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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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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穆言說完,鳳離絕便緊擰著眉頭,沈聲道,“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給我滾去軍營操練一個月,馬上!”

穆言苦著一張臉想向雲溪求救,“師父……”

然雲溪卻轉過臉不看他,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雲溪只送了他兩個字“活該!”

穆言沒想到雲溪竟然這樣絕情,心一下沈到谷底,他是斯文人把他放到軍營操練兩月豈不是要了他命。

穆言突然想起鳳離絕是怎麽誘拐雲溪的頓時計上心來。

悄悄扯著雲溪的袖子,小聲道,“師父,救我一次,醉雲樓就全是你的了!”

鳳離絕鷹目一瞪,嚇得他一個哆嗦,但手裏拽著的袖子仍是不肯放手,他可明白得很,這個時候若說還有誰能救她,那除了師父不作二人想。

而唯一能打動他師父的不是師徒之情,而是銀子!

上次和鳳離絕打賭她已經從鳳離絕手中贏了那屬於鳳離絕的一半,如今面對另一半雲溪不禁也有幾分心動。

但這籌碼還沒到她心中的價位,似乎還是低了點,雲溪依舊沈吟不松口。

穆言氣得盡中直罵娘,她這什麽師父,根本就是吸血鬼嘛,但現在也無法,只能讓她吸了。

穆言不甘心的咬咬牙道,“再加城西的一座三進的院子,不能再多了!”

“成交!”雲溪對這個價碼還算滿意,並也不再為難他了。

最主要的還是那院子入了她的眼,她本就有打算買一處院子,為以後招兵買馬做前期準備。

她不想依賴任何人,想在這的年代好好的生存下去,組建自己的勢力是必須的,不說組建一龐大的軍隊,但至少也要有自己的人手,再說兵不貴多而貴精。

穆言這三進的院子應該夠她安置一只三至四百人的隊伍了,而她前期也只打算招這麽多人。

鳳離絕眉頭一挑,將二人的話聽在耳裏,穆言這家夥膽子到不小,竟敢學他的法子來拐他的娘子,簡直是在找死。

雲溪也不在乎鳳離絕是不是聽到了,不過聽到了更好,擡眼看了一臉黑沈的男人一眼,雲溪直接對他悄聲開口,“我想要!”

“該死!”鳳離絕低咒一聲,身體某個地方竟然起了反應。

若不是身在這刑房之中,他一定會讓雲溪為這三個字付出代價,讓她知道這三個字到底代表著什麽意思。

深息一口氣壓制著身體某一處的燥動。

鳳離絕突然覺鼻腔中一熱好似有什麽液體要流出。

敢忙借著摸鼻子之便順手抹了一把,還好沒流鼻血,不然就要糗大了,這女人沒事幹嘛說這麽引人遐想的話。

鳳離絕劍眉微蹙,沈吟良久,才點點頭。

若真是將他這財神爺送進了軍營,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天也難保不會出什麽岔子。

萬一要真的引起什麽經濟問題豈不是得不償失,還不如讓雲溪敲他一筆,讓他長長記性。

穆言的事告一段落,鳳離絕看向被掛在半空中的東異奸細。

一翻打量過後,鳳離絕指著唯一一個女人,怡紅樓的老bao——福柔,問向一邊的青風,“就是她?”

青風點頭,跟著鳳離絕這麽久,他除了和王妃在一起時比較反常,廢話也比多外,其他的時候說話一向簡潔。

特別是與他們談正事時,通常是用最簡短的話,表達自己的意思,便如這次其實完整的話,應該是“招供的那個人就是她?”

鳳離絕揮手讓人把福柔放了下來,銬在一側墻壁之上。

福柔一身衣衫完好,只有發髻稍有淩亂,臉色蒼白,怎麽看都絕不是被用了刑的樣子。

鳳離絕不禁凝眉,狐疑的問道:“沒用刑?”

聽到鳳離絕問話李剛頓時兩眼放光,好像已經忘了剛剛在王府大門外被雲溪噎著的事了,一臉興奮的回道:“王爺,我家主子這回可真神了,這可都多虧我家主子出的主意,才能讓這些人這麽快招了!

李剛這一連兩個“我家主子”,讓鳳離絕怎麽聽起來,都覺得牙癢癢,鳳離絕黑沈著一張俊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轉而問向青風:“招了什麽?”

李剛頓時醒悟過來自己說錯了什麽,悄悄垂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怎麽忘了這離王就是個醋壇子,不應該是醋缸才對。

青風不愧是鳳離絕精心培養的暗衛首領,已經從剛剛的打擊中恢覆了過來,面色一整,毫不敢怠慢的上前回話。

“王爺,怡紅樓在京城潛伏多年,他們的目就是暗中籠絡朝中官員,先是以美女誘之套取有用消息,然後再以此為要挾讓他們為東異效力。

如今他們以經籠絡了兵部尚書李長虹和戶部侍郎黃敬忠,還有禁衛軍中數位將領為他們效力;而最近他們的接到新的任務,便是刺殺王妃破壞北堯和南戍結盟。

最好是挑起兩國戰事,只是沒想到王爺早已洞察先機,才能將他們一舉擊簣……”

鳳離絕唇角扯出一絲冷冽的弧度,打斷了青風的匯報,冷然道:“不對!”

一直靜靜聆聽著的雲溪突然唇角也勾起一嘲諷,漫步踱到福柔面前,單手扼住她的下巴,逼迫福柔與她對視。

朱唇輕啟,一字一句緩緩的吐出嘲諷的話語,“虛實摻半、混淆視聽,福柔姑娘高明啊!”

雲溪回頭給了鳳離絕一個眼神,只聽鳳離絕冷哼一聲,吩咐道:“去查!今晚出現在怡紅樓的所有官員,一個別放過!”

“慢著!”

不等鳳離絕命令下完卻被雲溪打斷,“不用那麽麻煩,讓人先去查查蔡尚書!”

今天朝堂上的事她可還歷歷在目,事出反常必有妖,昨日她在怡紅樓曾與蔡尚書擦肩而過,身為特工的敏銳讓她很難不懷疑他與此事無關。

福柔眸光微閃,極快的劃過一絲驚異,瞬間又回覆了平靜。

然而這變化再細微,也沒有逃過一直觀察著她的雲溪的眼睛。

福柔的眼神已經給了她答案,雲溪勾唇一笑,沖鳳離絕點點頭。

鳳離絕一揮手,空中響起輕微的衣袂摩擦聲。

其他眾人紛紛愕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剛也一臉疑惑的看著雲溪問道:“主子,咱們按照您的吩咐,將他們他開審問,利用無規律噪音加上無規律的強光沖擊他們的精神防線。而且這辦法確實不錯,不到兩個時辰他們都已經臉色蒼白、冷汗淋漓、精神萎頓了,她更是嚷著要招供了!怎麽會招的全是假的呢?”

鳳離絕十分好奇李剛口中的沖擊精神防線的審訊方法到倒是什麽方法,他可是從來都聞所未聞,只是現在明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還是等雲溪有空時再好好向她請教吧!

雲溪點頭解釋道:“辦法的確可行,但是對於死士而言,他無論在身體還是精神上搞打擊能力都比一般人強,何況身為蘇炔放在南戍暗樁的領頭人,自然有過人之處,他們這些人都還沒招,偏偏是她先招的,你們覺得他說的可信嗎?再說兩個時辰還未到他們意志崩潰的極限。”

穆言也是十分好奇,“師父,你是怎麽知道她說的是假的?”

穆言這話可算是問到其他人的心裏了,眾暗衛無不聚精凝神,一臉求知若渴的看著雲溪。

雲溪如同看白癡一樣瞪了穆言一眼,冷笑道:“剛剛不是說了嗎?兩個時辰還未到他們意志崩潰的極限。以我估計至少也要三個時辰以上,或者更久的時間!”

被鄙視的穆言,無言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默默的安慰自己,反正沒聽出來的也不是他一個,不丟臉!

李剛恍然大悟:“王妃,那她之前表現出來的精神萎頓,都是偽裝的?”

“不完全是,那時她應該已經是心生動搖了,所以才想著盡快編一個供詞出來,若是不信對她沒有影響,若是信了那她還能為他的主子除去幾個南戍的重臣!我說的對嗎?福柔姑娘?”

雲溪一點點的湊近緊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福柔瞳孔一縮,並再次低下頭去,沒想到這離王妃盡如此的厲害。

雲溪本也不指望他會回答,而是款步朝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幾人走去。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居然能和心愛的男人做一對同命鴛鴦,你真幸運,福柔姑娘!”

纖纖素手指向被掛在最左邊的年輕男子,那人正是假扮四大花魁中的一位,就是雲溪指向他時,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錯愕。

福柔猛的擡頭,面上一絲震驚閃過,再次飛快的低下頭,遮掩下一切神色。

只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福柔心儀於他,雲溪好笑的看著福柔只怕蘇炔在訓練他們時就告訴他們身為死士就要無心無情,看來女人就是再強也難以控制得了自己的心啊。

昨日她在雅室之中將臺上之人看得一清二楚,當四位花魁上臺上,福柔唯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息,而當眾人被生擒時福柔也下意識的去尋找他的身影,明顯看到他時松了一口氣在。

雲溪緩緩勾起嘴角繼續說道,“你真的要為了你的主子,放棄心中的人?他能給你什麽?難道到現在你還沒看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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