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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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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時間便到了出發去北堯的日子,鳳離絕一大早便去了雲溪的小院接她。

這一次出行因為是要參加四國盛會,與平日出行不同,代表的是國體,自然不能輕車簡行,一切都要按照親王的儀仗來。

而此次與他們一同前去北堯的還有從全國各地挑選出的精英隨便,可謂是陣容龐大。

看著依然緊閉的房門,鳳離絕不禁劍眉倒豎,這個女人不會是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的吧。

平時不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嗎?

鳳離絕不禁擡頭看看早已升高的太陽,心中暗自嘀咕了一下,自己來的也不算早啊。

辰時出發,現在雖還未到辰時,但也差不到一刻鐘了,怎麽這個時候還緊鎖房門。

鳳離絕正欲上前敲門,擡高的手還未碰到門板,房門便從裏面拉開。

雲溪身著一身幹凈利落的雲緞,頭發簡單的挽了個髻,緊緊的束在腦後,的中提著一個青布包袱出現在鳳離絕眼前。

“你的行李呢?”鳳離絕左右打量了雲溪一圈,確認除了她手中的那只小得不能再小的包袱外,再沒有任何東西,才開口問道。

“在這!”雲溪揚揚手中之物,徑自越過鳳離絕身側朝著王府大門的方向行去。

鳳離絕微一楞,便跟了上去,心道,這女人還真與別人不同,哪個女人出門不是一箱一箱的東西。

什麽衣帽鞋襪,絲絹香扇,金銀器物,哪個不是一箱一箱的備著。

她到好左右不過一個包袱,看那大小最多也只能放下一身換洗的衣裳而已。

本以為以那女人的聰明,出個門,打點個行裝應該不成問題,早知如此還真該派個丫頭幫她打點一下。

事已至此,也只能行出發,需要什麽路上再慢慢為她添置了,皇兄與文武百官還等著為他們送行,卻不好因著這些小事耽誤太久。

雲溪才跨過王府大門便見兩個熟悉的身影立在一輛豪華的馬車邊。

穆言一臉陽光般的笑容,直勾勾的盯著雲溪,好像雲溪整個人都是金子做的,在他眼中金光閃閃。

也莫怪穆言會如此,雲溪才到南戍不過數月,便將京城所有賭坊收歸己有,酒樓、青樓生意也做的有生有色,可謂是什麽賺錢做什麽。

而她那不論是賭坊、酒樓、還青樓,她做生意可謂是花樣百出,不說她也賭坊推出的新賭具,可謂是博得滿堂采。

一副小小的撲克,花樣繁多的玩法,不僅適合真正的賭途,同樣適合娛樂,如今他父親的那些個姨娘,可是人手一副,閑來無事便約在一起玩上幾局。

個個感情到是融洽了不少,不似以往,整天的你算計我,我算計你,整個府中一天到晚弄得個烏煙瘴氣的。

現在她們多了一項娛樂,府裏少了一些勾心鬥角,他娘親也能輕省一些。

除了這賭坊被她經營的有聲有色,還附帶出售撲克為掙了個盆滿缽滿,就是那望江樓生意也比以往好了很多。

望江樓原本便是他與鳳離絕合夥的產業,有他這小財神在這望江樓的生意在京城也算是首屈一指的。

原本以為這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但自從轉到雲溪名下,這望江樓的生意竟然翻了一翻還不指。

她推出的那二十道新菜式,他個個都償過,新香麻辣,個個不同,真是吃了一道還想吃第二道,偏偏她去定下規矩,這二十道特色菜,每桌每天只能點二道,而且這些菜每天只做二十份,售完即止,如想品償,請提前預約。

就他所知,現在望江樓的客人已經有人為了一道菜,等了近半個月,而若是有人想將這二十道新菜式全都償個遍至少也要半年才成。

而她用這半年的時間吊足那些食客的喟口,保證這半年時間望江樓的生意都會蒸蒸日上,而有這半年的時間也足夠她再研制出新的菜色了。

至於那怡紅樓,穆言不好多評,只是不得不感嘆雲溪的奸詐,不僅拉了個大後臺來,讓朝中之人不敢對她身為王妃卻開青樓之事有任何的置喙之聲,還直接做起了無本的買賣。

向雲溪這種善於經營之道的人,在他這商人眼中可不就是一座移動的金礦嗎?

也難怪他見著雲溪便兩眼放光了。

然楚鈺則比他好上許多,只是在看到緊隨雲溪而來的鳳離絕時,不禁目光微凝,再看到雲溪手中的小包袱時,不禁露出一臉笑意。

“你的行李?”楚鈺聽到‘啪嗒’一聲合上手中的折扇,指向雲溪手中的包袱,不太敢確定的問道,“就這些?”

“就這些!”雲溪想不通今天怎麽他們都糾結自己的包袱了,省得一會還有人再問,雲溪幹脆大方的解釋道,“帶夠銀子就行了,其他的東西不過累贅,有錢還愁買不到東西!”

雲溪一臉鄙視的掃過王府外五輛馬車,除了第一輛是空的外,其他的全部都裝得滿滿當當。

她想不通鳳離絕一個大老爺們,出個門還這麽磨磨唧唧的,整這麽多東西帶著也不嫌累!

他怎麽不讓人把王府也搬起來一並運走啊。

然躺槍的鳳離絕卻是十分無辜,這也不是他想的,只是這次四國盛會他是代表南戍國,該講的排場還是得講的。

有些東西是必不可少的,他也沒有辦法,他何償不想如雲溪一般逍遙。

馬車從王府出發,一路向皇宮而行。

此次,挑選出參加四國盛會的人選皆在宮門外等著他們的到來,由離王領隊同往北堯國。

而文武百官也早早的候在那裏,等著為他們送行。

掛著離王府標致的馬車在宮門外停穩,鳳輕歌的禦輦也剛剛到了宮門。

鳳離絕與雲溪雙雙從車中下來,與鳳輕歌見了禮,老狐貍一般的鳳輕歌,笑瞇瞇的叮囑雲溪此次回北堯,讓她替他向北堯帝問好。

然這些事本應由代表南戍出使的鳳離絕來做,偏偏鳳輕歌卻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交托於她。

不過是因為她本是北堯派來和公親的公主,一是表示南戍對於她北堯和親公主的重視,二也是在提醒雲溪她現在的身份可是南戍的離王妃,是南戍的人。

在四國盛會其間也應註意自己的身份,就算不幫南戍,也不可與北堯太過親近。

慕雲溪本就是被迫和親,加之北堯國並沒有很好的保護她的安全以致於她在半路遇襲身亡。雲溪才因此穿越到她的身體裏。

雲溪對北堯國皇帝這種以犧牲女子幸福,換取國家太平的做法十分鄙視,更何況這北堯的老皇帝舍不得自己的女兒遠嫁,成為犧牲品,便逼迫朝臣之女替嫁的做法實在是無恥至極。

這樣的人雲溪才不屑與他們為伍,更何況北堯,那是慕雲溪的國家,並不是她的,她沒有必要為他們做任何事。

即便她是借用了慕雲溪的身體那又如何,慕雲溪已經為了她的國家奉上了寶貴的生命難到還不夠,還要她來繼續她的使命?

她可不是傻子,既然選擇了鳳離絕合作,那她便不會再為北堯做任何事。

鳳離絕既然信她,她便會對得起他的信任。

至於,鳳輕歌這種馬,雲溪在心中仍然對他不屑一顧。

鳳輕歌對雲溪明示、暗示一翻後,便又對此次隨鳳離絕出行的眾人,一翻言語激勵。

不得不說這鳳輕歌極有政治天份,不過寥寥數語,便引得眾人鬥志激昂,誓言要為南戍再奪此次四國盛會之魁首。

眼看艷陽當空,時辰也不早了,雲溪微擰著眉頭,表露出她心底的不耐。

終於鳳輕歌在半柱香時間後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

隨著鳳離絕一聲“出發!”浩浩蕩蕩的大部隊便朝著京城北門前進。

鳳輕歌登上城樓,目送鳳離絕離開,直到隊伍完完全全消失在眼前,從起駕回宮。

甫一出了京城,鳳離絕便鉆進了馬車裏,本閉目小憩的雲溪自然被驚醒,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繼續假寐。

鳳離絕也不擾她,便在她身邊和衣躺下,輕輕攬住她腰肢將發也摟在懷中。

雲溪擡眸瞪了鳳離絕一眼,見他並無放手的打算,本欲出手,卻見鳳離絕一臉柔情的看著自己,輕喃道,“乖,眼睛,睡覺!”

面對這樣溫柔的鳳離絕,雲溪卻突然覺得有一千萬頭草泥馬從心頭奔過。

“砰!”

雲溪騰起一腳朝著鳳離絕踹去!

乖個屁啊乖!老娘都被占便宜了,還乖!你當老娘是傻缺啊!

雲溪身手了得,從來出招都是十分的快、準、狠,饒是鳳離絕也不敢輕易接她一招,何況還是在躺著的情況下。

毫無疑問的,雲溪這一腳下去,鳳離絕直接從馬車上飛了出去,好在鳳離絕反應也不慢,在空中快速轉換身型,一手輕拍車轅,借力來了個燕子翻後,穩穩落地。

否則,真要是被雲溪一腳踹到路上,這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饒是這樣,鳳離絕稍近的尋些人也頻頻皺眉。

傳聞,離王這和親王妃彪悍異常,如今看來這傳聞非虛啊,王爺想做馬車,她竟敢連王爺都敢趕這膽子也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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