不好,也會另人脾氣特別差呢。

對於唐逸語帶嘲諷的話,上官淩夜雖覺得,唐逸這麽說有些失禮,但畢竟現在是自己有求與人,更何況他說的也是事實,他也不想說什麽為自己辯解的話來。

只是眼中愧疚之情更濃,但越是這樣唐逸卻越加鄙視於他,不過他既然想贖罪,那麽便成全他好了,何況這事他自己選的,若是在換血的過程中出了什麽問題,他也不必難以取舍。

畢竟就剛才的態度來看,雲溪對鳳月雪那丫頭似乎也多也幾分容忍,看來那丫頭在雲溪心中多少有些份量,但眼前這個人似乎和雲溪沒多大關系,而且這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若真是有萬一,他便舍了他救公主便好,不必左右為難。

“你真的甘願為公主獻血,要知道這換血之事誰也不敢保證一定成功,若一旦開始,便沒有停下來的機會,若有萬一就是算是本公子,也只能二保其一而已!”雖然唐逸不喜歡這人,但身為醫者他有必要先把情況說清楚才好。

而且他的惡趣是想在上官淩夜臉上看到猶豫、害怕,甚至是放棄。

而果不出他所料,上官淩夜的確在聽到他的話後出現了瞬間的猶豫之色,只是不過片刻便恢覆正常。

唐逸心中頗為不屑,看來這人也不過是作作樣子而已,以為自己這個神醫出手,肯定不會有事,才故意來找他表態的吧!

想幹什麽呢?

不會是想借他的手演一出苦肉計,好撥得公主的願諒重回雪月山莊吧!

唐逸摩挲著手指,想到這他更加不恥眼前之人,更加不加掩飾眼中的鄙視。

然讓他始料不及的是,上官淩夜並不在意唐逸對他的不屑,而是盯著他的雙眼十分認真的開口道,“若有萬一,唐公子不必管在下,盡力救治公主便是!”

雖然唐逸心中也是如此盤算的,但聽到上官淩夜親口說出此話,唐逸仍不免有此楞怔。

但卻也瞬間反應過了,借著輕咳掩飾了臉上的驚詫,道,“既然是上官前輩所求,在下便應了!”

聽到唐逸應下,上官淩夜難掩臉上的激動之情,過了半晌才想起來,向著唐逸拱手一禮道,“多謝唐公子成全!”

見著這身孕的上官淩夜,唐逸也只是擺擺手道,“不必謝了,事關生命,即便是本公子應了,也算不得是成全吧!”唐逸說著悠悠嘆了口氣。

“此事仍我心中所願,唐公子既然應下,便是成全,當得在下這一聲謝!”上官淩夜說得十分誠肯。

唐逸便也沒再說什麽,送上官淩夜出了門,唐逸便直接癱在床上,連日來不眠不休連夜趕路,今日在雪月山莊門口倒下的那匹馬已經不是第一匹。

在接到百草堂送來的信時,他還以為是那個彪悍的女人出了事,竟然什麽也顧不上,便直奔雪月山莊而來。

直到親眼看到站在山莊門口迎接他的雲溪時,他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心中也不禁怨起傳訊之人,也不知道把話說清楚點,害得他一路擔驚受怕,怕若是來晚了,會不會再也見不到那個女人了。

不知何時,那個女人已經悄無聲息的被他放在心中,甚至還不自知。

想著唐逸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雖然只是和親,但她成為離王妃已是事實,而以鳳離絕對她的緊張程度……

罷了……

再想下去已是無益!

身體實在困乏至極,頭腦也慢慢混沌起來,不知不覺便陷入黑甜的夢鄉。

夜深沈

看著還賴在房間中沒有離開的鳳離絕,雲溪不禁微挑了挑眉毛。

“王爺還有事?”

打更的聲音遙遙傳來,在這寂靜的夜裏也能聽得十分清楚,時過三更,雲溪也有些困倦了。

看著還坐在桌邊品茶的某人,對他的不識趣十分的不滿。

“沒事!”

鳳離絕何償聽不出雲溪話中的意思,只是明知道唐逸對雲溪抱持著什麽心思,絕不能讓他知道他和雲溪一直以來分房而居。

今日唐逸看到雲溪時那擔憂的目光,和知道她沒事時長舒一口氣的表情,身為男人他再清楚不過。

唐逸能這麽快趕過來,絕對不會是為了還雲溪人情這麽簡單,只怕他以為出事的是雲溪才會,馬不停蹄的趕來雪月山莊,否則也不會連馬也給累死了。

不管他唐逸是什麽人竟敢肖想他鳳離絕的女人,都是該死!

無論無何不能給他有任何的可趁之機。

想著鳳離絕不自覺的加重手中的力道,手中的杯子在他手中硬生生的化成粉沫。

雲溪不明白他這又是發哪門子的瘋,一臉不耐的道,“夜深了,王爺若是沒事,便早些回去休息吧。”

雲溪已然一忍再忍,這幾天雪月山莊發生了這麽多事,他也沒有休息恍如隔世,卻實有些累了,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才不與他計較。

“謝娘子關心,本王不累!”鳳離絕仍是聽不懂雲溪所言一般,不動如山,一幅穩坐釣魚,臺的架式。

看他這般雲溪更是火由心生,誰關心他了。雲溪沒想到給他三分顏面,他到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你不累,本宮累了,你給本宮滾!”

氣得抄起床上的瓷枕,便朝鳳離絕砸去。

鳳離絕沒想到雲溪毫無預兆的便動手,好在他身手了得,隨手一抄便接下瓷枕,一臉諂媚的把枕頭又送到雲溪面前。

“娘子,累了便早些歇息便是,何苦動怒,本王不打擾你便是!”

說著便替雲溪安了枕,大掌一揮,屋內燭火俱滅。

雲溪本以為他這是識趣的要離開,沒想這麽家夥盡是打蛇隨棍上,直接便翻身上了雲溪的床。

“砰”

一聲巨響過後。

鳳離絕捂著腰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個女人把這踹人的功夫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吧,明明他有所防備,沒想到還是被她輕而易舉的給踹下了床。

“娘子……”

鳳離絕充滿委屈的聲音在床邊想起。

黑暗中雲溪那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眸子格外精亮,似利刃閃著寒光,鳳離絕也知道今晚想在這裏留宿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悻悻的摸著鼻子離開。

時光飛逝

轉眼兩日已過,唐逸命從將鳳清猗轉移到另一間專為換血開辟出來,便消過毒的屋中。

而早已準備好要給鳳清猗換血的鳳雪月兩兄妹早已是等在門外,當兩人看到唐逸轉身進了屋子準備跟進去時。

唐逸卻轉身將兩人攔在門外,道,“換血之事不勞你們二位,與令堂換血之人已經等在內室了。”

兄妹二人面面相覷不知是何原因,明明前日說好的事情,為何會出這樣的變故。

而鳳離絕與雲溪自進了這院子起,便覺得應來的人中少了一人,而如今聽到唐逸這麽說,便知道躺在裏面為鳳清猗換血之人是誰了。

雲溪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看來那個人還沒有讓人失望至斯,那日之所以沒有站出來,便是早已準備好私下去找唐逸說這事了嗎?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在日暮時分,眾人望眼欲穿的那扇門從裏面緩緩打開。

唐逸一臉疲倦的從裏面緩緩走了出來,整整五個時辰,換作任何人只怕都會如此。

早在房門打開之際第一個沖上前的鳳雪月,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唐逸,沒有他的允許他也不敢擅自進入那間房裏。

怕是惹惱了這位大神,若是他甩手不理,只怕躺在裏面的他的生身父母就會危在旦夕。

“神醫,我母親現在情況如何?”

鳳雪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而鳳月雪也是死死的看著唐逸生怕錯過了他任何表情一般。

“令堂和令尊都沒事,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了!”

唐逸負手而行,留給鳳雪月一個背影,當然那兩個著急母親安危的人也沒有在意,到是雲溪看到唐逸臉色蒼白,明顯是體力透支的厲害。

人是她請來的,如今自然由她來招待,然不等他開口,到是鳳離絕先一步站在唐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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