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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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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癡癡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好似達成許久以來的願望後的愉悅。

鳳雪月聽到地上之人親口承認,是她想謀殺自己的母親,更是口口聲聲的罵自己的母親為賤人,更是怒目圓瞪,上前一腳便朝著那人的心窩踹去。

這一腳鳳雪月可是下了死勁

“砰!”一聲巨響。

地上之人被他一腳踹出數丈直直撞上墻壁。

“噗……”

一口鮮血從那人口中噴射而出。

匍匐在地的人,試圖用用臂撐起自己的身子,卻因無力支撐又一次軟倒在地。

明顯已受重傷之人,不僅不以為意,反而癡癡的笑了出來,雙眼繾綣看向始終未發一言的上官淩夜。

“師兄,好歹我們也是一起長大的師兄妹,如今連你也不扶師妹一把嗎?真的忍心看到他們如此對我?”

果然,上官淩夜眼中一絲憐憫之色一閃而逝,但卻沒有過多的動作。

而此時鳳雪月更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上官淩夜,若是他有一絲異動,或是開口為這個女人說半句話,只怕下一個承受鳳雪月怒火這人便是上官淩夜,他可不在乎會不會背負弒父的罪名,在他心中上官淩夜根本就不是父親,而只是一個背叛自己母親的男人而已。

好在上官淩夜沒有再次讓鳳雪月失望,看著上官淩夜別過頭去,地上的女人笑得更加大聲,“哈、哈哈……”

“上官淩夜,你果然還如當年一般薄情,若不是你和那個賤人,我又怎麽會淪落到如今這地步,你和那賤人一樣該死,你不是想要解藥嗎?只要你在我面前自裁我便把解藥給她,如何?”

說著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上官淩夜緊擰著眉頭轉過身來,一步步朝著那人靠近,眾人摸不清他想幹什麽,沒想到他卻在此時蹲下身去,一雙眼無比認真的盯著地上之人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是不是我死,你就真的肯把解藥交出來!”

誰也沒想到上官淩夜會回出這種話來,就連剛剛一幅恨不很把上官淩夜生吞活剝的鳳雪月也被驚到了,眼中多少有一些動容。

“是!”地上之人一楞,隨後回視著上官淩夜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難道以我們會給你們共赴黃泉的機會,你們中註定有一人要留在這世上承受這生離死別之苦。哈哈……”

“叱……”

長劍出鞘,上官淩夜執劍橫在脖頸之間,回眸看向地上之人,淡淡的道,“記住你的話!”

地上之人也沒想到上官淩夜竟會真的去死,原本淒厲的笑聲嘎然而止,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引頸就戮的人。

錯愕的人不僅僅是一人,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上官淩夜手中長劍已然在手中舞動,如同長蛇飛舞銀光流轉,眼看就要收割其主人的性命。

鳳雪月看著眼前的景向卻無能為力,而就在是風馳電疾間,鳳離絕與雲溪幾乎同時出手。

鳳離絕抄起桌上的茶杯便向上官淩夜周身大穴襲去,而雲溪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枚發簪,而她的目標便是上官淩夜那只握劍的手。

上官淩夜沒想到這個時候雲溪和鳳離絕會出手救他,穴道被鳳離絕制住,手中的長劍也被雲溪一擊擊落。

雲溪看著那個仍反應不過來的男人,朱唇輕啟只吐出兩個字,“愚蠢!”

明知道那個女人對他們的敵意多深,卻還相信那個女人說的只要他自裁她就會交出解藥的鬼話,不是愚蠢是什麽?

自上官淩夜揮劍自刎的瞬間,鳳雪月眼中一閃而逝的擔憂,看到鳳離絕和雲溪成功救下上官淩夜,他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到底是父子,當那個男人當真肯為了母親去死時,心中最深處,那一點柔軟之處,仍是不免有些觸動。

但他也不否認雲溪所說的話,他的確十分愚蠢,想到剛剛差點沒把他沒嚇得整顆心從嗓子眼裏跳出來,鳳雪月面向上官淩夜更是沒有好臉色。

一出鬧劇就此落幕,但床上仍昏睡的鳳清猗卻等不得。

“交出解藥,本王饒你一命!”鳳離絕也不啰嗦,給出最寬厚的條件。

謀害皇族,淩遲處死也不為過,但現在鳳清猗的命更重要,若是能換回鳳清猗的命,他可以放這女人一馬,當然既便是活著,他也有很多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心慈手軟。

“呵呵……”那人好像聽到什麽笑話一般,一直笑個不停,從剛剛看到上官淩夜竟然甘願為鳳清猗去死時,她便更恨鳳清猗。

明明出聲比她好太多,集萬千寵愛與一生的金枝玉葉為何要與她爭,若不是床上的那個女人,她何至於落得如今這般地步。

當年她與青梅竹馬的師兄本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偏偏是這個女人的父親,那個南戍最有權勢的男人一封聖旨,便奪走了她的全部。

原本以為她會和師兄成親,成為這個山莊裏最尊貴的女人,可是卻因為她,自己變得一無所有。

可是就算是那樣又如何,那個女人以為能嫁進雪月山莊便是贏了嗎?她簡直是錯的離譜,她不過三言兩語便哄得師兄拋下那個女人與她一起私奔。

只是讓她怎麽也想不到的是,師兄竟會與那個女人入了洞房,而那個女人竟然還因此有了身孕。

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師兄因為愧疚竟會答應那個女人的無理要求,簽下休夫書,還同時還將雪月山莊的所有財產送給那個女人做為補償。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她與師兄雖沒成親,還不算是夫妻,但是再無進項的兩人不得不找個地方停歇下來,師兄雖勤勞卻不懂經營,身邊的銀錢用盡了後,不得不去碼頭做苦力,而自己也不得不做些針線補貼家用。

地上的人越想越恨,若不是鳳清猗她何必要吃這種苦,這雪月山莊裏的一切本就是屬於她的,如今這一切都被鳳清猗所占有,而自己卻受盡折磨。

原本遇見那人以為是自己苦盡甘來了,拋下師兄義無返顧的隨那人離開,到也過了一年的富足日子。

然大戶人家的後院哪有那麽好討生活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妾侍,上有主母壓制著,下有不斷有比她更年輕貌美的美妾進門,失了夫君的寵愛庇護,她也便只有隨主母拿捏的份。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女人竟會那麽心狠,為了報覆她得寵時夫君對她的冷落,竟然把她當丫頭一樣對待,不僅要和丫頭一起做活,還動轍打罵。

她不過一時失手,不小心打了主母,誰能想到那個女人會因此流了孩子,而那個曾與她海誓山盟的男人竟然就讓人給她灌了藥讓人把她發賣到那種下作的地方去。

想著每次醒來,身上都有不同的男在在動作著,有的時候是一人,有的時候甚至是幾人,那些人都是最最低等的販夫走卒,身上拙劣的氣味,還那一身使不完的牛勁,每次總是把她折騰的混身是傷。

老bao怕她反抗,總是將她鎖在屋中,每次有客人來總是會在她的飯菜中下藥,之前她也想抵抗,但不吃那些下過藥的飯菜,那便只能餓著,等到餓得手軟腳軟時,仍是抵抗不了。

她就那樣的地方過了有近十年,中間不知被輾轉買賣過幾次,中間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暗無天日的日子,和那些在她身上肆無忌憚淩虐的男人。

這些都是拜鳳清猗那個賤人所賜,若沒有她自己怎麽會受這麽多苦,原本她也想讓那個賤人的女兒也償償這個中滋味,讓那個女人看看自己的女兒和她心愛的侄兒躺在一張床上是什麽樣的臉色。

讓那個賤人的女兒也償償給人當妾的滋味,讓她也償償在主母手底下討日子的生活,可惜原本的計劃竟然沒有成功,下毒之事竟被人識破。

而讓她更沒想到的是,沒想到上官淩夜竟比自己更早潛入山莊中,而且然會猜到這事與自己有關,更在莊中尋找自己的蹤跡。

迫使自己不得盡快出手,她雖自小在這雪月山莊中長大,但上官淩夜卻比她更回熟悉這雪月山莊,她自己也明白不用多久上官淩夜就能找到她,所以她不得不現在動手。

鳳離絕見地上的人便是笑得眼角含淚也不曾止住笑意,不禁眉頭擰得更緊,而鳳雪月明顯比鳳雪月更加爆燥。

三兩步便走到那人面前,一副想活剮了她的表情道,“解藥拿來,否則把你扒光了扔進乞丐窩裏去!”

那人先是一楞,隨既又笑了開來,“呵呵……十年前已經有人做過了,你以為我還會怕?”

“不怕嗎?”雲溪沒錯過鳳雪月靠近那人身邊時,她不自覺的顫抖,而是身體記住痛疼後的自然表現。

雲溪眼中始終呈著不變的笑意,只是誰都看得出來,她的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地上之人不明白雲溪想幹什麽,但她剛剛出手救下上官淩夜那一下,她還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裏,對與眼前這個笑顏如花的少女,地上之人心中還是有些忌憚,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戒備之色。

“不知道,把人做成人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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